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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家夫郎(古代架空)——稼禾

时间:2025-01-12 09:09:27  作者:稼禾
  路过黄神婆时,她却道:“县里的大夫,有几个能治病的。”
  肖世延没心情跟他说话,但叶以舒却招了豆苗来,将食盒放他手里。
  “小孩吃糯米不好克化,让他沾沾汤底的甜味就行了。”他叮嘱豆苗。
  说罢,又看着那黄神婆。
  “圆柏就是你一直在看的?”
  “自然。”
  “那为何都一旬了,还不见人好?”
  黄神婆气定神闲道:“自然是缠着小儿的阴邪太强,要费些神。”
  叶以舒转头又看着肖世延,问:“我相公可说圆柏是个什么情况?”
  肖世延哑声道:“伤了根子。”
  他看着他的娘,手都在哆嗦。
  “娘,我不是写信告诉过你去请大夫,你为何端端要信这神婆。要是我今日不回来,你、你是不是都让我父子俩……”
  “胡说什么!”黄神婆道。
  叶以舒道:“圆柏他爹,我劝你还是先把人扣住送去县太爷那里。也不知她从你娘手里骗走了多少银子,还耽搁了圆柏的治疗。等圆柏好了,这事儿再慢慢算一算。”
  “你这个小哥儿胡咧咧什么!我黄神婆在县里混出名堂的时候,你人都不知道在哪儿呢!”老妪一听官府,眼神闪烁,急声呵斥。
  叶以舒没多纠缠,只看肖世延恨不能将黄媒婆活剥了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儿过不去。
  他转身入里,看宋枕锦坐在床前看着小孩儿扎针。衣摆落在身侧,身姿挺拔,目色如入定般沉静。
  “哥?”豆苗轻轻道。
  带过来的食盒放在桌前,小孩睡着了,没吃。
  这时候确实也不适合吃。
  叶以舒看着床上面色发黑的圆柏,没想到才几天,那个年画娃娃一样的小孩子会被折腾成这个模样。
  “怎么样?”叶以舒靠近,轻声问。
  宋枕锦抬头,道:“伤了根本,治好了以后怕是也体弱。”
  肖世延那边强硬地叫了门房绑了人,走到门口听到这话,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跟妻子青梅竹马,可惜她诞下孩儿早逝,他把孩子当心头宝,一点点养这么大。
  就因为这次出了趟远门,回来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他就是再孝顺,对自己的母亲也生气了怨念。
  他后悔不已,几乎时刻在想,当初在知道母亲去听那黄神婆讲经的时候就应该阻止。
  宋枕锦见人来,问:“药呢?”
  肖世延一抹眼泪,又忙乱转身出去。
  对,药忘了!
  小厮来去很快,到了家后肖世延赶紧熬上。
  时辰差不多了,宋枕锦将银针取下。接着药送过来,肖世延赶紧哄着圆柏喝下。
  小孩迷迷糊糊,被半抱着醒来时看到自己亲爹回来了,猫崽似的细弱叫了一声“爹”,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委屈地抱着他爹脖子直哭,哭着哭着眼看要咳。宋枕锦立即道:“快喂药。”
  “好。”肖世延慌忙,摸着小孩后脑勺使劲儿哄,“宝儿乖,宝儿乖。爹爹回来了。别哭了,咱们喝药,喝了药就好了。”
  哄着求着,小家伙也听话。
  抽抽噎噎看着叶以舒几个,咕噜噜配合着把药喝完。
  人蔫巴巴的,喝完细声细气说了一句苦,然后依恋地趴在他爹肩头不动了。
  宋枕锦等了会儿,不见小孩将药吐出来,眉头才慢慢松开。
  不知怎的,外头现在没了吵嚷声。
  肖世延蹭蹭自己儿子瘦得没肉了的小脸,抱着他轻拍着后背,终于冷静下来问:“宋大夫,您说的伤了根本,能养得回来吗?”
  宋枕锦道:“暂不确定。”
  肖世延听得心颤,摸了摸小儿的软发,暗自咬牙。
  “那什么黄神婆,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叶以舒道:“也是奇怪,近来早市开摊,总能听到他黄神婆的名头。”
  宋枕锦道:“最好查一查。”
  肖世延道:“我定查个明白。”
  他泥腿子出身,考了功名之后就在县学里教书。本来买了房子,想接他娘过来跟着过好日子,但是他娘说县里苦闷,成日里往外面走。
  县里既然待不下去,那还是回村子里安生。
  他的圆柏,之前好好地被他养到三岁。现在看着就剩下一点点皮,遭了大罪了。
  想到这里,肖世延眼眶绯红。
  他当时去叶以舒那里要酒酿圆子,是到家就发现儿子一直喊着说饿。他害怕极了,因着先前一直病恹恹的,这会儿有了精神怕是回光返、返……
  回来后找了几个大夫,可都不行,他都已经抱着陪儿子一起去了的念头了。
  好在,好在宋大夫能救。
  肖世延低头沉默,轻轻将儿子放在床上。肚子上盖着小被子,转头砰的一下跪在地上。
  宋枕锦起身往边上一让,压着眉头道:“起来。”
  “宋大夫,若不是你……”
  叶以舒赶紧让豆苗去拉。
  宋枕锦道:“医者本分,无关其他。”
  豆苗也慌道:“肖伯伯你快起来吧,圆柏还睡着呢,咱别闹出这么大动静。”
  叶以舒挪到宋枕锦身边,小声问:“小孩儿还没脱离危险?”
  “嗯,还要看一段时间。”
  也怪不得宋枕锦没走。
  肖世延一听,哪里顾得其他,慌忙又坐在床头,抓着自己儿子的手守着。
  叶以舒看了一会儿,只留下宋枕锦在这里,拉上豆苗出去。他还要开工坊,明日必须开摊挣钱,得回去准备了。
  快傍晚时,宋枕锦背着药箱回来了。
  到家得第一件事,先把诊金交到叶以舒手上。
  叶以舒掂量了下,沉甸甸的一个钱袋子。
  “这么多?”二十两是有了。
  宋枕锦道:“推迟不过。”
  叶以舒问:“圆柏没事了?”
  “平安度过今晚就没事。”
  叶以舒推着他进屋,帮他将药箱拿下来。将人按在凳子上,走到他后头帮他揉着肩膀。
  “辛苦宋大夫了。”
  宋枕锦捏住他的手,不习惯地侧着身子躲。
  叶以舒双手捧着他脑袋,严肃道:“别动,按着舒服。”
  “阿舒……我不累。”
  “坐好!”
  宋枕锦一顿,只得安分坐好。
  “黄神婆那件事肖家是怎么处的?”
  “肖世延说要多找些被黄神婆骗了的人,送她进牢房。”宋枕锦道。
  “早该这样了。”叶以舒道,“之前听人家说她能看好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几分本事。”
  “不是。”宋枕锦道。
  “你怎么知道?”
  “我在肖家发现之前肖老太喂给那小孩吃的药,是黄神婆拿的,检查之后发现是一种能安神的药。”
  叶以舒捏着宋枕锦的力道不免大了,宋枕锦肩膀一颤,抓住哥儿的手。
  “阿舒,可以了。”
  叶以舒松手,“可舒服些了?”
  “嗯。”还有些疼就是了。
  三日后。
  叶以舒出摊时,又听到客人在说那个黄神婆。
  他问了一句,后头桌边坐着的客人立即道:“叶老板还不知道吧,这个黄神婆就是咱县里最出名的一个神婆,现在被县太爷抓了。”
  “对,先前好多人家看病不去医馆,就去那黄神婆那里。说拿上一副药就好了,可现在被发现那药是迷药,被人告上衙门了。”
  “怎么处置的?”
  “关大牢,要关十年呢。”
  旁边有人听了道:“黄神婆那么大把年纪了,关十年是不是太久了?”
  “你知道什么!她骗人在她那里治病,人家好好的孩子没治好,还因为耽搁了时间,人都烧傻了。”
  “真的假的?”
  叶以舒眉心一跳。
  总不会是圆柏吧。
  “那还有假,快十岁的孩子,爹娘都认不清了。”
  桌旁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摊位前的好些个人还在拍着胸口庆幸,好在自家的没出事,那要是给在外的儿子儿媳知道了,家还不得散了。
  “所以啊,有病还是找大夫去吧。济德堂是贵了些,但咱县里那么多医馆,又不只是济德堂一个。再不济,那些散医也比神婆好啊。”
  “可不就是。”
  客人们就这这事儿讨论起来,说着又扯到了县令。
  叶以舒听了一耳朵,都是夸县令好的。
  又想起宋枕锦之前说的那码头的事儿,低声问道:“县令大人既然这么好,那码头利民的事儿怎么不修?”
  “哎呀!这不是咱县里穷嘛,叶老板你可不知道,上一任县令在时,咱路都没一条好的。这还不是县令组织了徭役给填平的。”
  “对,那修码头自然要人要钱。人咱虽然有,但钱可没有。”
  “可不是咯,听说县里面捕快的银子都是咱县令自掏腰包。”
  “你怎知道?”
  叶以舒听到一声清脆嗓音,看了一眼,发现是吃着酒酿圆子的小书生。
  “我舅母家儿子的朋友在那衙门里当差,自然知道。”
  “咱县衙也还好。”小书生道。
  “你小孩哪里知道?”
  叶以舒收回目光,眼底笑意闪烁。
  没准人家就是知道呢?
  黄神婆的事儿在县里闹了几天,不过也像风吹一样就散了。
  圆柏在家休养了半个月,期间肖世延几次送去济德堂让宋枕锦给看了看。
  小孩现在成了药罐子,不过怕伤身,宋枕锦给换成了药膳。
  肖世延现在把老母亲送回了乡下,专心照顾儿子。家里也专门请了个厨娘给儿子做药膳。
  他又在县学那边申请了,每日上课也带着儿子去县学。
  豆苗依旧按部就班地上课,叶以舒天不亮起来买吃食,偶尔宋枕锦帮个忙,多数时候叶以舒还是让他去治病。
  转眼三月。
  春花烂漫,正是踏春的好时节。
  叶以舒累得人瘦了些,不过好在还精神。
  临近清明,叶以舒打算回家一趟。豆苗那边夫子也给放了假,连着寒食节放,一共四日。
  快一个月没回,豆苗归家心切。
  叶以舒套上毛驴,先一步跟宋枕锦上车。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还不见豆苗出来,叶以舒催促:“豆苗,还在干什么呢?”
  “马上马上!”
  豆苗快速将自己给小伙伴买的东西收拾好,摸了一把边上阿黄的脑袋,包袱往肩膀上一挂,飞快锁了门道:“阿黄,走!”
  他跑,阿黄就追着他。
  豆苗爬上驴车,叶以舒唤着狗子道:“阿黄,上。”
  金黄面包一样的半大狗子往驴车上轻松一跳,随豆苗一起钻进了车厢。
  为了多一点时间留在家中,照旧豆苗放学后的下午出发。
  回去要赶夜路,叶以舒先驾了一会儿,然后换宋枕锦。到了天黑,阿黄又跑出来挤在车辕上端坐,竖着耳朵注意着四处。
  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叶家没多的地方住,两人先把豆苗给送去叶家。之后在回上竹村。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日天还没亮,叶以舒缠着宋枕锦,听到门外的动静脑袋往他颈窝藏了藏。
  宋枕锦被他蹭醒,看了一眼门外,隐隐见到是周氏。
  叶以舒憋着气道:“谁在外面?”
  “崔定他娘。”
  叶以舒瞬间撑起身子,瞪大眼睛看着宋枕锦道:“咱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
  哥儿领口宽大,宋枕锦躺着,一眼望到肚脐眼。
  他眼睛一烫,立马拉着被子给哥儿拢住,道:“没忘。”
  “那崔定那小孩儿呢?”
  “他师傅只放他两日,我托了人,让人今日捎带他回来。”
  叶以舒身子一软,掏开被子,直接趴在宋枕锦身上。两人几乎没什么阻隔,宋枕锦甚至能听到他砰砰作响的心跳。
  “起了吧?”叶以舒问。
  “嗯。”宋枕锦声音有些哑。
  总不好让周艾一直在门口晃着。
  两人穿衣起身,叶以舒开门,周艾红着眼睛一把抓住他的手道:“我的菜头呢,你们把我的菜头还回来!”
  叶以舒捏住她的手拉开道:“他师父只放他两日,今天下午或者晚上才能到家。”
  “他一个人!”周艾惊叫。
  “怎么可能。”叶以舒道。
  周艾这才神色恍惚地离开。
  崔定不在,以往把崔定当做主心骨的周艾像没了魂儿一样。现在看看宋家,院子里鸡屎鸭粪到处都是,也不见收拾。
  叶以舒抓过一旁的扫帚就开始打扫。
  宋枕锦后他一步出门,瞧了院子一眼,看周艾坐在她那房门的门槛上,呆呆地望着院门口。
  他别开眼,走到叶以舒身边。
  “阿舒,早上想吃什么?”
  “你随意做就是。”
  “好。”宋枕锦绑了袖子进了厨房。
  叶以舒将院子打扫干净,扫帚一放,插着腰缓了缓。都这个点儿了也没看到宋枕锦他爹,多半又是不在家。
  看周艾坐在门口吹风,头发还乱糟糟的,叶以舒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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