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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渣攻的白月光跑路了(穿越重生)——百户千灯

时间:2025-04-12 14:56:53  作者:百户千灯
  这个耶律城也是时惊弦从任务剧情中见过的熟面孔。他在外流落时,曾经到过当朝境内,与轩辕南也有过数面之缘。
  轩辕南面皮不差,又隐瞒了皇子的身份。耶律城似乎也是因皮相对他动了心思,几次想要亲近轩辕南。睚眦必报的轩辕南哪能受得下这口气?他当即记恨在心,等攒齐势力之后,便差了手下的江湖人士将其毒杀。
  这一次,轩辕南的计划未能成型,他自然也没了差遣江湖人士的能力。不过耶律城这个人还是可以利用的,所以时惊弦很早便派暗卫去查明了他的动向,定下了和之前利用崔华相似的计划,打算让耶律城充当复仇计划的最后一环。
  为了能让耶律城加深对轩辕南的兴趣,当初廿二伪装成小少主的模样将轩辕南救出之后,时惊弦还专门派廿二带着轩辕南去乔装打扮进入当朝境内的耶律城面前晃了几圈。
  耶律城的军事才华无可挑剔,但沛厥到底实力有限,即使吞并了两国,也没有与当朝决战的资本。时惊弦算准了这一点,才会打算等耶律城对轩辕南生出兴趣之后,再给轩辕碑支招,让他将轩辕南送给耶律城和亲,换取两国边境的安宁。
  这个计划是时惊弦看过当朝形势之后便定下的计划,也算是对轩辕南的最后一重报复。然而等时惊弦真正掌握了耶律城的情报之后,却发现事实和他的认知似乎颇有出入。
  当初耶律城见到轩辕南的第一面就被其吸引,他的视线太过露骨,以至于轩辕南当时便对他产生了不满。时惊弦之前看剧情时,还以为是耶律城被轩辕南的皮相吸引,可最后查明的情报却显示,耶律城真正关注的其实是轩辕南的玉簪。
  那玉簪是圣上御赐之物,每位皇子都有一枚,玉簪为同一批玉料所制,款式精致,除去簪上所刻小字,其余基本一致。耶律城认出了那价值不菲的玉簪,才会对轩辕南产生兴趣。
  也是在彻查过耶律城幼时流.亡经历之后,时惊弦才真正得知,第一位戴着这枚玉簪见过耶律城的皇子究竟是谁。
  ……居然是轩辕碑。
  这差不多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私.服出访的轩辕碑遇见了因为异域长相而被欺负排挤的耶律城,许是因为想到了自己被轩辕南欺负的事,他便救下了尚显瘦小的耶律城。
  对于这点小小的插曲,轩辕碑并未记在心上。但对当时饱受恶意的耶律城来说,轩辕碑却是他的救赎之人。
  所以在回到沛厥皇室,一连吞并了两个邻国,成为当之无愧的下一任国君之后。耶律城才会乔装后重新回到当朝境内,想要寻找当年的恩.人。
  因为那枚特殊的玉簪,以及同父异母兄弟间的三分近似相貌,耶律城才会注意到轩辕南。也就阴差阳错地有了后续的发展。
  这么一来,耶律城对轩辕南的性.趣也就无从成立。时惊弦的计划原本应到就此搁浅,但戏剧性的是,他却发现了另一件事。
  事实上,当初引起时惊弦注意,让他打定主意彻查耶律城过往的源头,正是耶律城贴身所带的一个木头小人。那个木人是耶律城自己雕的,虽然木质不怎么样,但耶律城手艺不错,寥寥几笔,便将木人雕得惟妙惟肖,极为生动。
  耶律城对这个木人非常珍视,常贴身带在身边,因为年岁长久,木人表面都已经被磨出了光滑的润泽。除此之外,木人的后背上还被浸上了洗不掉的血渍——那是之前耶律城征战受伤时染上的鲜血。
  可即使如此,耶律城也没有一点要换掉木人的意思。甚至是一统三国后乔装进入当朝境内,耶律城也一直带着木人,似乎是要寻找其代表的真人。
  那木人所刻,明显是一位稚龄女子的模样,见耶律城如此珍视,时惊弦也不由想到了梦中情人一类的事情上去。然而等他以木人为线索开始彻查时,却查出了当年轩辕碑救下耶律城一事。
  而且当时轩辕碑一人赶走诸多欺凌之人,救下耶律城时,手中拿着用来充当长剑的那根木棍,就是耶律城用来雕木人的原材料。
  时惊弦:……
  一应情报被送来时,饶是时惊弦经历过这么多任务,看见面前白纸黑字时,也忍不住沉默了片刻。
  除这些之外,那木人的稚.嫩模样,分明也与轩辕碑有着五分相似。
  时惊弦这才搞清.真正的来龙去脉。
  轩辕碑相貌随了北妃,本就有些男生女相,年幼未长开时便更加明显。加之未曾变声,当时耶律城望见他,便只以为他是女扮男装。于是这一次见面之后,耶律城就硬是将轩辕碑当成了一见钟情的心上人,贴在心口珍藏了十余年。
  照目前情报,时惊弦也尚未确认耶律城是否得知了轩辕碑的真实身份。但看沛厥不等国.丧时直接开战,反而等到轩辕碑坐上皇位之后才发战书的举止,估计这位沛厥国君离真相也不会太远了。
 
 
第51章 
  虽然已经确认耶律城对轩辕南没有兴趣,但他与轩辕碑之间的过往倒还有可以计划的余地。南妃已死,轩辕南荣升轩辕碑仇人排号首位。有这层便宜关系在里面,时惊弦也没有立即放弃这个谋划已久的复仇计划。
  不过这些调查都在暗中进行,为了避免魔教和玄云宗卷入其中,时惊弦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举动。
  这段时间里,小少主最关心的事情仍然围绕教.主和沈濯为主。
  因为特效药的帮助,沈濯的身体机能恢复良好,加上十几年来几乎为零的损耗,他的身体仍保持在十余年前的年轻状态,不说力量活动,单是与教.主站在一起时的外貌就显得极为般配,让人望之悦目。
  但特效药只能修复肉体伤害,后续更深层次的精神修复,却不在其药效范围之内。
  尽管沈濯的清醒足以让人惊喜万分,但事实上,他后续的恢复过程并不算多么顺利。无论情况再怎么特殊,他的身体毕竟整整停摆了十六年,除了肢体不自觉的滞碍,沈濯的精神也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最明显的一件事,就是自苏醒之后,沈濯就没有再睡着过。
  从昏迷十年后的时间感知偏差开始,沈濯的意识就逐渐产生了难以控制的混乱。尽管清醒前爱人的声音将他重新拉回了清明之中,但那些曾经深切困扰过他的黑暗却并未及时散去。
  昏迷进入后期阶段时,沈濯已经逐渐开始难以判断自己究竟是醒是睡,这种困扰也同样延续到了他清醒之后的时日里。过度活跃的思维让他无法深眠,哪怕仅仅是入睡这个简单状态,于沈濯而言也是极有可能陷入混乱的危险信号。
  不能保证充足的休息就无法提供充足的精力,所以在解毒后的相当一段时间里,沈濯都没能如期恢复。
  起初沈濯并未将此事说明,直到不久后教.主察觉了他的异样,才重新更改了复健的计划。
  时惊弦得知此事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忙于学习不同门派的功法和联系暗卫,他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留意过沈濯的恢复进度。
  问明缘由后,时惊弦忍不住皱了皱眉。虽然他无意发散,但就连在特效药帮助下清明苏醒的沈濯都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后遗症。那在原本的剧情线里,若是沈濯得知了爱人重伤、儿子惨死、徒弟被囚的消息……
  这个问题实在让人很难继续细想下去。
  不过在仔细了解过沈濯的症状之后,时惊弦也并未选择再次借助系统道具。
  其一,系统之内并没有针对精神修复的特效药,毕竟修复者的工作便是修复任务对象的精神创伤,他们的工作无法被药物代替。
  除此之外,修复者也不能过多干涉任务星球的进展,公然违背现有发展规律。否则在修复者离开之后,系统在对任务进行评估时,会自主修复过大偏差。这些规则之外的出变化会被全部复原,而且复原所需的高额能量也会从修复者自己的积分中扣除。
  其二,这些病症虽然给此时的沈濯带来了困扰,但它们都在可痊愈范围之内,并不会危及性命。现在九大宗门已除,朝堂之上忙于争权,也不会再有人对远在雪山的玄云宗下手。
  况且习武之人本就要锤炼心性,经此一事,沈濯说不定会另有进境。他已有十六年不曾习武,即使内力深厚,即使在昏迷期间于意识内自行磨砺过招数,停摆许久的身体却也必定会有极为明显的生疏感。
  若是不能自行迈过这道坎,沈濯恐怕也无法重拾自己的武功。这时的外力帮助,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粉饰太平的祸患。
  所以时惊弦才最终选择了静观其变,又多分了些精力在沈濯和教.主两人这边,细心留意了他们的复健过程。
  这一分神留意,他便有了新的发现。
  平心而论,沈濯的确是个难得的侠士。
  在小少主评价标准里,教.主一直是置顶的那个人,因为沈濯的苏醒分去了教.主的注意,小少主无可避免地生出了一些异样情绪。但即使如此,他依旧会承认,沈宗主和爹的确很般配。
  清醒着被囚禁十六年,如此折磨,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然而在经历这般磨难之后,沈濯却始终没有被负面情绪压垮,不仅如此,他还一直在为别人提供着支撑。
  玄云宗上下自不必说,教.主的变化也非常明显。两人在一起时,虽然是教.主在帮着沈濯恢复,但真正被给予了包容,终于能稍稍放下肩上重担的人,却是教.主。
  而且多日留意之后,小少主就很明显地感觉到——教.主爱护他的那些方式,其实都是从沈濯照顾教.主的方式中学来的。
  这件事,还是小少主从教.主自己的话里得来的确认。
  小少主依稀了解过一些教.主年轻时的事。教.主年少成名,行.事素来恣.意洒脱,加上那张惹眼的容貌引来的种种麻烦,一直以来,他都并不怎么和旁人亲近。
  况且教.主出身魔教,当时正魔两道的分歧已经日趋明显,对于那些所谓的名门子弟,井水不犯河水已经是最平和的状态,教.主自然也无意结交。
  而第一个让他破例的人,正是当年不打不相识的沈濯。
  “解决完小镇中那些作乱的匪徒之后,我们就准备分道扬镳,各走各路。不过因为沾了满身的血污,我就打算找个地方简单冲洗一下。”
  教.主对当年的事也算记忆犹新。因为镇上的房子已经被匪徒毁得七七八八,仅有的几口井也被提前投了药,他转了一圈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地方,无法,只能去野外找了条溪流将就。
  “结果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勉强能容下一人的河溪,那水却是刚刚化开的雪水,溪流里还混着没有化开的冰碴。”
  只是听教.主描述,小少主就忍不住把外袍裹得更紧了些。
  听着就觉得好冷啊。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温度,真的是冷到把骨缝都冻透了。”教.主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不过习武之人内力深厚,加上年轻体健,教.主最终还是在低温中坚持到冲洗完,等他换上干净的衣物之后,没过多久也就慢慢缓了过来。
  下水冲洗之前,教.主仔细确认周边无人,不过等他离开溪边没多久,却碰上了白日刚刚打过一架的男人。
  “亭植当时拿了一个水壶,壶盖的缝隙间还在冒热气,也不知道那荒郊野岭里,他从哪儿弄来的工具。”教.主回忆着,“然后他说想请我小酌,要把汤壶送我。我当时对他的印象还没扭转过来,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最后就直接拒绝了。”
  被教.主拒绝之后,沈濯也并未坚持。他们两个当时也是身份有别,算不上同道中人,所以教.主在确认他走远之后,才朝另外的方向走去。
  因为寻找溪流着实费了不少工夫,洗完之后夜色已深,教.主便打算找个地方歇过一晚再赶路。他照惯例想要睡在郊外树林中,结果还没等找到合适的背风树枝,教.主就又在林中发现了那抹蓝色的身影。
  “……沈濯?”
  来人显然也察觉了他的警惕,至始至终与他保留着一段合适的安全距离。但教.主实在想不通沈濯三番两次出现的原因,他更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居然问他今晚要不要去山洞中休息。
  教.主:“……?”
  他眼眸微眯,直截了当:“不去。”
  小少主双手托着下巴听教.主的叙述,闻言不由好奇道:“沈宗主从那时候开始就对爹这么热情啦?”
  教.主摇头,语速颇快地解释:“不。是因为我帮他杀了要除的匪徒,他之前还误会过我的身份,所以才会对我心怀愧疚。”
  小少主乖乖应下:“哦。”
  他还想继续听故事,所以才没有继续追问教.主,他解释这件事的时候为什么耳朵会红。
  教.主轻咳一声,继续道:“等沈濯离开后,我寻了处树枝合衣歇下,打算等天亮就离开。”
  然而他没有想到,当晚林中却起了冷风。附近的树林本就不是阔叶的品种,挡风能力极为有限。起风后没多久,教.主就直接被冻醒了。
  醒来之后,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发现自己身子发重,意识昏沉,似是已经惹上了风寒。
  教.主察觉情况不对,就打算找个背风之处烤烤火。然而因为树种问题,林中枯枝少得可怜,那些好不容易捡来的树枝也树皮过厚,加上无处不在的寒风侵扰,教.主接连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将火升起来。
  “等我又开始打喷嚏时,就发现有人靠近。”
  教.主道。
  “虽然林中光线黯淡,但我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亭植。”
  小少主好奇:“爹是怎么认出来的,是因为沈宗主身上的味道吗?”
  他想起了白清涟身上那种好闻的,宛如冬日雪松枝上冷霜般的味道。
  但教.主却摇了摇头:“味道?不是,他不用熏香。”
  “我认出他,是因为我记住了他的脚步声。”
  第三次出现,沈濯没有再做耽搁,而是直接把已经开始接连打喷嚏的教.主带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
  这山洞似乎就是他之前提起过的地方。教.主警惕地跟着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山洞口窄内深,背风干燥,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歇脚点。
  而且山洞里堆着不少彻底干透的枯枝,里面还用松软的枯草铺出了能供人休息的大片草垫。
  用洞口巨石将涌.入寒风挡住大半之后,沈濯就回到洞中烧起了火。温暖的焰苗映亮洞窟,冷到不行的教.主也终于缓和了一些。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沈濯低声说了句谢谢。
  沈濯回了声无妨,就继续低头摆.弄自己带来的东西。教.主听着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由有些好奇,但出于礼貌,他也不好多看,就打算借着火光先行休息。
  结果还没等睡着,不远处飘起的勾人香气就直接将他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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