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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哑巴新娘(GL百合)——胡33

时间:2025-03-01 08:46:47  作者:胡33
  中考了他作为该官员的门生为他所用,落榜了该官员也会帮他打点一二,让他不至于空等几十年都等不来一个差事。
  可这是对寻常举人来说。
  李礼既然是一省解元,水平定不差,就算考不中进士,考上贡士也是稳稳的。
  李礼面上微臊,讪讪笑着,“还不是以防万一,不怕两位笑话,我既没家世撑腰也没银钱铺路,身后又拖家带口的,只能靠自己脑子灵活和嘴巴甜点。跟能留在京城出人头地比起来,所谓文人的骄傲跟骨气,一文不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跟不得已的理由,褚休跟裴景同时朝李礼拱手,敬他这份直白坦诚。
  李礼虽功利,但性子不算差,褚休同他多走几步。
  李礼瞧两人面上没有半分鄙夷不屑,也笑着摇头,语气轻快很多,“我以为你们来得晚是因为已经有了门路,既然没有,那两位考虑跟我一起找下家吗?”
  他单手遮唇,小声跟褚休说,“我听闻好些解元入京后都去太子府上的安先生那里请教过,我是想多看看,这才犹犹豫豫没去。”
  私心里,他更欣赏长公主的务实做派,可如果长公主这边实在没有门路,那他只能随大流加入太子那边了。
  而且太子招揽门生这也不是秘密,褚休跟裴景多问两个人就能问出来,李礼不藏私卖个好,能说得都说了。
  不止太子府上有先生,别的王爷大臣府上也有。
  这些先生对春闱考题有自己的一套琢磨跟理解,面上说着是帮考生指点迷津,其实就是背后大人物放出来的饵,用来钓学子的。
  太子新立,现在自然需要趁手可用的人。
  正巧赶上春闱,太子与其费劲拉拢那些官场里沉浮多年心眼巨多的老东西,还不如选些新人亲手培养,这样用着更放心。
  毕竟皇上年岁虽高但身强体壮的,等他百年,这些新人也都该出人头地有所作用。
  褚休沉思,“李兄,我虽然想跟你一起拜安先生,可我拜师的时候全县都知道,如今要是刚来京城就出尔反尔改拜其他人,我哥嫂连带着小侄女在清河县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她面露为难,“再说这事要是传到上头……”
  皇上看重情义,肯定不希望给自己写过寿礼的人是这般两面三刀的人。
  “你这么一说我也理解,”李礼探头看裴景,“那裴兄呢?”
  从刚才起裴景就心不在焉,跟在两人身边走路,半句话都没说过。
  褚休怼裴景胳膊,“小景,李兄问你呢,要不要跟他一起拜安先生。”
  裴景恍然回神,明白两人在说什么后,果断摇头。
  李礼,“你也有老师了?”
  防止被迫卷入拜师党派里最好的方法,竟然是来之前就提前拜个老师吗?
  裴景,“我没有老师,但如果非要拜,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拜的人,她要是不收门生,我便谁也不拜。”
  “今年不收门生的倒是有几个大人物,”李礼琢磨起来,“武秀长公主算一个,她本来要接手春闱,都快十拿九稳了,忠义侯说了句太子新立该给他磨练的机会。”
  褚休跟裴景对视,这事两人也都听说过,但具体细节不太清楚,只知道长公主没争过太子。
  李礼撇嘴,学褚休摊手,“这不,太子接管礼部,顺理成章操办起了今年春闱。要不然你以为那些解元怎么进京就去拜安先生啊,还不是奔着太子去的。”
  李礼,“除了武秀长公主,忠义侯也不收门生,可能是武将出身吧,目标在武考不在文试。”
  “所以他就算开口提太子,旁人也不会觉得他是太子党,反而觉得他不愧是皇上老友,满心都在替皇上打算。”
  忠义侯,封号是皇上钦定,忠心又有情义。
  李礼想起什么,“嘶,他俩不收门生不奇怪,奇怪的是今年康王开始收门生了,这就有点意思。”
  他看两人,“你们应该知道康王吧?”
  那是自然。
  《今朝人物传》就是她俩写的,里面关于腿瘸坐轮椅几乎半退出朝堂的康王有专门的篇幅。
  康王虽是皇上长子,奈何大战中伤了腿,这才错失太子位,甚至慢慢在朝堂边缘化。
  他今年能收门生的确让人觉得意外。
  李礼抬头瞧见熟人,急着走,“你俩对这些要是不清楚,可以去前面书铺买本《今朝人物传》,上面都有写。那书虽是话本,但作者笔力不错,我很喜欢。”
  褚休笑起来,“行,李兄推荐,我肯定买来仔细拜读。”
  裴景看褚休的脸皮,“……”
  李礼拱手,“两位,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多陪了,日后考场见到,咱们笔杆上再碰撞。”
  他走远了,裴景才上前站在褚休面前,把忍了一路的话问出来,“你知道上次来的贵人是长公主?”
  如今细细回想,那时候褚休明明暗示了她好几次,奈何她根本没敢往那方面去想。
  褚休还真双手背后,朝书铺走过去,“对啊。”
  “那你该直接告诉我。”裴景胸膛略微起伏。
  褚休侧眸看他,“告诉了你,难道你要上去拦轿子,跟轿子里的长公主说‘殿下,我裴景钦慕您许久,为了您我甚至重写话本就为了给您正名’?”
  裴景木着脸,默默红了双耳朵,一本正经纠正,“那叫仰慕,不是钦慕,亏你还是个解元。”
  褚休睨裴景,“裴兄,听闻皇上有意要给长公主从这届三甲里挑个驸马,你努力点,靠近长公主的机会不就来了。”
  裴景话脱口而出,“我怎么能当驸马,我又不……”
  她又不是男的,要是当了驸马岂不是小命不保?
  褚休看过来。
  裴景摆手,粗着嗓音说,“我又不知道能考的如何,想那么远做什么,先把春闱过了再说。”
  褚休抬手拍裴景肩膀,“那你不用担心,我从老师那儿瞧过很多文章,说句公正不偏私的话,以裴兄的文采,得会元怕是有些难,但贡士是必然。”
  裴景拱手,顺势抖落褚休手指,“借褚兄吉言啊。”
  两人礼部去过了,考场也转了两圈,按理说该直接回长寿巷才对。
  裴景看褚休,褚休双手搭在身后,真就溜溜达达进了书铺,“?”
  裴景小跑着跟上去,低声问,“你不会真要买《今朝人物传》吧?”
  没人比她俩更清楚这本书写了什么,甚至翻到某一页,裴景不需要多看,就能将里头的内容背出来,毕竟这花了她太多的心血。
  就因为太了解这本书了,连底稿都在两人手里,完全没必要从书铺买本新的。
  褚休看他,“我买它做什么,我就是看看它卖的如何。”
  裴景,“……你还担心我家少你分成的银钱啊。”
  褚休,“我是这样的人吗?”
  褚休进书铺,挑了本《今朝人物传》,去柜台,往那儿一趴,就开始问,“掌柜的,这本书买的怎么样啊?”
  裴景翻白眼。
  没错,褚休是这样的人。
  她不好意思跟褚休为伍,就站的远了些,随手抽出书架上的书来看,假装不认识褚休。
  “郎君喜欢这类书?”伙计悄悄过来,低声说,“这些是文字的,我们还有图画的,郎君可敢兴趣?”
  裴景疑惑,低头翻书,“图画的?”
  什么书还能有图画的?
  她正巧翻到一页,上面写着:“李月儿作为新进府的姨娘,迟迟见不到老爷不说,也没有别的法子生存,最后只得将主意打到主母身上。”
  裴景茫然,人还没反应过来,一目十行的眼睛就先将内容记住:
  “深夜,李月儿一袭薄纱粉里透白,求到主母跟前,媚眼如丝,樱唇轻启,‘求主母疼疼我’。”
  裴景,“?”
  裴景,“!”
  裴景猛地将书合上,白净的脸颊冒烟似的通红,眼睛一时间不敢看伙计。
  她家里也是做书铺生意的,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现在看完这两段瞬间知道这是类什么书了。
  顶着伙计的目光,裴景只觉得手里的书烫人,手忙脚乱转身将书往刚才抽出来的地方塞。
  伙计笑了,“郎君脸皮怎么这么薄,还是因为我这个外人在?那您安心挑选我就不跟着了,如果您觉得这类的太含蓄,我们书架里头还有更好看的,您可以过去瞧瞧。”
  他一开口,裴景感觉整个书铺里的人都在朝自己看过来。
  裴景扭头求助的看向褚休。
  褚休单臂枕着柜台,手掌托脑袋,眼里全是看热闹的光亮,视线跟她对上,才忽然仰头看房梁,佯装不认识她。
  裴景,“……!”
  你等着!她回去就跟念念告状!
  裴景就快无地自容脸红到原地自燃了,褚休才慢悠悠走过来。
  褚休伸手将裴景塞进去的书再次抽出来,低头看书名,“原来裴兄不看《今朝人物传》是因为喜欢这些啊,唔,《月色撩人》好名字。”
  裴景摇头。她不是她没有别乱说!
  裴景整理衣袖,努力板着脸证明自己是正经人。
  她为了念书练字,从不看杂书话本。刚才纯属是眼睛扫的太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裴兄不喜欢?”褚休问。
  裴景当然不喜欢了。
  褚休,“那我买了,我还挺喜欢看这种书的,正好念念在家没事,我休息时用这书教她认字。”
  裴景,“?”
  裴景顿时看向褚休的眼神,像是在看四脚物种。
  褚休大大方方付了银钱,坦荡的如同随手买了本三字经,裴景嘴巴张张合合,最后选择闭上。
  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夫妻俩的事情,只要闹的不过火,她这个外人跟着掺和什么。
  回到长寿巷的时候,已经晌午,于念包了一锅包子,连张叔闻着味儿都夸她,“娘子好厨艺。”
  于念脸皮热,见褚休跟裴景回来,便朝她们招手:
  ‘吃饭了。’
  三人洗完手坐在堂屋一起吃的午饭。
  褚休吃饭的时候嘴巴都闲不住,本来只有于念是哑巴,但跟褚休坐在一起,饭桌上除了褚休全是哑巴,根本插不上话。
  褚休跟于念讲,“我们今天认识了平张省的解元,叫李礼,人世故圆滑却不算讨厌,如果有机会值得交往。”
  于念眼睛亮亮的听着。
  褚休侧身跟她说,“我上次不是跟你讲来清河县的贵人是长公主吗,这事小景都不知道,但远在其他省的李礼却听说了。”
  于念歪头疑惑。
  褚休笑,筷子往她碗里夹菜,“这说明有人故意往外放风声,让人以为是长公主先开始收的门生,这样太子再收门生不过是侄子学姑母,跟长辈有学有样。”
  “你想想,楚楚要是跟着我做了错事,旁人是怪楚楚还是怪我?”
  于念鼓起脸颊,伸手点了点褚休。
  褚休腰板挺直,“对嘛,肯定要怪我没给楚楚带个好头,楚楚年纪小能有什么错,要错也是我的错。”
  裴景本来觉得褚休说话旁人插不了嘴,后来才发现是人家夫妻说话,只有她自己插不上嘴而已。
  直到听到这里,裴景后背才惊出冷汗,抬眸望向褚休,捏着包子的手指都紧了几分。
  于念:
  ‘那要怎么办?’
  褚休笑着问,“念念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于念放下筷子:
  ‘跟楚楚撇清关系,表示这件事情你从不知情,这样就算楚楚犯错,也该是大哥大嫂教导上的过错,不能推给你。’
  褚休得意,“我媳妇就是聪明。”
  她这才看向裴景,“所以不管你想拜谁为师,就算是走过场我们都得走一趟。不然其他人都拜了老师,唯独你我没有,旁人只会像李兄一样,以为你我私下走了长公主的门路。”
  “太子今年行事格外嚣张,那么些解元进京就拜安先生,我总觉得不对劲。”
  只有她们跟长公主撇清关系,才能以一变应万变。
  “我还好,我早拜了颜秀才为师又是‘寿’王,今年更是以解元身份应试,皇上想必会多问我两句,但小景你不一样,你得想清楚。”
  “就算长公主今天坐在这儿,她也会劝你先拜个老师。”
  “这个时候你我就该跟李兄一样当条随波逐流的鱼,不需要在这种事情上显得特立独行。”
  褚休本能感觉这是盘大棋,从清河县选“寿”王的时候长公主就开始布局落子,目的是纵肥太子的胆子。
  只是这些都是她的猜测,落了床帐坐在床上跟念念说可以,但不能跟裴景说。
  裴景木讷的嚼着包子,垂下眼睫,“可我不想拜安先生。”
  长公主管春闱的差事就是被太子抢走的,她怎么可能去拜太子门下的人做老师。
  褚休端着碗抿了口稀饭,“谁说只有太子了,你也可以挑康王。”
  褚休,“我同你一起,这样至少明面上我们跟长公主没有关系。”
  于念也朝裴景看过去。
  裴景低头看碗,只觉得京城就是个巨大的稀饭锅,熬长了搅拌搅拌就是团和稀泥的浆糊,熬短了米不生粥不熟吃了要难受。
  她本以为来京城专心考春闱就行,只要笔试上不差,总能踏上青云路。
  可她们昨天才到今天就碰到拜师的事情,甚至有些舆论在她们还没来京城的时候就悄悄发酵了。
  “就不能单纯考个试吗,”裴景轻声问,“春闱就不能简单点吗。”
  褚休咬着包子看他,“不想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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