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GL百合)——白念君

时间:2025-01-13 09:13:20  作者:白念君
  南寂烟:“…没有嫌弃。”她从袖口里拿了药膏出来:“已经准备好了。”
  苏言溪将药膏拿过来看了看:“不愧是洛太医的手笔,闻起来都这般好闻,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花。”
  南寂烟看向她手中的瓶子,解释道:“是芍药。”
  因为这一场暴雨,后花园里刚布置好的花几乎毁了个干净。
  只有在接近亭台的地方,留了些许芍药出来,洛绯就摘了下来用来制药。
  苏言溪点点头:“原来如此。”
  提到洛绯,苏言溪又想到另一件事:“此次我们去魏仓要近半个多月,先将洛太医送回宫去吧,皇嫂可能会用的着。林夕看过洛太医给你的每一副方子,不会有问题。”
  南寂烟轻轻的嗯了一声。
  中午时,苏言溪带着南寂烟去见了下谭敏之,哭了许久,也骂了苏言溪许久。
  苏言溪再三承诺不会再这般行事,才被谭敏之放过了。
  从王妃房里出来,苏言溪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旁边的南寂烟,皱眉道:“母后她,没有这样骂你吧?”
  “不曾。”南寂烟轻轻摇头:“母后…,只骂了你。”
  苏言溪:……
  她又问:“你其实也想骂的吧。”
  虽然很淡,但苏言溪还是感觉了出来,南寂烟对母后的话,并非是全盘否定。
  南寂烟…并不言语。
  *
  下午,苏言溪又去宫里见了见南雁归,南雁归扑在她的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又听说苏言溪和南寂烟准备回魏仓一趟,南雁归就更不愿意了。
  南寂烟道:“路途太远了一些,等你长大一些,我再带你回去。”
  南雁归担忧的看了一眼南寂烟,又转头看向苏言溪,道:“爹爹,娘亲不喜欢大梵寺,你一定要保护好娘亲。”
  苏言溪怔了怔,她摸了摸南雁归的脑袋:“放心,我带多点人过去,不会有事情。”
  苏言淙略微一思考,跟着道:“大梵寺路途遥远,事情也比六年前的事情更为复杂。朕给你多派些暗卫,都城军里,你也挑些用惯了的人,陪你一同前去。”
  “知道的,皇兄。”
  三日后,苏言溪带着南寂烟正式启程去了魏仓。
  苏言溪后腰处的伤,休息了三日,早已好多了,可南寂烟依旧不允许她去骑马。
  苏言溪倒也不是非骑不可,她也乐得在马车上与南寂烟对弈,象棋,围棋,五子棋,几乎是玩了个遍。
  一连七日后,车队终于缓缓的驶进了大梵寺所处的地界。
  苏言溪将车队伪装成了过往的客商,为了以防万一,客商里也确实有做永丰和魏仓两国生意的人。
  林夕和都城军的一个小将领林飞负责防卫工作,将客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许久。
  愈接近大梵寺,便愈得加倍的小心。
  苏言溪和林夕交谈完后,她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南寂烟已经沐浴过了,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披散在背后,手里拿着几本刚刚买来的书。
  即便此行带着几分危险,魏仓到底是南寂烟的故国,她看着也比平时更高兴一些。
  可见,带南寂烟回魏仓看望南义正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苏言溪道:“下人来报说南锦盛的妻子已经怀孕了,先前没特意准备礼物,我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东西。”
  南寂烟放下书籍,摇头道:“不用了。”
  她抬眸看向苏言溪,道:“我明白你不喜欢南锦盛,我也…并不喜欢,这样便好。”
  小时候或许还有几分血脉亲情,但南锦盛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该对南雁归下手,南雁归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苏言溪笑着点了点头。
  又道:“还有就是,我的人见岳父大人的时候,略微提了一下永丰的人代你给他送礼物,但被赶了出来。”
  若不是手下人跑的快,被扭送到官府也说不定。
  南寂烟思考了一下,秀眉微蹙:“郎君,那便只去看望母亲好了。”
  她们身上没有两国通信函,若是上纲上线,说她们是细作也不为过。
  以父亲刚正不阿的品性来说,若是知道她们偷偷的过来看他,会生气实在是在意料之中。
  父亲在之前的信中写过,他亦在金州的陵园里为母亲立了碑,她还没有带苏言溪去见过母亲。
  她想带苏言溪去见母亲…
  苏言溪开口道:“那个,其实我想把岳父大人打晕了带过来。”
  南寂烟:……
  “不用这样。”她道:“父亲健康,妾便放心了。”
  “可是瞧着不太健康,我特意派了懂一些医术的人过去探消息了,岳父大人一直在咳嗽,看着也不太健康。”苏言溪端着自己的下巴:“我可不想万一岳父大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以后会后悔。而且确实是机会难得,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再来魏仓了。”
  南寂烟张了张口:“我…”
  “林夕治人有一套,打人也有一套,让她先礼后兵吧。若是岳父大人愿意与我们相见,我们就光明正大的进去,若是不愿意,那就只能…”打晕带走了。
  南寂烟:……
  直至两人都躺在了床上了,南寂烟都还在想这件事。她来时其实想过这件事,但心底却还是存着一点希冀。
  或许父亲没有那么的迂腐,他既能为了弟弟南锦盛辞官回乡,是不是也能对自己和苏言溪来看他的事情,睁一眼闭一只眼。
  永丰和魏仓之间并未深仇大恨,即便有摩擦,但两国一直互通往来,做生意的人也不少。
  但凡像永丰和南疆那般水火不容,她也不会想借此机会和父亲再见一面。
  当初和苏言溪成亲是多方面的缘由,可现在她对苏言溪的感情是真心的。
  父亲当初随了她的心愿,不让她和魏仓的皇室有接触,甚至允了她自己挑选夫君,她自然不仅希望母亲知道,心底也希望…父亲能接受。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苏言溪不会受到父亲的刁难。
  她道:“郎君,你是不是对父亲有些生气?”
  苏言溪睁开了眼睛,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道:“自然是生气的,你大老远过来看他,他还不想见你。”
  “即便我们现在的身份确实是特殊了一些,但岳父大人不相信我,他也应该知道你的品性,断不会做有损魏仓的事情。”
  她轻叹了一口气道:“不过,也能理解吧。只能怪我不是魏仓的人,岳父大人是忠臣,不想见我,不想和我扯上关系也很正常。”
  苏言溪抿了一下唇:“真的很对不起。”
  原以为带南寂烟见见岳父大人,总归会是开心的事情,没想到岳父大人辞了官,品性却没有变半分。
  没钱可以赚,没官可以考,这突的换国籍她有些接受不了。永丰的子民到底供养了她那么多年。
  南寂烟伸出手来,轻轻的抱上了苏言溪的手臂,道:“是父亲的不对。不是你的。”
  苏言溪感念南寂烟的主动,她又轻叹了一口气,道:“可是,是我让你和岳父大人这么长时间都不能见面。”
  南寂烟想起在大梵寺的五年,五年的时间里,父亲也并未去看过她。
  她看向苏言溪带着哀伤的侧脸,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很快的在苏言溪脸上落下一吻。
  她的声音低了许多:“是父亲和我的缘故。”
  苏言溪眉眼弯弯:“肯定只有岳父大人的错。”她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地方:“感觉很好哎。”
  南寂烟:……
  又过了一日,苏言溪将暗卫都留在了南寂烟身边,又派林飞寸步不离的守在南寂烟的房门外面。
  即便是对岳父大人先礼后兵,那也该是她这个女媳亲自去,不好假手于人。
  天色刚一黯下来,苏言溪和林夕就蒙了面去了南府。
  南义正是个真正的清官,做了二十多年京城的官,身上也没有留下多少的钱,府里看着十分清贫。
  林夕很不解,道:“你不是让人一直给你岳父大人送钱吗?怎么还是这般?”
  苏言溪道:“岳父大人不接受不义之财,我也没办法,只能让人一直买岳父大人的字画。”
  林夕:“…他女儿送的钱也叫不义之财?”
  苏言溪:“…谁知道呢。”
  南义正自白天见过苏言溪的人后,便一直忧心忡忡。
  那人不擅隐藏自己的情绪,黑溜溜的眼珠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年轻时候确实生了一副好模样,不然也不会有南寂烟那般漂亮的女儿。
  可他现在就是一个糟老头子,那般的眼神就很是奇怪了。
  之前南寂烟都是给他回信,最多拿些银钱给他,断不会亲自派人过来送礼,这其间肯定有什么蹊跷。
  若真是南寂烟送的礼倒也罢了,若是之前的政敌对他的试探,他又该怎么办?
  可左思右想又想不到个合适的人,他现在没有官职在身,儿子南锦盛又不良于行,难以入朝为官。
  又会挡了谁的路?又能挡了谁的路?
  南义正睡不着就在花园里散步,突然间从暮色里走出两个人影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道:“敢问来者何人?”
  苏言溪将面罩拉了下来,拱手道:“岳父大人。”
  南义正:……
  即便苏言溪摘下来了面罩,可南义正毕竟年龄大了,老眼昏花,他也认不出苏言溪来。
  可这一声“岳父大人”,他却听得真真切切的。能喊他岳父大人的人,只有娶了他女儿南寂烟的永丰的世子—苏言溪。
  南义正:“你是永丰的世子?”
  苏言溪摇头道:“不是。我只是南寂烟的郎君。”
  南义正:……
  他当时就觉得苏言溪不着调,何况是现在了。
  “永丰的世子来魏仓的地界干什么?即便你是烟儿的夫君,也不能这般将魏仓的律法视若无物。”
  苏言溪:“我绝对没有害魏仓的心思,只是有事需来魏仓一趟,我保证绝对不会探听任何消息。”
  南义正看着她,似是不太相信。
  苏言溪继续道:“寂烟也来了,我担忧您不想见她,故自己先来请教一番。寂烟日日想念岳父大人,希望岳父大人明日能到长盛酒楼一叙。”
  林夕适时的开口:“是的。南大人。若是我们真的想查些消息,南大人您也拦不住,倒不如从世子妃那边下手,劝劝她,倒还有几分成功的可能。”
  南义正神色果然一变,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道:“老夫定要问烟儿个清楚,我是怎么教她的?引狼入室?”
  苏言溪嘴角抽了抽。
  道:“岳父大人,我再说一遍,您应该相信您的女儿,即便她已经成了永丰的世子妃,她也不会做投敌叛国之事。”
  “你明日与她相见时,若还是这般模样,我也不介意真弄点消息回去,反正你都骂过了。”
  南义正青筋毕露:“…你,无耻小儿!”
  苏言溪听着这个“你”的时候,愣了一下,还是南义正的女儿说的好听,缱绻万分,她听都听不烦。
  她道:“岳父大人定然知道我做的到。毕竟当初,我就是这样强/迫,威胁你女儿联姻。”
  一通威胁加利诱,苏言溪心知南义正心里已经信了几分,道:“那明日,我便在长盛酒楼静待岳父大人的到来。”
  南义正:……
  回到酒楼时,南寂烟还未睡觉,苏言溪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再次诚恳道歉道:“真的很抱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岳父大人一听你来了,恨不得直接被我打晕跟我来见你。”
  南寂烟不太相信:“…当真如此?”
  以父亲的性格,根本不会这样做,苏言溪定然是在骗她。
  苏言溪:“明日岳父大人肯定会来长盛酒楼见你。如若不来,我就…罚自己一个月不亲你。”
  南寂烟:……
  苏言溪看向南寂烟的脸,道:“万一真不来,你也别那么狠心,你一定要亲我。”
  南寂烟望向苏言溪的脸颊,想起了上面的触感,她轻点了下头:“…好。”
  不管父亲会不会来,她都感激苏言溪为她做的这些事情。
  若她真的喜欢这般,她不介意那样,而且…她一直都是愿意且欣喜的。
  作者有话说:
  苏宴席:“恭喜岳父大人加入play的一环。”
  南寂烟:……
 
 
第51章 称呼
  天刚一蒙蒙亮, 苏言溪就起来了,还不忘对着将自己的脸收拾了一下。
  “昨天蒙着面见的岳父大人,岳父大人好像被我吓到了, 对我吹胡子瞪眼的。”苏言溪见南寂烟投来疑惑的目光,她对着镜子继续道:“我长得又没有那么吓人。”
  想到这里, 她突然又将刚上的细粉擦掉, 道:“你说我丑,我还愿意费点心思收拾自己。岳父大人一个老男人说我丑, 丑就丑吧,懒得弄了。”
  南寂烟:……
  又听苏言溪听到说她丑的事情, 南寂烟还是有些羞窘。她想起了父亲的容颜, 道:“父亲蓄了须…,不俊美。”
  闻言, 苏言溪很高兴,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道:“还好你不喜欢长胡子,毕竟我再老几十年, 我也长不出来。”
  她突然歪头看像南寂烟, 笑道:“南姑娘, 你这般调侃父亲, 岂不是也是你常说的…不正经?”
  苏言溪的话音刚落, 她就见到南寂烟的耳垂都红了一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