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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我愿意做小(玄幻灵异)——长点点

时间:2025-03-03 09:53:03  作者:长点点
  “家里其实不算真正的贫苦人家,但当时就是想出人头地,想闯出个名堂,后来,几经波折,我真的成为那一代最优秀的人。他们又觉得我的血脉实在太过稀薄,几乎与周家没有什么关系,就想将我过继到一位嫡系名下,让我的身份更正统一些。
  我不愿意,也不明白,当初明明说好的,选最优秀的人,怎么就临时变卦。那些老古董才不管这些,又把排名第二的人列为少东家的备选。”
  周栾主动说起了这段听起来不太愉快的往事,但林丘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他并不觉得愤怒,屈辱,或是表现出其他类似的负面情绪,平静地像在说旁人的经历。
 
第 42 章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传来了我被选入大衍宗的消息,家族内的长辈们很高兴。我这个出身低微的人可以为家族争光,另一位少东家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手家族事务。但几百年过去,我成了大衍宗的大师兄,当年的少东家和那些长辈们也几乎都寿终正寝了。”
  当年看来令他无比愤怒和深感不公的事如今已无法在他心中掀起任何波澜,若非要他来形容,那只能是——不过尔尔,但他不会和林丘这样说。
  林丘家庭美满,或许从前有过不美满,但那些可能血腥暴力的过去都已经被遗忘,被留下来的,只有在小叶宗的快乐时光,他还从未经历过这些听起来就十分残酷的大族竞争,看向周栾的眼神忍不住带上了崇拜和敬畏。
  林丘:难怪能在大衍宗这样人才辈出的地方混到大师兄的地位,原来是从小就在经历这些。从不受重视的旁支子弟,到天下第一宗的大师兄,这不就是活脱脱的逆袭,难怪有一些卖话本子的地方都有以大师兄为主角的故事,而且销量相当高。
  林丘的反应完全在周栾的意料之内,如果这都把握不好,那他这几百年真是白混了。
  周栾眉眼低垂,头也微微偏过去,避开林丘的目光,掩饰悲伤般地咬上烟嘴,线条流畅,颜色红润的嘴唇稍微用力,吸了一口,乳白色的烟雾在口中过了一遭,不多时便被缓缓吐出来,药草香混杂着周栾身上的干净的味道缓缓飘散到林丘鼻尖。
  林丘的鼻尖上下耸动一下,一股略带草药苦涩的味道被摄入,就仿佛此时此刻的周栾——至少在林丘眼中是这样的。
  他看着眼前有些脆弱的人,不由得联想起来:这样的事回忆起来肯定令人十分难过,他愿意说给自己听,想来是在周家没有什么熟悉的人,重游故地,心里抑制不住伤心,才会趁着自己过来的机会倾诉。大师兄既然这么相信我,那我也不能让他失望!
  一股责任心油然而生,林丘下意识往周栾身边凑近了一些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在心中组织语言。
  还未来得及开口林丘的胳膊便感到一股压力,视线顺着方向看过去,发现是周栾的脑袋靠在他的胳膊上,额头抵着林丘袖子上的竹叶纹。
  林丘当即心中涌现出绵绵不绝的怜惜之感,往周栾身边挪一挪,坐在榻上,周栾顺势把脑袋放在林丘的肩膀上,他身量比林丘高,做出这样的动作令人不禁想起“大鸟依人”这个成语。
  但显然,林丘这个当事人并没有意识到,反而因为这种反差而心中更加柔软。
  “大师兄不必伤心,那些事都过去了,现在整个周家都要仰仗你呢。”
  周栾用右手食指的指节在眼角擦拭了一下,语气十分感慨:“是啊,就像我曾经仰仗周家长辈的垂青才能度日一般。”
  由于角度原因,林丘并没有看见周栾的面部表情,只能通过他的动作来推测,还以为他掉眼泪了,赶忙安慰:“人总要向前看,一直留在过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徒增悲伤,我们说一些开心的事吧。”
  周栾似乎是被他的话说动了,低头沉思起来,半晌,将自己的脑袋,从林丘肩膀抬起来,用一双哀思如潮的双眸望着林丘,直言不讳地说:“你送我玉佩的时候,我就很高兴。”
  林丘:“……”
  周栾还在输出:“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一个既是我喜欢的,又是喜欢我的人,你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吗?”
  林丘:“…………”
  他猛得伸出双手想去抓林丘的手腕,林丘有所防备,加上修为高了不少,这一下周栾竟然没抓得住,林丘将双手背到身后,就看见周栾的表情先是僵硬灰败,随后是自嘲与强壮镇定。
  “是我失态了。”周栾如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指缓缓蜷缩起来,收回去,“没想到这些日子你的修为涨了这么多,看来松长老对你很用心。”
  林丘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情况,顺口说了一句:“嗯嗯。”
  紧接着就看见周栾有些纠结地看着自己,几度张口又合上,最终还是没忍住,对林丘丢下一个惊天大雷:“我知道你与松长老的关系,也知道我不可能比得过他。但是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哪怕是见不得光的那种人。”
  林丘惊得当即从榻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珠子,张大了嘴巴,眉梢都洋溢着不可思议。
  见不得光的存在,那不就是做小……
  周栾能说出这种话完全出乎林丘的预料。
  周栾是大衍宗的大师兄,几乎就是确认了要接任掌门,修为能力样貌都是年轻一辈的翘楚,是标杆一般的人物,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怎么行!这……我……”冲击力过大,林丘一时组织不起来语言,过了一会儿才对周栾说,“大师兄,玉佩的事我已经对你解释过了,我知道你不信,但事实就是那样,我也不知情,我愿意补偿你,就当这件事过去了,可以吗?”
  话一说完,林丘又觉得很渣男,这些话一翻译就等于:事情我不知情,你如果非要那样想,我也没办法,我愿意补偿,补偿过就当没发生吧。
  他还想补救两句,就听见一声短促的“咚”,是周栾手中的烟斗掉落在地上发出的碰撞声,药草也落了一地,他仿佛伤心极了,坐在床上,披头散发地仰头望着林丘。
  “你的心思我都明白,可我都说得那么清楚了,我愿意做小!”他的语气高亢起来,旋即变得低沉,“这样也不行么?”
  不等林丘回答,他又开始自言自语:“罢了罢了,是我失态了。今日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林师弟就当做没听过,也没看过吧。”
  林丘:“……好……好的。”
  他也只能干巴巴地回这两个字,再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匆匆忙忙地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周家。
  走在外面的人头攒动的大街上,林丘心中愈发烦闷,大师兄虽说已经放弃,但他说的那些话林丘不可能一点触动都没有,说到底这个误会自己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补偿是一定要有的,只是得找个合适的理由送出去。
  大师兄见多识广,怕是只有一等一的好东西才能入他的眼,自己那点东西哪里够赔,那就只能从师尊身上搜刮一些了。
  是编造一个理由,还是实话实说?
  不论是哪一种,看起来都不太可行。
  林丘一边思索一边往前走,街上人本就多,他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形,只听见周围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回头一看,才发现一匹马连带着马背上上的人都跌坐在地上。
  那人顾不得自己从高高的马背上摔下来,一个咕噜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地走到林丘面前,上下扫视了林丘好几遍,只能看见他背后一个马蹄子留下的脚印,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
  高兴的是人没受伤,伤心的是这定然是个修士,万一追究起来,自己可挡不住修士的手段。
  一时间悲喜交加。
  林丘在被打量的同时也在打量对方,一个身着劲装,胡子拉碴的青年,腰上别着一串钥匙和一把短剑,八成是个江湖游侠。
  “仙人请勿怪罪,是在下不长眼,冲撞了仙人,在下愿尽力赔偿。”
  冲撞?
  林丘的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什么东西?
  青年见林丘一脸迷惑,心中大惊,果然是仙人,被马踩了一脚连点感觉也没有。
  林丘瞧见旁边的马,突然想起来刚刚似乎是有那么一个瞬间背后不太对劲,不过只一瞬间,没什么影响,便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下次小心点,路上这么多人,怎么在这种地方策马疾行?”
  青年面露惭愧:“仙人教训得是,实在是在下有要事在身,才出此下策。现在马也受伤了,不知何时才能解决。”
  青年心疼地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马,对林丘说:“在下一介凡夫俗子,也没有什么能赔给您的,唯独这块石头,是一位死去仙人的遗物,或许能派上用场。若是您需要金银财物,在下也愿意双手奉上。”
  林丘自然不需要那些东西,只接过林青年手中的石头,用神识一扫,居然什么也看不见,当即眉心一跳,似乎真是个不同寻常的东西。
  “石头我收下了。你继续赶你的路吧。”
  林丘想过顺手治好那匹马,但一想到他在人群密集的街道纵马驰骋就不快,今日还好是撞了他,若是普通人,只怕五脏六腑都要受伤,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继续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周栾在林丘走后便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穿上外套,束好头发,开始坐在书桌旁处理宗门事务,嘴边挂着一抹笑,心情好极了。
  他敢说出做小那样的话,就是断定林丘一定不会答应,即便是天降杀机,五雷轰顶迫使林丘答应了,松长老也断断不会同意,
  如此一来,林丘心中必然十分愧疚。
  人心中一有愧,便会步步忍让。
 
第 43 章
  松生将石头表面附着的一层物质去除,灰扑扑的石头逐渐展现出原本的模样,一个天然形成的规则多面体矿石。
  林丘一眼便认出这是英砂矿,它的外形实在是太具有标志性了,这种矿石产量少,也并不实用,但伴生在周围的沙石土壤却有隔绝神识的功效,一些宗门会出大价钱采购,用于兵器研发。
  至于剩下的矿石,大多作为装饰品贩卖,物以稀为贵,加之英砂矿的外形颜色确实十分抓眼,倒也不愁销路。
  松生将石头放回林丘摊开的白嫩手掌心,说:“拿回去洗干净,这枚英砂矿的成色还算可以。”
  林丘惊喜地看着手中的石头,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赔礼这不就来了,改日去找一个手艺不错的匠人,做成饰品送给大师兄做赔礼。
  松生看着眼前满脸窃喜的林丘还以为是他自己很喜欢:“若是喜欢我可以让人做成饰品。”
  林丘欢呼着道谢,将石头塞到松生手里:“谢谢师尊!”
  事情真是太顺利了。
  “一点也不顺利!”
  那位冲撞了林丘的江湖游侠闭眼皱眉连连摇头,倒豆子一般地倾诉起来:“别提了,我还没出门就险些被人发现,马也被人药倒,我只能用轻功抄小路走。跑了不知道多久才买到一匹马,走半路还冲撞了一位仙人,人没事,马倒在地上,还好那位仙人没追究。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儿。
  二人坐在一家脚店里,要了三斤牛肉和两壶好酒,面对面坐下休息。
  那人郁闷的仰头猛灌一大口酒,对面同样是游侠装扮的何间耐心地听他倾诉,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肉放到他碗里,宽慰道:“辛苦了,好在最终结果是好的。”
  “算了算了,甭提了,我可得好好休息两天。”
  那人吃了几口菜突然一拍大腿,想起来前些日子接了个私活,还得接着忙,当即又开始长吁短叹,自嘲就是个劳碌的命。
  “接私活?是盘缠不够了吗?赵兄这次帮了我这样大的忙,只要赵兄开口,我定然不会推辞。”
  赵屏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够用够用,我瞧着那家的孩子很有意思,才自告奋勇接下了这个私活。”
  说起那个孩子,赵屏明显兴奋起来:“那个孩子天天看看话本子,一心想修仙,当逍遥天下,寿逾千年的仙人,怎么劝都劝不住,就和当年的我一样。所以我就自告奋勇要帮他父母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解决?”
  “小孩子嘛,吃吃亏就知难而退了。”
  赵屏吃完盘子里最后一块肉,放下筷子向何间抱拳告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何间拿着盒子里的药材,小心地放进包袱里,三两口吃完桌上的剩菜,右手拿起放在凳子上的笠帽戴在扣在头上,默不作声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悠长的风将满面风霜的店长的话传入何间的耳朵,他微微低头,压低帽檐,阴影淹没了上半张脸,只有下巴和嘴唇裸露在外。
  “客人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走出好一段距离,何间的脚步才慢下来。
  凡间的景象,于他而言似乎已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了,自从加入大衍宗,他就一直生活在那里,他还以为杂役的生活和凡间差不多呢,如今一见,却是天差地别。
  虽然最初的目的是寻找机缘,以求进一步的突破,但行走了一些日子,反倒觉得机缘也不是那么要紧的事了。
  何间计算着正常的脚程,卡着时间赶到百剑山庄,交付了那株药材。
  百剑山庄庄主的小女儿生下来就体弱多病,皆是因为当年的庄主夫人在怀孕时意外中毒,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也遭罪,庄主夫人武功高强,有内力护体,并无大碍。那个孩子却伤了根本。
  自出生开始遍寻名医都没有治好,这次的药材也是给小女儿用的。
  何间站在百剑山庄门口,向守卫说明来意,很快就有人将他引进去,待他走到大厅,庄主夫妻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些年只要是和小女儿有关的消息,不论多忙,他们都会亲自接待。
  老庄主打量着眼前这位气质出尘,容貌俊美,打扮低调的江湖游侠,心道:是个人物。
  医师在旁边检查药材,越看越是惊讶,强忍着激动将药材放回盒子里锁好,才走到庄主面前禀报,庄主看见医师的表情,心中也不由得冒出丝丝缕缕的希望。
  “这么多年了,没有一株药材能超过盒少侠手中的这株,小姐这次真的有救了!”
  “当真!”庄主直接惊得从椅子上站起了,声音颤抖。
  “千真万确,这药材怕是生长在仙人们生活的地界,它的根须不多,也并不很长,约莫七十年,但它的饱满程度却远远超出七十年,以在下的浅薄眼光来看,至少得有六百年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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