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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4-01 07:53:00  作者:蛋挞鲨
  “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有的,蛇生蛋哪有只生一个的。”
  柴火还未碰到人,身旁的面容稚嫩的女修就浮夸地撩起袍角喊救命。
  游扶泠面无表情,默默用术法点燃了丁衔笛的袖摆。
  这下真成烤蛋了。
  “抬棺的!你也太狠了吧!点真火!”
  丁衔笛面前模糊不清,触感放大无数倍,破罐子破摔似的把自己摔到游扶泠身上。
  “一个病弱一个眼瞎,你说咱俩沦落成什么样都般配。”
  游扶泠一个滚字还未吐出,扑在她身上的人抱着她真滚了两圈。
  散发着白光的法器宛如倒扣的碗落下,丁衔笛还有空笑:“你宗门不是道门吗,怎么还有佛门中人?这不是法海的钵吗?”
  游扶泠全靠一腔冷血才没被逗笑。
  她哼了一声,宣香榧送的九星镜飞起,照出无数隐于暗处的身影。
  这伙人显然是联手击杀,想先把最难搞的人杀了,或许还能博个出路。
  “她身边的不是个小孩子么?长得恁快!”
  “不好!那是她道侣!什么孩子。”
  “她道侣不是死了吗?”
  “不是女儿吗?”
  丁衔笛:“这一幕录下来应该有很多人觉得炼天宗不过如此吧?”
  “太丢人了,阿扇。”
  游扶泠:“废话那么多,早点出阵,你瞎了眼还想拖几时,不是还有事要做么?”
  黑暗中的丁衔笛身影变幻,人身又蛇身。
  狂风袭来,篝火熄灭,金蟒的身躯在黑夜若隐若现,圈出一块安全地给游扶泠的同时,长剑分出无数幻影,与剑修厮杀。
  一夜过去,吃太饱的梅池还在做梦。
  不用睡觉的练何夕看了无数本道童送来的遥州话本,并处理了好几个企图暗杀季町的炼天宗门人。
  季町不过几个时辰未看,灵山幻阵只剩下七人了。
  议事堂气氛紧张,躺着的尸体无法溯源,即便季町心知肚明,也知道不应在这时揭穿。
  大宗便是如此,时局混乱依然要争权夺势。
  或许师尊就是不堪其扰,才选择离开。
  当年师尊一句话,她就为了这个目标奋斗不竭,现今却有些茫然。
  大宗还不如小门派,师尊门下几个亲传弟子,大家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
  即便心生妄念,也不必远走天涯,魂灯俱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炼天宗是师尊留给她最后的东西,季町无论如何都要到手。
  她默不作声,满堂寂静,还是副宗主咳了一声,看向一身与季涉竹如出一辙的外袍的剑修,“季町,你的师妹甚是骁勇……我看胜负已经揭晓了。”
  季町在道院为人和善,很好说话,很多人想起她,总难忆起面容,只觉得这人不错。
  “副宗主这是什么意思?”季町问。
  议事堂本该皆是炼天宗人,但梅池和练何夕一左一右站在季町身边,像是这些人都会对季町下手一般。
  地上躺着的尸体证明了此地确实危机四伏。
  若是游扶泠不赶到,恐怕她今生都见不着大师姐了。
  “我的意思……”
  这场面太难堪,不参与宗主竞争的副宗主闲云野鹤惯了,心里骂了好几句季涉竹混账。
  她总觉得以季涉竹当年获得机缘的泼天运势,不至于死在外头,但魂灯都灭了,人生还毫无可能。
  炼天t宗甚至给练翅阁去信一封,询问过他们有没有见过宗主,都没有音信。
  “灵山幻阵并非无法中断的。”
  副宗主年事已高,当年是季涉竹的师叔,如今老脸通红,借咳嗽掩饰尴尬,眼神扫过半夜来求饶的峰主,示意他们自己说。
  昨日还趾高气扬的峰主们纷纷咳嗽,站在季町身边的梅池翻了个白眼,大声问练何夕,“阿祖,人老糊涂了很容易咳嗽吗?”
  又是一阵寂静。
  练何夕嗯了一声。
  “季町,你与游扶泠是一脉同源的师姐妹,灵山幻阵同脉可联络,你让她收手吧,我们会中断幻阵的。”
  “是啊,我们几个拼了命也会中断的,你让她别为难我的徒儿。”
  炼天宗是万年大宗,初代宗主乃是雨山道人桑婵的弟子封宁。
  季町小的时候师尊同她提起万年前的故事,提起宗主像是提一个后辈。
  说封宁生性顽劣,与她二师姐娄观天不相上下,什么名剑,在她眼里都是可以杀鸡宰羊的刀罢了。
  当年季町听得入迷,后来才觉不对,哪有后辈这么妄议开宗宗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涉竹才是前辈。
  时过境迁,季町也不好多问。
  记得最深的还是师尊的目光,提到雨山道人,提到宗门。
  说还不如小门派,一支几人,一年凑个一桌,就够热闹了。
  所以季町喜欢热闹,只要季涉竹回来,她会准备好一切热闹的必备因素。
  却忽略了她们宗门太大,无数山峰,弟子众多,是同宗不算同门。
  季涉竹向往雨山道人一脉的热闹,却不爱收徒,季町还是勉强收的徒弟,堵长老烦人的嘴用的。
  师妹更是捡的,不像是要自己养,更像是转移季町的牵挂。
  师尊像风,季町和她姓,依然无法追随她左右,连本该是她的思无峰都要被人抢走。
  眼前的峰主目光恳切,这时才不舍得徒儿,更令季町思念季涉竹。
  若是师尊知晓,会护我周全么?
  她心里有答案。
  季涉竹遥远疏离,很多人说她当年经历生死性情大变,又得了老祖机缘,更是自视甚高,不与人来往。
  只有季町知道。
  师尊或许不止有一个身份。
  除此之外,她一无所知。
  她甚至连自己爱慕的人是谁都说不出口。
  “好。”季町冷眼看几位峰主张罗中断幻阵,又为了谁牺牲斤斤计较。
  这样的阵法若要中断,必然燃烧寿元,修为倒退,不过是看谁更在意徒儿罢了。
  有几位峰主得意弟子已死,沉默地坐在下首。
  不言不语,也不参与此等讨论,似乎更希望幻阵继续,谁都不要好过。
  走出议事堂,梅池跟在季町身旁,好奇地问:“季师姐你要如何告知游扶泠?”
  “你们师傅有特殊的功法吗?”
  季町摇头:“我无法告知于她。”
  梅池微微睁大了眼,一旁的练何夕道:“但愿这几位峰主得偿所愿。”
  她们还未穿过炼天宗的山道,练何夕掌心内置的须臾镜亮起,传来了倦元嘉的消息——
  探子回报,公玉家将于正月初三开启召神大典,丁衔笛状况如何?
  第二条是公玉家召神大典的布告,似乎是松信记录的,布告于梧州街市。
  梅池看了好几眼,“她们是为了安抚百姓开启巡游?”
  练何夕摇头,“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
  梅池又问:“可是公玉凰不是没好吗?丹药都被二师姐买走了,公玉家的琴也不是谁都能弹的吧?”
  季町听说过这事,插了句嘴:“起死回生之药是传说,但令人回光返照弹琴曲的药并不止一种。”
  她似乎串起了始末,看向练何夕,“祖师姐,陨月宗前数月前举行过开坛炼丹,若你方便,可以……”
  梅池:“阿祖都这样了,她才不会联系……”
  练何夕:“我问问朝昌雪。”
  她疾步往前走,梅池喂了一声,“阿祖!你居然背着我和陨月宗的人有联系,那为什么说不记得我了?”
  “你是不是……”
  季町站在原地,不远处的灵山被幻阵洒下的幽光笼罩,日上西头,一日刚过,仅剩六人。
  她想:白费功夫罢了。
  师妹归来,她就更有把握把整个宗门握于掌心。
  这样或许师尊他年有日以另一个身份归来,她或许还能与对方见上一面。
  ……
  夜晚,炼天宗无数弟子站在飞舟上观望灵山幻阵的中断仪式。
  有的峰主一夜白头,有的峰主油尽灯枯,也有的形容枯槁,像是老了好几百岁。
  幻阵解除后从入口吐出无数的尸体。
  或四分五裂,或死得宛如睡梦,也有的身首异处,也有的死不瞑目。
  四十余人仅剩六人。
  游扶泠孤身出来,一袭雪白的道袍纤尘不染,像是从未动过手。
  她牵着的所谓女儿变成了一条小蛇,窝在她的胸口酣然入梦。
  “出来了出来了!太惨了,还好我没有野心!”
  “游扶泠一滴血都没有?一点伤也没有?修为竟然如此之高?她不会已经进入大乘期了吧?”
  “反正也无法飞升,修为高低又有何妨。”
  “不对,她的女儿呢?”
  “难道死在里面了?”
  “尸体都吐出来了,没瞧见有小孩啊。”
  季町上前握住游扶泠的手,“阿扇!”
  她看游扶泠没什么大碍,问:“丁衔笛呢?”
  游扶泠拽出在她胸口装睡的小金蛇,塞到季町手上,让道童带她回自己阁中休息了。
  人群中开出一条道目送游扶泠远去。
  她一身煞气,戴着面纱露出的一双眼冷冷的,没人敢上前恭喜。
  季町看着掌心冲她眨眼的小金蛇,有些不可置信:“丁……衔笛?”
  一条蛇居然也可以搔首弄姿,丁衔笛吐了吐蛇信,冒出熟悉的声音——
  “嗨!季师姐!恭喜你成为宗主,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季町彻底死心,合上掌心,“不生女儿免谈。”
  丁衔笛:“啊?”
 
 
第149章 
  “你师姐怎么了,不至于受这么大刺激吧?”
  做娄观天的时候都是游扶泠盘在手腕,这次反了过来。
  丁衔笛适应良好,还不忘吐槽,“不是和她说了你们的师尊……”
  游扶泠:“没说。”
  打哈欠的蛇都快睡着了,忽然一个激灵,“什……什么,你没说?”
  丁衔笛不怎么喜欢不自觉吐出的蛇信,想了想自己以人的形态这么吐舌头,恐怕会被丁获剪断舌头,说话语速也没之前那么快了,“为什么?”
  季町走在前头,游扶泠的撑腰让宗门上下不服不行。
  从前忙前忙后的大师姐忽然有种孩子长大反哺的感觉,但与人寒暄也不介绍游扶泠,她知道二师妹不喜欢。
  “我难道要说我们师尊就是大名鼎鼎的公玉禄吗?”游扶泠也压低了声音,她换了一副新面纱,扫过季町的背影还有些心虚,“你忘了大师姐对师尊是什么……”
  “师徒恋,很流行的,我们不也搞过吗?”手腕上的小蛇哈欠连天,显然是还没到成长期就消耗太大累了,还放过任何一个调侃游扶泠的机会,“阿扇,你不喜欢?”
  游扶泠:……
  挺喜欢的,但她就是不喜欢看丁衔笛的胜券在握,哼声道:“喜欢你小时候,还是个人。”
  丁衔笛喂了一声,“怎么又骂人呢,那辈子你不是人好吧?”
  她们从灵山回到宗门主山,一路的弟子对她们毕恭毕敬。
  也有的从前见过游扶泠几面,很惊讶蒙面的宗门天才居然还有边走边与灵宠闲话的时候,忍不住与同伴说道几句。
  “那灵宠金灿灿的,是蛇吗?”
  “什么灵宠,那是人家道侣,你不知道吗?”
  “太凶残了,四十多个人进去只余六人。”
  “道侣是妖族?点星宗难道全是妖族?”
  “那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她们的大师姐是只会吃烧饼的仙鹤,老二……是蛇还算普通了。”
  “那老三又是什么?”
  ……
  丁衔笛听了不少议论,正要嘶两声吓唬人,游扶泠问:“你和我大师姐说什么了?”
  “谈条件啊,方才你开小差呢?没听我和她说开护宗大阵的事?”
  小金蟒冰冷的鳞片贴在游扶泠的手腕,丁衔笛第一次做蛇还是控制不好,偶尔蛇信扫过游扶泠的手腕,更是冷冰冰的。
  游扶泠喜欢这样的相贴,若不是估计周遭人来人往,或许直接上手了。
  “那你让祖今……祖师姐前去陨月宗也是为了此事?”
  炼天宗与陨月宗就在隔壁州部,还有为了弟子交流开的专线飞舟,哪怕如今飞舟航线t不稳定,这点距离还是没问题的。
  “是啊,”丁衔笛哈欠连天,“你师姐平时看着温柔,也是个蔫坏的,还让我给你生个女儿。”
  一条蛇的脸上都看得出无语,“我上哪给你生去,变成三岁我们走一次母女……”
  她似乎也考虑过,“算了,不好这口。”
  游扶泠嗤笑一声,“那你还叫得很欢?”
  小蛇在法修细瘦的手腕盘着,偶尔把薄纱布料顶出一个小包,她的蛇蜕还未完全完成,恐怕又要昏睡几日,丁衔笛闷闷的声音从布料里传出:“阿扇妈咪,我要睡了。”
  游扶泠:……
  好不要脸。
  她掀开布料,手腕上的金蛇闭着眼,隐约的蛇蜕显露出几分。
  若不是灵山幻阵,或许她还能加速蛇蜕。
  游扶泠小心翼翼地捧着她,有种结婚对象每天上班起早贪黑不知道忙活什么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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