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镇谜案(GL百合)——椰萝

时间:2025-03-14 08:11:06  作者:椰萝
  “只要不是非法所得,他怎么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不是非法所得,为什么要撒谎呢?”
  钱子越即将被扫地出门,他具备为了报复褚建顺一家人而误导调查的动机,所以元媛对他的说法有所警惕。
  “你认为是非法所得,但空口无凭。”宋与希有点兴趣,“况且他在哪方面触犯法律了呢?”
  “他偷了人家的东西到黑市上卖,听说是一块翡翠龙牌,卖了十几万。”
  “翡翠龙牌!”宋与希眼前一亮,“谁家的?”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失主没有报警,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他凭借那笔不义之财白手起家,商战手段阴险毒辣,成了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钱子越阴恻恻一笑,“想取他狗命的人能挤满整片海滩。”
  “你也想杀他吗?”
  “和高力扬比起来,褚建顺确实更该杀。”
  兜来兜去,原来还是为了撇清自己和高力扬被杀案的关系。不过他说得也有道理,到目前为止,他确实不具备杀害高力扬的动机,除非他们之间存在着更深层的不为人所知的矛盾。
 
 
第37章 嫌疑人们23
  一口热茶还没有喝上,谈话就结束了。
  “我还想和郭婶聊两句。”宋与希说。
  “我也有这个打算。”
  “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调查越是深入,嫌疑人反而越来越少。没人具备杀害高力扬的动机,倒是褚建顺很讨人厌。”
  “又是你所谓的误杀推论。”
  “你还记得。”宋与希以为意见被采纳了,有点开心,“你觉得有没有可能?”
  “证据,查案要讲证据。”元媛强调,“没有证据,我怎么觉得都没有用。”
  “古板!不懂变通!”
  郭婶正在厨房忙着做午饭。锅里炖着萝卜牛腩,咕噜噜,冒着辣椒和五香料的味道。蒸笼在预热,一条足有手臂长的海鱼对半开边敞开在白瓷碟上等着放入蒸笼,旁边备好了葱花、姜片和青红辣椒丝。米饭已经煮好了,电饭锅正处于保温状态。
  厨房开着油烟机,噪音掩盖了宋与希和元媛的脚步声。直到两人站在郭婶身后,她才从窗玻璃上的倒影看到两人。她被微微吓了一跳,不过反应不大。她洗干净了最后两个盘子,倒扣在架子上晾干,然后用围裙角擦干双手,才转过身来,直面两人。
  厨房相当于郭婶的私人领地,宋与希和元媛在她看来,不是警察而是擅自闯入者,因而她带着些微戒备,眼睛忍不住上下打量两人,试图通过保持适当距离的行为,向两人宣告领地意识。
  宋与希和元媛要问的问题不多,觉得在厨房里将就一下也没关系,于是谈话直接就在厨房展开。三个人——郭婶站在宋与希和元媛对面——形成泾渭分明的两个阵容。元媛事先让倪英玮查过郭婶,了解她的背景。她是南岸村本地人,镇政府退休干部,寡妇,独自拉扯大一子一女。子女都已婚嫁,各自组成家庭。子女都愿意尽赡养责任,提出要把郭婶接到身边照顾。然而,郭婶舍不得离开南岸村,更重要的是舍不得放弃长顺别墅这份轻松且高薪的工作,于是继续留了下来。
  “你在长顺别墅工作多久了?”元媛以简单问题切入。
  “十年了。”郭婶没有多想,“别墅建好之后,我一直留在这里工作。”
  “你是一位退休干部。”
  “镇民政所退休,退休工资够我开销,我留下工作不是为了赚钱,只是单纯想找点事情干,有句话叫做——老有所养、老有所医、老有所学、老有所为、老有所乐。我就是响应了后面两个词老有所为,并且老有所乐。”单位干部,不管退休多少年,那种官腔官调总不会变,似乎都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发生在高先生身上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元媛担心话题越扯越远,赶紧回归正题。
  “我很遗憾,真的!”郭婶大概认为只用嘴巴说不足以表达遗憾情绪,便辅之以重重地点头,“我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杀了他,会不会是弄错了?”
  “什么弄错了?”元媛立刻警觉起来,以为郭婶可能知道内情。
  “那个杀死高先生的人,他有可能只是为了拦路抢劫求财,而不是奔着杀人去的,却在无意间失手杀了高先生。”郭婶的想象力比一般农村老妪丰富。
  元媛白高兴一场,不由得皱皱眉头。
  “郭婶,据你观察,案发前几天,高先生有没有异于平常的表现?”
  “异于平常的表现?”郭婶复述了一遍,接着,就好像这七个字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天文学问一样,迫使她蹙额深思,考虑了好久,郭婶才再次开口,答案确实简单且令人失望的两个字,“没有!”她继续强调,“我认为一切正常。高先生是个乐观开朗的小伙子,阳光帅气、嘴皮子甜,真的很讨人喜欢,很难想象怎么会有人要杀他。”
  宋与希相信郭婶说高力扬讨人喜欢的话。高力扬虽然取向是男人,但同时他也很懂得讨女人欢心。高力扬人帅嘴甜,而且胆子很大、脸皮很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深谙拿捏中年女性渴求认同的那一套,经常在女性投资人跟前讨宠献媚,有时为了资源甚至不惜出卖身体。高力扬曾经尝试在宋与希面前卖弄风骚,希望跟宋与希借一阵东风,被宋与希团队识破意图并且发出严正警告后,他便采取了背后插刀的肮脏手段。
  高力扬在团队协助下,专门蹲守宋与希的私人行程,并且提前通知狗仔蹲点拍照。通过制造多次“同住酒店”“同回爱宅”“同游某地”的巧合,捕风捉影地传出“宋与希热恋高力扬”的绯闻,挑拨双方粉丝争论,男方“瓦砖碰美玉”,反正黑红也是红,收获实打实的利益才最为重要。
  无论如何,娱乐圈小透明高力扬“碰瓷”影后宋与希的算盘打得很成功,令他一夜成名,大有高抬咖位的势头。当然,前提是他能好好活到那时候。
  人死了,一切荣誉都是浮云。
  “你需要打扫别墅的卫生吗?”
  “要的。公共区域几乎每天都要清扫。”
  “房间呢?”
  “不定时清扫。”郭婶解释道,“房间是比较私密的地带,而大家又都比较注重保护隐私,所以如果他们没有提出清扫房间的要求,我通常不会擅自进去清扫。”
  “我想问一下,”宋与希插话,“你有没有见过一个LV方形化妆包?品牌LOGO差不多是这样,”宋与希用指尖沾了点水,在灶台上描绘,“字母L和V叠在一起,有四角星以及四瓣鸢尾花。”
  “你说的应该是高先生的化妆包,我见过好几次。”郭婶努力回忆,宋与希满怀期待地等着她,“在房间里——”她挠挠头,有点犹豫,“我在高先生房间和褚董房间都看见过。”她不知道两人已经知道褚建顺和高力扬的关系,窃以为多嘴失言了,双颊涨得通红发烫,活像是装上了两颗新春里的大红灯笼。
  为了打消郭婶的顾虑,宋与希主动承认自己早已经知道褚建顺和高力扬的关系,宽慰郭婶不用担心,郭婶方才松一口气,双颊却依旧红得亮眼。
  “你最后一次打扫褚董房间是什么时候?”
  “昨天傍晚,褚董要求我必须将房间里里外外清扫干净,换掉全部床单被褥,以及牙膏、牙刷、沐浴露、洗发水和剃须泡沫之类的洗漱用品,只许留下实在替换不了的物件,比如床、衣柜和洗手盆什么的。”
  “褚董要求你怎么处理高先生的化妆包?”宋与希问。
  郭婶微微一怔,双眼睁得又大又圆,问道:“你怎么知道褚董吩咐我处理高先生的化妆包?”
  “你怎么处理的?”宋与希没有回应郭婶的疑问。
  “我把它拿回了高先生房间。”郭婶说,“那是高先生的遗物,万一他的亲人日后想要留个念想,我也能有个交代。”
  宋与希点点头,很赞赏郭婶的做法。其实,郭婶但凡自私贪心一点,在褚建顺要求她处理高力扬遗物时,顺理成章地留个心眼藏起几件私密用品,传到网络上售卖,凭借高力扬的人气,肯定会有不少粉丝买账,分分钟能够发一笔死人财。她却没有昧着良心趁火打劫。
  辞别郭婶,元媛提出去高力扬房间看一看那个化妆包,宋与希没有反对,跟着元媛一起往高力扬房间走去。
  高力扬房间在三楼。宋与希和元媛却在路过二楼是听见有人争吵。争吵声来自走廊右侧——书房的方向,仔细一听,褚建顺的声音彻底掩盖了对方,与其说是双方吵架对骂,更像是褚建顺单方面的辱骂。
  “......必须给我搞定那群刁民,你拿了我这么多钱,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我留着你有什么用?我不想听任何接口、任何理由,我只要看到结果,伯公坛必须给我铲掉,否则,你的镇委书记就别做了。行行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吃完饭好好说清楚你的计划。别再给我打马虎眼,你清楚我的手段,别逼我不留情面。少废话!你忙什么忙?今晚必须过来,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命令你!小小镇委书记,信不信我捏死你就跟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
  宋与希和元媛听了半天,没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而褚建顺又让对方晚上来别墅商谈,说明对方此时不在别墅。故而,褚建顺应该正在跟某位镇委书记通电话,并且通话内容火药味很浓。
  褚建顺絮絮叨叨地咒骂对方,措辞极度刻薄、极度难听,换成是宋与希,恨不得直接穿过手机,将褚建顺揍成猪头。
  谈话只涉及开发伯公坛的事,没有谈及高力扬,和案件关系不大,元媛不想继续听褚建顺脏话连篇,便说:“走吧!上去看看!”
  元媛在郭婶所说的地方找到了“失踪”的化妆包。她们拿出了化妆包里面的所有东西,在床上整齐排列,摊开铺成一片,包里有口红、粉底液、卸妆油、美妆球,以及棕色菱形的处方安眠药。
  “怎么样?包里有没有缺什么?”元媛问。
  “应该没缺吧!”宋与希说,“我只知道他有个化妆包,但也不知道他包里具体装了些什么。”
  “你一直找化妆包,我还以为有多大讲究。”
  “不讲究吗?”宋与希一脸无辜,“至少证明凶手行凶和化妆包没有关系。”
  “为什么你会觉得有人能为了个化妆包杀人呢?”
  “万一高力扬是商业间谍呢?他把泊舜集团的商业机密藏在化妆包里,”宋与希手刀下切,“而有人为了得到机密或者避免机密泄露,就对他痛下杀手。”
  “你是不是演戏演得脑子有病?”
  “别小瞧这些细枝末节,真相往往就藏在细节里面。”
  “行吧!”元媛懒得和宋与希争辩,“我们回去吧!再不走,人家就该以为我们故意留下来蹭饭了。”
  “我还是更爱吃曼娜煮的菜。跟我回空谷别墅吃饭呗!”
  “谢啦!我们——”
  “欸!都是自己人,瞎客气什么!”宋与希不给元媛拒绝的机会,“我给英玮打电话,让她直接去空谷别墅会合。”
 
 
第38章 午餐闲话
  空谷别墅的午餐令人印象深刻。
  沈曼娜听说要招待几位警探,就决定必须使尽浑身解数好好表现一下,替宋与希绑住警探们的胃,特别是元媛的胃。
  沈曼娜的拿手绝活是避风塘炒蟹,这道菜口感鲜美、香辣可口、摆盘精美,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一上桌就注定是主角。清蒸东星斑的做法比较清淡,看似平平无奇,只能屈居次席。满满一锅栗子焖鸡散发着诱人的肉香,是无肉不欢却怎么吃都吃不胖的倪英玮的最爱。但是,属于宋与希的重头戏是一碟猪油炒时蔬,以及一盘白灼黑虎虾,每只虾都有三根手指大小。
  吃饭前,每个人喝了一碗鲜掉眉毛的冬虫夏草炖花胶汤。
  主位上,云悠彬彬有礼地为宋与希加入凶案组,而向几位警探举杯致谢。宋与希和元媛分别坐在她的左右两侧。倪英玮坐在宋与希旁边,心脏怦怦直跳;李明明坐在倪英玮对面,另一边是沈曼娜。
  云悠和沈曼娜喝的是红酒,其他人喝的都是无酒精饮料。
  “你是元霆的侄女?”云悠低声问元媛。
  元霆是元媛的小叔、云悠的大学同学,曾经特别仰慕云悠,也许如今依旧仰慕。
  “对!”元媛低声回应,“小叔以前经常提起您,他特别仰慕您。”
  “是吗?”云悠略显羞赧,同时瞥了宋与希一眼,宋与希此时正往嘴里送沈曼娜替她剥好放在盘子里的黑虎虾,“曼娜,让她自己剥虾吃,别老是宠着她,都被宠坏了。”严厉教训完宋与希,云悠眨眼恢复亲切,对元媛说,“快十年没有联系了,元霆最近怎么样?孩子已经很大了吧?他有多少个小孩?”
  “他有两个孩子。大儿子七岁,小女儿还不到一周岁。一家人定居德国,这几年很少回来,有爷爷奶奶的资助,他应该过得还可以吧!”元媛艰涩一笑。她实在再清楚不过自己小叔的纨绔本性了,并且为云悠没有和小叔发展下去感到庆幸,因为元媛对云悠特别有好感,觉得她很亲切。
  “他还是老样子。”云悠莞尔一笑。
  “谁还是老样子?”宋与希吃掉了沈曼娜剥好的最后一只黑虎虾,不打算继续吃了,于是开始八卦,“世界真小,连你们俩都有共同认识的人。”
  “元媛是元霆的亲侄女,你还记得元霆吗?”云悠抿了一口酒,在口腔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
  宋与希皱起眉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哦”了一声,把嘴巴“哦”得溜圆,说:“那个很时髦的帅叔叔!扎个低马尾,腿特别长,裤子很短,并且不穿袜子,每次都能看见他露脚踝。”
  宋与希的描述很精确,很有画面感,元媛忍不住“噗嗤”一笑,笑容里夹杂着一丝忧伤。回忆的狂潮席卷而来,她对小叔的感情很复杂。小时候,小叔带她去游乐场,给她买汽车模型,用玩具枪打气球换奖品;明明恐高却硬着头皮陪她坐过山车、大摆锤和100米高的垂直跳楼机,每次玩完项目都腿软呕吐,却从来不拒绝一次又一次的陪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