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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管家她乖又野(GL百合)——温孤酒

时间:2025-04-02 08:32:12  作者:温孤酒
  忽然,她的手被握紧,听见她略带犹豫,又夹杂几分小心翼翼的声音:“小迟,我们回去吧。”
  那一缕心神重新落到眼前人身上,傅迟凝眸垂视她淡淡的唇色,忽而一笑,朝她那边挤了挤,胳膊挨胳膊。
  “好,我刚刚从网上学了一道法餐,考虑到你还要走秀,所以学了一道低脂低卡,酸口的菜品,应该可以多吃一点吧?”
  “不过,姐姐你这么瘦,就算多吃一点也没关系吧,是吧是吧?”
  傅迟侧颈笑嘻嘻地看她,对上裴泠初怔然的神情,心中忽然一动,仰头凑上去。
  在她脸颊上啵一口。
  明晃晃的,就在大街上,就在太阳底下。
  还好不羞涩地发出声音。
  鼻尖嘴唇沾了胭脂香,傅迟笑得灿烂明媚,“我们坐出租车回去如何?回去的路上,再去面包房买几根法棍,中午吃。”
  裴泠初严阵以待的情绪立马化成泡泡,从身体里钻出来。
  她突然问:“你不会不开心吗?我答应中午带你在外面吃午餐,但是我却说回去。”
  傅迟眼中满是无奈,笑叹一口气,语气轻松,耸耸肩:“其实,只要能和你待在一起,无论是在外面吃美食,还是回去吃家常菜,我都很开心啊。”
  “重点是,和你待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裴泠初的心忽地漏跳一拍,刚刚亲吻过的脸颊处窜起细小电流,她的表情有些不受控制。
  心脏不受控制。
  情绪也不受控制。
  身体里这些兵荒马乱,被热意烘烤融化而沸腾的心情令她很奇怪,很陌生,却并不害怕,反而有些留恋。
  那种奇怪的感觉正在变得熟悉。
  裴泠初见傅迟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拉着她坐上车,核对好信息,傅迟端着一口流畅带有本土气味的法语跟司机确定好目的地。
  她知道傅迟会法语,但今天听来,却觉得意外好听。
  坐上车,傅迟没再找她说话,而是静静看着窗外,背包搁在腿上。
  两人分别坐在后排两端,交握的手一如起初说好的那样,从来没松开过,放在中间座位上。
  裴泠初也望着窗外的风景,路过塞纳河,巴黎市政厅,各式各样的街道广场,还看见街头艺人,手里拉着小提琴。
  她眉心舒展开,不经意瞟一眼傅迟精致冷淡的侧脸,抿唇小小地笑下,握紧她的手。
  好奇,某个小管家到底是如何摸准她想法的。
  裴泠初一抬眼,忽然从后视镜中和出租车司机对视。
  对方有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
  司机眨下眼,忽然用国语说:“你们两位是情侣吗?”
  她的声音格外爽朗大气,声线不细也不粗,听起来却莫名觉得好听,只是同她的打扮,和车内飘散的成熟女人香味格格不入。
  裴泠初呼吸顿了顿,下意识摇头,未出声,傅迟的声音响起。
  “不是。”
  女司机收回视线,若有所思的哦一声,又突然嘶一声倒吸口凉气,“诶,真不是?我看你们俩行为举止挺亲密的。”
  她抬抬下巴,视线往下瞅,挑眉,“喏,上车了手还要牵在一起?”
  裴泠初舌尖轻扫了下口腔内壁。
  傅迟摇头,看一眼裴泠初,声音冷淡,解释道:“我们是家人。”
  家人……
  这个词在裴泠初脑子里缓慢飘过,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沉得闷的喉咙里,像是挤出来的。
  “嗯,家人。”
  “噢,家人啊,那就是姐妹喽,不好意思哈。”
  司机抬手撩下自己的大波浪卷发,支着胳膊在耳边打个响指,“嗐,也不能怪我把你们看成情侣,你们长得不是很像,身高又差不多,还牵着手,开车从老远看过去,你别说,还真挺像情侣那么回事。”
  她自己小声叨叨两句:“没想到我还有看走眼的一天,这么配,竟然不是情侣!”
  这之后没人再说话,司机随后点开车载音乐,声音不算聒噪,用来放松倒也合适,半路停下,傅迟和裴泠初还一块下车去面包房买了两根法棍。
  到达目的地后,傅迟拿着提前十分钟准备出来的现金,刚想递给她,司机挥挥手,转过头爽快地说:“啊呀,不用给钱了,都是老乡,就当交个朋友,你们是来这里旅游的?打算待多久啊?”
  傅迟看着她,没说话。
  安全意识还是有的,万一是坏人呢。
  “啧,你还真当我看不出来,你想我是不是坏人呢,你脸上都写出来了。”
  司机扶了扶额,叹一口气:“拜托,我都知道你住哪里了,要真是坏人,你从上车开始就已经落入圈套了好吧。”
  “算了算了。”
  她大度甩甩手,从储物柜中翻了一张名片出来塞到傅迟手里,“给,你们要是有想去的地方,需要坐车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我。”
  傅迟眼神中透露着满满不信任,这人咋这么自来熟呢。
  “我这个人啊,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看美女,你们能懂吧。”
  司机把着一副少女感清爽的音色,然而面上却摆弄略带风骚的神情,还挑了挑眉毛,用下巴指指傅迟手里的名片,“你们要用车,我喜欢看美女,这不是正好!”
  傅迟:……
  这人是越发不可信任了。
  无奈只好先收下,揣进口袋里,然后把钱往后座坐垫下一压,也甭问她收不收,扭头跟裴泠初说:“姐姐,我们下车吧。”
  “嗯。”
  裴泠初拉开车把手,两人一前一后下车。
  “诶,钱,钱!我说了不收钱!”
  司机按下右侧车窗,扯着嗓子朝外喊,傅迟背着包也不回头,只是扬扬手臂。
  裴泠初回眸轻轻看一眼,也不知她看的是出租车,还是出租车里的人,或是别的什么,只一眼,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进门时,时间刚过十一点半,这个时间做饭正好。
  傅迟一边放东西,一边往里走,跟裴泠初讲:“下午如果没事的话,吃完午饭要不要睡个午觉,今天早上起得挺早。”
  话音落下,没人接着。
  “姐姐?”
  傅迟迷惑,回头看去时,裴泠初站在门口,高跟鞋还没换下来。
  几步快走到她面前,抬头看她,“姐姐,怎么了?”
  裴泠初只是摇摇头。
  有帽子挡着,尽管是仰视的角度,傅迟也看不清她的眼睛。
  “姐姐,帽子。”她指尖刚搭上帽檐,想给裴泠初摘帽子,却突然被握住手腕。
  对上视线的那刻,傅迟瞳孔一缩,心脏倏地突突跳起来。
  裴泠初眼睛又红了。
  又露出那种,好似皱巴巴的淋雨小猫的表情。
  傅迟手渐渐松开帽檐,她闭上眼,脖子一弯,拎唇笑下,声音薄到破孔漏气。
  “有时候,我觉得我挺厉害的。”
  “这样敏锐的直觉,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
  裴泠初睁大眼睛,腰后猛然传来力道,她脚下踉跄两步,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回荡于屋内,落入一个拥抱,归于平寂。
  “你一个眼神,我好像就知道你什么意思。”
  “事实证明,每次都是对的。”
  耳边呼吸一浪一浪的,裴泠初埋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好闻沉稳的药香,呼吸颤了颤,身体放松下来。
  傅迟搂紧她,很用力地抱住她纤瘦的身体,鼻尖轻蹭发丝。
  “这次是说,想让我抱抱你。”
  “是不是?”
  她声音里的疼惜之意碎得一塌糊涂。
  裴泠初不语,傅迟也料到,只是抱着她,在这里静静陪着她。
  她忽然想起和沈若曦聊过的那些话。
  只是没能得到有效的信息。
  她问她,认为裴泠初是怎么样的人。
  得到的回答是温柔,脾气好,工作能力还强。
  她又问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说裴泠初不再找助理了。
  结果沈若曦说可能是她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事情吧。
  回答说不上准确。
  她换了种问法,问她有没有觉得裴泠初变了。
  沈若曦说,没变。
  在得到不算那么确切,却也有一定参考性的回答后,傅迟觉得自己或许太敏感,有点过分解读裴泠初的眼神。
  但是一想到裴泠初克制自己的方式就是把自己弄伤,可以克制,这没问题,但以伤害自己的方式,就有点不大对劲,外加上她需要吃安眠药,会失眠。
  很难不怀疑曾经发生过什么。
  傅迟想过,她存在心理方面的疾病,她没接触过,不是很清楚具体是什么问题。
  只是她的念头刚被打消大半,就看见裴泠初魂都要散了的样子,从面试间走出来。
  她不信是因为面试没过,或是面试官说她不好,导致她状态差成这样。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而且就在面试间里。
  傅迟轻轻抚摸着她有些发汗的后背,一偏头,下巴就能蹭上她额头,傅迟问道:“要不要喝水?”
  裴泠初摇头,声音发闷,“我今天,遇见一个人。”
  傅迟耳朵一抖,立马捕捉到关键信息,她咽下喉咙,小声问:
  “在面试间里的时候吗?对方是面试官?”
  只是裴泠初能开这个口,就已经让她觉得自己很不应该了,她对于傅迟的问题,只是摇摇头,不愿再多说。
  傅迟眼皮耷拉下来,也只好松口不再问,“那,如果有一天,你想说的时候,我一定在。”
  裴泠初感受着自己的心脏怦怦怦撞在心壁上的震跳,这种奇怪的心情绵延不绝,似波涛,却万般温柔,可又像潘多拉魔盒。
  她没办法把自己放在舒适的地方太久。
  脆弱几分钟足够了。
  “小迟,我没事了。”
  裴泠初从她怀里出来,抬手将帽子摘下来挂在挂钩上,眉间流露出一丝疲倦,淡淡笑下,坐在小凳子上换鞋。
  “我帮你。”
  傅迟半蹲下来,先她一步碰上盈盈脚腕,单手托着后腕抬起,另一只手握住鞋跟,稍一带力,高跟鞋就脱下来了。
  裴泠初的脚型很漂亮,是那种从拇指到小指一条线下来的埃及脚,脚趾细长,圆润粉白,很秀气。
  傅迟忍不住碰碰她磨红的小脚趾,这么红,挺疼吧。
  裴泠初蜷了蜷脚趾,气音微弱:“小迟……”
  “我,我碰疼你了吗?”
  傅迟缩回手,睁着有些无辜的眼睛看她,裴泠初抿下唇,喉咙上下滚动,视线从傅迟青筋鼓起的手背上移开,低声说:“没有。”
  “我自己换就行。”
  裴泠初忍不住腹诽,让小迟给她换,时间过的那么慢,一举一动都仿佛刻在眼底。
  圆润带月牙的指尖、修长的手指、青筋微鼓的手背,以及凸起的豌豆骨。
  太慢了,浪费时间。
  她三两下就换完了。
  ……
  穿高跟鞋还是有些费脚,尽管没磨破,但蹭到还是会疼。
  “姐姐,泡脚放松一下吧。”
  裴泠初手刚抬起来,“不用……”
  然而眼前已然空无一人,傅迟人已经朝浴室快步走去。
  等她挽着头发走进去,傅迟正好拎着泡脚桶出来,水黑乎乎的,水面上漂着类似草药包的东西。
  “我加了艾草,有助于缓解疲劳。”傅迟眨下眼,看着她把头发扎得利利索索,莞尔一笑道:“姐姐卸完妆坐到沙发上泡吧,我先拎过去了,水是恒温的,我去做午饭。”
  裴泠初还什么都没说,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按部就班地进行。
  卸了妆,面部的毛孔呼吸通畅,清清爽爽很舒服,等双脚泡到热水里,全身都放松下来。
  裴泠初忽然就不想要求自己坐得那么端正了,她撑着沙发往后坐,往日只坐三分之一个边边,今天就连膝窝都要坐上来,懒懒靠着,侧脸陷在抱枕里,头发遮住半边脸。
  她的目光很安静,很柔软,望着立在灶台前,系着围裙,头发高高束起的女孩。
  厨房灯光明亮,主灯光线充足,给傅迟披上一层温柔滤镜。
  很有烟火气,像那种,很平淡温馨的生活。
  裴泠初看着她,看入迷。
  难以想象,会有这么一天。
  有一个人照顾自己,什么事情都有条不紊,不慌不乱。
  她卸完妆,直接就可以坐到沙发上泡脚。若要放到以前,泡脚于她而言,就是浪费时间的事情,从来不会放到计划里。
  可现在不是,她的时间一下充裕起来,有时间泡脚,泡完脚不用自己做饭,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餐桌,她不怕不合胃口,因为有人都会考虑到位。
  她觉得,她懒惰了,已经产生依赖性了。
  裴泠初抬手挡了挡眼前的光,五指收拢。
  恼怒烦躁的情绪来得突然。
  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为什么不能允许自己放松一下,每天总是绷得很紧,身体累,大脑更是疲倦,要情绪稳定,注意仪容仪表,礼貌得体。
  凭什么她这些所有都要做到,而有的人一样都做不到,却依旧好好地活在世界上,反倒是她自己很痛苦,不能要求别人和她一样,却时时刻刻都要面对这些令她难受的事情。
  她也想出格,也想放纵。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喝酒就去酒吧,想淋雨就把伞扔了,想不穿鞋就光着脚踩在地上奔跑,想不顾身材随意喜欢吃什么……
  脑子里有一道尖锐的声音,像幽幽鬼火,不停叫喊着。
  去做,去做,去做……
  “姐姐!”
  裴泠初身体颤抖下,猛然回神,瞬间睁开眼睛,又被灯光刺得紧闭上,眼尾晕出生理性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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