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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豪门大小 姐后(GL百合)——十年灯灯

时间:2025-04-14 11:56:44  作者:十年灯灯
  谢不辞眸子动了动,温砚开口:“别骗人。”
  谢不辞:“……无意,扔了。”
  温砚挑眉:“你不止会替换用词,还挺会组合用词的。”
  谢不辞转移话题:“下午出去,我来安排行程,好吗?”
  温砚问:“你准备怎么安排?”
  谢不辞:“保持神秘,是惊喜。”
  谢不辞说要保持神秘,温砚就没再继续追问。
  谢不辞选约会行程,排除游乐场和电影院,应该是什么有情调的餐厅,市内景点,博物馆,海洋馆,艺术展馆,音乐会,歌剧话剧芭蕾舞剧……登山这种需要运动量的户外活动,谢不辞八成不会选。
  清新点就约手工,陶艺,浪漫点就去郊外看星星…既然是下午出去这条先pass掉,约会能去的地方基本上也就是这些。
  温纸墨中午没回来,孙何婷絮絮叨叨嘀咕温纸墨在外边吃饭不卫生,温砚把碗给洗了,才同孙何婷说她要跟谢不辞出去玩,晚上不在家吃饭。
  孙何婷不大乐意,嘟囔着外边的饭不健康不卫生,出去玩可以,饭最好还是回来吃。温砚三两句应付过去,拉着谢不辞出门。
  走下楼梯,温砚才问谢不辞:“你怎么还背了个书包?除手机以外还带什么了?”
  谢不辞摇头不语。
  温砚想不出来,嘀嘀咕咕:“搞得还挺神秘。”
  谢不辞没叫司机,直接开车带温砚去往目的地,开了半小时,一路开到国际会展中心附近,过了省博物馆,停在酒店门口。
  温砚看看不远处依稀能看见轮廓的省博物馆,又看看富丽堂皇的酒店门面:
  “……谢不辞,你认真的?不是说约会吗?哪有人大中午跑来酒店开房啊!”
  赤裸裸的白日宣淫!
  谢不辞面不改色:“是约会。”
  谢不辞带着书包开门下车,把车钥匙给泊车员,收好停车牌,温砚只好跟着下车,眼睁睁看着泊车员把车开走。
  谢不辞牵着温砚的手进了大堂,办好入住,往电梯方向走。
  “这里有户外花园,健身中心,室内室外泳池,酒廊,咖啡厅,茶室,水疗中心有按摩护理,桑拿蒸汽浴……附近还有酒店合作的高尔夫球场,你想去的话,也可以去那边玩。”
  其实还有小型图书馆,但谢不辞没说,她不想让温砚去。
  “晚饭可以去餐厅吃,餐厅种类很多,可以选定包间,可以让他们布置户外用餐场地,也可以点餐等送餐上门。”
  “休息,娱乐,用餐,这里是最节省时间的休闲度假地点……如果在洛海可以上邮轮,渝江没有,只能来这里。”
  温砚喃喃:“这一晚上得多少钱?”
  谢不辞问:“你想帮我管钱了吗?”
  温砚:“……不要。”
  近七十平的套房面积,推门进去就是一片花海,迷你吧摆着各种饮料酒水小甜品,豪华圆床上铺着花瓣,浅蓝色灯调,桌上摆着造型精致漂亮的香薰蜡烛。
  往右看,浴室里摆着宽敞的双人按摩浴缸,往前走,另一侧被遮挡的设施映入眼中,水床,摇动座椅,造型奇特的沙发……温砚还看到铜架上挂着束好的皮绳。
  脚步顿住,温砚下意识后退,后背轻撞进柔软怀抱。
  她扭头看向谢不辞:“那个,我们不在这儿过夜对吧?睡衣和内衣都没拿,洗漱用品也没拿,我不习惯用酒店的。”
  这么多东西她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怎么用,又要裸考吗?什么都不懂很丢脸啊!
  谢不辞放下书包,拉开拉链,依次从内拿出温砚说的东西,鼓囊囊的书包慢慢瘪下去。
  往外拿出浴巾时,温砚听见药片撞击药瓶的细碎声音,小药瓶被浴巾带出来,在铺着玫瑰花瓣的床上滚了几圈。
  温砚眼疾手快抓住药瓶:“……谢不辞,这是什么?”
  谢不辞动作顿了顿,把手里的书包放下,坐在床上,两手规规矩矩搭在大腿,一本正经回答:“这是药。”
  温砚:“我还不知道这是药吗?我是问你怎么还有这种药!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乱吃药吗?你居然还带过来了!”
  谢不辞慢吞吞开口:“可能是没注意,无意,夹带。这种药没有危害,只是助兴,有检测报告为证。你讨厌药,我不会让你吃,你不给我吃,我也不会吃,所以,别生气。”
  这是害怕她会生气,所以连下药,都只给自己下的谢不辞。
  温砚语气加重:“总之,药不要乱吃,谁也不能吃!”
  谢不辞哦了一声,看上去居然还有点失落:“那今晚,可以留在这吗?”
  温砚:“谢不辞,你的约会安排就是做。爱啊?”
  “游乐场,电影院……只要有外人在场,就不能和你拥抱,那样的约会,不喜欢。”
  “可以不做,可以不接吻,”谢不辞垂下眸子,声音低了些:“只想可以和你随时拥抱……什么都不干,只拥抱就可以。”
  
 
第73章 我就,把你关起来。
  拥抱。
  只是拥抱,就可以。
  谢不辞的选择有很多,可她对除温砚以外的任何活动都不感兴趣。
  如果不是家里有人,如果不是连接触都要小心翼翼,谢不辞不会想出门约会。在家跟温砚相处,比任何娱乐方式都更让她期待。
  温砚问:“认真的?只拥抱就可以?”
  谢不辞抬眸看她,仍旧是规规矩矩的坐姿,轻轻一点头:“真的。”
  温砚垂眸看她两秒,心软松口:“拥抱可以。”
  “接吻也可以。”
  “做。爱,也可以。”
  谢不辞的眸子一点一点睁大,看着让人很想亲一下,温砚忍住,伸手盖住谢不辞眼睛,轻轻一推:“但是吃药,不可以。”
  谢不辞很配合,顺着她没用力的力度倒在床上,她仰躺了两秒,伸手解开自己衣领往下的两粒扣子,露出脖颈与锁骨,而后双手轻轻搭在小腹上,眸子看着温砚。
  “剩下的我脱,还是你来?”
  温砚:“……不要白日宣淫,我是说可以做但也不能现在做!”
  谢不辞:“……好,吧。”
  这个姿势说话实在太奇怪,温砚伸手把谢不辞拉起来:“你带药过来干什么?别说什么不小心夹带,说实话。”
  谢不辞被她拉起来,又故意撞进温砚怀里,顺势抱住温砚的腰,脑袋埋在她胸口,老实回答:“上次喝药,你绑我,我在抖,在忍时,你的眼睛移不开……你喜欢看我那样,我看出来了。”
  温砚按住谢不辞脑袋把人推开,嘴硬:“……我没有,我那只是怕你出事,怕,怕你喝了那个药有什么危险的副作用!”
  谢不辞哦了一声,看着没信:“好的,谢谢你。药没有副作用,你喜欢看,我可以吃。”
  温砚:“……不能乱吃药!你把这五个字给我抄一百遍去!抄不完别想亲亲抱抱!”
  谢不辞:“……”
  温砚说抄不完不让亲亲抱抱,就真的不许她靠近,谢不辞木着脸跟前台打了电话,让人把纸笔送上来,坐到造型奇特的弯桌旁抄字。
  温砚趴在床上拿着手机偷偷搜这家酒店,没找到订房的地方,却搜到了房间价格。
  看到价格时温砚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渝江只能算个二线城市,不是旅游城市,温砚知道国庆期间酒店价格会涨,却也没想到,价格居然能涨到一晚上三千!
  三千啊!那是三千!够几个月房租,够她以前一个月工资了!
  “谢不辞…谢不辞…谢不辞…你怎么这么败家?三千一晚上啊!三千!”
  谢不辞抄着不能乱吃药,心平气和回复:“钱给你,你又不收,在我手里就是会这样花。”
  温砚躺在床上,狠狠闭了闭眼。
  三千,三千,谢不辞一件衣服,一根笔而已,连一条围巾都比这贵,这就是谢不辞的消费……好!败!家!
  这酒店里的设施,房间里的东西,不全用一遍都觉得血亏!
  温砚睁开眼,猛坐起来,一寸寸扫过房间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设施,挨个上网搜用法。
  不!能!亏!本!
  *
  酒店里做过一晚,谢不辞难得老实下来,裹得严严实实跟温砚回家,睡了两天素觉。
  第四天,谢不辞身上印子都还没消全,温砚又见她晚上拿手机偷偷订房间,被温砚按着取消了预定。
  她宁愿把设施买到家里,起码能多用几次,比酒店不知道便宜多少!
  黏黏糊糊过了六天,温砚跟谢不辞回到洛海,度过最后一晚荤觉,第二天一早又要开始各自的学习工作。
  照常吃完早饭,温砚拿钥匙下楼送谢不辞上班,到了楼下停车点,却见自己原本停电动车的地方,停着辆崭新的小电摩。
  驾驶座与后排座位相连的小电摩。
  “这谁的电摩,怎么停咱们停车的地方了?咱们的车子呢?”
  谢不辞默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温砚。
  温砚:“……”
  她看看谢不辞手里的钥匙,又看看那辆电摩,语气迟疑:“你新买的?上一辆不也刚买没多久吗?怎么突然换新的了?”
  谢不辞面不改色:“上一辆,被偷了。”
  温砚指指斜上方:“监控就在那。”
  这可是她精挑细选的停车位置,小偷都不敢在监控底下偷。
  “被助理偷走骑了,所以换了新的……”可能自己都编不下去了,谢不辞转移话题催促:“温砚,上班要迟到了,快走。”
  “你助理知道你这么给她甩黑锅吗?”温砚一边嘀咕一边拿钥匙,把电摩推出来。
  等谢不辞坐上来,贴着她抱住腰,温砚才明白谢不辞为什么要把电动车换成电摩。
  心下好笑,温砚叫了她一声:“怎么着,抱得舒服吗?”
  谢不辞脸颊埋在温砚后背,闷闷应了一声。
  把谢不辞一路送到公司,温砚把车子停在监控底下回家。
  那几天假日谢不辞贴得太紧,她荒废了几天学习,现在谢不辞重新开始工作,温砚总算又有了空余时间。
  进门回家后,她回到房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发了会儿呆。
  在跟谢不辞重逢前,不打算动用那张银行卡的情况下,继续读研读博跟直接就业相比,温砚原本更倾向于后者。
  考研对她来说不难,她原本准备大四先进大厂工作,亲身体验工作内容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读研读博……她从来都不喜欢学习,长年累月的学习,确实会消磨掉耐心,让人感到疲倦。
  继续学习,跟到职场打拼相比,温砚更期待后者……可她又遇到谢不辞了,她又和谢不辞重新,再一次,走到一起了。
  她又要重新面临几年间,想过无数次的那个问题。
  ——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和谢不辞拥有未来?
  从前的她有什么呢?她没有人脉,没有财富积累,当时甚至连学历都没有,她除了能吃苦,脑子不算笨,就只剩一张不错的,据说可以去娱乐圈闯荡的脸。
  依靠什么捷径获得成功,就容易被什么摧毁。
  她有自知之明,她没好看到能惊艳所有人,也没触动人心的演技……何况在娱乐圈想要毁掉一个人太过容易,许镜心甚至不需要花费多大力气,只需要把她是同性恋的事公之于众,她的努力就会毁于一旦。
  不只是事业,同样包括后半生,这是一条绝对不能触碰的道路。
  创业?投资?做生意?别说她没有资本人脉,也没什么惊人的创造力和天赋,贸然闯进商圈,不用许镜心动手,就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更遑论发展到足以和许镜心抗衡的地步。
  她最大的天赋就是能吃苦,能吃比别人更多的苦,扛住别人扛不住的高压……还有一个不算笨的脑子。
  学习,向上考,是她这种一无所有的普通人想往上爬,最稳妥、最扎实的路径。
  可单单靠学习,要用多久,才能走到不必畏惧许镜心的地步呢?
  十年?十五年?二十年?
  她要不停歇地向前奔跑,跑过时间,烧着命似的学,或许十年十五年后,才能握住一线生机。
  那不是一条好走的路,可她要是停步原地,那条并不好走的路,也会迅速崩塌,直至真正无路可走。
  其实也没那么悲哀,尽管难走,那也同样是她想过的,犹豫过的,因为追求安逸而短暂放弃过的道路……重新回到这条路上,只要逼一逼自己,她同样能更快地掌握自己想要的人生。
  或许,这也是命运的推动,要她走向更好,更高的人生。
  上月中旬,温砚申请了直博。
  托谢不辞的福,有导师尽心帮助,温砚很轻易拿到两份专家推荐信。
  个人陈述、研究计划书,英语水平证明,发表论文,获奖证书专家推荐信……这些申请材料她早就准备过,只需要提交就可以。
  面试申请截止后的第二周,前两天,温砚收到了月中的面试通知,面试时间在一周后……温砚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谢不辞。
  直博后她肯定会陷进繁杂的课程学习,研究工作里,实验室和论文会填满她的生活,忙碌起来或许连休息时间都腾不出,更别提和谢不辞见面。
  谢不辞会支持吗?当然不可能,谢不辞恨不得上班时都把她拴在身上,怎么可能忍受她把重心放在学习上?偏激一点,说不定还会给她的面试创造点麻烦波折。
  该怎么说服谢不辞?这个问题在脑袋里转来转去,却怎么都想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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