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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豪门大小 姐后(GL百合)——十年灯灯

时间:2025-04-14 11:56:44  作者:十年灯灯
  谢不辞懒洋洋朝她伸手:“腿麻,扶我过去。”
  温砚认命把她拉起来:“你怎么剪头发了?”
  “夏天热,剪了,不行吗?”
  温砚扶着谢不辞往卧室走,哦了一声:“没什么不行,乍一看我以为是谢不辞。”
  谢不辞问:“我不是吗?”
  温砚:“不是你说的?你是许不辞。”
  谢不辞不说话了,温砚又问:“既然人都进屋了,怎么不去卧室睡?还在沙发上躺一宿。”
  谢不辞淡淡开口:“疼得没力气,吃完药还是疼,想躺会儿缓缓,睡着了。”
  温砚心情复杂:“现在怎么样?你怎么不喊我?或者给我打电话也行。”
  谢不辞:“没事了,猜你在睡觉,不想打扰……算了,能延长时间也很好,疼一疼,赚了六小时。”
  温砚原本还在怀疑谢不辞是不是故意的,听到谢不辞这么坦然的回答,又觉得自己刚刚那么想有点过分。
  她把谢不辞带进卧室,扶她躺上去,给她盖上被子:“八点喊你?吃个早饭再去工作。”
  谢不辞嗯了一声。
  温砚给她拉上窗帘,拧着门把手准备出门时,忽然听见谢不辞叫了她一声。
  她回头,见谢不辞背对着她,侧蜷身体,把被子盖过头顶,仿佛刚刚的声音只是是从失控间隙溜出。
  谢不辞的声音重新闷在被子里。
  “……没事。”
  温砚握着门把手站了半晌,才悄无声息退出去关门。
  两个多小时后,温砚手机闹钟响起,关掉闹钟,把鸡蛋上最后一点壳剥干净,洗干净手正准备去叫谢不辞,却恰巧见谢不辞推门从卧室里出来。
  她先去漱了个口,而后跟温砚一同坐下吃早饭。
  温砚早饭做得简单,就是土豆丝白煮蛋,蒸了三个白馒头,再配上小米粥,极其家常。
  但谢不辞也没嫌弃,面不改色地吃。温砚知道她习惯食不言,也没主动说话,可吃了没几分钟,谢不辞率先开口:“吃完饭送我去公司。”
  温砚一怔:“我送?我怎么送?把你送小区门口?还是跟你一块去公司?”
  谢不辞:“开车送我。”
  温砚:“你不是有司机吗?还让我开车?”
  “送我上下班,也在你的职务范畴内。”
  温砚沉默两秒,觉得脸有点发烫,轻咳一声:“我,我还没,考驾照。”
  卖东西的钱都在单独一张卡里,她一直都没动过,不太敢,也不太想。单单靠她打工攒的钱还买不了车,再加上大学在外地上,几年内似乎都没开车机会,温砚就把重心放在学习上,一直没想过考驾照。
  谢不辞眸子动了动:“那就不开车,这里到公司不算远。”
  “不开车?”温砚问:“那该怎么去?我只会骑电动车和自行车啊,总不能我开电动车送你吧?”
  谢不辞:“可以。”
  温砚匪夷所思:“谢不辞,你在公司是管理层吧?每天被电动车送上班,让人家看见会怎么想?你还要不要面子了?”
  “不要刻板印象,”谢不辞说:“管理层也是人,早高峰路况拥堵,住所远也罢,住所近,选择更方便省时的出行方式,没有什么可指摘。”
  “这里离公司不远,但上班时间路况拥堵,电动车更能节省时间。”
  自行车,电动车,步行,都很正常。
  况且就算传八卦,总经理上班骑电动车也不是什么劲爆话题,传出去除了说她朴素亲和接地气,又有什么负面影响。
  别人会不会敬畏,尊重,从来不是看你上下班用什么出行方式。
  话是这么说,听着也有道理,但温砚还是很难想象她每天骑电动车带谢不辞上班的样子……穿着高定衣服的许总和电动车?怎么想都不太搭。
  温砚有点不自在:“要不我去考个驾照,学一学开车,然后再开车送你上班吧?”
  “不用学。”谢不辞语气难得柔和。
  温砚不会开车,很好,她希望温砚永远不会。
  “给合作方、员工,打造适应舒适的工作环境,也是促成良好,长久合作关系的重要因素。”
  “你习惯骑电动车,我认为这种出行方式更便捷省时,所以不用改变,温砚,不用去学。”
  温砚扯扯嘴角:“谢不辞,我要是习惯,喜欢骑三轮怎么办?”
  “好像没有电动车方便?”谢不辞想了想,点头:“也可以,我让人去准备。”
  温砚沉默两秒:“……不用,开玩笑呢。”
  对穷人家的孩子来说,常见的出行方式有条奇怪的鄙视链。
  顶端是四轮汽车,往下是摩托车,再往下是自行车、步行、电动车,最被看不起的是三轮。
  小时候,她跟温纸墨还不会骑自行车的时候,孙何婷经常踩着捡垃圾的三轮车送她们去上学。
  她跟温纸墨就被装在三轮后,那常用来装纸被子瓶子钢筋的小车斗里,坐在车沿,一路晃晃悠悠地颠,到了学校屁股也墩麻了,路过的学生或家长总爱多看两眼,好像她们是什么稀奇的展品。
  分不清的小孩子们“三蹦子”“小突突”“三驴子”地乱叫,还有人嘲笑她们坐垃圾车,说孙何婷骑着破三驴卖小孩。
  后来她经常在临近学校时就让孙何婷停下,宁愿走着,跑着去学校,也不想坐在三轮上“丢人现眼”。
  为了不坐三驴子丢人,温砚从很小就开始努力学骑自行车,努力吃饭吃菜,就为了早点长高,高到可以骑自行车上学。
  ……后来她骑着破破的自行车,从小学到初中,仍旧拿不出手,仍旧被笑。贫穷的阴霾笼罩她太久,她难以控制看到汽车就觉得羡慕的心理,自卑,羞愤,嫉恨地在心里嘲笑,笑那些汽车喷洒的尾气难闻,不如自行车卫生环保。
  如果她小学时遇见的是谢不辞,谢不辞一定不会嘲笑她吧?然后她会被吸引,跟谢不辞成为好朋友吗?
  温砚想,应该不会,她大概会记恨上谢不辞,觉得谢不辞装,明明已经那么有钱,学习好,还要装成有修养的人。她会像只阴沟里的小老鼠,躲在暗处盯着她,直到咬出谢不辞的伪善和缺点,才能心满意足离开。
  她宁愿有钱人只有钱,没有修养没有道德没有脑子和智商,这样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有钱人只有钱,而她不只有穷。
  “那就保留原计划,准备一辆电动车。”
  谢不辞开口:“但,因为你不会开车,今天没办法送我上下班,给我的出行造成了困扰和麻烦,所以作为对我的补偿,你的工作结束期限,后延半天。”
  “你同意吗?”
  这事确实是她理亏,算上前面十二小时也才凑成一天,不算什么,温砚想了想,点头:“行吧。”
  谢不辞吃过早饭就去洗漱,温砚洗完碗,接了杯温水出来,见谢不辞在沙发上交叠双腿,厚重的活页本垫在腿上,她正拿着笔往上写东西。
  温砚过去把水杯放到她面前,鼻子吸了吸,闻到股熟悉香气:“……你不是说那款香水很烂吗?怎么还用?”
  她还是觉得谢不辞身上原本的香薰更好闻。
  谢不辞眼也不抬:“不要浪费,凑合用。”
  温砚又碰了碰水杯:“喝点水,许总,那个……下周是期末周,我得回学校考试,工作需要请假。”
  六月底考完试,七月初开始放暑假,等九月开学,她就大四了……开学后过不到四个月,她跟谢不辞的这份合约,也就结束了。
  谢不辞:“可以,但这种情况属于你方违约,作为补偿,工作期限需要后延十四日,并且考试期间,你至少要回来准备早晚饭。”
  听起来勉强,也算合理。
  温砚看她本来已经盖上笔帽,又重新揭开,在本子上添了几笔,顿时意识到谢不辞刚刚在写什么。
  “……你在记后延时间?”
  谢不辞把六七厘米厚的活页本递给她:“这是依据,收好。”
  温砚低头看着手里这本厚重活页本,心中生出点微末的不妙。
  不对,肯定不会干到死,她之后多注意不犯错就是,毕竟延长的工作时间也得她同意,不会有问题的。
  草草一算,昨天签合同到今天结束,已经一天半,距离六个月的工作期限只剩。
  温砚眯起眼,重新默算一遍。
  六个月,余十三天,十二小时。
  
 
第58章 因为……人不对?
  谢不辞叫了网约车,又去换了套工作的职业西装,走到玄关处换鞋,扯着靠在沙发边看活页本的温砚衣领,把人拉到身边。
  温砚衬衫扣子没系,叫她连着吊带抓住衬衫一侧,衣服都差点走光。
  她下意识按住吊带领口,防止睡裙坠下去,踉跄着往前走几步,活页本被打翻在地,手指胡乱摸索着触碰到身后墙壁,才没栽倒在谢不辞身上。
  “许总,您这是干什么?”
  “把扣子系好,”谢不辞从玄关挂钩上拿下一顶鸭舌帽,扣在温砚头上:“扣子系好,戴上口罩,提东西,送我出门。”
  温砚看着她手里的公文包,默默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行吧,也在职责范围内。
  从桌柜拿出口罩,温砚边戴边嘀咕:“你现在劲儿还挺大。”
  突然那么一拉,她都没站稳。
  谢不辞淡淡开口:“你忘了,但我记得……好好吃饭、好好吃药,还有,锻炼。”
  “我都在做。”
  有一段日子,她经常吃很多饭,在器械室里锻炼很久,练到脱力,拉伤,然后躺在地板上。
  有好好吃药,但没有多吃,因为医生严格管控她的用药剂量,每次都只给一顿应该吃的药量。
  温砚说过的,期望的,她有认真去做。
  温砚最怕谢不辞谈起从前,她转移话题:“那还…挺好的,我准备好了,现在出门?叫的车到了吗?”
  谢不辞没说话,把公文包塞进温砚手里,推门出去。
  温砚把弯腰把地上的活页本捡起来,放到沙发扶手上,踩着拖鞋跟出去关门。
  坐电梯下楼,她们谁也没有说话。
  温砚侧过头,看谢不辞在银白电梯壁上的影子。
  初次重逢时,谢不辞留着长发,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陌生的装扮和发型,让温砚恍然感受到四年时光的流逝。
  后来在包厢里,许不辞穿着漂亮衣服,挽着长发,化着精致妆容,在她被灌酒时垂眸不语,温砚终于把她跟从前的谢不辞区分开。
  但今天谢不辞剪成从前短发,又穿上以前常穿的高领衬衫和风衣,没有化妆,就那么侧躺着蜷缩在沙发上时,温砚险些以为是四年前的谢不辞,忽然出现在面前。
  谢不辞枕着她的手掌睡觉时,温砚忍不住看了她很久。
  谢不辞的容貌和四年前比,其实变化不大,只是原本略带稚嫩的脸部线条更加流畅,或许是胃疼过,脸色仍旧苍白,唇瓣色泽仍旧寡淡,身形仍旧和从前一般清瘦。
  温砚扶着谢不辞去卧室时,谢不辞倾身压过来的重量,仍旧是轻的,温砚能触碰到她肩颈腰间的嶙峋瘦骨,一如从前。
  她时常觉得谢不辞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烧命。
  喜欢她之前,烧得是心神,进训练营时,烧得是身体。
  现在呢?
  分离的那几年,谢不辞是怎么过来的?站在她面前的谢不辞……是怎么过来的?
  好好吃饭,吃药,锻炼了?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怎么仍旧是一身病骨,像根明明已经绷紧,却极力表现出松弛的弦。
  她知道她不该去想,不该好奇心疼,可人的思想、念头,是最难控制的东西,从来由不得你去掌控。
  她没办法再把许不辞和谢不辞,完完全全区分开了。
  ……太危险了。
  电梯抵达一层,温砚等谢不辞先出去,才稍稍落后两步跟上,走了几步,谢不辞忽然停下,回头看她:“你躲我?”
  温砚把手里的公文包提了提:“我是助理,哪有助理跟雇主并排走的?”
  谢不辞握住温砚手腕,用力把她拉过来:“你的职责是听我的话,不是听别人的话。”
  温砚被她拉着走了几步,稍稍挣动:“……我知道了,你松手。”
  谢不辞放开她,大步向前走,温砚呼出口气连忙跟上:“许总,您公司到这儿通勤到底多久?”
  谢不辞神色冷了些:“四公里。”
  温砚默默算了算,四公里确实不算远,骑电动车也就十几分钟,但路程时间是路程时间,算上公司家里出来进去的时间,也得将近一小时。
  中午一共两小时时间,来回路程花费一小时,吃饭半小时,回来的话休息也只能休息半小时。
  “许总公司没食堂吗?”
  谢不辞瞥她一样:“怎么,你不想给我做饭?”
  “我做肯定没食堂好吃嘛,许总来回通勤时间也得将近一小时,要是能在食堂吃,把时间省下来,中午就可以休息一个半小时。”
  谢不辞定定看她两秒:“如果你不想我中午回来,想逃掉做午饭的职责,可以,但合约时间需要后延十二小时。”
  十二小时?傻了才会同意,温砚干笑:“回不回来吃当然还是看许总的意思,许总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谢不辞收回目光,冷冷开口:“随便。”
  温砚闭上嘴。
  随便是吧?那她真随便做,自己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反正现在不是以前,她的目标不是当谢不辞的舔狗,跟谢不辞做好朋友,让谢不辞喜欢她。她只要工作上不让谢不辞挑错,延长时间就行,其他的不用那么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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