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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豪门大小 姐后(GL百合)——十年灯灯

时间:2025-04-14 11:56:44  作者:十年灯灯
  启动洗碗机,温砚翻出手机看消息。
  史梦寒发了一长串,都是在吐槽舍友忽视她,冷暴力。温砚跟其他舍友关系还不错,从前帮过她们很多,请她们对史梦寒态度和缓一点,也不是难事。
  先跟几个舍友发消息,拜托她们稍稍照顾一下史梦寒,温砚才切回跟史梦寒的聊天页面,发完安慰的消息,又跟她提了几条缓和关系的建议。
  聚精会神打字回完消息,温砚觉得颈侧有些发痒,伸手想挠,伸出去的手背猝不及防碰到微凉皮肤触感。
  她下意识回头,眸中倏然映入一张凑得很近的脸,心跳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停止,直到手机砰的一声掉在地面,温砚才猛然回神,心有余悸往旁边退开。
  “谢不辞!你干什么?”
  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的谢不辞面无表情,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的声线平静无波:“你在干什么?”
  温砚弯腰想捡手机,却被谢不辞攥住手腕拉起来,用力向后一推。
  后腰撞在厨房台面上,温砚被棱角咯得倒抽一口气,双手压在冰冷台面,余光中瞥见谢不辞弯腰捡起手机。
  “谢不辞……”
  谢不辞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盯着那一长串用心的建议回复,安慰话语,下颌弧度逐渐绷紧。
  “你在干什么?”
  温砚捏住手机,想拿回来,居然没拽动:“许总,生活助理也需要个人隐私,你刚刚站我身后偷看,现在又随意拿走我手机,这样不好吧?”
  谢不辞:“你在上班时间,和她,打情骂俏?”
  “花着我的钱,做敷衍我的事,却把时间和精力,拿去跟她聊天?”
  她步步紧逼,靠的太近,以至于温砚不得不松开拿手机的手,转而抵住谢不辞肩膀,阻止她的进一步靠近。
  “谢不辞,我只是回个消息……”
  “只是?”谢不辞藏在镜片后的漆黑双眸直勾勾盯着温砚:“是我给了你很好说话的错觉?以至于你觉得我可以一再容忍?还是说你在故意试探,想激怒我,以此检测我冷不冷静,安不安全?”
  “不用费心试探,不论结果如何,你都走不了。”
  “温砚,这半年你已经、卖给,我。”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你是来陪伴我,陪伴、我,明白吗?除去睡觉都是你的工作时间,工作时间内,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想不该想的人。”
  “温砚,乖一点,好吗。”
  微凉手指贴在温砚颈侧轻轻摩擦,脉搏跳动透过皮肉轻碰指尖,谢不辞轻叹:“乖乖配合我,让我放下执*念,不要再用你那个狗屁女朋友来挑拨我,激怒我……”
  “否则不论我做什么,都是你,罪有应得。”
  
 
第57章 延长合约时间。
  罪有应得。
  确实是她罪有应得。
  是她太过贪心,当初面对家里的麻烦,她瞄上谢不辞,心怀不轨接近利用,她确实因此获得金钱帮助,缓解了不少压力。
  骗着哄着接近,发现谢不辞喜欢她时,她被贪欲蒙蔽了理智。她可以借靠谢不辞彻底摆脱一切泥潭,这是一条能轻易解决她所有麻烦的捷径。
  一切太顺遂,顺遂到养大了她的贪欲和野心。
  贪欲一旦过剩,理智就将被蒙蔽。
  她诱哄,逼迫,引导谢不辞和她确立了恋爱关系。
  发现真实的,偏执的谢不辞时,发现谢不辞已经无法割舍,放不下她时,她被感情,被利益,被前途蒙蔽了理智,做出了更错误的选择。
  她生出了跟谢不辞一起去未来的念头,她开始交付真心,并引导谢不辞陷得更深。她给了过去的谢不辞太多承诺,将自己与谢不辞的未来捆绑,描摹谢不辞最期待的未来,她做得很成功,谢不辞更喜欢她了……谢不辞甚至爱上她了,或许。
  可她没意识到,权力来源于谁,就会被谁制衡,而她们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谢不辞选择放弃一切,也要选择有她的未来,尽管那条路上困难重重。可她掐断了谢不辞的选择,以理智冷漠的残忍方式。
  一步步走到今天,确实都是她贪心作祟,罪有应得。
  她没给过去的谢不辞选择,但重逢后的谢不辞给了她选择。
  赔偿,亦或半年的陪伴。
  选哪个更好一些?她不知道。工作十几年还清欠债,和陪谢不辞半年了结一切,这两个选项中,她又选了更轻松的那个。
  这是正确的吗?
  她不知道。
  她选了这条路,又想用手段保持安全距离,但即便有借口,即便努力拉开距离,谢不辞最后真的会同意她离开吗?
  最终的结局到底是了却心结,体面离开,还是被拖进更深的渊海?
  她不知道。
  “我会注意,不会再有下次,”温砚偏头避开谢不辞的手指:“也希望许总能遵守承诺,只把我当生活助理,不要做越线,过界的事。”
  “……当然,”谢不辞收手,屈指轻抵镜框,只是几秒,又恢复成理智从容的模样:“我也期待合约顺利进行,期待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今天我不会回来,你可以收拾东西,尽快适应这里的一切,适应你的身份和工作内容。”
  “这是你最后的适应时间,希望从明天开始,你能拿出生活助理应有的素养,”后三指勾开温砚衣领,谢不辞捏着手机探进去,轻轻一松:“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手机从衣领坠到胸口,温砚下意识隔着衣服按住,看向谢不辞。
  谢不辞不闪不避迎着她的视线,轻轻颔首:“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温砚从衣领里把手机拿出来,谢不辞确实时间紧迫,没再久留,带上东西就离开。
  谢不辞走后,温砚才有时间仔细看房子。书房里除了电脑桌,书柜,还有一张床,床紧贴着墙壁,挨着床侧那面墙开了窗,掀开窗帘,能看到她们刚刚吃饭的餐桌。
  卫生间地方不大,装修却简洁漂亮,推门进去是洗漱台,台面边摆着崭新的牙刷牙杯,镜子边的悬挂柜台上摆着护肤品,化妆品,零散用品,所有东西都是双份,耳熟能详的中端牌子,没贵到令人咂舌。
  温砚把每个柜子都打开看了看,目光忽然一凝,定格在其中一个未拆封的盒子上。
  这牌子好眼熟。
  她拿下来仔细看了看。
  ……怎么看起来跟谢不辞昨天说的,香料品质低廉,调香工艺差劲,香调层次混乱,徒有虚名的某香水,长得一样?
  应该是谢不辞让下属采购东西,下属不懂香水,就挑出名的买了吧?
  总不能是把它批得一无是处的谢不辞买的。
  左转再进一个门,是淋浴间和厕所。中间做了隔断,淋浴间横栏上同样挂着双份崭新毛巾。
  整理谢不辞的房间也是工作内容之一,温砚进谢不辞的房间看了眼,简洁干练的装修风格,柜子床大办公桌,连摆件都没有,卧室的玻璃门外就是阳台。
  温砚推开滑动推拉门进入阳台,六楼视野不错,阳光透过玻璃窗晒过来,伴着不算燥热的微风,吹得人身上暖融融,懒洋洋。
  闲适,舒服,愉悦。
  她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晒了会儿太阳,吹了会儿风,感觉整个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回到自己的卧室,她先把电脑书本资料等学习用品分类摆在桌面,才开始收拾自己的生活行李。
  柜子里是空的,她把自己衣服全摆进去也绰绰有余,一边收拾,温砚一边走神。
  谢不辞的性格看起来没变多少,但确实更成熟,更能控制自己了。既然半年助理已成定局,接下来就应该尽职尽责完成工作,顺便抓紧一切空闲时间沉淀,学习进步。
  一直学习到傍晚,期间温砚没收到谢不辞的任何消息,晚上她自己煮了点面应付一顿,吃过饭洗漱洗澡。
  凌晨一两点的宿舍里,温砚也时常挑着昏暗小灯,在密闭的遮光床帘里学习。
  别人在放松,而自己加倍努力超越别人,会让人生出自我控制与对比竞争的激励成就感。这种成就感能提供学习动力,振奋精神,让她在凌晨也可以聚精会神,保持高效。
  可能是现在离开学校脱离气氛,再加上洗澡后从浴室出来,体温逐渐下降触发身体睡眠信号,温砚难以抑制地感受到困倦。
  她的大脑敲响警钟,去灌了几杯凉水,喝下后困倦终于被赶跑,温砚重新精神起来,坐到书桌前,先根据工作内容和谢不辞的行程安排打了个计划表,然后继续学习。
  合同里她的工作时间很弹性,准确来说谢不辞不需要的时候她都可以休息,谢不辞忙于工作的时间都是她的休息时间,但谢不辞需要的时候,哪怕是十二点,凌晨一两点,她都得随时到岗。
  谢不辞工作时间是早九晚五,不耽误工作的情况下给谢不辞准备一日三餐,也是她的工作内容之一。
  明天就要开始正式工作,温砚今天只学习到凌晨就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温砚被生物钟叫醒,映入眼帘的是陌生房间,迟钝脑子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卧室窗帘遮光性不算太强,能看到隐隐约约的光亮从外透进来,但不强烈,温砚熟悉这样的天色,不会超过六点。
  和宿舍的硬板床不同,这里的床垫夏凉被柔软温暖,即便凌晨温度有些凉,也不会觉得冷。
  谢不辞说不回来,估计是今天中午才回家,温砚在被子里赖床三分钟,默数完180秒,猛地掀开被子。
  清醒了。
  穿着吊带睡裙,温砚踩上拖鞋下床,披了个单薄的长袖衬衫,刷地一声打开窗帘。
  窗外天色将亮未亮,雾蒙蒙的灰。
  走到桌子边捞起手机,温砚本想看眼时间,屏幕亮起后,浮窗显示收到x位联系人发来的x条消息。
  应该是舍友或者史梦寒?
  她一遍想着,一边输入密码打开手机,点进微信,盯着最上面置顶【许总】那一栏,陷入沉默。
  未读小红点里是个7,显示在对话框中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个句号。
  点开对话框,七条消息里带了条定位,是谢不辞说让她去接,来时买份胃药。第一次发消息的时间是零点二十七分,最后一次是一点三十二。
  恰好她昨天早睡,恰好她手机常年开着免打扰,怕半夜收到史梦寒的吐槽消息,又想着谢不辞不回来,所以暂时没关免打扰。
  已经这个点,去接也晚了,谢不辞总不至于傻到就在那硬等一晚上。
  温砚按着额头,难得心虚。
  月薪三四五十万的生活助理,凌晨不到半点而已,不能工作吗?老板发布的第一条任务,居然就这么被她鸽了。
  该怎么回?滑跪道歉?还是发小作文检讨?
  要不先甩一下锅?她有问题不错,但谢不辞也说了昨天不回来,也不能全怪她吧?而且她开了免打扰,打电话还是会有声音嘛,谢不辞没有打电话只发了消息!
  该怎么回复得好好想想,道歉解释是必须的,然后关心一下现在情况,解决方法也要拿出来……温砚边思考边往外走,刚拉开卧室门想去洗把脸,就看到一个人蜷缩着躺在沙发上。
  温砚脚步微顿,随即加快步子,走到沙发旁。
  沙发前的桌子上散着药盒药片,躺在沙发上的人发型是长度到下巴的学生头,穿着高领衬衫,身上盖着风衣外套。
  她侧躺着蜷缩在沙发上,脸颊贴着沙发,头发散乱遮住半张脸,露出隐约可见的,低垂的纤长睫毛,与一张色泽寡淡的唇。
  温砚缓缓蹲下,有那么几秒,脑海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轻了。
  她下意识伸手,指尖还未触碰到那张脸,又生生停下,落在她肩膀上轻推。
  “……谢不辞?”
  低垂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掀开,谢不辞的瞳孔聚焦,定格在温砚脸上。
  她停顿一秒,握住温砚的手压在自己侧脸下,轻蹭一下,还未清醒般呢喃:“困,我要睡会儿。”
  手被压在微凉的柔软脸颊下,温砚没动,视线落在安静闭眼的谢不辞脸上。
  片刻后,她半起身握住谢不辞胳膊,托着谢不辞的脸,把人拉着坐起来。
  “……许总,去床上睡。”
  谢不辞被她拉起来,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半眯着眼睛看温砚,没说话。
  温砚后知后觉她身上有股酒味儿,只是不浓,应该是喝了点,但没多喝。
  温砚跟她解释:“你不是说昨天不回来吗,我就睡得早,没看到你发的消息……你这是去喝酒了?”
  “见合作人,喝了点,”谢不辞顿了顿,再次开口:“我说的是昨天不会回来,凌晨已经是第二天。温砚,我昨天等了你很久,你没有回复。”
  “我胃很痛,等了你很久。”
  “自己回来的。”
  温砚唇瓣微张,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下去,转而问:“你自己回来?开车?你酒驾了?”
  谢不辞唇瓣轻抿,靠着沙发靠背闭上眼睛,手指轻捏眉心:“你这是严重失职,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
  温砚接话:“扣工资?”
  她还有两千多的月薪可以扣。
  谢不辞语气微冷:“视违约严重性,延长合约时间。”
  温砚:“……那,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我总得休息吧?人哪能一天24小时待机?还有延长时间,延长多久?总得有个合理标准吧?”
  谢不辞看了她几秒,淡淡开口:“每天工作内容、你的休息时间,我会提前告知,未完成的后延时长也会和你达成共识。”
  “例如这次,你失联六小时,属你方过错,作为对我的补偿,约定工作时长后延十二小时。”
  “你同意吗?”
  没凌晨半点就不回消息,让胃疼的谢不辞等了那么久,只是后延十二个小时,似乎还算她占了便宜。
  温砚点头:“行。你不是困吗?去床上睡会儿吧,我八点喊你起来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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