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总裁不开心(玄幻灵异)——竹浅

时间:2025-04-12 14:52:43  作者:竹浅
  他以为这未被检测出的异能,是指看破幻境的异能。
  其实是指空间系异能?
  他来不及多想了,因为那一道扭曲的空间,已经将他的灵魂吸入了副本之中。
  ……
  玄衣金绣,墨发如披。
  眼前的,是一身帝王服饰的轩辕。
  这是哪个世界?
  他的灵魂禁锢在这个世界的体内,只能跟着这个世界的自己移动。
  这个世界,他是一个和尚。
  而轩辕,则是这个世界的皇帝。
  这是幻境?
  应该是幻境。
  若是七十次轮回中的某个世界,他不可能没有记忆。
  这个世界分为妖族和人族,人族与妖族大战,生灵涂炭。
  后轩辕家出了一名麒麟子,天生金瞳,容颜绝世,以绝对武力,一统天下,□□,登基称皇。
  如今,人族与妖族的关系依旧紧张,不过总体而言,还算可控。
  他是一名和尚,在寺庙中修行,排行很靠前,在民众间也颇有威望。
  轩辕的名声与他相反,以暴戾闻名。
  但轩辕是一名暴君,却并不是一名昏君,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经济蒸蒸日上,反倒天下太平。
  所以轩辕哪怕暴君之名闻名天下,也没听见有谁打出造反的旗号。
  然而,轩辕到底是一名暴君,传言他喜怒无常,喜用重刑,因此,当某天轩辕来寺中,表现出对他的兴趣后,众人皆惊。
  轩辕对他的兴趣来的莫名其妙,只是因为他在轩辕身形不稳时,扶了轩辕一把。
  之后,轩辕便总是来找他了。
  相处久了,他发现,轩辕并不是如传说中那样的暴君。
  轩辕虽然喜用重刑,杀人如麻,但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乱世当用重典,如果轩辕手段太软,根本镇不住这天下。
  他们有很多理论与主张相同,爱好也有颇多相似,很快,便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挚友。
  轩辕甚至连天下政策都会与他相商,言谈之间对他亲昵又尊重。
  这天,他们却对新政策产生了分歧。
  轩辕想鼓励人族与妖族通商。
  “不可能。”他冷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族暴戾、冷血,人妖通商只会给人族带来暴乱。”
  他拂袖而去。
  这一世,他的父母和弟弟,正是死于妖族口中,他侥幸逃过一劫,被方丈捡到,养在寺庙里。
  每每闭上眼,他都能想起,父母弟弟被妖族撕咬皮肉,活活吃掉的样子。
  母亲被吃得仅剩一个头颅,半个胸腔,一条手臂时,还活着。
  他与妖族,不共戴天。
  就连方丈都说他杀性太重,近些年夺了他的破戒刀,转而让他转佛珠抄佛经养性。
  此时轩辕竟说,要开放人妖通商,他怎能不气。
  他能感受到轩辕落在他背后的目光。
  入夜后,他想起白日种种,心中便跟着生出愧意。
  陛下从未与他发过脾气,说起人妖通商也是有理有据,是他反应过激,失了礼数。
  他暗暗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披着月色出了门。
  这个时间,陛下还未睡。
  他起身往轩辕的厢房走去。
  轩辕时常来此,独住一个院子,他去了书房,没见到轩辕,听闻温泉处有声响,便往温泉去。
  路上,他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侍卫。
  陛下对自己的安全未免也太不重视了。
  他暗暗皱眉。
  靠近温泉,便有淡淡水汽升起。
  他听见有水声轻动。
  看来轩辕就在里面。
  他想让侍从报一声,却见周围竟一个侍从都没有。
  尚疑惑间,忽听温泉处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陛下的声音!
  他有危险!
  路行之来不及多想,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飞燕般向温泉掠去。
  冲破云雾的瞬间,他愣在原地。
  他看见,一条黑色巨龙盘在温泉之中,黑色如玉石般的龙鳞,在月光下闪耀着淡淡的金色。
  巨龙的眼睛,如日光般闪耀。
  ……陛下?
 
 
第324章 
  许是他心跳太烈, 惊动了池中的巨龙。
  黑色巨龙猛地抬头,看向他的方向。
  路行之敛息,将自己藏在云雾中。
  龙的身体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若要在平时, 早就该发现他的踪迹。
  巨龙的鳞片褪去, 身形缩小,那一条龙妖,就在他眼前, 化作了轩辕的样子,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轩辕的长发沾着池水, 披在身后, 落在温泉中, 如同散开的墨。
  他的额上,有一对黑金色的龙角,玄色长袍之下, 黑色的龙尾落在水中。
  月光落在他金色的眼睛里,他的瞳孔,如野兽般狭长。
  不, 轩辕本就是野兽。
  多可笑。
  人族的英雄,人族的帝王,他的挚友——
  竟然是,一条龙妖。
  轩辕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 那一对龙角与龙尾,似乎无法收回。
  轩辕警惕地环视四周, 并未发现异样, 轻蹙眉头,又缓缓坐回水中。
  他面上带着异样的驼红, 像喝醉了酒,而向下,他身上只裹着一条黑色长袍,长袍衣襟随水波而动,微微敞开,向下劈开一道雪白的裂缝,在水波中隐约显出内里的皮肤来。
  而他面颊的红一路向下蔓延,染红的脖颈与锁骨,染红了前胸,一路蔓延进玄色长袍中,说不出的暧昧旖旎。
  受伤了?还是喝醉了?
  身体出现问题,还敢让所有侍从离开?
  路行之可悲地发现,面对轩辕的真身,这时候他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他坐在树梢上,守着轩辕。
  月亮从东走到西,临近黎明的夜空,黑得像一笔浓墨。
  他的脑海中,闪过家人死前狰狞恐惧的面庞,闪过被妖族追杀的百姓,又闪过轩辕与他坐而论道时,眼中闪动的希冀与野心,闪过如今四海升平的佳境。
  轩辕说,他要天下太平。
  他手中的佛珠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将他的杀心与理智一并转碎在这小小一串佛珠中。
  那佛珠冰冷,硌得他手指生疼。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妖邪不可信。
  妖族野蛮、奸诈、冷情、懒惰,以我人族为食。
  他该杀了轩辕。
  杀了这个以英雄之名,统领人族的,龙妖。
  可为什么,他偏偏要守在这树梢上,守在这龙妖旁,唯恐有人惊了虚弱的假皇上?
  杀了他,会不会天下大乱?
  杀了他,会不会让人族与妖族彻底开战?
  杀了他,会不会让人族陷入怀疑与猜忌之中?
  多可笑,一个妖族,怎么就会成为人族最后的希望?
  池水中的轩辕呼吸渐渐平稳,他面上潮红退去,龙尾也渐渐被他收入衣摆之中。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路行之最后看了他一眼,怀中匕首沾了体温,变得温暖,若刺入轩辕体中,定不会让他感受到这夜色冰冷。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最后看了轩辕一眼,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
  “师傅,我今日翻到一份古籍,心中生惑,特来问师傅。”
  “若有贼人窃国,登临帝位,而结束乱世,四海升平。若为前朝旧臣,该杀死贼人,还是故作不知?”
  方丈闻言,轻拨佛珠,“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路行之又问,“若有一山,山中有数村落,有山匪作乱,有县官鱼肉百姓。”
  “一日,大妖来犯,杀山匪,杀县官,占山为王。”
  “大妖不食人,以武力镇,村落和平共处。大妖要村民每年供奉粮食些许,于是百姓生活渐有起色,更胜之前。”
  “数年后,村民中生一武学奇才,问,此大妖当斩不当斩?”
  方丈道,“不可妄下定论。”
  “大妖有恩,而武力强横,非我族类。不可令村落上下依附于其,可缓缓图之,令人族掌握大权,若大妖不伤人,奉其为守护神即可,若大妖伤人,则斩之。”
  ……
  人族当缓缓图之,掌控人族本身。
  但轩辕与他们又不相同。
  轩辕惊才绝艳,他一时竟想不出,究竟有谁能取代轩辕,成为人族新的首领。
  他憎恶妖族。
  因为妖族残害人族同胞。
  可若他杀了轩辕,人族动荡,人妖两组重新陷入纷争之中,究竟是在救人族,还是在害人族?
  他想不通。
  房门被敲响,有小沙弥送来莲子羹。
  “方丈说,师叔最近思虑过重,火气太旺,该喝一碗莲子羹,再好好睡一觉。”
  路行之看向铜镜,铜镜中的自己,眼底青黑。
  他恍然想起,自己自从看见轩辕真身后,已经两日不曾合眼了。
  他喝了莲子羹,又抄了一遍佛经,心境平复后,困意便如潮水般缓缓浮了上来。
  黑夜。
  月色。
  雾气。
  他又来到了遇见轩辕真身的那个夜晚。
  他拨开雾气,走向温泉池中的巨龙。
  巨龙睁开眼睛,冰冷而光滑的鳞片缠上他的腰肢,一圈圈的缠绕,让他有种被蛇类捕食的错觉。
  黑色的鳞片上,泛着浅浅的金。
  忽而身子一轻。
  巨龙化作人形,唯有那条龙尾,依旧缠在他的腰上。
  龙尾末端,也带着一抹亮眼的金。
  那一抹金色,从他腰肢垂落,缠在他的腿上,扫过他的脚踝。
  人形的龙,紧贴着他的胸膛,扣着他的肩膀,又环住他的脖颈。
  那黑金色的龙角,泛着冰冷的光,轻轻戳在他的额头上。
  竟然是温热的。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
  将龙角握进掌心的刹那,轩辕面上浮起一层潮红,发出一声低吟。
  像是痛苦。
  又像是欢愉。
  就像是,那晚在池水中听到的一样!
  ……
  路行之猛地从床上坐起。
  他的头脑一片混乱。
  在一片混沌中,他想起了这几天为了解龙妖,而看过的古籍。
  “……妖族兽性未脱,成年之后,亦有发情期之说。”
  “发|情期间,依本性求偶,欲与交合。”
  所以当时,轩辕不是受伤,而是发|情期到了。
  那为什么我……
  为什么我在梦中,也会情动?
 
 
第325章 
  路行之自幼时被捡回寺中, 佛法高深,声名远扬。
  却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俗家弟子。
  他不解, “方丈, 是非善恶、喜怒哀惧, 我皆已看透,为何不为我剃度?”
  方丈只叹,“未曾入红尘, 又谈何看破红尘。”
  为此,他设想过很多可能让他破戒的情景, 以及应对方法。
  此情此景, 他却从未料到过。
  他相貌清俊, 哪怕剃发也无损其容貌,反倒平添几分清冷,宛如清风明月月下松, 也少不了痴情男女多爱慕。
  但那些人从未动过他心神半分。
  怎么如今,反倒一夜荒唐,有春风入梦?
  难道他竟荒淫至此, 情|欲上头,便也不分对方是谁了?
  梦中龙尾似乎还缠在腰间,鳞片冰冷如玉石,贴着他的衣衫。
  衣衫轻薄, 鳞片上的凉意便似要跟着刻入骨血。
  他狠狠闭眼,不敢再想, 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经文, 被他诵了一遍又一遍,清墨将心经抄满书页, 睁眼一看,那泛黄纸张上,字字句句写着的,分明是“轩辕”。
  ……
  他今年二十三岁,许正是血气躁动的时候。
  一定是因为精力无处发泄,才会做出这等荒唐春梦。
  他向方丈请了破戒刀,在院中不分昼夜地练武,一遍遍挥刀,直到筋疲力尽。
  方丈来看他,雪白长眉下,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似已将一切看透。
  “堵不如疏。”
  疏?
  他当然知道,但他现在做的,不就是在“疏”吗?
  或许方丈的意思是,让他直面那个梦?
  人都有七情六欲,他尚未成佛,自然有俗世欲望。
  他沉思许久,直到小沙弥来提醒,他才收起破戒刀,前往前庭为香客诵经。
  大堂之中,檀香缓缓,佛音袅袅。
  待诵经结束,有香客叫住了他。
  眼前的,是位公子,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灵动俊秀,腮边尚带几分婴儿肥,稚气未脱,却已见风华。
  这小公子拦住他,说要请教佛经,在他解说时,那一双眼睛,却不住地往他脸上看,被他低头捉住目光,便慌里慌张地低下头,面颊微红。
  他心下了然,心道,之后要避着些这位小公子了。
  他讲完佛经,小公子还想与他说些什么,却已经没了借口,只能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的背景。
  路过转角时,却又有一阵香风浮来。
  他侧身避过,那美貌女子便顺势靠在了墙上,一身石榴红的衣裳,肌肤胜雪,万种风情。
  “大师。”
  她一双美目,波光流转,欲说还休,任谁都能看得出她的心意。
  路行之只双手合十,声音不带起伏,“施主。”
  女子贪婪地看着他的眉眼,“大师,我心悦于你,上次说的,您考虑的如何了?”
  “施主,贫僧一心向佛,多谢施主厚爱。”
  女子强笑一下,“没事,您可以多考虑考虑,我可以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