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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4-01 07:53:00  作者:蛋挞鲨
  丁衔笛把她隔绝在计划之外,连新世界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游扶泠从前无法自己做决定,她连长久上学的资格都没有,丁衔笛似乎要补齐她所有的遗憾,大学都给她选好了。
  游扶泠并不排斥。
  丁衔笛选择了她,什么都给了她,她又有什么好怀疑的。
  她也想为她做些什么。
  季町安排好宗门内务转身,发现游扶泠站在山廊口,风吹起她面纱的一角,露出苍白的下巴。
  她走到游扶泠身边,问:“一直没问,师妹你脸上的符箓呢?”
  “在西海就消失了。”
  游扶泠看了眼趴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小蛇,有些无奈,“丁衔笛说当时情况紧急,天雷无数,居然把符箓引到了她的赤金伞上。”
  又是丁衔笛。
  回想起道院的那一天,季町语带羡慕:“阿扇,我很羡慕你。”
  在原世界是有很多人羡慕游扶泠,羡慕她的身份,但这样的羡慕不包括游扶泠自己。
  季町必然不是因外在因素,游扶泠问:“师姐羡慕我什么?”
  季町目光扫过依然在游扶泠怀里熟睡的小蛇,丁衔笛性情不算文静,一开始季町便看不上她。
  就算不问出身,也太吊儿郎当,就算体质与师妹相合,这段道侣誓约也是丁衔笛受益。
  可后来的事接二连三,丁衔笛为了游扶泠奋不顾身,动容旁人也是自然而然的。
  “和你喜欢的人两情相悦。”
  遥州也天寒,山风冷冷,季町还未换上宗主的法衣。
  她知道自己的宗主之位九成来自师妹和道侣的相助,朝游扶泠俯身一拜,“多谢师妹前来相助。”
  这时候要是丁衔笛醒着就好了。
  “有……没什么好谢的。”游扶泠起身去扶季町,面纱遮住了她略微无措的神色,手也有些慌乱,逗笑了季町,“很少见师妹这般模样。”
  丁衔笛私下没少说季师姐当然不是当你师姐,她还想做你的师母,当然照顾周全。
  这人实在太八卦,害得游扶泠看季町都要小心翼翼,一不留神就想到其他地方去。
  “我……”
  游扶泠从前没有朋友,也没有从同学变成朋友的渠道。
  丁衔笛都是她可以接触的时间比较长的同龄人了,在旁人眼里还是对手,没有任何可能。
  在这个世界,因为丁衔笛身边总有一群人,朋友好像也自然而然有了。
  她们可以坐在一起聊琐事,喝茶饮酒,偶尔吵几句也算无伤大雅。
  真的有事,也有人千里迢迢过来帮忙。
  游扶泠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滋味,她想了好半天,丁衔笛之前叮嘱的要及时抒发在脑中回旋。
  “师姐一直很照顾我,我这样做是应该的。”
  似乎这样正儿八经说一句耗了她太多心力,游扶泠别过脸,吐出一口浊气。
  低头看衣襟里原本熟睡的金蛇眯着眼,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游扶泠:……
  装睡的?
  季町笑了两声,“师妹长大了。”
  从前冷若冰霜的天才也有了归宿,季町总是想起当年,季涉竹把小婴儿带回来的时候。
  给你解闷。
  或许也不希望季町小小年纪操心师父,这样的小孩的确能转移季町大部分的注意力。
  “之前丁衔笛不是说要与你成亲,她有说什么时候么?”季町忽然问。
  游扶泠正准备掐一掐丁衔笛,这一句问吓了她一跳,手松开,茫然地看了季町两眼,“哦……我们成亲好几回了。”
  季町惊讶道:“什么?”
  游扶泠:“幻境里。”
  小金蛇又睡着了,游扶泠也不忍心掐醒她,“反正她离不开我,成不成亲都一样。”
  她眉心的道侣印与金蛇呼应。
  这个失去天神的失序世界,誓约是最后的祝福,更像是丁衔笛的承诺。
  以前的游扶泠在季町眼里还有几分阴沉,宗门上下畏惧这位闭关多年的天才也不无道理。
  她实在太高高在上了,眼神不算睥睨,也永远居高临下。
  季町也很难猜到游扶泠在想什么,总觉得师妹每日虽是活着,却没什么期待。
  直到丁衔笛出现。
  “师妹,我有件事想问你。”
  游扶泠点头,“什么?”
  季町:“你们的婚约真是师尊定下的?”
  “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并没有与外人接触的……”
  季町想起宗门大比。
  当年娄观天与公玉禄合谋,计划延长万年,总有纰漏。
  譬如没有师尊的点星宗,就像空头支票。
  还好梅池是个笨蛋,说不出宗门具体在哪,连师尊长什么模样都记不清,只知道吃。
  公玉禄残魂寄于季涉竹体内,做了宗主又收徒,季町是她的计划之外。
  修炼到极致的卦修算天地众生,唯独算不出情。
  游扶泠想:不会因为这个才跑吧?
  她不知道公玉禄长什么模样,瞎了那么多年的眷族还能为了私情与下放的天神合作,所有的感情必然都落在桑婵身上。
  同样的师徒之情,这算因果报应吗?
  游扶泠不知道。
  她没有顺着季町说的宗门大比说下去,她喊了声师姐,“若我说我与丁衔笛前世有缘,你信吗?”
  季町:“信。”
  “师妹说什么我都相信,”季町笑了笑,“你年幼时便被送入洞府修行,若要说我照顾你,也就是你出关开始的那些年。”
  “缘分总是妙不可言,不然为什么道院里卦修的人数是最少的?”
  廊外的雪越下越大,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
  琉光九州的封魔井沦陷不少,无数修士奔逃至天都或是大宗庇佑下的州部。
  天极道院所在的无方岛远看黑黢黢一片,隐天司副门主护持阵法,似乎也撑不到几日。
  魔族再次破井而出已成定局,令季町惊讶的是,隐天司联合三宗,下达的指令居然是听丁衔笛差遣。
  丁衔笛大可不必特地拜托季町,隐天司在琉光大陆位高权重,这样的时刻,三宗也要听隐天司的安排。
  “阿扇。”
  季町拂去落在游扶泠肩上的雪花,“和丁衔笛在一起,会很辛苦吗?”
  点星宗万年神秘莫测,道院内还有那只仙鹤大师姐的真名。
  季町虽在炼天宗,也得知了不少来自四面八方的情报,包括兴河昆洞的千裂万隙解开的封印。
  仙鹤衔笛,妖族现世。
  丁衔笛的身份非同凡响,季町从前认为此人配不上师妹,介意对方的师出无名、修为普通、长得也平平无奇。
  如今对方或许才是那个位高权重的人,相貌早在剑冢出来后便不同以往了。
  季町的担忧和陈美沁差不多,游扶泠笑了笑,眉眼弯成了雪夜的月亮,“不辛苦。”
  “很有意思。”
  她终于理解丁衔笛穿书说的有趣了。
  世界很大,也有很多不同的感情,体验也永无止境。
  游扶泠看了眼怀里的小蛇,“和她一起,无论在哪里,我都很高兴。”
  季町颔首,“那就好。”
  “师姐是怕辜负师尊的期望?”游扶泠忽然问了一句。
  季町打算走的脚步顿住,“什么?”
  她那从前冷若冰霜的师妹也学会了开玩笑,揶揄着笑问:“师姐若是再见到师尊,会失望吗?”
  季町:“何出此言?”
  丁衔笛睡睡醒醒,过了一耳朵季町堪比丈母娘的问话,终于忍不住插嘴:“怕您喜欢错人。”
  游扶泠把她摁了回去,“闭嘴。”
  丁衔笛嘶着蛇信,从游扶泠的手腕爬到她的肩膀,“季师姐,我……”
  她话都没有说,就被道侣捏了七寸,差点晕了。
  游扶泠手法粗t暴,季町抽了抽嘴角,不是很想承认这是自己印象中的柔弱师妹。
  “师姐,你别听她胡说。”
  游扶泠是想提前预警,没想到季町情绪平和,“我知道。”
  “知道什么?”游扶泠惊讶地问。
  “师尊不姓季,不过是一缕残魂。”
  季町在炼天宗长大,听多了宗主的传闻,也能比对出不同之处。
  “我仰慕的是收我为徒的师尊,带我云游四海的师尊。”
  “她或许从前眼睛有疾,看得见了也习惯用手摩挲。”
  “会牵着我的手走路,一开始我以为她怕我丢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她怕自己走不稳当。”
  季町唇角勾了勾,又有些苦涩,“无论她过去是谁,至少在这些年,她是我师尊。”
  “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而已。”
  她不知道那缕残魂姓甚名谁,来自何处,只知道没有那个人,自己也无法进入内门,走到今天的位子。
  季町的名字和一生都是师尊赐予的,她要如何不仰慕她。
  “季师姐……”
  远处有人喊她,季町匆匆离去了。
  游扶泠站在原地看了一会雪,问丁衔笛:“我那年回宗门见到的师尊,就是和你用天极令通话的那一位,就是公玉禄?”
  怀里的小蛇嗯了一声。
  “她常年在外是为了什么?你们的计划?”
  “嗯。”
  “那她现在真的死了?”
  “附在死人身上,能支撑这么多年不错了。”
  游扶泠越想还是越不对,“那为什么我们去缅州见到的隐天司副门主,她又与炼天宗宗主是旧识?”
  丁衔笛打了个哈欠,被游扶泠弹了弹脑门,“不许装死。”
  “隐天司是传承记忆,宣伽蓝创立门派后代代传下去的,就像把你的记忆丢在盆里,下一个继承人来了,从盆里掏出来装进身体。”
  丁衔笛说话困音绵绵,“真正的季涉竹死在外门弟子内斗,具体的……应是宣香榧进入隐天司后继承记忆,与附身的公玉禄对上了。”
  游扶泠:“我还以为……”
  “就是你想的那样,”丁衔笛又忘游扶泠里衣里钻,“阿扇,还是你胸口最暖和。”
  蛇鳞的触感冰冰冷冷。
  游扶泠正要把她揪出来,丁衔笛居然钻进了最里头,盘在的胸口。
  若不是衣衫宽大,恐怕能看出游扶泠胸口鼓出的不正常一团。
  还好游扶泠靠着长廊,不然恐怕要被对方蛇尾瞬间划过某处的快感激得腿软站不住了。
  “你别动。”
  丁衔笛不怕游扶泠的咬牙切齿。
  她不是真正的蛇,做蛇也不过是为了体验心爱之人从前的经历。
  寻常人做不到真正的感同身受,但她做得到。
  蛇蜕、剖骨的滋味她都一一体会,这才是真正共患难。
  “我没有动……”丁衔笛又要睡着了,蛇信和蛇尾简直卡在游扶泠的两端,她走路都艰难。
  “你是故意的吗?”游扶泠险些发作,胸口的蛇唔了一声,“什么?”
  很无辜,无辜得游扶泠恼火至极。
  她顾不上走回去,速成一个法阵,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宗门山道,回到自己在宗门的居所。
  梅池与练何夕已前往陨月宗,客房安静,卧房哐当一声。
  打盹的道童眯着眼往里看,只看到倏然熄灭的烛火。
  天彻底黑了,游扶泠从胸口掏出昏昏欲睡的金蟒丢在锦被上。
  法修苍白的肌肤因为丁衔笛蛇身的扭动泛着粉。
  做蛇也习惯了的丁衔笛眼睛闭着,不忘念叨去梧州。
  忽然莫名的重量压下,七寸被掐,她忽然变成了十五岁的模样。
  蛇蜕像是进度条暂停后断点续接,丁衔笛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更不知道白天黑夜。
  “阿扇,你做什么?”
  丁衔笛无所谓蛇身人身,只想睡一觉,本能告诉她一觉醒来就能回复如初。
  但有人在扒拉她。
  “做蛇。”游扶泠的声音冷到极致,但高频率的呼吸暴露了她。
  蛇蜕的身体感官迟钝,丁衔笛伸手摸到光滑的皮肤和锦被上的刺绣,有些疑惑地问:“你好烫,是灵……唔。”
  她的手被放到很熟悉的一处地方。
  游扶泠颤抖的呼吸混着些许怨恨和羞赧,“丁衔笛,谁让你用尾巴蹭我这里的。”
  “什么?”
  丁衔笛拢了拢手,游扶泠的呼吸喷到了她的耳廓。
  冷冰冰的人,呼吸却很火热,蛇也有炙热的时候,冷血动物也会陷入情爱陷阱。
  蛇蜕似乎还会带来延迟反应,游扶泠也觉得现在的丁衔笛不如之前伶俐。
  她恨恨地咬了一口丁衔笛的肩,对方眼神浑浊,明显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脆弱的、可以欺负的丁衔笛。
  和灵山幻阵中游刃有余的大凶之物不同,也不是与公玉禄合谋企图遮天蔽日的娄观天。
  她在我身边。
  也只有我。
  也任由我……出入、翻搅、啃咬。
  掌中柔软一片,磨蹭后更是不同。
  丁衔笛后知后觉,搂住游扶泠极细的腰,贴在她耳边问:“这么着急吗?”
  “我还想等蛇蜕好了之后。”
  游扶泠:“你方才不是故意的么?”
  “真不是,”丁衔笛什么也看不见,她像真正的蛇类一样,蹭着游扶泠裸。露的肌肤,“阿扇,你有做蛇的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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