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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民国做裁缝(穿越重生)——西枫

时间:2025-02-20 09:21:03  作者:西枫
  随即就带着三位顾客有目的性地一块块区域挑选起家具。
  解予安名下的那栋洋房建筑风格清新雅致,并不适合特别豪华靡丽或古典传统的家具,但偏偏这里这两类风格的家具最为常见。
  沙发区域,纪轻舟挑选了好一会儿,才选定了一套风格简约的棕色牛皮沙发,准备放于楼下待客区。
  楼上的则选择了一套米白色碎花布艺的单人沙发,配上一张圆桌茶几,和一个橡木藤编的小茶水柜。
  餐桌倒是好挑选,直接定下了一套黑胡桃木的法式餐桌椅,然后又为楼上的休闲会客室挑选了一张可折叠的蝴蝶桌,配上四张玫瑰刺绣坐垫的靠背椅,客人多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凑一桌打个扑克。
  当然了,特别正派的解予安肯定不会参与。
  至于他那小办公区的桌子,纪轻舟未选到尺寸合适的长桌,后来看那蝴蝶桌折叠一页后,半圆形的桌子也挺漂亮,适合摆在东北角的两扇落地窗之间,于是又多定了一张尺寸稍大些的蝴蝶桌。
  经过几件家具的挑选,那商行职员大致也摸清了他的选择风格,推荐起来就更为精准了。
  “您说的餐边柜,这一件如何,樱桃木的,上面三层分隔板,下边两层抽屉,可收纳许多物件。或者这白色的柜子,木材优质,嵌了玻璃更为防尘……”
  纪轻舟耳边环绕着他的介绍,刚走近两步,准备打开那橱柜玻璃门看看内部品质,这时旁边转角忽然冒出两伙计扛着一个大衣橱拐了出来。
  只听得骆明煊高声嚷了句“小心”,纪轻舟刚要拉过解予安躲避,对方就仿佛能判断危险到来的方向般,瞬息间一伸胳膊将他整个人揽进怀中,靠到了墙角。
  售货员吓了一跳,连忙指挥着搬货的伙计让他们赶紧过去,然后一个劲地跟纪轻舟二人道歉。
  “没事没事。”纪轻舟稍有些惊慌,好在躲得及时,并未撞到什么。
  暗暗舒了口气,他推开解予安肩膀的同时,抬头瞧了眼他神色镇定的面孔,心道这人虽看不见,动作是真的迅猛。
  到底是参过军的,反应速度是他这个普通人类的七倍。
  “你怎么样,有擦到吗?”他随即抓起解予安的两只手撸起袖子检查了一下,方才对方就是用手臂护在他背后的。
  解予安摇了摇头,反握住他的手,语气平平道:“无事,接着逛吧。”
  “诶你们的人也太不小心了,这种转角的地方要出来不应该吱个声提醒一下吗?这万一撞着了什么人,出了事岂不是给你们商行抹黑?今后可需注意点啊!”骆明煊代为教训了几句。
  售货员自知理亏,连忙又说了几句抱歉的话。
  “行了,也怪我自己太投入,接着看吧。”纪轻舟打了个圆场,转而继续查看方才的餐边柜。
  一旁,解予安静静地站立着有些出神,倏然间抬起空闲的左手按了按自己的胸膛,旋即又若无其事地放了下来。
  不知是否为受到了惊吓的缘故,方才那一阵心率有些过快,直到现在那蹦跳欲裂的动静才缓缓平息下来。
  说来,纪轻舟平时那么能吃,怎么那么瘦?一只手就可以将他整个人环住。
  棉衬衣的手感挺温软柔韧的……
  嗯,他的私人洗发水估计是用完了,方才发丝间嗅到的似乎是淡淡的皂香。
  为何他的皂香和自己身上闻见的不同?莫非不是用的同一款……
  心不在焉地发散了会儿思绪,解予安忽然感受到青年带着清淡皂香的温热身体又贴近了过来,心率刚要起来,耳边就传来了对方刻意压低的声音:
  “加上这橱柜,现在已经五百多了,你的存款够吗?”
  尽管沈南琦说了要挑好的家具买,但纪轻舟还是会稍微顾虑一下性价比。
  好在他看中的款式本来就是店里花样最为简朴的,属于这家商行内的平价货,所以多样家具加起来费用也不算太高,还抵不过最开始那一套豪华沙发的价格。
  “嗯。”解予安低低应了声:“你挑喜欢的,不必节省。”
  纪轻舟闻言心里稍稍放心,一边拉着他跟着商行职员走向前面的梳妆台区域,一边小声问:“你的钱是哪来的,不会是你爹给你的吧?”
  解予安表情似有些无语,语气却很是柔顺地回道:“我之前好歹有军衔。”
  “奥……”
  “受伤退伍后也发了一大笔补贴,”
  “一大笔是多少?”
  “三千元。”
  “这么多啊!”纪轻舟稍有些讶异,但想到对方受伤前都干到上校了,又是那么年轻高学历的上校,估计军功立了不少,那攒下的钱多也是正常的。
  “那你存款都放哪啊?床头柜应该装不下吧?”
  解予安偏头朝向他,嗓音淡淡问:“这你也惦记?”
  “你这话说的,我就随意问问,这都惦记我成什么人了?当我嫁给你是图你退休金吗?”纪轻舟半开玩笑道。
  解予安似乎也觉得好笑,唇边浮现浅淡笑意,随后回道:“同你一样,放在银行。”
  “跟我一样?”纪轻舟扬起单边眉毛,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毕竟他现在的存款连进银行的资格都没有。
  在现代倒是存了不少……等等,难不成他之前喝醉后还聊过存款放哪的事?
  “你也太无聊了,都什么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还拿出来取笑,”纪轻舟口吻不屑道,“幸好我根本想不起来。”
  解予安:“那你怎知我在说什么?”
  “诶你俩嘀嘀咕咕的在那聊什么呢,到底是谁要买家具,能不能快点啊,逛完了这一层可还有两层哪!”
  骆明煊都和售货员聊完一轮了,一扭头见两人还磨磨唧唧地半天走不过来,就中气十足地催促道。
  “来了,”纪轻舟慢悠悠回了一句,“你元哥行动不便你又不是不知道,催什么……”
  .
  因付钱的金主底气十足,要什么就直接定,三人仅花费两个多钟头的时间就将清单上罗列的家具买得七七八八。
  剩下的除了制作间的裁剪台和熨烫台需要专门找木匠定做大尺寸的桌子,也就剩窗帘还需专门去窗帘店量尺寸定做了。
  坐上汽车,前往窗帘店的途中,纪轻舟算了算花销,发现今天这一下子,仅这么些软装费用就已经花去了一千一百多银圆,不禁暗叹有钱人的钱花得可真容易啊……
  也幸亏解予安肯出这装修费,否则他租了这空房,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可能就二手的桌椅买两张,简陋的工作室就开张了!
  不过解家若不打算出这笔钱,他考虑过后,大概率也不会租这房就是了。
  “等会儿定完窗帘,你的使命就完成了,接下来要买的都是工作室需要的用具,我自己找人去定做即可。”纪轻舟边说着,边在清单上已购买的那些家具后面一一打了勾。
  “不用买缝纫机?”解予安问。
  “要买啊,但这又不属于寻常的家具。”纪轻舟道,“虽然缝纫机是很贵,我凑凑钱勉强也买得起一台。”
  不过这得等他月中交了两个地方的稿子,拿到报社加上拉莫斯先生那的稿费才行,这两笔钱加起来有一百一十四元,再凑个一二十元也够买一台缝纫机了。
  “我家便有。”解予安静静开口。
  “你家那是寻常人家吗?”纪轻舟轻轻咋舌,“行了,我知道你大方,但这种不在你承包范围内的钱,你没必要替我出。”
  “已经买了。”
  “啊?”纪轻舟蹙起了眉头看向他。
  “装风扇的时候。”解予安一派从容地说道,“同一家洋行就有,顺手定了。”
  纪轻舟“嘶”了一声,若非骆明煊还在前面开车,他真想问一句“你是不是暗恋我”。
  当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解予安现在对他这样大方,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把他当成了朋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不缺钱。
  就像看见好兄弟穷得吃不起泡面了还死要面子硬撑着不肯借钱,只好明里暗里地接济关照一些。
  可他也没穷到那种需要接济的地步吧?
  纪轻舟眯着眼盯了会儿解予安冷峻的面容,没看出什么破绽来,最终抿唇摇了摇头道:“行吧,既然你买都买了,那我就欢天喜地地收下了,多谢你的好意。”
  解予安:“寻常家具而已,无需多虑。”
  骆明煊听见他们的对话,用着与二人截然不同的开朗语气道:“诶轻舟兄,既然元哥都送礼了,那我是不是也该送个什么庆贺你乔迁之喜啊?”
  “这算个什么乔迁啊,我又不是搬新家。”
  “那庆祝你新店开业行了吧,”骆明煊哼哼笑了笑,“你等着,等你工作室开张了,我送你一份大礼!”
 
 
第56章 画稿
  周六夜晚, 暮色渐沉。
  吃过晚饭后,解见山独自回了书房忙碌工作,解予川夫妇则趁着空闲时间, 在外面大厅陪着解玲珑练习刚买的儿童自行车。
  听着走廊外时不时传来的欢笑声,沈南绮手指灵活地剥着炒松子的壳,掐出松子仁放在小碗里,准备等会儿拿给孙女吃。
  瞧了几眼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状似冥想的小儿子, 她悠然说道:“你若是无聊,就和阿佑出去散散步,我看外面也没下雨, 正适合出去走走。我呢, 先坐这儿等会儿轻舟,有事找他聊聊。”
  解予安闻言,像是才醒过神来般, 微微偏头问:“何事?”
  “不是什么重要事。”沈南绮一副唠家常的语气, 吐字清晰而平缓道, “下个月初,黄浦滩那座建了两年的皇后饭店就正式开业了, 程敬仁还发了邀请函,请我和你父亲去参加舞会。
  “那家伙的德行我虽看不太上, 跟个暴发户似的, 成日里穿金戴银的就爱炫耀那点钱,但到底也是个地皮王, 跟你父亲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还是得给他个面子,出席一下舞会,所以这不是想找轻舟给我定做一套舞会裙嘛。”
  解予安听到前面的“舞会邀请”几字就猜到了他母亲的目的, 口吻淡淡道:“别想了,他忙得很。”
  “你是心疼他,想让他轻松些,可他未必不想多接些活。”沈南绮扫了他一眼,轻轻笑道,“总之,等会儿他回来我还是问上一句,他若实在没空,那我也没法强迫他是吧?
  “诶呀这人呐,就不能受捧,穿过两次轻舟设计的新颖礼服,体验过万众瞩目的感觉,就觉得以前那些平平无奇的礼服怪没意思的,由奢入俭难啊。”
  解予安听见她说“心疼”一词时,心情突然有些古怪。
  他只是正常阐述纪轻舟最近工作繁忙而已,怎么到她母亲口中就成了他特别关心纪轻舟身体似的。
  幸好某人不在此,否则岂不又要令他自作多情一番……
  解予安想着,下意识地探手摸到桌上的茶杯,握住杯子的手柄正要端起喝茶,忽然眉尾微微跳了下,不禁开口道:“回来了。”
  “嗯?”沈南绮疑惑地看向他,就见她儿子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绿茶,对她的疑问充耳不闻,举止中透着种难言的拿腔作势之感。
  直到对方放下茶杯,她迟了数秒才听见外面走廊上传来纪轻舟和解予川几人打招呼的声音,估计是在大厅碰上了。
  “是轻舟回来了啊?”她恍然道,瞧着解予安笑了声,“你的耳朵够灵的,做不到眼观六路,于是耳听八方了?”
  过了会儿,纪轻舟就步调轻快地走进了餐厅来,瞧见沈南绮坐在餐桌旁,抬手打了声招呼:“回来了,沈女士!”
  “我是早就回来了,倒是你,我每周也就在家一两天,却是鲜少在夜里的正餐时间见到你。”沈南绮说着,将剥了一小碗的松子推到了一旁,拿来手巾擦了擦手指。
  “我这人就这样,一忙起来就忘记下班时间了,以后一定注意,尽量让您在家吃饭的时候都能看见我。”
  纪轻舟说罢,拉开了解予安旁边的座椅落座,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道,“快饿晕了,今晚有什么好菜吗?”
  解予安张开唇,正要回答,沈南绮就抬手招呼女佣把热着的饭菜送过来,嘴里道:“有好菜,红烧鮰鱼、炒毛蟹,是不是你爱吃的?”
  “我什么都爱吃,不过这两道菜解元宝吃不了吧?”纪轻舟坐直身来,从盘子里捞了几颗松子剥着吃。
  沈南绮听得一愣,继而笑道:“你倒是知道得多,解元宝,我都快忘了这小名了,怎么十年前的老皇历都被你翻出来了?”
  她说罢瞟了眼她儿子的脸色,解予安虽抿着唇角看似不大高兴,却也没冷脸反讽,这可真不像他以前的性子。
  “之前跟骆明煊聊天聊到了,觉得挺可爱的。”纪轻舟也是平时调侃解予安习惯了,当着人家母亲的面就喊了起来。
  “是吧,要我说叫‘元宝’多好,听着就讨喜,这孩子就是不乐意。”
  解予安哼地冷笑了一声,以此来表达他的态度。
  正聊着,热腾腾的饭菜装在一盘盘的碟子里送了过来。
  纪轻舟闻见那香味,本就空空荡荡的肚子顿时愈发空虚了,连忙端起了碗筷,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沈南绮见他饿得很,就暂时没找他闲聊,等他吃了半碗饭下去,这才提起了舞会的事情。
  “元元说你没空做,但我还是想问你一嘴,万一你有时间呢?”
  “这回倒让解元给说着了,”纪轻舟咽下饭菜回道,“不巧,您若是昨日问的话,我还有时间,但今天刚接了笔单子,一位叫潘玉铃的夫人定的,她跟您去的是同一场舞会。那位潘夫人,我之前应该是在陆小姐的生日宴上见过对吧?”
  “潘玉铃啊,你当然见过,你那日跟在我后边,不是还给她递了名片嘛。”
  沈南绮带着浅淡笑意说道,随后叹气,“既然如此,那你肯定是来不及做了,那我明日去趟裕祥吧,人也不能总出风头,这回就保守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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