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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让人有点腿软。
“马上就好了……”江陆晚心一横,干脆把谢星竹体内残余的毒素通过婚契转移到自已身上。
当感觉体温一点点热起来时,江陆晚就知道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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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竹回过神来时,他正抵着江陆晚。
漂亮的小人唇间像是含着一汪湿水,眼尾也飞着红。
混乱中的记忆闪过,谢星竹整个人像是被热水烫了下,浑身一激灵。
他没有第一时间松开江陆晚。
他下意识的、小心翼翼的看向江陆晚的眼睛。
预想中的反感和痛苦并未出现,即使这么狼狈的情况,江陆晚的眼睛也干干净净的。
“醒了先起来呀,谢星竹。”
带着点鼻音的撒娇声让谢星竹瞬间清醒了不少。
“抱、抱歉……”
谢星竹说完,又哑了嗓子,他急急起身,眼睛却忍不住又落在江陆晚身上。
红色的纱帘间,黑发白肤的少年像是只精怪,眉眼像是水墨画般,浸透在一片湿润的水色间。
红色,黑色,白色,极富有冲击性的色泽让少年像是浸泡在欲望间。
偏偏那双眼睛干净又清澈,除了点担忧以外,再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反倒是他自已。
——狼狈又不堪,像是失了智。
第87章 解决一下
谢星竹分不清自已的心跳声为什么这么快。
药物的作用还没散尽,身体的反应还很强烈,只是没到失去智的程度。
冰系灵气运转了几轮,燥热都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谢星竹垂下眼,绯红色从脖颈爬满了脸颊,身体的异样格外清晰。
而江陆晚……也不太对劲。
“谢星竹……”
江陆晚撑着床坐起来,目光微微下移,又很快偏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自已的状态,有点苦恼的开口。
“我们是不是,该解决一下?”
谢星竹的大脑宕机了。
他茫茫然的看着江陆晚,半晌才问道:“怎么解决?”
他的目光掠过江陆晚水润的眉眼,唇上的红痕咬痕,还有脖颈上,锁骨处,几处被咬被摩挲留下的红痕。
全都是他留下的。
江陆晚的皮肤白,稍稍起点反应,眼尾都染了胭脂似的。
他苦恼的抿着唇,歪着头看向谢星竹。
那眼神看得谢星竹心头微动。
他的喉咙一滚,嗓音干哑:“虽是道侣……”
对,他们是道侣。
谢星竹并非是不通人事,至少论知识是有的。
不过因为他修习术法的缘故,需求并不明显,普通的药物无法影响他,也很难侵吞他的神智。
就连这次也……
谢星竹的心慌了一刻。
他本应寻一处人少的静泉,熬到药性散尽,自然可以恢复。
可当时他被毒灼烧神经,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寻着婚契的链条来找江陆晚。
谢星竹只觉得自已……大概是昏了头了。
“若是你当真愿意……”谢星竹的话说到一半,屋外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谢师兄?你在吗?”
“刚才南厢房好像出事了,谢师兄,要一起去看看吗?”
谢星竹沉默了下,才开口:“在,不过暂时不方便,等会儿我会和江道友一并去。”
“江道友也在啊。”那人想到谢星竹和江陆晚的黏糊劲,没进门。
不过刚才谢师兄的嗓音似乎比以往沉了许多,不那么柔和了。
他们没多想,先行离开。
而谢星竹又看向江陆晚。
江陆晚现在也难受得要命,他把毒素转移到自已身上,他反应也很厉害。
不过外面时不时传来脚步声……
江陆晚瞄了眼谢星竹,又收回目光。
让他出去另寻个房间解决也太明显了。
江陆晚缩了缩腿,蜷缩在床头一角,让出了大半床铺。
“谢星竹,给你让地方了。”他拍拍自已身侧。
谢星竹险些失态,他忍了又忍,才勉强压下心底的冲动。
目光落在江陆晚面上,他努力控制,嗓音却仍然显得沙哑低沉。
“不合适。”
这么简陋的地方,又是被药物控制。
无论如何都不合适。
江陆晚的眼神微动,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可是出去更不合适吧?”
谢星竹跟江陆晚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两个人都沉默了,紧接着脸颊爆红。
江陆晚默默扒拉着被子裹住自已,将自已藏到角落。
“你自已搞——”
谢星竹:“……”
他的眸子闪了闪,下一秒,屈腿跪在榻上,给自已寻了个位置。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融在一起。
江陆晚那心思比谢星竹还要轻,但做那种事的时候,熟悉又好听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惹得江陆晚耳垂发红。
真、真跟做那档子事似的。
他的睫毛一抖,眼底冒出点水光来。
而谢星竹背对着江陆晚,反应却有点狼狈了。
耳边全是江陆晚的声音,那刻意压低的声音跟猫叫似的。
一声一声的,又细又弱,却止不住的喘。
之前的记忆并没有消失。
谢星竹脑海中不断浮现刚刚江陆晚的模样。
被他禁锢着,只看着他,眸子湿漉漉的,动作却很乖。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已的想象,连动作都觉得罪恶。
可药性没有解除,他只能硬着头皮做。
直到脖子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他才喘息着吐出一口气。
屋内萦绕着奇怪的味道,两个人背对着彼此半晌没动。
江陆晚先忍不住,他瞄了眼谢星竹的后背,又瞄了一眼。
“谢星竹……”江陆晚叫了他一声。
谢星竹动了下。
他偏过了点头,却没有正对着江陆晚,一副抗拒的姿态,轻轻应了声。
“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江陆晚揪着被子,小心翼翼的问着。
谢星竹的眉心蹙着,终于回过头,张口正要说。
“终于舍得回头看我了?”江陆晚下意识接了句。
谢星竹:“……”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看向江陆晚。
江陆晚有点怂了。
他抱着被子,哼了下,又道:“我只以为他们想趁着我落单,对付我。”
“不只是你……他们以门派交流的名义叫的我。”
谢星竹当时一个人在等,小厮给他倒茶,他也就喝了。
刚开始燥热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房间里进了个陌生的艳丽女子。
那女子看着古怪,看到谢星竹的脸就亮了眼睛。
期期艾艾的靠过来,谢星竹立刻起身要躲。
“官人……”刻意勾着的嗓音出来,谢星竹立刻就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谢星竹第一时间是要推门离开的,但门上下了禁制,他一时间推不开。
那女人格外热切,而谢星竹的状态愈发不好了,最终他是破开房顶离开的,本能随着婚契的指引找到江陆晚。
然后……
谢星竹偏开目光,不敢再回想下去。
他简单说完,江陆晚也忍不住骂了一声。
“这么明目张胆的。”
用门派交流的名义,还找了别院的下人传话,让江陆晚都被骗过去了。
江陆晚一想到自已被骗了,就很不爽。
他掐了个清洁术,又扶着床挪下去,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只是屋内那飘荡的味道散不去,总让江陆晚回想起谢星竹刚才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江陆晚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已。
他的耳朵血红血红的,起来的时候还差点被自已绊倒。
他也不敢看谢星竹了,一到门前就打开了门,让外面的风将屋内的气味吹走。
江陆晚终于松了口气,他朝着南厢房的方向看去,惊奇的咦了声。
“谢星竹,那怎么那么多人?”
谢星竹靠近看了眼,眼底也露出几分茫然。
两个人再害羞,也还是一并去了南厢房附近。
才走近没多远,就听到有弟子惊呼:“里面好像真的死人了。”
第88章 命案
江陆晚听到这话第一时间就想找谢星竹商量。
然而他一回头,就看到谢星竹正愣着神,眼中流露出几分浅浅的茫然不解。
江陆晚本来很害羞的。
可担心谢星竹的心情比害羞的情绪要强烈得多。
他的手掌在他的面前挥了挥,小心靠近问道:“谢星竹,你怎么了?”
“那间……是我刚才去的房间。”
江陆晚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捉着谢星竹的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是不是他们美人计不成,想陷害你杀人?”
“什么美人计。”谢星竹抓错了重点。
说到“美人”两个字的时候,他下意识看了眼江陆晚。
江陆晚被他看得发毛,他抬手,在谢星竹脑袋上敲了下。
谢星竹骤然回神,他心虚的别开眼,仔细回忆起了中药后混乱的一切。
“那女子的长相似乎很美,但我不记得了。”谢星竹说话时,话语间有几分犹豫。
他沉默了片刻,补充道:“我只记得她的眼睛很古怪。”
骚乱持续了许久,夺天门的人才匆匆赶到。
他们驱散了围观的弟子,又找人封住了出事的房间。
谢星竹走近询问情况,那长老眉眼阴郁,嘴里叹了口气,抬手将门拉开。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涌入鼻尖。
江陆晚的眸子颤了颤。
若不是他在末世见多了奇形怪状的丧尸,现在非得叫出来不可。
屋内的摆设都已经被撞倒,而床铺上横躺着两个人,二人衣服凌乱,但整张脸都被刀子钝器砸烂。
江陆晚还要再多看点细节,眼前却突然黑了下来。
木松气息萦绕在鼻尖。
覆盖在他眼前的手掌宽厚,动作却很温柔。
“别看了。”
谢星竹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江陆晚反抗的心情瞬间消失了,他颤着眸子,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凶手是谁?怎么还有个男的?”
谢星竹也看向长老。
那夺天门长老脸色极其难看,他瞥了眼那两个人的尸体,忍不住骂了句。
“其实除了本次切磋小比之外,还有许多事情要和各位商量。”
谢星竹脑袋里的漪思终于沉静下来。
他单手抱住江陆晚,把人往屋外带了点,确定他看不到屋内的惨状后,才松开手,转而去问发生了什么。
江陆晚也靠在谢星竹身侧,好奇的望向长老。
长老面露难色,半晌才开口道:“确实是本宗门的一桩丑事。”
托谢星竹的福,江陆晚才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大概一年前,城中就陆续有人死去。”
“死法都是一样的,像这样,脸被碾碎,身上被利器插伤。”
“最开始死的都是常常寻花问柳的男子,所以最初我们以为是什么嫉恨花心男子的人做的。”
“后来渐渐的,城中又有许多良家子死去,有男有女。”
谢星竹听了,他先是皱眉,又忍不住问:“既然是一年前便开始有人去世,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抓到凶手?”
江陆晚能听出谢星竹言语中的责备。
要他看,夺天门也不大负责。
一年多的时间,手段残忍、连续作案的凶手都找不到,实在不像是个大宗门。
但那长老却显得难以启齿。
“刚开始死的都是凡人,而且频率……再加上那凶手狡猾,我们找不出线索,只知道,大概是只有一个人的。”
“刚开始、凡人?”
江陆晚立刻捕捉到其中的关键词。
那长老瞥了他一眼,又继续道:“是,最初是凡人,但是他杀的就是修土了。”
“每杀完一个修土后,他都要沉寂许多时间再出来作案,因为没有规律,而且间隔时间很长,我们也找不出什么线索。”
“不过单凭借着他的行为来看,应该是相貌极其丑陋之人,才会妒忌他人相貌,次次将人面部毁掉。”
那长老说完,又暗骂了一句。
显然对那人已经厌恶到了极致。
而谢星竹听完,却沉吟着不开口。
微微的热气落在他的耳垂上,少年踮着脚尖,乖乖贴在他的耳边问道:“谢星竹,你是不是也想起来了?那个……美人。”
说到那两个字时,江陆晚的嗓音里含着笑意。
像是个小钩子,撩拨过他的耳尖。
谢星竹的耳垂都被他的吐息染红。
他的睫毛颤了下,轻轻应了声。
“确实古怪……但为什么最开始只杀男子,中途男女都杀……”
“而且以往都是杀一人,今天为什么杀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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