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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像有点暧昧了gl(GL百合)——春风拂雪

时间:2025-03-09 10:15:09  作者:春风拂雪
  总导演杨云梦,副导演梁翡,编剧陆芙蓉(笔名尘寰)。
  别的人不认识,但编剧的笔名倒是听说过。
  尘寰,有名的网络小说作者,担任编剧的剧几乎部部爆火,在影视剧编剧圈子里绝对有一席之地。
  都说主创团队里有陆芙蓉,主演们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升咖了。
  演员们具体有没有升咖,楼听月不知道,由陆芙蓉主笔的几部剧,有说剧组剪辑稀烂的,有说主演演技差的,但似乎没什么人挑过剧情的毛病,想来陆芙蓉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下方就是各个组的人员名单,楼听月只扫了一眼就略过,翻到下一页。
  最上方的黑色加粗大字——演员团队。
  楼听月视线下移。
  女主角:段意,演员……祁扶音。
  祁扶音?
  楼听月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实是祁扶音的名字。
  “女一号是祁扶音?”楼听月问。
  “对,这个角色是芙蓉专门给扶音写的,她是扶音的粉丝。”
  楼听月抬起眼看向梁翡:“会有换角的可能吗?”
  梁翡一时没明白:“换角?楼小姐是觉得扶音哪里不好?”
  反应过来她误会了,楼听月赶忙否认:“不是的,我也是祁扶音的粉丝。”
  梁翡了然。
  “梁小姐应该知道祁扶音和上一个剧组的纠葛,我只是有点惊弓之鸟。”楼听月不好意思地笑笑。
  梁翡完全理解她的顾虑:“我明白,楼小姐大可放心,这种事绝对不会在我们剧组发生。我们的总导演杨云梦是出了名的敬业严格,尤其看不惯圈内这些潜规则,还有芙蓉,要是我们把扶音换走了,她绝对能跟我们闹掰。”
  “那就好。”
  “就是扶音想走,我们都要把她留下来。”梁翡道,“其实这个本子很早就写完了,今年初就想开机了,这不是正好赶上扶音没档期,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见楼听月没有露出什么不耐烦的表情,梁翡继续说道:“我们调整了拍摄的节奏,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廿玖冰室的戏份拍完,预计一个半月,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再压缩到一个月,尽量不打扰到楼小姐那位客人。”
  楼听月突然举起手,梁翡停下来,有点慌。
  以为楼听月会拒绝她们,正想着如何安排能在半个月或二十天内拍完,可能得不吃不睡连轴转才有可能。
  谁料楼听月说:“拍得太快,质量有保证吗?不都是慢工出细活吗?”
  梁翡一顿:“嗯?”
  楼听月弯起嘴角,道:“我同意剧组租用廿玖,无限期,直到拍摄结束。”
  梁翡呆呆地看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从座位上弹起来,瞪大了眼,捂着嘴,惊喜道:“真的?!”
  “嗯。”楼听月笑着点头。
  “谢谢楼小姐,太感谢了,真是解决了我们的一个大问题啊,谢谢谢谢。”梁翡伸出手和她相握,又坐下来翻出文件下方的合同,“我们再谈谈费用问题……”
  楼听月听完她说的,点点头:“可以,我接受。”
  “好的,那这份合同就先留在这里,楼小姐可以找律师看过再决定签字,过两天我再来。”
  梁翡收拾好东西,又感谢了她一次,然后推开玻璃门离开了廿玖。
  人一走远,在收银台后方偷听墙角的几个人早已按捺不住,齐刷刷冲出来,几步跑到楼听月面前:“楼姐!我们要赚大钱了啊!”
  楼听月:“也没多大。”
  “一个月都快抵我们三个月的营业额了,这还不大!”曲念沁道,“楼姐看不出你野心勃勃啊。”
  “行了,别贫了,把店里打扫一下,准备下午营业。”
  楼听月收起合同,走回同福里找凌默。
  凌默拿到合同的那一刻叫得比店里的人还大声,眼睛都快贴在纸上了,势必要将每一个字都看清楚,尤其在费用那一条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发达了发达了,廿玖的春天要来了。”凌默笑得合不拢嘴,“我的春天也要来了,我就知道我吃着廿玖的分红准没错,不愧是我最骄傲的避风塘2.0。”
  楼听月把合同从她手里抽出来,生怕她的口水滴在上面。
  “这回开心了?”
  “开心开心。”凌默连连点头,闭着眼张开双臂仰靠着沙发,一脸的惬意满足,“开心得我晚上睡觉都能笑醒,梦里都在数钱。”
  “我记得你有认识的律师?”
  “有啊。”
  “那麻烦她帮忙看看这份合同吧,保险一点。”
  “行行行,晚点我找她。”
  楼听月交代完,把合同放在桌上,起身:“那我先走了。”
  凌默睁开眼:“这么着急,多坐会儿啊。”
  “没空。”楼听月举着手机晃晃,挑眉笑道,“要和女朋友打电话。”
  “哦。”
  凌默又继续闭眼做她的大梦,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忽然诈尸般睁开眼睛,坐直身体,不可置信地扭头发问:“什么朋友???”
  而楼听月早已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徒留好奇到抓心挠肝的凌默。
 
 
第39章 
  祁扶音回国的飞机在隔天下午到达。
  等她到家时, 楼听月已经站在她家门外了。
  楼听月靠墙站着,怀中抱着几束打包好的不同的鲜花,听见电梯的动静, 撩起眼皮看过去。
  电梯门缓缓打开,先听到的是轮子滑行的闷声, 随后把脸裹得严严实实的祁扶音从里头走了出来。
  看见对方的瞬间, 眼神均是一亮, 同时迈大脚步向对方走去。
  祁扶音是算着到家时间给楼听月发消息,没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点。
  “你到多久了?”祁扶音摘下口罩, 问道。
  “比你早五分钟而已。”楼听月道。
  祁扶音松开了行李箱, 张开手臂就要抱她, 结果被她怀里的满满当当的花隔开了。
  举着手略尴尬, 祁扶音稍显不开心地拍了下阻挡她的鲜花包装纸, 很轻地“哼”了一声。
  楼听月显然知道她的小脾气,低头笑了笑,朝大门扬扬下巴, 道:“先开门吧, 祁福福。”
  祁扶音闻言向前要去看门, 手刚拂过密码锁, 发出“滴”的一声电子音, 她忽然回过头, 有些意外地问:“你喊我什么?”
  “祁福福。”楼听月又喊了一声, 理所当然道, “你的粉丝不都这样喊你吗?我不可以?”
  祁扶音没说话, 又把头转回去, 继续输密码开门。
  进屋后,祁扶音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推, 先打开了全屋新风系统,小半个月没住人的地方,感觉空气中都是灰尘。
  楼听月跟在她身后走进去,门被祁扶音迅速关上,紧接着她手里的花被祁 扶音一个两个地拿下来放在玄关柜上。
  没等楼听月从祁扶音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中回过神来,她已经被人勾着脖子向下带,霎时间嘴唇覆上来一阵微凉的柔软。
  “福福大家都喊,”祁扶音的声音含糊在相贴的唇间,“但祁福福只有你一个人喊。”
  祁扶音看似心急,但吻上后那股着急的劲儿忽然就散了,她们轻缓又亲昵地接着吻,像是在舔舐易融的棉花糖,每一下都谨慎且虔心。
  新风系统已经开始工作,沉闷的空气逐渐消失,新鲜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慢慢飘过来,仿佛置身于初春开得正盛的黄花风铃木下,拂过的风都是温柔的。
  祁扶音突然想到在北欧摸到的新雪,大雪刚落下不久,便在地上、树上、草丛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入眼的所有颜色都染上白色。
  她站在风雪中看着那一抹抹绿全部消失,然后顶着风雪走到灌木丛边,摘下手套摸了一把最新鲜的雪,松软的、冰冷的、又莫名让人上瘾的。
  手很快就冻得通红,她像是全然不觉,又抓起新的雪,握紧再松开,如此反复。
  一直到这只手抖得不能再继续,她戴上手套,换了另一只手,继续重复方才的事情。乐此不疲。
  直到她终于离开,那一片灌木丛又恢复了方才的绿意。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个人微微喘着气分开,楼听月垂眼看见祁扶音的眼眸像被水润过,墙边的射灯照到她,眼睛明亮,漆黑的瞳色像黑宝石浸在水中。
  楼听月又想到很俗气的形容,像她在深夜里仰头最常见到的那颗明星。
  她抚着祁扶音的脸,轻声问她:“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儿?正好我把花修剪一下。”
  祁扶音摇摇头,身子一倾就倒向楼听月,脑袋枕在她肩上,嗅到楼听月身上那股淡淡的花果香。
  楼听月揽着她,让她可以把重量全部放在她身上,放在她腰间的手恰好触及散落的长发,楼听月曲着手指,动作轻轻地玩着她的发尾。
  “刚才在楼下买花的时候,听到花店的店员说有款花叫‘祁扶音之花’,我买回来了。”
  “白色风铃花?”祁扶音问。
  “嗯。”楼听月好奇道,“为什么是‘祁扶音之花’,有什么说法吗?”
  祁扶音笑笑,从她肩头起来,看向被她随手放在一边的花:“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每次去都爱买这个,她们调侃的啦。”
  楼听月买的都是鲜切花,不能脱水太久,两人一人抱了一半,将花放到餐桌上。
  楼听月买太多了,祁扶音洗了几个醒花桶,装了大半桶水,搬到墙边放着。
  离家时间比较长的情况下,祁扶音都会把家具罩上防尘膜,现在房子像个空置许久的样板间,多少有点难看。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防尘膜都取掉,收拾完后打开扫地机器人干活,她们也该去处理鲜花了。
  不必猜也知道修剪下来的东西会撑死扫地机器人,祁扶音还是把它停了,等全部处理完再自己打扫。
  楼听月给玫瑰打刺,祁扶音给风铃花去叶子,满满一桌子的花,二人突然觉得自己像流水线工人。
  时间还早,两人就慢悠悠地修剪,中途祁扶音还溜出去把家里的音响打开了,给枯燥的工作增加一点乐趣。
  祁扶音的歌单跨度有些大,上一秒嘻哈下一秒可能就是伤心慢歌,让人措手不及。
  遇到会的,楼听月也会跟着她一起轻哼,偶尔祁扶音会震惊地看向她,用身体撞一撞她,惊奇地说:“原来你也看肥皂剧啊。”
  “没看过,但歌挺好听的。”楼听月正经地说,“听说这是烂片出神曲。”
  “……”祁扶音朗声笑道,“你说对了!我差点儿以为你品味真这么差!”
  楼听月注视着她盎然的笑脸,唇角微扬,说:“喜欢你,怎么会是品味差?”
  祁扶音愣了愣,好像不经意间又被表白了……
  楼听月似乎不擅长说这种话,很快又将脸转了回去,低眉垂眼继续给玫瑰剪根,耳朵尖慢慢浮起一点红色。
  偏偏祁扶音还要促狭地歪着头去看她的表情,一定要抓到她害羞的证据一般。
  楼听月继续偏头,躲开她的视线,祁扶音越盯越紧,整个人都要贴到她身上了,哼哼唧唧地要她把脸转过来。
  人没办法一百八十度翻转自己的身体,躲不过去了,楼听月干脆出其不意,一扭头就亲上了祁扶音,又快又准。
  撩人不成反被撩,祁扶音投降了。
  亲了一会儿,楼听月松开了她,从桌上拿过一把修剪好的玫瑰塞到祁扶音怀里:“该让它们喝水了。”
  祁扶音舔舔嘴角,老实把花放进醒花桶里,一边拨弄着花,一边问:“你今晚还回去吗?”
  楼听月没有说回还是不回,而是反问道:“今天元宵节,你不用陪你妈妈过节吗?”
  “我跟她说这两天要见导演,没有时间。”祁扶音回过头狡黠一笑,“至少今明两天没人会打扰我们。”
  怪不得在这种日子会叫她过来,楼听月把花传递给她:“有新剧吗?”
  “嗯,一部美食片,叫《至味》,我呢扮演一个小帮厨,最后成为大厨师。”祁扶音说,“听说就在穗城拍,不过我签合同的时候,剧组还没选好拍摄地址,不知道片场在哪儿。”
  “你觉得会在哪?”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穗城这么大,一般的剧都在市中心那边取景,我很多戏份都在厨房里,剧组应该会搭景,这就无所谓在哪了。”
  楼听月咔嚓咔嚓剪着枝干,祁扶音又补充道:“希望不会离你很远,哪天我收工早了还能见面。”
  “不远。”楼听月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了,翘着嘴角说,“在廿玖。”
  祁扶音安静了一会儿,懵懵的:“啊?”
  楼听月把最后一把花修完,自己抱着走过去,弯腰把花放进空的一个桶里,抱着胳膊倚墙站着,头发微乱,偏浅的唇色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清泠,像孤寒的月,而她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深,一下子又让人觉得亲和。
  “上个月剧组的梁翡导演找过我,那时候我没同意。”楼听月说,“过完年她又来了一次,给我看了拍摄计划,前两天我们刚签完合同。”
  “为什么这次同意了?拍摄计划符合你想法了?”
  “我不懂这些,”楼听月轻轻摇头,“只是看见了上方的主演是你而已。”
  祁扶音才清醒过来的脑袋又迷糊了:“我吗?”
  “要是梁翡导演没有给我看这个,我估计就要第二次拒绝她了。”
  “是不是太草率了?”
  “或许吧。”楼听月道,“但是我不吃亏,于公于私,我都是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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