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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雪(GL百合)——之晨

时间:2025-03-18 07:52:23  作者:之晨
  她刚坐下,就听姑母道:“可是皇兄让你来看晨儿的?”
  顾清滢恭敬的回道:“是。父皇担心王姐的伤,让孩儿来看看。孩儿的公主府也建好了,正好顺道瞧瞧。”
  顾漪澜斜靠在榻上,不太在意的道:“晨儿没什么大碍,不必担心。”
  顾清滢稍稍放了心。
  顾漪澜将她细微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顾清滢觉得这正是个好时机,道:“姑母,孩儿过些日子要搬到公主府。上次来王府小住,孩儿得知王府里不少的下人都是姑母送给王姐的。孩儿也想向姑母讨个赏。”
  顾漪澜心道,这可真是只小狐狸。
  “晨儿本就不擅料理府宅之事,她又离京多年,等她回来调教好下人,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我便提前替她准备了些人。这府宅之事,对你来说应是得心应手。再不济,直接从你的宫里带出些人,让你母后给你挑选一些宫人必是就足够了,哪需要从我府里要人。”
  顾清滢笑眯眯的道:“宫里那些人,怎比得上姑母调教出来的人呀。姑母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顾漪澜笑了,没接她的话,转而道:“我听说前阵子宫里设了宴,为你相看驸马。你可有中意的?”
  顾清滢没想到会提这事,垂下头,娇羞的道:“此事,全凭父皇和母后做主。”
  顾漪澜怎会看不透她,笑着道:“那你父皇和母后可有看上的?”
  顾清滢深知姑母是什么样的性子,如实的回道:“母后觉得国公府的甄衡还不错,但父皇觉得甄衡的年纪小。父皇好似有意从今年恩科的三鼎甲中挑选。”
  顾漪澜了然,没有避讳的直接点破。
  “你父皇应是没有看上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公子哥。但这里面,还有更深的考虑。这些年,朝中的权贵世家盘根错节,相互串联,犹如附骨之疽。在军政大事上,你父皇意志坚决,又有晨儿等一众武将支持。但是在其他的政务上却是举步维艰,就算在朝堂之上得以通过,可推行到下面的实处,一个个却是阳奉阴违,处处掣肘。你父皇是想抬些寒门新贵,借助他们去与那些世家抗衡,进而打压。”
  顾清滢静静的听着。
  顾漪澜看着清滢,陷入了沉思。
  这些孩子们中,她最疼的,最偏爱的是晨儿。之后,便是清滢。虽然这孩子心思深沉,事事小心谨慎,处心积虑的谋划着,但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这孩子还算坦诚,谈不上算计。而且,她知道清滢的谋划是为了什么,也清楚那份身不由己。这让她每每看着清滢,总会想起当年的自己。
  顾漪澜心中轻叹,想帮这孩子一把。
  “我说的这些,想必你早已明白。姑母想问问你,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顾清滢一时怔然,没想到姑母会如此问她。她正思量着,就听姑母语带笑意的道:“你不是想让我赏你些人吗?你若是与我说说,我便赏你些人。”
  姑母看似玩笑,但她却清楚这不是玩笑。她若是说了实话,姑母会赏她。她若是还用那句“全凭父皇和母后做主”,姑母也会赏她。可这里的意义就大不同了,恐怕,姑母以后待她的态度也会不同了。
  顾清滢权衡一番,道:“姑母经过无数的风浪,见过数不清的人物,早就将孩儿看了个透彻。孩儿……我从未有意瞒过姑母什么,我是什么心思,为了什么,除了姑母之外,再无人更明白。身在帝王家,再是亲近,有些话也只能是看破不说破。但姑母今日对我的亲事直言不讳,我也想与姑母说说心里话。若是我说的话惹了姑母不快,还请姑母责罚。”
  顾漪澜示意她说下去。
  “姑母,现今我对自己的亲事,所想的,要做的,一如姑母当年下嫁。”
  顾漪澜并无意外,仔细的听着。
  “正如姑母所言,如今的朝廷,官员权贵之间盘根错节,利益交缠。不少家族都是姻亲关系,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然朝中的形势比不得姑母那时凶险,却是更加复杂。我愿从朝中觅得良人,奈何,站队的站队,不济的不济,连勉强合适的都找不出。”
  顾清滢仔细注意着姑母的神情,继续道:“母后看中甄衡,一方面是甄衡确实不错。另一方面,他是国公爷的嫡孙,其父是朝中手握实权的正二品大员,将来会承袭国公爷的爵位。若无意外,甄衡前途不可限量,有一天也会承袭大周独一无二的公爵。再有,就是国公府和王姐的关系。可是,这事成不了。”
  作者有话说:
  写对话真的要累死了,真想像一些小说一样,写的跟说明书一样,那就省事多了。不得不说,说明书写法可真是方便呀。但我做不到呀,感觉那就真是写了个纸片人,一点生气都没有。
 
 
第136章 
  顾漪澜挑眉。
  “母后早先有意选甄惠为昀儿的正妃,前段日子,国公夫人和甄夫人进宫向母后问安,已委婉的拒绝了此事。我知道国公府不仅是不想嫁女,实是不想与皇室结亲,即便父皇下旨,国公府也会想法子拒了。别人看得不明白,姑母却应是清楚的,当年,赵太师之女,如今的甄夫人不就是为了不嫁进皇家而嫁给了甄大人。即便当年父皇没有拒婚,甄夫人也有办法不嫁给父皇。母后是为我操碎了心,可注定无法如愿。”
  “至于父皇的想法,我是明白的。姑母,若是父皇有了决意,我会下嫁。作为女儿,婚嫁需听父母之命。作为儿臣,更是要谨遵圣命。此举,有益于父皇。若是我好生经营,应也会得偿所愿。”
  这孩子,太像当年的自己了。顾漪澜坐起了身子,道:“姑母明白你是为了什么而经营。姑母是过来人,不想见你如此。”
  这话像一把锥子,将顾清滢早已冷硬的心凿出了个窟窿。她低下头,藏起眼中的湿润。
  “说到底,你是想找个助力。既然如此,你应知道,能给予你最大助力的,是晨儿。哎……奈何,晨儿是女子。”
  顾清滢艰涩的笑了,若是自己能嫁给顾晨,一切都将是最好的。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清滢,如今你父皇的身子并无大碍。后宫,有你的母后统御六宫。朝中,有你的外祖魏丞相总领政务,又有晨儿手握大军,还有一些如甄明理一般的纯臣。你方才也说了,如今朝中的形势比不得姑母那时凶险。既如此,你又何必作茧自缚? ”
  顾漪澜轻叹一声,道:“你可以多为自己考虑,不必太苦了自己。”
  顾清滢抬起头,红了眼眶。
  顾漪澜慈爱的笑道:“好了。上次给了晨儿许多人,我那府里呀,也不剩多少人了。等你搬去了公主府,我送二十个人过去。”
  顾清滢站起身,恭敬的谢过姑母。
  “你可见过晨儿了?”
  “王姐昨夜睡得晚,还未起。”
  顾漪澜蹙了下眉,道:“晨儿左右无事,你还要去瞧公主府,不必等着见她。”
  顾清滢想了想,道:“毕竟是父皇让孩儿来的,孩儿还是要见一下王姐。”
  顾漪澜没有再劝,道:“那你便去吧。”
  “那孩儿就去看王姐了。”
  顾清滢走后,顾漪澜靠回榻上,闭上了眼睛。
  顾清滢出了院子,内心渐渐平复了下来。她明白姑母所说的,但昀儿一日没有登上帝位,她一日不能安心。
  帝王之家,重血脉,薄亲缘。
  眼下,父皇是想让昀儿做太子,可圣心难测,岂知父皇不会改了主意?即便昀儿做成了太子,若想保住太子之位,又会是何等的艰难。古往今来,废太子可不止一两个。当年,父皇不就险些被废掉?皇帝与太子是皇权的对立呀。
  母后是父皇的结发妻子,这些年,二人感情甚笃。母后想让自己与国公府结亲,父皇怎会不明白这里面的事?若父皇此时年迈,又是个疑心极重之人,恐怕会觉得母后是急着让昀儿做太子,巴不得父皇早些死,好给昀儿让出位子。
  母后相中甄衡,有为她这个女儿考虑,但更多的还是为了昀儿。她对此没有怨言,可一想到那日顾晨对她说过,让她一定要嫁给喜欢的人。两相对比,她这心里……
  外祖父身为一国丞相,看似实权在握,可先帝晚年设立六部就是为了分权丞相。这丞相一职已是风光不在,外祖父之后,是否还会有丞相一职都难说。近些年,外祖父一心要助昀儿上位,操之过急,已惹得父皇不满。
  至于姑母提到的纯臣,何谓纯臣?就是哪都不站呀。只有顾晨是她全然相信的,可她又怕顾晨会变。如此矛盾,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姑母是一番好心,可如此种种,让她如何能多考虑自己?
  顾清滢一路想着这些,不知不觉到了厅里。
  云逍请公主稍等片刻,退了下去。
  顾晨这一觉睡得昏沉,睁眼看清周围的摆设才回了神。她轻手轻脚的下了榻,见雪儿还在熟睡,悄悄的出了屋子。刚关好门,还没来及跟海遥说话,就见云逍匆匆而来。
  得知清滢来了,已经见过了姑母,正在厅里等自己。她看了眼日头,忙去书房洗漱一番,换了身衣裳。
  顾晨带着温和的笑容进了厅,语气轻快的道:“清滢,等了好一会儿了吧。我起得晚了,也没想到你会来。”
  顾清滢看着她头上缠着的布,心中一紧,道:“我听闻你伤了,来看看。你头上那伤,可有大碍?”
  顾晨坐到她的旁边,不在意的道:“无事,小伤而已。”
  小伤?深可见骨,怎会是小伤。
  “当真无事?父皇和母后很是担心。”
  顾晨面露愧疚的道:“让皇伯和皇婶担心了。真的无事,过几日就会痊愈。”
  顾清滢原想问她缝了几针,听她这么说,便没有问。仔细的瞧了瞧,见布湿了,柳眉微蹙,“你那伤怎可沾水?”
  “哦,一时忘了有伤,洗脸时不慎沾到了水。不妨事,我一会儿就去换药。”
  顾晨瘦了些,眼底有淡淡的乌青,脸上还有几道红痕,像是抓挠留下的印子。她垂下眼眸,然后拿出文书递了过去,道:“这是父皇让我带给你的。”见顾晨展开细看,虽无太大的表情变化,但那眼中却透出喜悦,她这心莫名的不舒服。
  顾晨收好文书,道:“我如此模样不好进宫。清滢,你替我谢过皇伯。”
  顾清滢点头,道:“父皇还让我带句话,说是宋雪与宋括再无关系。”
  顾晨明白,皇上这是命人解了宋雪和宋括的父女关系,至此之后,雪儿与那腌臜的宋家再无关系了。
  “父皇已经下旨降了宋括的爵位,宋姑娘能与宋家解了关系也是好的。”
  顾晨一愣,“这是何时的事?”
  顾清滢眸光一暗,道:“昨日姑母出宫后不久,父皇就下了圣旨。你竟不知?”
  顾晨一心扑在宋雪的身上,哪里顾得上旁的。她立即想到这事应是由姑母促成的。
  “应是因我受了伤,周叔担心搅扰到我,没有将这消息告诉我。”
  顾清滢默认了她的说辞,犹豫了下,问道:“宋姑娘还在你的府上?她可还好?”
  顾晨敛下眼眸,道:“当日我答应了婉妃,会照顾好她。既如此,我会将她留在王府,好生照料。”
  “一直留在王府?”
  “一直留在王府。”
  顾清滢沉默片刻,道:“之前,汐泠的事,你说要顺着大夫这条线查下去,可有结果了?”
  顾晨想了想,道:“果然如我们所料,有人要杀人灭口。不过,人被姑母救下来了。”
  “姑母?”
  顾晨点头,道:“姑母也是心疼汐泠的,早就派人留意京中和周边的名医,正巧将人救了下来。清滢,此事牵扯颇深,姑母能帮忙已是不易,不应再将姑母牵涉其中。最好也不要牵连到你。我想,汐泠的事就当是我一个人发现的,人是我救下的。汐泠那里,你与她说一下,要当做你完全不知道她身体的事。”
  顾清滢明白她的意思,道:“还是你想的周全。汐泠并不知道姑母知晓此事。至于我,就算想摘也摘不出去。我和汐泠一同住在你的府里,汐泠涉世未深,就算说是你叮嘱她不要告诉我,她也瞒不住我的。有朝一日揭开此事,如此说辞是说不通的。放心,我不会有事。后面你打算如何做?”
  清滢说的有理,顾晨无法反驳。
  “好吧。后面……我还没想好。放心吧,我会做好打算。汐泠身体好些了吗?”
  看来顾晨已经有所考量,她没有再深问,回道:“汐泠已经可以饮酒了。你去了通城,我也不好将沈医女召入宫,便派人将汐泠的脉案送了出来。在姑母府上找到了沈医女,改了方子。药还在吃着,等过些时日,你带沈医女进宫再给汐泠看一下吧。”
  顾晨爽快的应下,问道:“敬妃那里可有什么动静?”
  “敬妃去见过汐泠几次,汐泠说敬妃有讨好她的意思。汐泠这么些年深受病痛煎熬,从你这王府回去后,敬妃还要害她,她已认清了敬妃和顾曙的面目。汐泠原本对敬妃有孺慕之情,现如今,这一厢情愿的孺慕之情是半点不剩。敬妃去看她,她只是淡淡应付。那般尴尬相对,待不了多久,敬妃就会离去。”
  想象着汐泠那张稚嫩的小脸露出冰冷的神情,顾晨不禁笑了出来,“敬妃不敢将此事翻到明面上来,必会对汐泠小心翼翼。她少去找汐泠,汐泠反而能得些清静,身子也会越来越好。”
  顾清滢颔首,问道:“沈医女在姑母的府上,是姑母身子不适吗?姑母暂住在你的府上,可是为了方便沈医女诊治?我刚去给姑母请安,见姑母精神不错,不像身子不适呀。”
  许多事都不好说,顾晨斟酌了下,道:“姑母常年饮酒,时常头痛不适,我便请阿笙去照顾一二。阿笙总是记挂着她的药堂,姑母体恤她,暂时住在了我的府上。”
  姑母可不是体恤之人,但也不好再细问。她看了眼外面,道:“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去看看公主府。”
  “公主府已经修葺好了吗?”
  “嗯。过些日子我就会搬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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