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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4-01 07:53:00  作者:蛋挞鲨
  梅池:“不是你们说真心喜欢一个人要喜欢她的一切吗?”
  明菁:“不是我说的。”
  倦元嘉:“也不……”
  梅池:“就是你说的,我二师姐说的是无论美丑都要喜欢,然后被游扶泠瞪了,说我二师姐诅咒她变丑。”
  她提起这二人就苦大仇深,又唉了一声,“游扶泠都进去好久了,还没出来,万一她找到二师姐把她永远留在里面呢?”
  倦元嘉居然无法反驳,她求救似的看向明菁。
  明菁揉了揉眉心,“不会,她们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梅池:“我也有很重要的事。”
  倦元嘉:“不许转移话题,问你话呢,万一你找到她,她还是要吃掉你呢?”
  梅池:“那就让她吃我翻海而去咯,阿祖说地下还有一个更好的世界。”
  “吃一部分难道不可以吗?”
  来龙去脉其他二人也都知道,此时都有些毛骨悚然。
  万年前的碎骨天溪一战明面上是娄观天弑师,雨山道人桑婵飞升失败,修真世家多少知道细枝末节的真相。
  比如封魔井为何九州各一个,为何会涌动需要井箍封存,这都和碎骨天溪一战有关。
  地下……不就是魔。
  “梅池。”倦元嘉收起笑容,“你现在不准去,要去也要等丁衔笛醒来。”
  “你们点星宗大师姐不在,你必须听二师姐的t。”
  梅池:“可是……”
  倦元嘉态度强硬,梅池坐了回去,鼓着脸说:“可谁知道游扶泠进入二师姐的梦境在做什么,你们能看到吗?”
  “你这么说我倒是见过游扶泠有一面镜子。”倦元嘉啧了一声。
  梅池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面镜子,“是这个吗?之前她骂我丑让我照照镜子,丢给我这个。”
  她随便一掏的东西都是一件上好的法器,倦元嘉沉默半晌,“还是炼天宗阔啊,这不是食梦镜,游扶泠拿这东西不会偷窥丁衔笛做了什么梦吧?”
  一片安静。
  倦元嘉慌了:“你们为什么不反驳我!”
  明菁咳了一声,梅池捧着脸摇头,“是她能做出的事。”
  “你会用吗?我看看我二师姐现在在干什么。”
  这面镜子极其消耗灵力,不催动灵气也不过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倦元嘉注入灵力发现一天只能看一次,她咬着牙打开,连通了室内的阵法。
  镜子悬空摇摇晃晃,里面的内容……
  洞房花烛,难以描述。
  倦元嘉目瞪口呆,灵力一时没掌控好,镜子掉进了火锅,明菁迅速捞起清洁,但这一次也用完了。
  梅池被倦元嘉捂着眼,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不能看的,不就是游扶泠强占我二师姐。”
  “这人真是讨厌,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是我二师姐欠她的。”
 
 
第103章 
  公主府没换上多久的白布扯下,驸马坟头的土都还是新的,府上又挂满了红绸。
  蒲玉矜之前见证过公主迎娶驸马的架势,宫中还会派女官来前来布置,不明白怎么到她这里就流程精简,直接洞房了?
  换下医官素色长衫的小蒲大人在旁人眼里可怜至极,公主从前好歹不吃窝边草。
  今夜成婚的两位新人面都没露,宫中的陛下差人送来了贺礼,似乎不觉得二公主和府上医官成亲有何不妥。
  女人又如何,大有公主喜欢的不是人他也准允的势头。
  蒲玉矜在公主府医署的同僚坐在一块,不少人好奇打听公主为何忽然就选了蒲玉矜。
  “你不知情?公主府内轮值的不就你们几个?”
  “我怎会知情,小蒲体弱,恐怕是受不了公主的折磨了。”
  “听闻公主有特殊的爱好,啧……这可如何是好。”
  “小蒲大人相貌生得那么好……可惜啊。”
  “可惜什么,公主不是更美丽,这样也好,站在一块也般配,前任驸马婚前风流,相貌嘛……”
  “小蒲大人形单影只,无父无母,无人给她撑腰啊。”
  ……
  府内热闹,公主的寝殿连纱帐都是红的,红得游扶泠的失神并未被蒲玉矜发觉。
  一身喜服的晚溪公主瞧着比从前气色好上许多,看蒲玉矜捧着酒盏失神,问:“在想什么?”
  蒲玉矜微微垂眼,望了眼酒面上的倒影,寻常婚礼这样的环节都有女官在侧,不知为何此次成亲现场只有她们二人。
  “在想……”
  她侧过脸看向身边与她穿着一样喜服的女人,“公主是把我当成您心上人的替身么?”
  她还记得那夜晚溪公主心疾发作却故作坚强。
  蒲玉矜年幼时被送入道门,看得出公主并非被妖邪夺舍。
  那她提起的丁衔笛,只会是自己入府之前的旧人。
  蒲玉矜在府内与女官侍女们关系不错,旁敲侧击多次,无人知晓丁衔笛为何人。
  公主只有三段婚姻,并无情史。
  “心上人?”游扶泠摇头,她在这个梦境依然有先天缺陷,成亲的酒都是果饮,“我是她的心上人。”
  “那不是一个意思么?”
  一觉睡醒要成为驸马这件事,同僚比蒲玉矜更惊惧,大家都担心是她惹了公主生气,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您与她两情相悦。”
  丁衔笛才不会这么说话,游扶泠的失望难以抑制,低头喝下了杯中的果饮。
  “您生气了?”
  丁衔笛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
  游扶泠的怒气持续积攒,若不是道侣印铁证如山,她更想揪起对方的领子质问。
  可眼前人什么都不知道。
  丁衔笛在某个时间节点做过蒲玉矜。
  与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晚溪公主住在一个地方,却无疾而终。
  这算相遇?
  游扶泠宁愿要一段孽缘,好歹是有瓜葛的。
  “我是生气。”
  两个身体不好的人在室内大红的映衬下都比平日气色好上许多。
  丁衔笛曾经给游扶泠许下过诺言,离开剑冢离开天极道院就结婚。
  结果在这样的梦境里结婚的,却只有丁衔笛的一张脸。
  太可笑了。
  蒲玉矜也没成过亲,更没有想过旧年的婚约以这样的方式履行了。
  她沉默地看着游扶泠,一张脸笑起来的时候灵动许多,“那公主要如何消气呢?”
  杯子落在地上,只是滚了两圈,下巴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印痕再度被始作俑者落下。
  心疾者的亲吻娴熟,病弱者的回应青涩。
  衣衫还未彻底解开,游扶泠忽然察觉到怪异的视线。
  她瞥见纱帐外有种照片被撕开的效果,她看见了倦元嘉、明菁和梅池。
  游扶泠的愣神迅速被冰凉的手指消解,层层锦被中的医官嘴唇红艳,喘息问道:“怎么了?”
  这样的丁衔笛的确少见,也很容易错过。
  道侣印做不了假,游扶泠也不想浪费。
  那一道缺口合上,她抓住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低声问:“听日张医官之前给你说过亲,为什么不同意?”
  “臣有未婚……唔……”
  游扶泠不想听这些,什么未婚妻,这一瞬间她忽然理解祖今夕的郁闷了。
  从前她和丁衔笛的亲吻除去开始的互利互惠,后面近乎蚕食啃咬,难得气氛好些,也难以延长。
  不知道第几辈子的丁衔笛那么生涩,连游扶泠都不知所措起来。
  她亲得乏善可陈,正想推开,很难捂热的手凉凉地攀上她的脖颈,就这么缠着游扶泠在偌大的锦被上滚了几圈。
  “你……”游扶泠的话被堵了回去,熟悉的亲吻方式席卷,撬开唇齿,啃食舌尖,卷走一切。
  这么令人心悸又心动的掠夺感,是表面与人为善的丁衔笛最大的秘密。
  游扶泠眼睛一亮,也懒得说话了,闭上眼沉浸在这个暌违已久的狂热亲吻中。
  红烛不知燃了几根,客人早已离席,公主府的仆人都洒扫后入睡了,值守的侍卫换了两轮班。
  医署的医官搓着手烤火,望了眼窗外,嘀咕不知小蒲能不能消受得了公主。
  一只手从锦被中伸出,迅速被另一手捞走。
  丁衔笛闭着眼,感受着手指细密地啃咬,“别咬了,我知道错了,不行吗?”
  “小蒲大人何错之有?”
  另一道声音染着湿漉漉的满足,尾调都勾人无比,“不是我强抢女官,十恶不赦,荒淫无度么?”
  丁衔笛头都大了,她现在舌头还疼,这个身体脆得不得了,比乞丐还悲惨。
  本就没什么力气,还要被位高权重的老婆欺压,太残忍了。
  “别荒淫无度了,心疼心疼我的舌头和嗓子吧,你非得把我做人的舌头和做蛇的舌头对比,那我真的没话说哈。”
  丁衔笛闭着眼,额发还湿着,两个在梦境里相认的人从床榻转移到浴池,简直消耗了一切体力。
  “等我睡醒再翻旧账不行吗?”
  过了一会,她又忽然坐起来,“我的睡醒是在这儿睡醒,还是在我们那睡醒啊?”
  她一惊一乍,比之前故作矜持的医官顺眼多了。
  游扶泠扯走被子,丁衔笛身上被咬出来的痕迹更是可怖,足见公主折磨人的手段。
  “不知道。”
  游扶泠打了个哈欠,她身心都满足,说话也软。
  “别睡,回答我啊。”
  丁衔笛去晃她的肩膀,凑过去的时候长发撒在游扶泠肩上,痒痒的。
  “你是三岁小孩吗?吵死了。”
  游扶泠不满地睁开眼,目光扫过丁衔笛带着病气的漂亮脸蛋,又消气了,“都说了不知道。”
  “我来好多天,睡醒了还是这里,但你不是你。”
  “我不确定。”
  这身体的心疾过分严重,这么一纵欲,满足归满足,疼还是疼的。
  不是修道者的身体无法用灵力催动,游扶泠以为自己能忍,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丁衔笛凑过来,“我看看。”
  她也习惯了自己是修真者的手段,手很自然地贴了上来,结果就是二人在红烛下对视良久,什么都没有。
  “哦,我忘了我现在是个医生。”丁衔笛咳了一声,“要是……咳咳咳。”
  她咳得浑身颤抖,听着像是要把自己咳死了。
  游扶泠担心又嫌弃,“医生还是一身毛病,t有什么用。”
  这么大的床两个人都是一个人睡。
  丁衔笛的神魂记忆激活后身体弱归弱,精神就像有使不完的牛劲。
  实地考察,翻箱倒柜,最后从外头要了水。
  游扶泠看她衣衫不整,问:“你就这么出去的?”
  丁衔笛颔首:“不然呢,都是女孩子。”
  游扶泠:“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怀疑我啊?抬棺小妹。”
  “你才抬棺。”游扶泠嗤了一声,“我要喝水。”
  丁衔笛倒了一杯递给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殿下,要臣喂吗?”
  游扶泠不吃这套,还了一句:“怎么喂,嘴对嘴吗?”
  丁衔笛:……
  不好玩了,没以前好玩了。
  她一脸沮丧,游扶泠拿走杯子自己喝了,问:“之前的也是你吧?”
  “你在这个梦境里从小长到大?”
  厮混过的身体很疲倦,丁衔笛喝了一杯水后倒了回去,抱着游扶泠嗯了一声,“蒲玉矜……本名鄂锦玉,你应该也有身份的记忆吧?我们的婚事是出生便定下的。”
  如果丁衔笛没到这个从前梦境,游扶泠也没有来,蒲玉矜或许会借公主的手复仇。
  丁衔笛闭着眼,给游扶泠捋了一遍她记忆中的过往,叛乱、逃离、被送入道观。
  叛军、屠城、颠沛流离、摸骨算命也治病。
  “所以和晚溪公主的见面并不是偶然,是……”
  “蓄谋。”
  鼻尖的味道也不是游扶泠的熏香味。
  丁衔笛和游扶泠都明白或许这就是巴蛇说的,她和游扶泠的从前。
  一部分的从前。
  “一切都是蓄谋,按照原计划,我会等到你的生日宴,毒杀你。”
  “你有心疾,我是医官,知道怎么才能让人还有一线生机。”
  “皇帝重视你这位在钦天监眼里与王朝命运相连的女儿,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会力排众议把你接入皇宫命人照料,我是公主府中最年轻最受你宠爱……还是最漂亮的医官。”
  游扶泠笑了一声,手指点在丁衔笛的心口,“小蒲大人似乎忘了,公主出事,府上的人都难逃其责。”
  丁衔笛任由她戳弄,低低地笑了一声,“是吗?可是我蓄谋勾引公主,我会是公主这些年唯一想要的人。”
  她自信过头,游扶泠不认为晚溪公主会这么没脑子,“她为什么要被你勾引到?”
  丁衔笛:“因为她们早就看对眼了。”
  她伸手从一边茶盏下摸出一把叶刀,“阿扇啊,你没了灵力也不警觉了,若不是我及时被唤醒,你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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