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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小掌柜(穿越重生)——折吱

时间:2025-03-02 07:33:39  作者:折吱
  “不是腿,应当是跑得太急,把腰给闪了。”一道笑吟吟的声音自巷口传来。
  阿笙抬起头,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后背倚着巷口拱门上。
  …
  小七?
  阿笙惊讶地看着小七。
  小七怎会出现在这里?
  小七手里头掂着一个荷包,抛高,接住,抛高接住。
  阿笙定睛一眼,眼露惊喜,那不是……爹爹的荷包么?!
  最后一下时,小七抓住被他高抛的钱包,手往前一伸,给方庆遥递了过去,“给,您给数一数,看看荷包里的钱可有少了?”
  方庆遥没想到,自己的荷包还能回来。
  他原先还在想,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小兄弟顾不得腰疼,双手有些激动地接过自己的荷包,第一时间打开,粗略地数了数,数额大张的都在,想来应该是没少。
  失而复得,使得方庆遥激动万分地向小七道谢,“实在太感谢你了,伙子。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方庆遥一面说着,一面从荷包里取了一块银元,正打算要递给小七,被阿笙给拽了拽胳膊,“爹爹,这是小七……是二爷的暗卫。想来是二爷不放心,特意命小七护着跟着我们。”
  方庆遥吃了一惊,眼前这个小兄弟,是二爷的人?
  …
  方庆遥一直都知晓,二爷是个行事十分周到跟妥帖之人,他心里头自是感激,可再感激,也断然没有将阿笙交给对方的道理。
  他默不作声地将手中的荷包给贴身放好,到底还是同小七道了谢,“如此,多谢小七兄弟的帮忙了。”
  荷包被偷了一回,方庆遥没敢在这片区再找房子,以免再出个什么意外,他扶着腰身,对阿笙道;“走吧,咱们上街添置年货去。”
  阿笙这会儿哪里还有上街的心情,他扶着爹爹,“爹爹,我还是陪您上一趟医药馆吧。”
  “上回医生给开的药还有,上什么医药馆?没事,我就是腰稍稍扭了下,不是闪到腰了,应当没事。”同上回不同,上回是在楼梯上摔了个屁股蹲,他都听见骨头“啪”地一声,这回应该问题不大。
  事实证明,即便只是扭到腰,事情也可大可小。
  因为没走几步,方庆遥便发现自己腰疼的厉害,额头直冒冷汗。
  许是上一次当真没好利索,这一次才会这般轻易便复发了。
  阿笙离得近,自是将爹爹额头上的冷汗都瞧得一清二楚,问小七:“小七,你能去帮忙叫辆车么?”
  小七小脸严肃:“抱歉,小七奉命跟着阿笙少爷同方掌柜,不能让阿笙少爷同方掌柜离开小七的视线。”
  哼!
  二爷待阿笙少爷多好,方掌柜的却是一点不领情,先前还使得二爷有家归不得,只能都留宿公司以避嫌。
  让方掌柜的吃点苦头才好呢,吃点苦,就能愈发显出二爷的重要啦!
  方庆遥没瞧出小七是在故意为难他,他的手扶在腰上,“……没,没事,爹爹能忍得住。你扶着爹爹走便,便是了。”
  就在这时,巷子里传来脚步声同车轮驶来的声音。
  方庆遥身形一僵,以为是偷儿去而复返。
  “臭阿达,要你多管闲事。”
  阿笙耳尖,听见小七小声地嘟囔了一声。
  上一回阿笙便从陶管事口中得知,二爷身边有两个暗卫,另一位便是叫阿达。
  阿笙四下看了看,便并没有瞧见周遭有人,可人力车确实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阿笙心下动容。
  除却小七,二爷竟也派了阿达保护他同爹爹么?
  …
  “来,爹爹,我扶您上车。”
  阿笙扶着爹爹上车。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唯恐这人力车有什么猫腻,方庆遥站在原地,神情戒备地看着忽然冒出来的人力车,“这车是谁叫的?”
  阿笙比划着,“应当是二爷的另一个暗卫,阿达叫的车。”
  小七没吭声,显然阿笙猜对了。
  方庆遥不大情愿,可又没法逞强,被阿笙扶着上了人力车。
  都怪他这腰太不争气!
  又欠下二爷一个人情。
  …
  阿笙同爹爹坐上人力车时,还在想,他同爹爹坐人力车走了,那小七同那位阿达得怎么跟上他们。
  车子出了巷子,阿笙方才意识到,他多虑了。
  巷子里停着二爷的汽车。
  司机在后驾驶座上瞧见人力车上,阿笙同方庆遥两人的身影,便从车上下来,替两人开了车门,还帮着阿笙扶爹爹上车,可见提前便收到了叮嘱。
  想来巷弄狭小,人力车跑不快,同脚程快不了多少。
  阿笙同爹地上车后不久,阿达同小七也随之上了车。
  阿达是坐的副驾驶,小七坐在阿笙的旁边。
  这是阿笙头一回真正意义上同“阿达”照面,他好奇地朝阿达看了一眼,发现阿达得帽子戴得极低,只能瞧见个下巴,不过瞧着身形,年纪也不大,兴许也就比他跟小七大上个几岁的模样。
  阿笙原先打算送爹爹去医馆。
  司机听说方庆遥是闪了腰,便推荐阿笙去市中心的铭德医院去瞧瞧,离这一片也近——
  上一回陶管事便是从铭德医院给他请的医生。
  阿笙听说上次给爹爹看诊的医生便是陶管事从铭德医院请得,想着不若就听从司机的建议,去铭德医院,给爹爹一个详细点的检查也好。
  到了医院,阿笙扶着爹爹下了车。
  “让一让,都让一让——”
  “麻烦让一让……”
  阿笙瞧见,好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数名受伤人员,从他们面前跑过。
  阿笙扶着爹爹进大厅去找医生看病,排队的功夫,隐约从其他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的谈话中得知,方才他同爹爹在门口瞧见的那几名伤员,都是从其他地方的医院转来铭德的伤兵。
  谈话间,人们脸上满是愁容。
  谁也不知道,这目前看似太平的繁市,究竟能够在这风雨中撑多久,眼前太平的日子,又能够过多久。
  方庆遥低声地叹了口气,“哎,这世道,什么时候才能太平。”
  阿笙搀扶着爹爹,沉默着,唯有向上苍祈祷,祈祷那些伤兵能够早日康复。
  “你是……阿笙?”
  快要轮到爹爹看诊,忽地听见有人唤他的名字,阿笙茫然地转过头。
  只见一位穿着白大褂,金发碧,年纪约莫在四、五十岁左右的洋大夫一脸惊喜地朝他走来。
  阿笙几乎是一眼便认出,这位洋大夫便是二爷曾带着他前去看过他的哑疾的约翰大夫。
  约翰大夫怎的……会在繁市?
  他记得那时医院告诉二爷,约翰大夫出诊,归期不定。后头又听说约翰大夫的家乡爆发了战事,约翰大夫被征召回国。
  也因此,他复诊的事也便耽搁了下来。
  后头二爷也有试着帮他联系过其他医生,可其他医生给的诊断都是,他这么多年未曾开口说过话,再开口说话的机会十分渺茫。不似约翰先生,认为他只要经过治疗,尚有恢复说话的可能。
  二爷也便未再带着他四处求医,只是一封一封地往约翰先生家乡寄信。
  许是因为战事的缘故,且远隔重洋,二爷寄出去的信笺并未得到过回复。二爷却从未放弃,仍是四处托人打听约翰医生的下落,只是一直未曾有进展。
  未曾想……
  今日竟会被他在这儿遇见约翰大夫!
 
 
第290章 几成把握
  “十分抱歉,那日原本同你和南倾约好,让南倾带你来复诊。后面又出了一些事情。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想找机会再约你见个面,替你完成会诊。我试着写信去过谢府,不过并未收到回信。听朋友打听了一下,方知谢老先生病故,南倾也已经离开了北城……”
  医院草坪的长条凳上,约翰同阿笙并肩坐着,言语间不无遗憾。
  惦记着那次未能成行的复诊的人,并不是只有阿笙同谢放两人,约翰的心里也一直都记着阿笙这个特殊的病人。
  阿笙听后很是感动,没想到约翰大夫会一直记着他。
  手里拿着约翰大夫从护士那儿暂借的纸笔,阿笙也同约翰大夫提了二爷给他的家乡寄过信,只是也没有过回音这件事。
  约翰瞧了阿笙的字条,大为诧异地道:“南倾竟然也给我写过信吗?实在抱歉,我在医院留的家庭地址是我离开家乡时的地址,因为战事,家里人已经搬离了原先的地方,去了隔壁的市。”
  约翰说着,眼底满是遗憾。
  南倾寄他的那些信,不知是不是还躺在他原先家中的信箱,现在那幢房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新主人,就连信箱里的信件也并一起清理了,
  阿笙忙摆着手,“不要紧的。”
  战事下,本就音书难通,就算是约翰大夫没有搬家,信件也很容易丢失,何况还是在隔着重洋的情况下。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呢,二爷同约翰大夫竟一直都试着联系对方,结果一直阴差阳错的,没能联系上。
  结果反而被他在医院同约翰大夫无意间碰上了。
  …
  阿笙在纸上写下,“约翰大夫您既是已经回了家乡,怎的现在会在这儿?”
  约翰看过阿笙写的字条,笑着解释道:“我是随军调派到的这里。”
  阿笙一怔。
  随军?
  约翰大夫是参军了?
  瞧着不大像啊……约翰大夫不是还穿着白大褂么?
  见阿笙疑惑地盯着自己身上的工作服,约翰知晓他误会了,笑着道,“我不是参军入伍,我现在是一名随军医生。”
  原来,约翰的确因为战事回了一趟家乡。
  只是他回家乡之后不久,家乡的战事便差不多已经结束。
  他还是最喜欢这片他生活了多年的东方土地,于是还是同家人告别,再次来了。
  原本是要回北城,可北城那时大乱,进城随时都会有危险,他的朋友并不赞成他冒险进城,建议他南下。
  凑巧,在南下的火车上遇上运送伤兵的列车。医护人员紧缺,列车员到各个车厢找人帮忙。
  约翰便是前去帮忙的医护人员之一。
  到了伤员所在的列车,约翰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人间炼狱。
  那里的大部分伤员的伤情根本没有得到完全的医治,哪怕是被炮火伤得惨重的,也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渗血或者感染,却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治疗。
  大眼看着很多伤兵坐在那里痛苦低呻,或者麻木,翰心里既愤怒又无可奈何。
  因为医护人员真的太紧缺了。
  不仅缺医护人员,也缺医疗物资,也因此,那些伤兵才会没能得到该有的医治,有些真的就只能硬扛着。
  就这样,约翰留了下来。
  约翰医术高明,在医学界又久负盛名,部队自是求之不得,也便一直留军至今。
  此次,约翰便是作为随军医生,陪同这些伤兵前来繁市医治,又因为他医术高超,铭德特意请他坐诊。
  伤兵治疗需要时间,另外,他也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人脉,多动员繁市的权贵商人,多募集医疗物资,因此会在繁市留一段时间。
  阿笙听说约翰会在繁市逗留一段时间,他握着笔端的指尖微微发紧。
  若是约翰大夫没有那么快离开繁市,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找约翰大夫复诊,继续治疗他的哑疾?
  “对了,你的诊断报告我还留着,一直放在我的文件包里,现在在我的住处。现在我也在铭德的门诊坐班,阿笙,不知你现在是否还有治疗的意愿?”
  像是冥冥中有所注定,说完自己离开北城以后的各种经历,以及为什么现在会身在繁市的原因,约翰忽然开口,问阿笙现在可愿意治疗。
  不过约翰并没有忘记,上之前的看诊,阿笙对于能够恢复说话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积极。故而才会有此一问。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的是,你的发声器官太久没有工作,康复的过程可能会有点长,而且期间需要反复用仪器检查,可能也不会那么舒服。不过这次你的父亲也同你一样,在繁市是吗?
  你父亲是最熟悉你病情的人,如果有你父亲的陪诊,相信进展得会相对顺利一些。如果你现在还愿意看诊,你可以来这里找……”
  未等约翰说完,阿笙便提笔飞快地在纸上写下,“我愿意的!”
  他很想,很想,有一天能亲口唤一声“二爷”。
  …
  方庆遥看完诊,在阿达的搀扶下来到医院的草坪。
  他张望着,只瞧见了从长条凳上起身的阿笙。
  他强忍着腰间的不舒服,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朝阿笙走过去。
  “怎的只有你一个人,那位洋大夫呢?你同人家聊过了么?怎么样,你有没有问那洋大夫,你的病能不能治好?那洋大夫可有说,他是否把握,你有没有管人家问他的联系方式?”
  一见到阿笙,方庆遥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先前阿笙陪着爹爹,在排队等待就诊,意外重遇大夫。得知阿笙是陪着父亲过来就诊,约翰便同医院那边打了声招呼,让方庆遥提前进去就诊。
  阿笙心里头还记着自己没能去成的复诊,便问了约翰大夫那会儿是否有时间,方不方便找个地方聊聊。
  约翰大夫答应下来之后,阿笙便赶紧同爹爹知会了一声,又因为不放心爹爹一个人看诊,就托了阿达替他陪着。
  方庆遥听说那个洋大夫便是阿笙在信中提及,说是有机率能够让阿笙重新开口说话的那位,自是二话不说,让阿笙赶紧同人详细聊聊。
  这会儿不见了哪位洋大夫,只见阿笙一个人,自是着急。
  阿笙笑着点了点头,比划着,“约翰大夫还有事忙,就先离开了。聊过了,约翰大夫说他会在这家医院坐诊一段时间,还同我说了下他大致会在的时间,方便我去找他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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