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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像有些不符合规定啊.......办公室内编号为51的工作人员站起来,与同样站起来的9527对视一眼,在看到9527给自己比了一个三七开的动作,在确认了自己也有一份后,51果断选择了无视规则。
没有别的原因,单纯就是太想要进步了。
“欢迎光临~”编号51飞碟的扩音器传出非常专业的营业口号,十分迅速地给猫鲨号加载了入港许可证。
“喂!!这不符合规定!凭什么他们不用排队?你知道我们排了几天吗?”
被插队的正主很是愤怒,他站在自家驾驶室指着飞碟上涂装的“严正执法”嚷嚷着要投诉。
确实如此,在过去几百年以来,帝都的入港航线飞碟一直以来都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哪怕各地星区大大小小的同僚们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在七十年前的全星区星港表彰大会上,帝都的星港管理局局长都还以此发表了长达半小时的讲话,声称但凡有人发现帝都的星港管理有什么问题,就尽管打电话投诉,其投诉热线将会直通局长办公室的通讯频道。
嘟嘟~喂喂,是帝都星港管理局吗,我要投诉!!!
编号51的办公人员听着对面夹带着不少俚语脏话的投诉,默默把手里的老式通讯机调到静音模式,放到自家办公台贴着的办公室标语海报地下。
叮咚,信用点已经到账.........
星网弹出一笔收账信息,上面还附着一句9527的感谢话。
也算是那小子懂事,敬爱同事也算是我们局里少有的美德了,下次评优给那小子打个高分吧。
51老前辈欣慰地点点头,拿起手边的小茶壶抿了一口,这会儿的功夫一旁的投诉电话也渐渐没了动静,窸窸窣窣的动静也消失了。
一道淡蓝色的尾焰划过窗外,那是归港搭乘星梭离开的祈璃等人的,按照规定来说,所有归港人员应该在星港安置处待满两工作日才可以离开。
但是嘛......51抬头,看到隔壁负责归港安置的同僚开门走了进来,从其脸上笑堆起的褶子来看,这家伙赚的应该不比自己少。
下班请你喝茶~那位同僚对着51比了一个摸鱼的手势,拿着一叠纸施施然走进卫生间。
上班时间上厕所......在规章制度上,这也是不允许的,但是嘛.......
“我要投诉你!”
“好啊,你投诉呗,尽管投!”
51抬起茶壶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笑而不语,手边刚挂不久的投诉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您好.”
“喂!!喂!是星港管理局吗?我给你说,你们这也.........”
51嫌恶把投诉电话拿远,今天难得的好心情,接个电话全给毁灭了。51拿起一块抹布,将洒在桌上的茶水擦干净,等到那边说累了,这才慢悠悠回了一句。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我们一个月几千信用点,工作还拼什么命啊~”
“哈,这就是你们的态度吗?!!卷毛小子,我可告诉你了,不管今天你怎么说,这几年你们拖欠的物业费都要给我结清了!”
一位警督打扮的老大爷站在门口,态度十分不好,吹胡子瞪眼地看着卷毛。
“好好好,我给你我给你,你说个数,我一次性给你结清。”卷毛望了一眼屋内,见里面还没人出来,果断选择了交钱息事。
这里帝都外围,祈璃早些年设置的一处安全屋,这栋三层小楼连带着周围十平米都是属于祈璃的私人财产,按理来说,什么物业费是不可能有的。
但是嘛~这里帝都,一切皆有可能。
“真是的,连保安都没有就要收我们物业费,这些年帝都真是有够烂的,那群家伙有胆子倒是去东城那边收那些贵族老爷的物业费试试看啊。”卷毛关上门,听到老大爷走远了才嘟囔几句。
“没办法,或许是这几年帝都发生了什么吧,花点信用点也没什么,也难为人家这几年如一日帮我们登记入户信息的,也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了。”秃头说,在回到安全屋后,这位做事谨慎的壮汉算是放松了下来,拿起屋里配备好了的清理工具开始全屋打扫。
咚!的一声,主卧传来江荆难受至极的干呕声,然后是一阵丁零当啷的动静。
“嗷呜!(&*#@&*猫用脏话)。”
一道橘黄色的身影从拿着拖把与吸尘器的卷毛秃头等人眼前闪过,两人能清晰地听到大橘一把扑开卫生间大门然后趴在洗漱台呕吐的动静。
“看来江医生的空间跳跃适应性很低啊,连带着精神兽都受了不少影响。”卷毛感慨一声,默默用手里的扫帚重新把脚下被大橘踩散的灰尘聚拢。
“喵呜(人,水!)”又是一道白色的影子闪过,那是着急给江荆倒水的雪豹。
雪豹的动作很快,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这位白色的大猫就顶着水杯又风风火火地跑回主卧了,又把卷毛好不容易聚拢的灰给吹散了。
卷毛;不是,我招谁惹谁了。
秃头担忧地看了一眼主卧;“希望江医生没事,也不知道老大找到的药物管不管用。”
时间回到昨天半夜,江荆被一脸不高兴的祈璃揪着脖子来到主驾驶台,卷毛远远瞥见了后就缩在角落吃瓜。
自家老大与江医生的关系绝对不简单,这事已经是秃头与卷毛心照不宣的同识了,对于自家老大是怎么跟江荆勾搭上这事,卷毛可是感兴趣得很,毕竟怎么看,自家老大都不像是能追人,或者被追的类型。
祈璃很好看,这是不假的事实,但耐不住美人带刺啊,见色起意的人还没搭话,祈璃手里黑幽幽的枪口就抵着人家太阳穴了。
这世上能像江荆胆子那么大的人可不多了,卷毛双手比做望远镜看着祈璃嘴角的牙印,默默给江荆的勇气点了个赞。
由于距离过远,江荆与祈璃两人到底说了什么,卷毛根本没听到,但从自家老大眉心直跳的动作来看,江医生怕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祈璃生气了,甚至连匕首都掏出来了!!
卷毛依卷毛过往的经验来看,以往祈璃被惹怒,都是冷着脸以雷霆手段将麻烦的人或事处理干净。像是昨晚那种.....那种失态的样子,卷毛还是头一次见着。
他实在江医生是想不出什么事情能让祈璃发那么大的火,以至于拿着匕首在驾驶舱里追着江荆砍,也亏得江荆跑得快,那闪转腾挪的身手简直让卷毛叹为观止,祈璃都舞出刀花了,江医生硬是连衣角都没有擦到。
对对对,就是这样,打起来,打起来,你打了江荆,回去就不能打我了哈!!
光球也从角落冒了出来蹭了卷毛的观众席,
”牠调出了自己的录音模块,准备将这一段影响存起来,等出了小世界当保命符用。小小的身子,大大的算计。见卷毛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光球急忙解释一句;“咳咳,这是为了记录这个,这个,嗯,我家店长的脱单的维罗戈~没错,维罗戈。”
卷毛丝毫听不出光球语气里的心虚,这位单纯的少年摸着下巴看着江荆一个大跳躲过祈璃的横斩,还顺手在祈璃胸口揩了一手,成功激发了祈璃boss战的第二阶段。
是吗?这就是强者的恋爱方式?打是亲骂是爱?卷·母胎solo·毛如是想着。
比起江荆这边鸡飞狗跳,大橘和雪豹比起自家宿主就要稳重多了,就一起悠闲地趴在旁边看着自家宿主打闹,喵呜喵呜地相互黏糊,随便给这两个猫猫拍张照都是岁月静好一类的。
回到主卧这边,祈璃满脸不解看着一脸虚弱躺在床上的江荆;“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我就是那么想想,其实你也没什么好想的。”江荆偏过头去,胃里不断翻涌的反胃感让他难受得紧。
祈璃看着床上一脸拒绝交流的江荆,顿感一阵头疼,这家伙已经明着告诉自己,他是拉姆那边的人的了,按理来说,自己应该趁着江荆不舒服,在出星港后直接一脚把这家伙踢出去的。
但是嘛~#3
“喵呜(水!人!)”雪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顶着头顶细心装好的温水跳上床铺,就差当成变成人给江荆口对口喂了。
他就是晕车反应,又不是要没了......
祈璃看着自家精神兽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深感丢面,祈璃发觉自己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雪豹,也越来越搞不懂自己。
祈璃回想起昨晚在驾驶舱里,江荆一本正经和自己说的;“对啊,我就是喜欢拉姆,所以你不要对那家伙有什么想法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祈璃细细评味着这一句,他知道江荆说这句时,绝对是认真的。祈璃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现在哪里还是一阵酸痛,信息素充盈的舒适感正在不断通过腺体反馈给宿主。
江荆的信息素是薄荷味的,准确来讲,猫薄荷味,让人欲罢不能的猫薄荷味。
那晚,也许江荆是心血来潮,但祈璃绝对是疯了,疯到连祈璃都看不懂自己,以至于在江荆口中听到他居然要勾搭拉姆时,祈璃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愤怒地追着江荆砍,而不是一枪打死眼前的这个人渣医生。
“难受......”眼前的无良医生又在闭着眼哼哼唧唧了,这家伙倒是实在,生病了就摆出一副可怜的摸样,丝毫看不出平日的狡猾无良的样子。
啪!祈璃气不过地把手里的湿毛巾拍在江荆脸上,直到过来快五十秒,看到江荆的脸都憋红了,祈璃才慢悠悠地把湿毛巾拿起来仔细放在江荆额头上。
“真是疯了!”祈璃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第101章
江荆睡着了, 在梦中,江荆醒了。
江荆环顾四周,头顶是蓝天, 脚下是草地, 远处清风吹来, 青草荡起浪潮, 总而言之,这里似乎是一处人迹罕至的草原绿地。
江荆弯腰摸了摸还捧着一颗露珠的青草,随意找了一处算得上干燥的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江荆现在头有些疼,还很想睡觉,对于现在自己身在何处, 江荆不太感冒。
“清醒梦吗?”江荆眯起眼,一只手作帽檐状向头顶的太阳看去,这时候应该是清晨六七点点钟, 太阳的光芒并不刺眼,微微带些暖意, 恰恰好中和草地上的清凉感。
这地方不错,空气清新,气候舒适,而且.....那是羚羊吗?
江荆眯着眼看向远处,蔚蓝的天际线出,有几出大大小小1的黑点,一旁的是荡漾着银光的湖水。
耳边似乎有铃铛声,那是牧羊人的手杖杵在地上发出来的, 清脆的银铃被风卷走私奔,动静传到江荆耳里总给人一种不清不楚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
恋人的呢喃一般。
“看吧, 你又要睡着了。”江荆转头,看到牧羊人对自己说,少年眉眼弯弯的样子就像是某些校园小说描述的梦中人一样。
江荆看不清牧羊人的面容,在他的视野中,那梦中人的眉眼就是被一团迷雾笼罩着,江荆只知道眼前人很亲切,其他的便一无所知了,或者说他忘了.....
江荆愣愣地看着牧羊人,手指不自觉的微微卷曲,他很想问问牧羊人他是谁,跟自己是什么关系,自己好像总会梦见他,但梦醒之后又总会忘记。
人好像总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哪怕脑子里有成千上百的问号,等话到了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于梦中,被梦见人醒了过来。
“..........”
“我猜你又在思索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牧羊人叹了口气,轻轻地把手杖杵好,稍稍拉了拉身上的长袍,紧挨着江荆坐下。
现在他们两人肩并肩地挨着,无论是从背影,还是正面来看,两人都算得上一句般配。
牧羊人靠着江荆,嘴里轻轻哼唱着一首听不清旋律的歌谣,温柔的旋律很快安抚住了江荆有些紧张的心情。
“我.....”
“打住打住!”少年慌乱地伸手捂住江荆的嘴,确认眼前的这个家伙不会乱说话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你最好不要问!”
说完,他煞有介事地对着江荆两只手比了一个叉,两人此刻贴地有些太近了,以至于江荆的鼻子上有飘过去一根少年的发丝。
痒痒的,有些难受。
“你知道我们现在见一次面有多难吗,这些年都没几次。”牧羊人抱怨道,幽怨的眼神看得江荆心里慌慌的。
“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少年问,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杯茶给江荆递过去,两人熟络的样子,一如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
“为什么你不说话?”
江荆抬手指了指少年的手,现在他还捂着自己的嘴呢,自己倒是想说话来着,奈何没条件啊。
“噢噢噢,不好意思。”少年像是被火燎了一样,急忙收回了手。
“现在你说吧。”少年别过头去喝茶,露出发梢的耳垂有些发红。
“其实也没什么,像之前一样,四处逛逛,然后工作,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开开星舰什么都,蛮轻松的。”江荆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挑着能说的说。
“嗯嗯,辛苦了。”少年柔声道,看出了江荆的有所保留,估计这些天江荆过得不像是他口中那般轻松。
“那你呢?”江荆问,“我看你的打扮,是牧羊人吗?”
少年听罢,半响后哈哈大笑起来,连眼角都出现几滴笑出来的眼泪。
“你可以那么说,不过我牧的羊有些特别就是了。”少年解释道,他轻轻一挥手,身边的手杖一下子沉入地面之中,然后一张木质的桌子在江荆面前浮了出来。
少年从桌上取来茶壶给江荆续茶,见江荆望着桌子发呆,牧羊人打趣一句;
“怎么样?很神奇吧,想不想学,我教教你。”
“像这样的手段,你会的很多吗?”江荆问。
“当然,这些都是一些小伎俩而已。”少年点点头,露出自傲的神色,他期待地看着江荆,等着江荆对自己露出崇拜的神情,然后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给他一些好处了。
江荆打量着少年华丽服饰,但又带着些许灰尘的长袍,又看看四周虽然美丽,但没有一点人迹的景色;“那一定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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