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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雪人能活多久(玄幻灵异)——稚楚

时间:2025-03-31 10:34:31  作者:稚楚
  傅让夷的下半身再次抬头,手指俨然不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阴茎的顶端去戳,去磨。
  “干嘛啊。”祝知希整个人都像是被电了一下,麻了一阵,也不小心松了牙齿。衣服落下来,遮住他的小腹,“你别这么流氓行不行?”
  “要做。”傅让夷掐住了祝知希的胯骨,拇指摁在痣上,面对面将人压在墙壁上。止咬器又一次蹭上来,祝知希红肿的嘴唇快被压破了。
  他甚至把祝知希本来就快掉地上的裤子往下拽了拽,白嫩的腿根暴露出来。
  祝知希有些怕,打了个颤,推搡着傅让夷胸口:“哎你等等,我、我用手给你弄,别……”
  “你手太小了……”什么啊。他忽然想到领证那天傅让夷的样子,更害臊了。
  坏东西,坏狗。
  他把那天没说出口的话骂了出来:“你放屁!我这明明是很有力量的一双……嗯……”
  没说完,祝知希浑身一麻,腰心酥软,仿佛突然被定住了似的,双腿僵住了。
  该死!你居然对我放压制信息素。
  “傅让夷,你怎么这么坏!”祝知希喘不上气了,很怕傅让夷真的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努力克服这种生理震慑,想打醒傅让夷,可太轻了,比撒娇还像撒娇。
  傅让夷没有真的做什么,他一只手握住了两个硬挺地性器,边顶边摩擦,速度太快,祝知希早就受不住,也射不出来什么了,顶端稀稀拉拉淌着些许腺液,滑不留手。一个不小心,涨得吓人的阴茎就滑了出去,戳上祝知希腿根。
  压制信息素早就没了,祝知希被弄得仰着脖子大口吸气,腿发软,靠着墙壁想往下倒,但很快,那只大手游走下来。
  “别乱摸,走开……我生气了……”祝知希担心他要做什么,反复扒拉开那只手,夹紧腿,腰也扭来扭去地躲着,平角内裤都卷起来,嵌到胯骨缝。
  “不要生气。”他嘴上这么说,可食指却勾开了卡紧肉里的内裤边,找到一个空隙,就这样插了进去,滑腻的顶端蹭过布料,磨在胯间薄嫩的皮肉上。
  “嗯……”祝知希不可置信地低下了头。
  你怎么想得出来的?
  他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往上挺动,一下一下地戳在那颗痣上,好像要把那一小块皮肤磨破,从那个小眼凿进去似的。
  “傅让夷你真的,有病,你病得比我还重……”
  没有回应。傅让夷蹭着他肩窝,攥着他的阴茎抽动,挺进的同时努力嗅着,嘴里念念有词:“没有,信息素……”
  真是的。他怎么都出不来,本来就很难受了,一听这话更不高兴,抬手推傅让夷的头:“我压根儿就,没有……走开,别把我,嗯……当成Omega。”
  这一次傅让夷倒是回答得很快。“讨厌Omega。”
  “……啊?”
  没等祝知希弄明白,忽然一阵眩晕,他又被翻了个身。滚烫的脸颊被压在浴室瓷砖上,冰得头昏眼花,傅让夷的手勾开内裤后面的边,压着他挤进来,喘着粗气快速在臀肉和布料之间抽插,腰越动越快。
  祝知希被他顶得哼哼唧唧,猫似的乱叫,头脑混沌,但愉悦感在攀升。他一只手扣在瓷砖上,另一只手给自己撸着,什么都抛诸脑后,像个易感期的Alpha,或是发情期的Omega一样,任动物本能支配。
  冷硬的止咬器挤压着他后颈的咬痕,熟悉的痛感浮上来,祝知希皱着眉哼出了声:“不行,别弄那儿……”
  傅让夷竟然真的放过了他,转而凑到他耳边,一边快速抽动,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说了好多。祝知希的理智所剩无几,很努力去听,那些模糊的好像隔着毛玻璃的字句才一点点清晰起来。但都毫无逻辑,他大脑混沌,根本听不懂。
  是副作用吗?又开始[呓语]了?
  “小猫一起吃饭……很可爱。”
  “那个东西,难用,盐撒不出来。”
  什么盐啊?还真做起饭了。
  “应该是我,带它,陪你玩。草坪……飞盘。”
  “讨厌,Omega。”
  又说这个。哼哼,你最好是真的讨厌Omega。
  “你,戴那个,很漂亮。”
  他说话时的热汽直往祝知希耳朵眼儿里灌,他偏过头想躲,谁知傅让夷那只能动的手竟忽然抬起来,很没分寸地掐他的脸,也不小心捂住了祝知希的嘴。他急得用两手去掰,但使不上力,傅让夷的性器还不小心戳上他囊袋,很痛又很爽,在窒息和冲撞的双重夹击下,祝知希浑身一麻,哆嗦着叫了出来。
  他也一口咬上傅让夷的手,咬得不算重,但齿痕恰好圈起了虎口那颗痣。他又高潮了。但这次几乎没射出什么,淅淅沥沥的,沿着瓷砖缝隙流下去了。
  没多久傅让夷也射了,全弄在臀肉和布料上。他喘着气,手臂慢慢滑下来,搂住了祝知希的腰,从背后很紧很紧地抱住了他,留恋地蹭了好久。
  那手臂终于滑下来,搂住了祝知希的腰。傅让夷从背后很紧很紧地抱住了他。
  他还在胡言乱语。
  “阿姨说,不要抱这里的……小朋友。”
  祝知希腿打颤,人软成了一滩水,只是被傅让夷捞着才没直接跪下来。他根本听不进去这些黏糊糊的话。
  “这里很安全,软软的,好多衣服,还有毛毛,有好闻的味道……没有信息素。”
  混蛋。又是信息素。
  “祝知希……”
  他没办法合拢张开的嘴唇,喘着气儿在心里回怼。
  嗯嗯嗯,祝知希。祝知希不纯洁,半推半就,色令智昏,心软还腿软,有只很敏感还很容易被勾引的小鸟,但是还是Beta。Beta就是Beta,没有半点信息素。死心吧你。
  傅让夷吸了吸鼻子,低头,用止咬器蹭他的肩窝,闷着声音,絮叨了最后一句。
  “祝知希……好兔子。和别人,都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采访小祝:小祝你好。
  小祝:嗨!(热情地打招呼,但是因为很累,还打扫完战场更累了所以大喘气,坐下)晚上好大家!
  采访:刚刚感觉怎么样?
  小祝:嗯……挺好,就是太累了,我后来都没力气站着,在浴缸里泡了好久差点儿晕过去(傅老师还被绑在旁边看),缓过来之后又换衣服啥的,把人往回哄,他还非要拿他那个止咬器怼我嘴巴,让他上床他不上床,非得我上去他才上去,抱得我气儿都上不来,等他睡醒了才分开。太累了,太累了,下次坚决不干了。这活儿我干不了。(大喘气)
  采访:辛苦了,请问一下,你有没有考虑过醒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小祝:?嗯?醒来?
  采访:对啊,傅老师清醒之后。
  小祝:!!!我操……
  猛一哆嗦。小祝惊醒,一脑门汗。
  吓死了,原来是噩梦啊。小祝哼哼了两声,抱着被子继续睡觉,完全忘记了一个事实——人是迟早要醒来的。
 
 
第24章 清醒沼泽
  傅让夷醒来时,头脑昏沉,视野里一片黑暗,浓到有些呛人的花香涌上来,丝丝缕缕,如绸如缎,将整个空间裹了起来。
  是他的信息素,而且是发情阶段的信息素,柚子花的气味压倒了其他所有的味道,是最浓郁的。
  睁开眼,傅让夷有些懵,像做了场漫长又混沌的梦,醒来后,那些灼热的情节逐渐逐渐瓦解、消融,一滴粉色的墨水溶解于水中,消失不见。
  知觉复苏,肩膀和手腕有些酸痛。很快他感到不对劲,转过脸,发现左手竟被捆住了,手环又一次套在了他手上。
  “搞什么……”一抬手,他发现另一端竟还牵扯着什么。顺着蓝色户外绳看过去,绳子在床头柜的柜脚绕了两圈,这还没完,继续延伸。
  另一端的终点居然是蜷在懒人沙发上睡觉的祝知希。
  这个懒人沙发不是他房间里的吗?怎么跑我床旁边了。
  他将手抬得更高一些,绳子扯动,拽起了祝知希的左手。
  这是在玩儿什么?傅让夷尝试回忆,可脑子一片混乱,头痛欲裂,勉强能追索到的记忆就是他向学校请了两天假,吃药,昏睡,起来后觉得很不舒服……
  还去了祝知希的房间,进了他的帐篷里。
  然后呢?
  一些很不清晰的片段飞快闪过,又消失了。
  傅让夷尝试起身,想解开手腕上的绳结。这比他想象中还要困难。
  “又干嘛啊……”熟悉的黏黏糊糊的声音飘了上来,“我才刚睡着没多久,放过我吧。”
  祝知希说完,哼唧了两声,想翻个身继续睡,但手被绳子拽得很紧。他深吸一口气,好像有些无奈似的,爬了起来,把眼罩往头顶一推。
  他抬起头,头发翘得乱七八糟,就这样懵懵地盯了一会儿傅让夷。
  傅让夷头脑一片空白,或许是因为易感尚未完全结束,还在影响他的情绪和心智,他忽然产生一种诡异的担忧,担心会说错什么。
  他本想谨慎地等祝知希开口,但这家伙坐在沙发上呵欠连连,困得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好先发问。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抬了抬手,尽可能使用温和问询的语气,“还有,这是怎么回事?”
  祝知希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到似的,直接躺下,裹着自己的毛毯,转身背对他。他的动作一点儿也不客气,差点儿把傅让夷从床上拽下来。
  又怎么了?真问错话了?
  傅让夷抬起自己的手,于是祝知希的手也被绳子提着拽出了毛毯。
  “说话啊。”
  这下祝知希一口气坐了起来,突然开启连珠炮:“说什么?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在骗人了?我告诉你我绝对绝对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
  说着他解开自己手腕上的绳子,扶着床沿起来,谁知一时脚软,差点跪到傅让夷跟前。
  怎么突然生气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傅让夷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肘,哪怕现在他自己的手都是被困住的。
  “骗人?我骗你什么了?”他依旧头痛,拧着眉,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戴着止咬器,“还有这个止咬器……哪儿来的?”
  他记得自己之前是没戴止咬器的。因为家里没有,所以都没敢让祝知希回来,想尽办法支走他。
  怎么还是回家了?
  祝知希抽出了手,自己站稳了。他睁大双眼,一副很不可置信的样子。
  “现在还开始装失忆了吗?不是,要不直接来吧,别整这些有的没的的了,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傅让夷很莫名。
  “你在说什么?先把我放了。”
  祝知希盯着他看了半天,又蹲下,在懒人沙发上摸了半天,找出手机,背对着傅让夷打开了某个app。
  但他似乎忘了这个角度自己更容易看到。
  傅让夷有些不道德地偷瞄了一眼。
  界面好眼熟。
  “你怎么会有我手环的权限?”
  听到这个问题,祝知希正要回怼,可一看到加载出来的最新数据,他就愣住了。
  没得到答案,傅让夷也瞥了眼。之前红成一片的数据,居然大部分都平稳下来了。
  发生什么了?他忽然有些不安。
  而祝知希放下了手机,突然跑到了主卫,没多久,他拿着一张看上去很像是说明书的东西,气呼呼走出来。
  “杀千刀的李峤……”
  他把纸揉成一团,低头拿手机疯狂打字。
  傅让夷皱了眉:“李峤?”
  祝知希忙着发消息,都顾不上回他。
  “你跟他私下见面了?”傅让夷没控制住语气。
  祝知希这才转身:“你这么凶干嘛?”
  傅让夷顿了顿,调整呼吸后,又道:“把绳子解了。”
  他说完,瞥了眼祝知希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因微信消息亮了亮,来信人真就是李峤。
  “你还加他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傅让夷脸色阴沉。
  祝知希哼哼了两声:“我已经知道了。”
  傅让夷手攥紧了:“你们做什么了?”
  忽然间,他发现祝知希的表情变得有些怪,仿佛想到了什么,差一点脱口而出,但欲言又止,哽了半天,最后只气急败坏扔下一句:“他快把我折腾死了!”
  “他?折腾?”
  手臂一阵阵刺麻,微弱电流在传导。手环又开始发光了。
  “是,就是他!该死的万恶之源。”祝知希骂完,长长舒了口气,靠近床边,“算了,先帮你把这个解开。”
  可不知怎么的,他忽然一顿,像是被什么定住,失去平衡,直接单腿跪在床沿。
  “傅让夷,你是不是又偷偷……”祝知希几乎动弹不了,“放压制信息素了?”
  傅让夷走了神,听到这话,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快收一收吧,行吗?”祝知希慢吞吞说,“虽然Beta闻不到,但你级别太高了,放这么压制性的信息素我也会不舒服的。”
  他盯着祝知希,发现他耳朵忽然红了,脸颊也浮上些许红晕,一点也不像个不会受信息素诱导的Beta。
  他仿佛还怕误会,小声补了句:“……跟背了座大山似的。”
  “对不起。”傅让夷声音很低,随口扯了个理由,“我……还没完全恢复,信息素不太受控。”
  “行,我原谅你了。”祝知希回得很大方。
  没一会儿他就恢复,能抬起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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