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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豪门大小 姐后(GL百合)——十年灯灯

时间:2025-04-14 11:56:44  作者:十年灯灯
  史梦寒嘀咕:“我家也是开公司的,实习什么的,我可以让我姐给你盖章啊!以后你也能去我家公司,我保证让我姐给你开高薪!到时候我还能去找你玩。”
  温砚咬着皮筋,扎了个高马尾,拿上手机:“我不一定一直留在洛海,时间快到了,导师说开车带我,我先走。”
  史梦寒:“喂!你鸽我一次!得赔我三顿!”
  温砚头也不回挥手,匆匆下楼到西门,导师落下车窗朝她招手。
  温砚赶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后座。
  三十分钟后,车开进停车场,温砚跟导师一块出来,被带进园林宅邸,走在在小路上,温砚迟疑开口:“老师,我们跟学姐约在这里吃饭?”
  ……她来洛海已经三年,自认也算了解洛海,却从不知道洛海还有这么个,漂亮的跟景区一样的,饭馆?园林?温砚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
  导师:“是这样,你学姐临时有事儿来不了,我带你去见两个更好的门路。”
  温砚很快想起谢不辞和钟珊,唇瓣轻抿,脚步略缓,正思索借口时,目光却不经意穿过清澈湖面,扫到斜前回廊。
  回廊檐上吊着精致纱灯,微黄的暖白色灯光映照下,一道熟悉身影倏然撞进眼中。
  新中式的黑色衬衫,玉石扣子坠到最上一颗,肩部垂下披肩似的轻薄罩纱,衬衫衣料在灯光下闪着细密珠光。裙摆似的白色长裤外点缀水墨竹节,长发用簪子挽在脑后,白的愈白,黑的愈黑,像副清隽水墨画。
  温砚不自觉停下脚步,被导师喊了一声:“小温,傻站在那干什么?走啊!”
  这一声引来回廊下的注目,纷纷看向此处,温砚目光猝不及防对上谢不辞,停顿几秒,知道逃不了,抬脚跟上去。
  跟进回廊,温砚这才注意到谢不辞身边还有几个人,其中一个看着年纪跟她相仿,大波浪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挂着明媚笑容,与谢不辞并排走,是她在海报上看过的钟珊。
  走进包厢依次落座,温砚站在一旁,等到最后,圆桌只剩下谢不辞右手边一个位置……她只是个学生,在场还有几个主任,什么时候轮到她坐这位置了?
  钟珊看着她笑了下,指尖轻点那空座:“怎么不坐啊?温砚是吧?刚刚还提到你呢,说你特别优秀,现在该实习了吧?来我们公司,我们正准备启动人工智能项目,很需要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啊。”
  温砚沉默几息,在谢不辞旁边坐下,礼貌婉拒:“恐怕要辜负您的好意了,我的目标从业方向是机器学习,不是人工智能,已经找好目标公司了,等到期末结束就准备去实习。”
  导师开口劝阻:“小温,你是很优秀,可大公司不缺优秀人才呀,去了也学不到核心技术。陌生公司哪有熟人公司好呢?咱这行业还容易被性别歧视,许总公司就不一样了!不如先跟着钟副总干,这两个方向工作内容有重叠的,人工智能工作范围也更广,你去学习没坏处。许总的公司发展前景好的不得了,又有政。府扶持,这么好的机会你干什么放弃?”
  钟珊笑眯眯添了把火:“我们辞总和小温以前特别熟,高中还做了好久同桌呢。老师放心,小温交给我们肯定不会被亏待。小温要是有什么关系好的朋友,也可以跟小温一起进来实习嘛,毕竟小温这么优秀,她的好朋友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副院接话:“许钟两家教出来的女儿,带出来的公司,能有什么不放心的?说起来啊小许,最近许董很忙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哈哈。”
  温砚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谢不辞身上。
  谢不辞原本垂着眸子,指尖绕着茶杯敛口打转儿,闻声稍稍坐直,看向副院:“我刚从国外回来,等回家问问,尽早给您准信。”
  副院笑容更真实了些:“客气,客气了,你这刚回国,有什么需要也尽管开口,咱们学校人才济济呢,互帮互助共同进步嘛。”
  气氛融洽中,温砚垂眸。
  谢不辞说过去了,放下了,这就是她说的过去和放下?
  那还做这一场局把她引过来?
  一桌子堪比国宴的菜摆上来,副院招呼着动筷,吃过几分钟敬开场酒,敬完开场酒又开始相互敬酒。
  钟珊敬了温砚导师一杯:“明天就要会见几位国外合作伙伴,开始接洽新项目,我们这儿人手不足,能不能向您提前征调一下小温?”
  “当然没问题!早接触早学习,好事呀!”
  导师爽快答应,随即又叮嘱温砚:“小温一定要虚心,认真学习,才刚要大四就跟着两位接触核心项目,这起点太不一般了,你前路可比你学姐宽敞得多!到公司一定要认真学习,不要辜负小许总和钟副总的看重栽培……还不赶紧敬钟副总和小许总一杯?”
  钟珊看她,眉头轻挑:“小温,好像就开头喝了一杯吧?这么不喜欢喝酒?可工作了应酬少不了喝酒呢,你这酒量得练练呀,来,我先敬你一杯。”
  钟珊敬了,桌子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敬酒。
  温砚在酒吧干过一段时间,却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酒味儿。但在场身份都比她高,他们先喝了,温砚哪里能拒绝?
  桌上一人一杯,也够温砚好受的。
  喝到第六杯,温砚颈侧的红晕已经烧上脸颊,钟珊拿起酒杯,还没开口说话,一直沉默不语的谢不辞忽然开口:
  “够了。”
  钟珊眉头轻挑,慢悠悠放下酒杯,桌上气氛安静下来。
  谢不辞起身离开座位,攥住温砚手腕,强行把她拉离座位,头也不回往外走:“她要吐了,我带她出去。”
  
 
第55章 温砚最好,乖乖回来。
  温砚几乎被谢不辞拖拽着离开。
  包厢门在身后合上,将所有声音一并封压,温砚身体乏力头晕眼花,她扶住木质围栏,用力甩开谢不辞攥着她的手。
  夜晚的风从前方湖面扑过来,吹动谢不辞衣服上轻薄罩纱,与半披的黑色长发。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
  酒意蒸腾出的燥热,被包厢外的凉风稍稍压下,喉咙里像是有团火在烧,风滚过喉腔,一片刺痛,冷热交替下,肠胃仿佛也开始抽动,一阵阵反胃呕吐感上涌。
  数息后,温砚忽然笑了一声:“你比许镜心,厉害点。”
  当初许镜心在包厢逼她吃菜,如今谢不辞设局逼她喝酒。哈,该说什么?这两人不愧是亲母女?行事作风,手段,折磨人的方式都像。
  谢不辞抬眸:“什么意思?”
  酒精蒙藏理智,放大了她的情绪,温砚没回答谢不辞的问题,靠在栏杆上,居然还笑得出来:
  “夸你呢,许总,我这才喝了几杯?您怎么就喊停了?还不够吧。当初灌温义全都灌了几十瓶,喝到吐饭吐血,吐完接着灌吗不是?”
  她佯作恍然:“哦,明白了。您怕我吐包厢里恶心,带我出来吐,吐完再让我进去喝,是这样吧?许总。”
  “然后呢?这次之后呢?气能消完吗?估计不行,要不怎么让我去你们公司?到时候还准备干什么?反正我也跑不了,提前说出来让我开开眼。”
  谢不辞垂在袖中的手指掐进掌心,神情仍旧不变:“你想多了。”
  “想多了?”温砚重复这三个字,低头笑:“既然您说是我想多了,那么我信您让我去公司,是真的因为需要技术人才,而不是想逼迫我,留我在身边故意报复。既然如此,您想要什么样的人才我都可以给您推荐,但你们的公司,我不会去。”
  谢不辞定定看了她几秒,问:“为什么?”
  温砚:“为什么?专业方向不合,发展城市不合,上司和我有私人恩怨,以及,我讨厌酒桌文化,更讨厌灌酒的领导,这些理由足够了吗?”
  还不清的欠款和看不到头的生活,要靠被碾在地上的尊严维持。她习惯过,适应过,接受过,可那不代表她喜欢。她从来不喜欢,她讨厌,憎恶那些低着头讨生活的过去。
  在她好不容易挣脱一切,在她终于摆脱困境,在她终于能慢慢放下,在她即将翻篇,迈入新生活的时候。
  谢不辞回来了。
  她曾经许诺了谢不辞那么多,哄骗谢不辞喜欢她,利用她,最后又权衡利弊抽身离开……谢不辞恨她,报复她,要她还钱,要她滚出洛海,哪怕像对温义全一样,把她抓住关起来让她付出代价,也都是理所应当。
  许镜心,钟珊,谢承业,他们这些人多有能耐啊?他们有钱,有人脉,有地位,温砚在他们眼里微不足道,无人在乎,所以可以不顾她的意愿,用她最讨厌的方式逼迫她。
  可谢不辞怎么能这么做呢?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她是许不辞。许不辞同样有钱,有人脉,有地位,许不辞和许镜心,钟珊,谢承业之流没什么区别。
  有区别的是谢不辞,从前的谢不辞会因为在乎她,因为想得到她的爱而妥协,让步,尊重她的意愿想法,可面前的人不是。
  现在站在面前的是许不辞,是不在乎她的,只想报复的许不辞。
  所以许不辞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复仇者难道还要顾虑被报复的人,想要什么方式吗?
  可她不能坐以待毙。
  许镜心不会同意她们在一起,她不想永远陷在麻烦里,她不该,和谢不辞继续纠缠下去。
  肺中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温砚感到呼吸困难,她逼迫自己迎上谢不辞的目光:
  “说到底当初跟谢不辞分开,也不全是我的责任,不是吗?撞得头破血流被迫同意,跟主动接受,结局有什么不同?谢不辞要恨也该恨让我们分开的人,而不是把所有矛头调转到我的身上。”
  她像个商讨合约的商人,冷静而理智:“当然我也承认,我的决定确实违背了约定,给谢不辞造成伤害,我会尽力弥补赔偿。您想要什么,我们可以商量。”
  “但像今天这种酒局,这种威逼戏码,我不会再陪您玩第二次,”温砚笑笑,忍着刺痛的嗓子,开玩笑般威胁:“相信许总的母亲,也不想看到她女儿又栽在同一个人身上。”
  如果谢不辞坚持要纠缠,她只能去找许镜心,许镜心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你说得对,当初错不在你。”
  “你没错,你只是冷静,你只是理智,你只是看的太清,你只是…没那么在乎我。”
  谢不辞避开温砚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垂下,轻轻颤动:“你没那么在乎我,可你跟我说得太好了,温砚,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你不会应允的承诺,给过我太多。”
  “你要我相信你,信任你,我相信了。”
  温砚唇瓣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可以冷静理智地面对许不辞,可一旦许不辞露出一点谢不辞的影子,一旦对话模式回到熟悉的记忆中,她就没办法立刻说出冷酷的话。
  谢不辞静默几秒:“我确实想过报复你,四年太久,我经历过太多,想了太久,现在已经能心平气和跟你谈话,这难道不能证明我已经放下很多?”
  “可我们才分开多久?你这么快就能完全放下,进入下一段恋情?脾气再好的人都会生气。我确实想报复你,是我指使钟珊灌你酒,刚刚的酒算报复,我不会跟你说对不起,但,报复结束。”
  温砚没想到谢不辞会这样承认,她准备好的说辞就这样卡在嘴边,半晌后才问:“报复结束?所以你接受我不去你公司?”
  “不行,”在温砚眉头皱紧前,谢不辞开口:“报复结束,但你说了要给补偿。我不需要赔偿金,但我需要你帮我,让我放下这段执念。”
  温砚:“……什么意思?”
  “陪伴,我需要你的陪伴,完成我们曾经约定的未来,让我体会那是什么感觉,因为没体会过,那样的未来在我脑海里太完美,太吸引人。”
  谢不辞说:“吸引到没办法放下,是因为没拥有过,所以我要你让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温砚没功夫去思考陪伴能不能放下执念,她的注意都被谢不辞话里的意思吸引,匪夷所思发问:“你是要我跟你谈恋爱?”
  “不谈,”谢不辞说:“你可以理解成演戏,和我相处一段时间,你的职务是我的助理,满足我的陪伴需求。”
  温砚觉得自己被酒麻痹的脑子都清醒了:“陪伴要求?助理?这是洛海,你妈眼皮子底下,你还要跟我搅和在一起,你疯了?”
  谢不辞:“许镜心让我回来见你,她要看我能不能在面对你时冷静理智,我把你调到身边当助理,你需要配合我,让她放心,相信我已经彻底放下,能够冷静面对你。”
  谢不辞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温砚无从分辨她话里真假,可她仍旧觉得荒谬:“那你不该是远离我不来找我?让我当你的助理,满足陪伴需求…你妈怎么可能觉得你是冷静的?”
  “只是陪伴需求,”谢不辞看她:“你在想什么?接吻?做。爱?只是陪伴,连拥抱也不是必要。生活助理同样会全天陪伴,我只是要你做生活助理做的事。”
  谢不辞慢悠悠道:“公司董事长是许镜心,你也说了是在她眼皮子底下,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一旦有任何越线行为,她一定会立刻把我们分开,然后重新把我关到国外。”
  她没告诉温砚,只要她保持理智,不给温砚任何权力,许镜心不在意温砚做她的情人,床伴……温砚把许镜心当做最后一张保命底牌?她乐意见到。
  她期待温砚找上许镜心的那天,那时候温砚应该已经决心要离开,没有转圜余地?那很好,她可以尽情做想做的事,不必再有任何妄想和顾忌,也永远不用担心温砚离开。
  温砚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不是冷静理智?温砚,你应该知道最好的方式就是答应我的要求。我曾经在你身上的花费,送给你的那些东西,医疗,礼物,人手,你觉得你要攒多久,工作多久才能还清?”
  “何必浪费十几年时间用来还债?”谢*不辞神情淡然自若:“只是半年,温砚。半年后我会去国外,届时一切一笔勾销,你随意离开,我不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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