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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搜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纹样,至少免费的部分... ...没看见这个东西。】
(那这玩意可能就有啥特殊含义了... ...哎不是,这哥们没事儿吧?这么虔诚的吗?我这么一个大活人都进来了他都没醒??)
谢悟德无奈,人家虔诚祈祷呢他也不能上去使坏,只能又挪出去,去掀另外一边的门帘。
令人疑惑的是,这一边的人,看起来也不太像是少数民族。
(怎么感觉,看了一圈,最后最像少数民族的人是我自己。)谢悟德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个在水面上边漂着边傻笑的,抬手摸了摸自己哪怕是泡温泉都没有卸掉的大胡子。
(不是说只有那个教主是周人吗?怎么着,扩招了?)
【也或许?】温容自然也不知道,不过他擅长对谢悟德的话句句有回应。【可能就是因为之前那个打开了这个教对周人的偏见,这样也挺好。】
算是给他们以后省事儿了。
但就是现在,有点麻烦。
谢悟德本来以为漯护法说的那个人会很好找,都是少民就那么一个可不是好找?但现在就不一定了。
真是万万没想到。
(等他俩醒了挨个问问吧。)谢悟德决定蹲在中间这人屋子门口不走了。(你刚刚不是说,他祈祷的没那么虔诚吗?那应该醒得快吧。)
... ...
马遥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还能遇到这种事儿。
他只不过是想好好泡个温泉,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二次泡,于是就在里面多磨蹭了一会儿,哪怕是确认神明不会再回复了也没有出来而已。
为什么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有个人啊!
还是个高大的、外族、男人!
马遥一瞬间好悬没吓到滑进水里,他用尽全部力气把自己稳住,震惊地伸手指向前方。
“你你你、你是谁!”
他手伸出去了才意识到如今自己是裸着的,顿时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脑瓜顶上都要冒烟。
“看你的衣服,你是哪个护法?真是好不知礼!怎么能... ...”
“怎么啦哥哥?”谢悟德冷眼观察了他一会儿,突然往下一蹲,对着眼前的人露出个灿烂的微笑。“我是最近新入教的癸级护法!哥哥你是哪一位啊?”
“不是说我教一视同仁,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吗?我就是想和哥哥亲近亲近!”
“哥哥刚刚可有感受到?我和神明说话了!!”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和神明交流... ...只是为什么神明只与我们说了那么短暂的一小会儿?”
“虽然已经足够激动了,但是... ...”谢悟德一捧脸,凹了个极其遗憾的尾音。“我看哥哥似乎比我大些,可是知道这其中是什么原因?哥哥以前可是也与神明交谈过?”
这一大堆问题直接砸的马遥晕头转向,他忍不住又往水里缩了缩,脸被气得更红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偏偏还把他给赌了个死死的!
对啊,教义说的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兄弟姐妹一起洗个澡坦诚相待一下怎么了?
“... ...啊,是,交谈过。”马遥这几个字吐的不可谓不咬牙切齿。“想不到弟弟如此年轻,就能与神明交谈,这等天赋和虔诚属实罕见,真让哥哥我钦佩不已。”
“哎、哪里哪里!”谢悟德适时地调出了一点羞涩状态,还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总觉得我还差得远呢!不然神仙为何只说了那么短短两句,问了问我的身份就不理我了... ...我是真的很想和哥哥讨教讨教呢!不然也不会很快就出来找各位兄长了!”
“... ...啊。”
马遥沉默了许久,才把自己给哄好,狠狠吐出一口浊气,强颜欢笑。
“弟弟能有这个心情,为兄甚是欣慰。”他挂上了一点假笑。
“为兄也很想和弟弟谈道,只是这水... ...不甚方便,不如等我同样擦干身体换上衣袍,再和弟弟好好论道如何?”
“好呀好呀。”谢悟德见好就收,站起身向外走。“那我等哥哥哦!”
马遥虚弱地又叹了口气,总算对付走了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混世魔王。
最关键的是,这魔王刚刚还透露了一个消息——神明询问了他的身份。
这就意味着,至少短时间内,他没有办法让这个满脸大胡子还好意思自称“弟弟、弟弟”的人消失。
啊,还一直“哥哥哥哥”,令人作呕。
等马遥收拾好自己出去的时候,公共空间里已经对坐了两个人了。
一个就是那恶心的大胡子,另一个,是个苦相的年轻人。
看装束,应该和他一样是个教主,马遥掐指一算,估计这个就是刚刚他另一旁的人。
估计同样是被那个混世魔王给硬拽起来的... ...马遥这样想着,对那个八字眉年轻人投了个同情的目光。
但令马遥没想到的是,这不识好歹的人他今天竟然一下认识了俩。
那个八字眉不仅看都没看他,甚至还一直拉着谢悟德相谈甚欢!
“是的,我也感觉这个姿势好像距离神明更近一点!”程卅兴奋地抓着谢悟德的袖子夸夸其谈。“之前有一次睡前我就摆了这个姿势,然后那个梦里就梦到了神明!”
“原来如此!这个动作竟然是哥哥你发明的!”谢悟德捧着自己的大胡子,满脸崇拜。“漯护法竟然都没有给我讲这些... ...对了,哥哥你可认识漯护法?那个老哥哥人极好,还是他把我提拔成癸级护法的。”
“哦,原来你是个癸级护法。”马遥也凑了过来,拖了个凳子坐下。“怪不得这么没见过... ...无妨,神仙既然记住了你,你以后的成就绝对不止于此。不用急于一时。”
“嗯!”谢悟德嘴上乖乖应是,内心已经和温容飞速运转开始做加减法了。
在不知道漯护法所要找寻的人到底是谁之前,他们只能简单的用一些对比排除的方法去猜测。
他刚刚故意提到漯护法,就是想看这两个人的反应。
不过... ...这两个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大反应。
难道是个女的?
这就有点难办了。
这俩男的还是谢悟德一人一趟硬给拽起来的,不然也不知道泡到猴年马月,但女教主那边... ...
他也没办法去硬闯啊!那不真成耍流氓了。
谢悟德不想耍流氓,所以他决定继续从这俩人下手。
“癸级护法没意思。”程卅刚刚已经被谢悟德叙述的小故事狠狠吸引了,这会儿还抓着谢悟德的袖子不放。“这样,虽然不知道神明是什么意思,但我既然身为教主,同样也有和兄弟姐妹亲近的责任,我就暂且提拔你为己级护法!”
“待神明再次交流时,我再细细为你询问,你意下如何?”
“这、这不太好吧!”谢悟德满脸惶恐。“我虽然一片赤诚向神明,但我才刚刚入教没多久!若是我能如此快速就与神明距离拉近,怕是其他兄弟姐妹会不高兴吧。”
“哎,不会的!”程卅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好,大家自然都会替你高兴。”
“更何况,你可是神明亲口说的,不一般的人。而且刚刚我们也一起祷告,你的祷告说的真是十足十的好,我入教许久,都罕少能听到有人说得和你一样好!就之前好像有个妹妹,叫什么来着... ...好像也说得不错。我记得她姓氏有点复杂,叫... ...”
“姓騣。也是个癸级护法。”马遥不知道从哪儿摸了个果子扔嘴里啃着。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你们这些癸级护法都这么猛?”
第137章
个个。
谢悟德敏锐地察觉到了马遥的重点。
“哦!哥哥可是说的騣护法?”谢悟德还是维持着他傻大个的形象。“我知道啊!之前见过他哎。”
“哥哥们不知道吗?騣护法和漯护法是一个地区的啊!之前我就是和他们在一起呢!”
“是吗?”
“哦, 原来如此。”
... ...
【看出来谁有问题了。】
新鲜出炉的巳级护法谢悟德,正抱着胳膊,跟在马遥身后走在即将去比赛的道路上。
(是吗?)谢悟德勾着唇笑。(你是通过监控生理数据判断的?)
(先别说, 我对对答案?)
温容点了点头, 随即反应过来谢悟德看不见,这才又应了个好。
(应该是程卅吧。)谢悟德话语里带着淡淡的自信。(虽然他的反应看起来像是一个完全沉浸在虚假世界里的、虔诚的教徒,对刚刚提到的名字的反应也比较平淡, 貌似是没什么问题。)
【确实。】温容自觉自己在看人方面一直没什么天赋,现在完全也是靠着检测开挂。【我一开始以为是马遥哎,他看起来心思比较活,而且他又是因为天赋比较好而不算特别虔诚的那种人。】
(因为马遥一直在很好奇的问来问去。)谢悟德也是综合判断的。(当人想要隐瞒一个事情的时候, 往往会有两种应对方式,顾左右而言他的沉默, 和欲盖弥彰。)
(但无论是哪一种, 都不会主动透露太多关于自己对事物的评价,多说多错, 人紧张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在无意中暴露什么。但那个马遥的反应非常正常, 而且没有任何纰漏。)
【所以是排除法?】
(不完全是。)谢悟德捏了捏手指头。(那个程卅并不是个多话的性格,他为什么会主动提起一个之前根本没有聊过的人?)
【因为你... ...之前先提起来了漯护法?】
(大概就是如此。)
谢悟德目光飘了两下,随后放到正走在最前方、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都透露出一种高冷姿态的程卅身上。
(他跟身边同样身为教主的人都不会说太多话,就算是回应, 语句也往往较短。)
(可以看出他的性格,并不仅仅是一个只虔诚祈祷, 而其他万事不知的性格。更何况,这样的人可能往往反而比较容易成为那个第一个打破规则的人,马遥也更符合在发现了机会后的投机者形象。)
【原来如此。】二头身小人一副受教了的样子点了点头。【和我观测数据的结果一样呢。】
谢悟德轻轻挑了挑一边眉毛,抿出了个比较满意的笑。
果然, 他就说他的推断不会有错。
俩人达成一致,随后把注意力移到了即将要进行的比赛上。
说实话,他们都以为今天比不了了。
毕竟他们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又排队形再加上后面的沐浴祷告,到现在已经很晚,甚至刚刚,谢悟德都在帷幕的缝隙里看到了外面升高的月亮。
正常来说,该睡觉了。
但显然,这个教会,不算太正常。
“所有人,按照刚刚抽签的名单分好组站好!”
一个穿着诡异花纹袍子的教众站了出来,手里那这个类似扩音喇叭一样的东西,站在前面的高台上。
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很像是一片大广场。
并不是之前集合的地方,而是完全空旷的土地,甚至地上的草都好像被清理过一样的空旷。
前面除了高台子以外,两边还有两片宽大的木板,上面挂着分组情况。
“半个时辰后,第一场比赛即将开始!没有找到位置和对手的人自动视为失败!”
谢悟德记得自己第一个应该是跟五街,那个和漯护法有宿怨的地方,但是他之前的身份还是个小小的癸级护法,而现在泡了个温泉后,已经咸鱼翻身到了己级,也不知道那个分组还作不作数。
他不算太着急,毕竟有温容这个小作弊器在,只要走到了那个板子前面,温容一扫就能知道他的情况。
开挂总是让人有种诡异的快乐在的,谢悟德背着手,溜溜达达不紧不慢地往前晃悠。
他不着急,坐在高台子上的马遥和程卅倒是都有点着急了。
“不儿,这人干啥啊?”马遥和谢悟德分析的性格差不多,的确有点跳脱且话多。“他怎么这么不着急,这场地如此之大,他就不怕看得晚了耽误事儿?”
“不知。”程卅面上看不大出来,只能感觉出那双八字眉更加命苦了。
“啧啧啧这孩子可真是。”马遥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刚刚就看出来了,这新来的小子和程卅之间应该有点什么瓜葛,这会儿有意无意试探着往外掏。“也不努力,这不白瞎你给他升的己级么!”
“不白瞎。”程卅突然正色。“他的确非常有天赋,世间罕有。”
“我不升他,遗憾的只会是我自己。”
马遥被他哽地一口气好悬没上来,他愤愤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的把自己歪斜的上半身又拧了回去。
讨厌,不跟他聊天了。
这边俩人飞快结束了短暂的交谈,那边,谢悟德才刚刚晃悠到左边的板子前面。
【这边没有。】
谢悟德充分相信温容,哪怕自己刚看了个开头,也就直接转身就走,丝毫不怕暴露自己的神异。
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现在这社会还停留在万物有灵呢,破除迷信得是放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后的事儿,至于现在,他还是得扛好神权这个大旗才行。
自己越神,话语权反而越高。
他这一手果然震到了不少人。
他转头就走的时候,台子上的马遥还在和程卅吐槽,但在他从第二个板子前又飞快转了一圈,然后再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比赛场地之后,台上就也安静了下来。
马遥还维持着上半身倾斜的姿势,但人已经和程卅一起愣住了。
怎么会... ...?
原来不是瞎走,而是真的在看吗?
看这么快的?这是什么能力?难道说... ...神明连这种小事都会帮他?
当然会,只不过是独属于谢悟德一个人的神明。
他们比赛的场地的确有点远,不过距离半个时辰的时限,显然还有很宽裕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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