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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言女主的崽是我的?!(GL百合)——白念君

时间:2025-01-13 09:13:20  作者:白念君
  林采荷:“是啊。不过小姐不用担心,都城的排水系统很好,王府又地势高,不会有事情。”
  中午时,瓢泼似的大雨终于小了一些,南寂烟的心微微放下了一些。
  还未等到苏言溪回来,宫里就派了人来接南寂烟。
  南雁归从青灵观回来后,便一直住在皇宫里,苏言溪和南寂烟几乎隔一日就进宫一趟。
  南寂烟想着,若是真的去了魏仓,便有近一个月见不到南雁归,她便跟着进了宫。
  只是不曾想,到了傍晚时分,雨下的就更大了,柳宜做主将她留在了皇宫,又道:“这雨只是看着大,听说城外面雨已经小了大半,又有护城军看着,断不会有事。”
  南寂烟收回目光,轻轻的嗯了一声。南雁归皱着眉头,惆怅道:“可这么大的雨,爹爹会生病。”
  柳宜安慰道:“林夕可跟着她呢。林叔叔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
  南雁归犹豫了一会儿,道:“相…相信的。”
  柳宜这样安慰南寂烟,但她也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大雨一连下了三日。
  这日苏言淙亦是忙到了半夜,才回了寝殿。
  雨依旧下的很大,即便苏言淙已经背着雨水在走了,裤腿和鞋子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了水珠。
  柳宜催促苏言淙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又喝完了姜茶,道:“是发生水灾了吗?”
  皇帝大多避讳天灾,可苏言淙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东西,与她直接说并不妨事。
  苏言淙轻叹了一口气。
  “都城不远处淹了几户地势低的人家,不过还好,那地方离山近,百姓都先去女娲娘娘庙避难了,暂时还没有出现伤亡。”
  柳宜担忧道:“那言溪…”
  苏言淙顿了两下,道:“言溪带着都城军在加固堤坝。她给我来了消息,不得已的时候,会…用人墙。”
  永丰地广人稀,即便是在京都城外,沿堤坝居住的居民也并不多,苏言溪带着林夕,用了没多久就将人暂时先转移到附近的山上了。
  只是这雨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穿着一身蓑衣,头戴蓑草的苏言溪,满脸雨水,已经看不清楚清秀的脸。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一旦出现溃坝,她就只能用人墙去填。
  视线里都城军面容坚毅,手挽着手,身体在寒风暴雨中微微颤抖,但并没有人退缩。
  “各位兄弟听好,本世子已经奏明了皇上,一旦发生不测,定会重恤兄弟的家人。”
  苏言溪的声音不大,在湍急的背景音中却依旧听得真切。
  都城军大声应是。
  苏言溪自满了十六岁,她便在都城军中任了职,时常与将士一同操练,又加大了军费的投入,他们信服苏言溪。
  寿昌王世子冒着这般大的雨,与他们一同守着堤坝,更足以让他们相信,朝廷定会好好对待他们的家属。
  雨在第四天清晨终于停了下来。
  都城军无一不欢腾雀跃,苏言溪立即下令,整个军营分为三班,轮班休息。凡报名了人墙行动的将士,赏纹银十两。
  将士们举手抱拳,高呼世子千岁。
  “没事,修整过后就回去休息吧。”
  苏言溪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了,本来她就是蛊毒发作了,需要休息几天,又连着忙了三四天,脑袋都开始昏昏沉沉的了。
  她也没回军营,驾了马车回府去了。林夕是个大夫,留下来指不定能帮上忙。
  苏言洄叛国逃离,寿昌王夫妇只剩下苏言溪一个女儿,发生了这般大的事情,他们都差人过来问了问。
  尤其是谭敏之,当即就落下了泪来。啼哭道:“永丰那么多将军,她去瞎凑什么热闹?”
  南寂烟不知如何回答。
  苏言溪所做之事都是正确的,即便她并不想这样,可…她支持苏言溪的选择。
  苏言溪浑身湿透,走一步地上就会留下一片水渍。她走进自己的房间,走一步脱一步,走到内室时,身上只剩下了湿透了的亵衣,露出姣好的身形。
  不料,刚走进内室,就见南寂烟正怔怔的站在床边,莹白如玉的美人脸,带着几分憔悴。
  苏言溪:……
  她伸手挡了一下自己的胸前,不太自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她就被冻的打了个哆嗦。
  南寂烟似是没发现她的窘境,急忙将已经准备好的衣服递给她,见她被冻得惨白的脸,担忧道:“内室已备好了热水,你快去洗澡。”
  苏言溪用手接了过来,又看了南寂烟一眼,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抱着衣服,顺口道:“一起洗吗?”
  南寂烟:……
  她的眼眶染上几分濡湿:“你都这样了,还…想这些?”
  苏言溪只是顺口一说,她现在被冻得什么都不想思考,她抱着衣服去内室洗了很长时间的澡。
  她几乎三天都没怎么合眼,在温暖的水中,苏言溪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
  苏言溪不喜欢人近身伺候,何况是沐浴这等私密之事了。
  翠梅向南寂烟言明,世子之前沐浴不会用这般长的时间,即便雨水太脏了一些,这么长的时间也实在怪异,担忧世子在里面出现问题。
  南寂烟转念一想,亦觉得是这样。
  她走到浴房,轻敲了两下房门,轻喊道:“郎君?”
  里面没有人应。
  南寂烟又轻喊了两声,依旧没有人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左右她与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浴房里雾气氤氲,模模糊糊的只能看清个人影,南寂烟向前走了几步,只见苏言溪已然靠在浴桶中睡着了。
  “言溪…”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用手去推拒苏言溪的肩膀。
  苏言溪习武,平时有个风吹草动,她都会发现,何况是她这般大的声音了。恐怕是昏睡过去了。
  苏言溪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见到南寂烟担忧的脸,她愣了一下,道:“怎…”么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句完整的话,整个人都往浴桶中滑了些许,险些沉入桶中。
  南寂烟惊呼道:“郎君…”
  苏言溪:……
  她刚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昏睡过去了。
  可…南寂烟怎么会在这里?
  意识到这一点后,苏言溪又用手遮了遮胸,道:“我挺想和你一起洗的,但…这样我有点…”
  苏言溪被泡的有些发白的脸,慢慢的浮现了些许的绯色。
  南寂烟:……
  她轻叹道:“郎君还是快出来吧,再这样下去,会着凉。”
  “…哦。”苏言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夫人,你能不能出去等我?”
  她…还是有那么点羞耻心的…
  南寂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后,苏言溪立即飞快的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出去了。
  “郎君。过来喝姜汤。”南寂烟喊她。
  苏言溪轻应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姜汤后,身上才没有那么冷了。
  但她还是在想刚进来时的那个问题,南寂烟为何在这里?
  南寂烟甚少来自己的院子,何况是她不在的时候了。
  她又再次问了一遍。
  南寂烟沉默了下来。她不知该如何说。
  这般大的雨,即便苏言溪练过武,身体也抗住,她担忧不已,在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睡意。
  故,她来了苏言溪的房间,苏言溪从小长到大的房间。
  即便房间里苏言溪的气味,甚至都没有她房间里的浓郁了。
  但她还是过来了。
  许是她知道,苏言溪回来的第一个地点一定是这里,她一定会将自己收拾整齐后,才会去她的院子里找她。
  可南寂烟想在第一时间看到她。
  南寂烟垂下眼眸,道:“是…想见你。”
  苏言溪喝姜汤的动作一顿,泛白的脸勾起了个很大的笑容。
  她喜不自胜道:“原来是这样,辛苦了。”
  南寂烟还想问她些详情,可苏言溪在浴桶之中都能睡的着,想来是困极了。
  “郎君,可要休息?”
  苏言溪点点头,又道:“一起吗?”
  南寂烟:……
  她犹豫了半晌,望向苏言溪单薄的身体,终究应了声:“好。”
  苏言溪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指了指内室,提醒道:“是指在白天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妾明白。”南寂烟的莹白如玉的脸还是不可抑制的泛起了些许的绯色。
  苏言溪将人腾空抱起:“有美人一起睡觉,本世子真开心。”
  她将人轻放到床上,只亲了一下南寂烟的脸颊,闭上眼睛就要睡过去,她真的是要困死了。
  身边人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沉稳,南寂烟伸出手来,轻轻的环抱了上苏言溪的腰。
  指尖刚一碰到苏言溪的身体,南寂烟就听到了“嘶”的一声。
  苏言溪难受的皱起眉,用手握住南寂烟的手:“南姑娘,我真的好困,下次好不好?”
  南寂烟:……
  她抱上苏言溪时,用的力气很轻,断不会让她疼到皱眉。
  南寂烟又不放心道:“郎君,你是不是…受伤了?”
  苏言溪睁开眼睛,顺手扒了扒自己的衣服,露出后腰处的一块肌肤,上面带着一片青紫。
  道:“不小心撞到的,也没多疼。但是…”
  苏言溪又去亲南寂烟的脸颊,眼神涣散:“但是我真的是好困,想睡觉,等我醒过来再说这个好不好?”
  她撒娇道:“求你了,南姑娘…”
  “嗯。”
  南寂烟轻嗯了一声,又小心翼翼的避开苏言溪的伤处,抱上了她的身体。
  她身上特有的香味,一点一滴的飘散进苏言溪的鼻子里,安定又好闻。
  苏言溪:“……”
  可恶,为什么她现在这么困?!
  作者有话说:
  苏宴席:“本世子要喝咖啡!本世子不想这个时候睡!”
  南寂烟:“……”
  ps:
  应该不会锁吧,扭曲爬行无奈
 
 
第50章 惩罚
  苏言溪这一觉, 一直昏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来时,温热的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 她怔了一下,方才向旁边看了过去。
  身边早已没了人影。
  苏言溪从床上坐起来, 掀开衣物看了看看自己后腰处的青紫。
  刚刚撞到的时候, 倒是没什么感觉,如今稍一动作就觉得生疼。
  忽然间, 传来了些细微的脚步声,苏言溪抬眼一看。
  赤红色的长裙, 南寂烟身上少有的颜色, 但她穿起来也并无违和,多了些遮掩不住的娇艳。
  苏言溪的眸子里既有惊艳, 又有几分摸不着头脑的疑惑。
  “今日怎么这样穿?”
  南寂烟道:“母后说, 按照永丰的习俗, 像郎君这般遭了天灾的人,家里人需要穿的喜气一些。”
  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衣服, 穿的有何不妥。即便苏言溪更偏爱她穿素色的衣服, 偶尔换种颜色…
  南寂烟看向苏言溪的眸子。
  她也当是…喜欢的。
  苏言溪:……
  她恍惚间记得是有这个习俗。但她总觉得很别扭。
  如果南寂烟端了药过来, 她都以为自己是将要被毒死的大郎了…
  “郎君已昏睡了近一天, 可要用膳?”
  苏言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啊。”
  她还真是有些饿了。
  很快, 下人就端着素粥上了堂屋, 苏言溪刚刚其实没那么饿,这一会儿闻着味道却饿极了。
  她喝了一口软糯的粥,又放下勺子, 轻声对坐在桌边的南寂烟, 道:“哦, 对了,去巡河的事情太突然了,我都没来得及向你报备。”
  南寂烟摇了摇头。
  “我明白的。只是…”她顿了一下:“你不能再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这一次,便够了。”
  南寂烟心里清楚,即便她这样说,可一旦苏言溪再次做同样的事情,她也只是会支持她。
  苏言溪迎上南寂烟微氲的眸子,重重点了一下头。
  承诺道:“好。”
  听到苏言溪这般爽快的答应了她,南寂烟还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有你和雁归嘛。”苏言溪解释道:“再说了,皇兄手下那么多人,事事若都让我去负责,永丰岂不是危在旦夕?这次完全是因为堤坝所在地,离我所在的军营很近,所以我才会去,下次不会了。”
  闻言,南寂烟垂下眸子,轻松了一口气。
  苏言溪看着她青玉秀竹般的姿容,又宽慰她道:“我可舍不得你和雁归。”
  见南寂烟似还是心有余悸,苏言溪压低了声音,促狭道:“虽然我真的那啥了,也可以和你人鬼情未了。但到底不舒服。而且雁归也怕鬼,怕是不认我这个娘亲。你呢?你怕吗?”
  南寂烟:……
  若是寻常的鬼,她自然是怕的。可若是苏言溪,她自是不怕的。
  “你…,正经一些。”她视线下移,移到了苏言溪的后腰处,道:“腰是如何伤到的?”
  “是有个帐篷倒了下来,我被木头砸了一下腰。”苏言溪将剩下的粥喝完:“也就是看着吓人,过几天就好了。”
  她抬头看向南寂烟:“要不我去洛绯那里拿些药膏吧。林夕虽然也会,但林夕向来讲究见效快,不在乎丑不丑。万一留下疤了,你嫌弃我,我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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