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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GL百合)——白念君

时间:2025-01-13 09:13:20  作者:白念君
  *
  顾三娘被苏言溪的人安顿在庄子上,已近三个多月。
  这三个月,午夜梦回之时,她都恨不得将苏言洄连同着苏言溪一起,抽筋扒皮。
  苏言溪明明答应了她,会帮她为死去的孩子报仇。
  可苏言洄已经叛国逃去了南疆,她从六年前就已经跟着苏言洄去过南疆。
  自是知道苏言洄在南疆势力有多大,他回了南疆,怎么可能还会死于苏言溪手中?
  这庄子不大,胜在清幽,但几天前就传出了真正的主子要过来短住的消息,下人们已经有条不紊的收拾了几天。
  距离晌午还有半个时辰时,三辆马车停在了宅子外。
  苏言溪下了马车,小心翼翼的将南寂烟扶下车来。
  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她们已经商量好了,绝对不轻易带南雁归出来。
  顾三娘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亲自出来迎了二人。
  苏言溪仔细看她,觉得顾三娘气色已经好了许多,想来是最近调养的不错。
  苏言溪道:“顾姑娘,近日身体可好些了吗?”
  顾三娘嘴角扯出个笑容出来,点了点头。“承蒙世子和林大人挂念,草民已好了许多了。”
  “那便好。”
  简单寒暄过后,苏言溪领着南寂烟进了正堂。
  林夕每月都会过来给顾三娘把脉,这次来了便又搭上了她的脉搏看了看。
  道:“身体还是微虚,再将养两个月即可痊愈。”
  顾三娘朝着林夕笑了笑。
  多了几分情真意切:“谢谢林大人。”
  林夕将工具收了起来,解释道:“此次前来,是世子妃得知你之前住在大梵寺附近,故想来找你聊聊天。”
  “草民定当知无不言。”顾三娘的目光看向了南寂烟。
  她不是个傻子,从上次林夕找她给苏言溪解毒后,她也猜出了一部分真相。
  那天恐怕不只是她和苏言洄中了药,苏言溪和南寂烟也中了药,所以对方才分不清楚与之同房的人到底是谁。
  可明明她和南寂烟都卷入了当时的事件中,最后的结果却这般的不同…
  南寂烟生下了个乖巧的小孩子,还嫁给了永丰最受皇帝喜欢的世子。
  而她却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保住,甚至是孩子他爹亲手毁了他…
  想到此处,顾三娘的眼眶便微微湿润几分。
  南寂烟也知道顾三娘曾怀过苏言洄的孩子,可是没生下来,她见到自己这般模样也实属正常。
  南寂烟令人提前准备好的叶梭菜道:“顾姑娘,可认识这个?”
  顾三娘低头一看,瞬间落下泪来,她已离开故乡近六年。
  可再如何,从小吃到大的东西,她自然认识。
  幼时,她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跟着大哥去摘叶梭菜。可短短几年,大哥没了,她也颠沛流离至此。
  南寂烟宽慰了一番。
  道:“顾姑娘,你可知除了这叶梭菜之外,大梵寺和你们家的日常饮食,可还有相似之处?”
  顾三娘想了想到:“大梵寺是名寺,常有官宦子女到此修行,世子妃当初的膳食定然与寻常香客不同。”
  “寻常官宦子女可会食用叶梭菜?”南寂烟又问。
  她记得当时,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吃的是叶梭菜。可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好像都不是叶梭菜的季节,而且她也没有表现出爱吃这个。
  顾三娘道:“不曾。叶梭菜虽味道不错,但官宦子女身体娇贵,大梵寺并不会为她们准备这个。”
  南寂烟一怔,秀眉微微蹙起,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漩涡里。
  从前以为,她是因为和苏言溪有了关系才会卷入到这种事情中,可现在想想,或许从她进入大梵寺的时候就开始了。
  到底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苏言溪?
  若是因为她,其实还有一点值得可疑,那便是魏仓的三皇子赵枫知,一直对她有心。他出于报复心理,将自己卷入其中,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因为苏言溪,那就只能是苏言溪能让女子受孕的能力了。
  似乎一切可疑之处都指向了大梵寺。
  几人当晚宿在了王府别苑。
  见南寂烟忧心忡忡,苏言溪道:“若是不放心,我们过几日去魏仓吧,大梵寺离永丰还算的上是近,来回不过半个月的路程。”
  再查下去也只会是迷糊一团。
  苏言溪道:“那里毕竟是事发地,尽管已经过去了六年,想来还是会留下蛛丝马迹。”
  南寂烟被她说的意动,她看向窗外黑乎乎的景象,眼底漆黑,似是犹豫了好一会儿。
  道:“郎君,妾当初并不想要雁归,你有没有因为此事…生过气?”
  至少,看着南雁归出生时,弱的跟个小猫似的模样,她是后悔过的。
  苏言溪听着,愣了一下。
  “虽然雁归确实是我的孩子,但她那时候只是个胚胎,又是那样的情况,你不想要实在是很正常。”
  她又怕她多想,道:“但今后若是有了的话,你不想要,一定要提前告知我。”
  南寂烟被她看的略微不自在,又想起了苏言溪床/上的胡言乱语。
  道:“是你不想要,不是我。”
  苏言溪:……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辩解道:“这不一样。”
  至于到底如何不一样,苏言溪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苏言溪看向南寂烟微微泛红的脸,商量道:“等从大梵寺回来吧,你要是再想要个孩子,我们就试试。毕竟我们那次不也没怀孕嘛,我是觉得这概率不大。”
  南寂烟:……
  夜里,不知是不是因为提到怀/孕的事情,苏言溪突然对这个有兴趣了。
  苏言溪的手从被子里,摸上了南寂烟的小腹。
  南寂烟瞬间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透出一丝警惕,声音微弱,道:“郎,郎君,这不是…家里。”
  苏言溪:……
  “我没想做什么。”她舔了舔唇道:“听采荷说,你怀孕的时候,还是很瘦吗?”
  南寂烟也想到了当时的景象,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即便是后几个月,她也只是微微丰腴,根本不像其他人。
  “辛苦了。”苏言溪亲了亲南寂烟凌乱乌黑的发丝。
  南寂烟沉默了半晌,道:“你是不是…也想自己生一个?”
  她已经渐渐发现了。苏言溪即便扮男装多年,她依旧更喜欢女子的事物。
  会因为自己的胸小而…尤其偏爱她的。
  会因为只能穿男装而…经常给她买一大堆布料。
  那她会不会也会对生孩子这种事,也…
  苏言溪能让女子怀孕,但这不能说明她不能自己生孩子。
  怀孕期间,她虽忧虑至深,但到了后期,偶尔能感受到胎动,面对那种奇异的感觉,她也不是无动于衷。
  那…会不会有一天,苏言溪也起了这个心思呢?想体验与孩子真的血脉相连的感觉…
  苏言溪:……
  她道:“如果我要给你生孩子,你也得被下蛊毒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她声音压得更低:“你没蛊都受不了几次。”
  南寂烟脸色绯红,道:“…你。”
  苏言溪正经了神色:“真的,有雁归一个,已经是上天恩赐了,还是不要强求那么多了。”
 
 
第49章 暴雨
  苏言溪并不信神佛。
  可她的穿书和两个女子有了个孩子, 这些都让她对多少有些忌讳。
  听林夕的意思是,只要她以后有南寂烟解毒,身体就无恙了。
  这般逆天之举, 真的这么容易解毒吗?
  她有些不敢相信。或许还有其他的代价,她们尚且还未查清楚。
  南寂烟听后, 沉默了一瞬。
  她忽然想起来, 她好像是忽略了一个问题。
  她若是怀孕了,苏言溪每月一次找她解毒的事情该怎么办?
  南雁归的出生, 可以说的上是充满了各种诡计,却又夹杂着各种幸运的巧合。
  南雁归平安降生, 苏言溪近五年没有碰自己这个“解药”, 她依旧生活的很好。但再来一次还会这般幸运吗?
  这般想来,或许没有第二个孩子, 确实是应当的。
  她不会…拿苏言溪的命去赌…
  *
  在庄园里住了几天后, 苏言溪就带着南寂烟回了家。
  从永丰都城到大梵寺来回不过半个月的路程, 但南寂烟的父亲回了老家。
  南寂烟既然是在大梵寺为祖父祈的福,她老家自然也是大梵寺所属的城里。
  那个可恶的弟弟不见倒是可以, 但南义正到底是南寂烟的父亲, 南寂烟对他还有几分感情, 到了魏仓该去见一面, 再不济也该带南寂烟去祭拜她早逝的母亲。那必定还要在魏仓多待几天。
  这样一算, 来回时间大概也得二十天左右的时间。
  苏言溪知道南寂烟不适应在外面, 她只能特意算着时间,准备在家里解决了蛊毒,空出一个月的时间, 解决这些事情。
  感受到自己身边人温度陡生之后, 南寂烟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轻轻的推苏言溪的肩膀。
  “郎君…”
  “嗯?”苏言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上滚烫无比,像是坠入了火炉里。
  南寂烟微微蹙眉,提醒她:“是蛊…”
  夹杂着冷意的呼吸触及到了苏言溪滚烫的肌肤,她清醒了一秒钟,道:“麻烦你了。”
  南寂烟:……
  她的脸瞬间爬上了绯红,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两下,伸出手轻轻的摸上了苏言溪的手臂。
  苏言溪的眼睛在热/潮与清醒中挣扎,她抬眸迎上了南寂烟的目光。
  “言溪,我…愿意的。”
  话音刚落,苏言溪的瞳孔渐渐清晰,似恢复了些许神志,她的身躯将南寂烟紧紧包围。
  南寂烟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苏言溪的衣服,在她温热的唇落下来的时候,又忍不住偏头。
  道:“言溪,吃药。”
  苏言溪轻嗯了一声,唇瓣似有若无的蹭着她的耳垂,道:“亲一下就去。”
  南寂烟将头扭了过来,苏言溪迅速的找到了目的地,温热的唇覆了上来,不轻不重的吻着。
  她吻的时间很长,长到苏言溪的衣服都被南寂烟捏的皱成了一团。
  苏言溪又轻咬了一下她的唇,停了下来,南寂烟浑身都是软的。
  她看着她去吃了药,又喝了许多的水,苏言溪上次便问她,与她接吻是不是有些苦?
  南寂烟并没有回答,却算是默认。
  在她胡思乱想间,苏言溪用手指轻轻的将她的长发挽至耳后,露出带着绯色的耳垂。
  苏言溪再次吻上去时,南寂烟的唇瓣已然带上了清润的晨露,她忍不住手指微屈,用指尖轻碰了一下。
  南寂烟轻哼了一声,如玉的手腕用了些力气,紧紧的扣住苏言溪的手臂。
  “寂烟,你是真的愿意。”苏言溪又开始胡言乱语:“晨间一滴露,应是心上人。”
  南寂烟全身滚烫,她想让她停下…念这种淫词乱曲…
  却只能随着她在带着波浪的莲花池中沉浮,纤细的手指泛白,无力的扣着摇晃的小船。
  又…心甘情愿的领着她,探索更幽静的池中心…
  恍惚间听到打更的声音,苏言溪才停了下来,她摸了摸自己额间的汗。
  低声道:“去了大梵寺顺便去看看我那岳父大人。”
  即便南寂烟身体有所恢复,到底不如练过武的苏言溪,只觉得又困又累。
  猛地听到苏言溪所说,她竟有些恍惚
  南寂烟睁开了眼睛,看向靠在墙边喘息的苏言溪。
  她本就生的文弱又秀丽,在昏暗的灯光下,便愈发的显得多情又…内敛。
  明明是完全相反的词语,在此时苏言溪身上却那般合适。
  感受到南寂烟的视线,苏言溪道:“不是因为你愿意与我,我才这样做的。”
  南寂烟:……
  “郎君。”她偏了偏头,声音微不可闻:“妾明白。”
  苏言溪只是想哄她开心,无关…那事…
  次日一早,苏言溪睁开了眼睛,只觉得室内还是昏昏暗暗的模样,她侧耳细听了一会儿,方才明白是外面下雨了。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南寂烟还在安静的睡着,看来是累极了。
  她挑起床上的纱幔,穿好衣服下了床,洗漱完毕,推门出去。
  外面的雨很大,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苏言溪的打算是解过毒之后再休息一天就出发,可这么大的雨,一两天估计也停不下来。
  见苏言溪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神色正经,林采荷心下有些担忧。
  她也早早的得了命令,今日修整后,明日会出发去魏仓。
  这几年的生活唯有在寿昌王府这段日子松快,但人对故乡总有些不一样的感情。听说能回到大梵寺,她自然期待。
  林采荷回过神来,进了内室伺候南寂烟起床。
  她预备了水,再见南寂烟身上的痕迹,林采荷已经习惯了。
  她向南寂烟说起回魏仓的事情。
  “小姐,现在这个时候回魏仓,不冷不热,真真是好时候。只是…”她想到了苏言溪刚刚的模样:“只是世子刚刚看着不太开心。”
  南寂烟清了清嗓子,道:“雨天路不好走,郎君应该会推迟几天。”
  “这样…”林采荷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来:“听说永丰甚少有这么大的雨,世子带着林大人去巡视附近的河了。”
  “巡河?”南寂烟的声音微抬了一些,又望向窗外的大雨,心下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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