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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萨摩耶,想吃肉(穿越重生)——叫我胖大海

时间:2025-04-15 09:01:00  作者:叫我胖大海
  唔,这倒是个不错的习惯。
  汪白开始反思自己,他真是太粗心了,只顾着关注狼哥,却忽略了一直跟随他们的狼越。
  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都可以让狼越来带宝宝们,也算是满足了狼越的爱好。
  
 
第65章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 撒在了小河边的动物们身上。
  汪白慵懒地伸伸懒腰,早上好呀狼哥。
  狼末舔了舔小狗的脸颊,便起身开始准备早餐, 毕竟今天多了三张嘴巴。
  汪白目送狼哥跳入小河中。
  而后走向母貂,检查她的伤口。
  母貂还没睡醒,小肚子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 伤口边缘已经开始结痂, 看上去颇为狰狞,却没有了生命危险。
  这就好,只要伤口在恢复,哪怕速度缓慢,也迟早有愈合的一天。
  看来小蓟的止血效果真心不错, 下次可以常备一点,以防不时之需。
  这时候他就特别怀念极地猎人的背包, 要是它还在的话, 就能收集药材了。
  现下只能退而求次,将草药带回营地储存。
  汪白心里盘算着草药的事, 没注意到母貂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一颗硕大的狗头先是一惊,而后似乎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情绪趋于稳定。
  东张西望地寻找她的孩子们。
  貂宝宝被狼越的身躯遮挡,母貂一时间没有找到他们,急得“吱吱”叫了起来。
  汪白这才回过神, 眼底多了几分笑意,果然是舐犊情深,紫貂妈妈一醒来就担心她的孩子们。
  他贴心地将两只紫貂幼崽叼到了另一块岩石上, 免得他们误伤母貂。
  能看着宝宝们平安无事, 母貂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感激地注视着汪白,仿佛要将这张面容铭刻在记忆中。
  彼时,狼末抓到了不少河鱼,在岸上一边甩水,一边招呼小狗和狼越过来吃饭。
  来了来了!
  汪白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尾巴欢快地摇晃着,叼起一条鱼大快朵颐地进食。
  稍微填了点肚子,他就将一头鲫鱼拍成鱼糜,喂给紫貂们吃。
  鲫鱼也叫银鲫,不仅味道鲜美,还有很好的滋补功效。
  鲫鱼中含有丰富的营养成分,对母貂这种元气大伤的情况很有益处。
  汪白记得大兴安岭的冷水鱼被人概括为“三花五罗十八子”,鲫鱼就是十八子之一的鲫瓜子,鲫鱼的肉质细嫩,深受人民群众的喜爱。
  母貂今天的胃口比昨天要好上许多,自己就吃了大半条鲫鱼,她似乎也明白要想好得快,就得多进食的道理,对汪白的投喂来者不拒。
  汪白很享受投喂紫貂的过程,被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注视着,莫名有一种奇特的成就感。
  虽然母貂的伤口恢复状况不错,但汪白估计今天还是不能动她,以防伤口再次迸裂。
  所以他继续将守护小动物们的职责交给了狼越,自己和狼末深入森林捕猎——反正狼越也喜欢幼崽,你说对吧狼二?
  狼越的表情十分难看,这让汪白的想法产生了动摇,他再一次看向狼末,狼越真的喜欢幼崽吗?
  狼末肯定地点头:“他表达高兴的表情就是那样,你习惯就好。”
  狼越:“……”
  汪白信了,放心将小动物们交给了狼越,自己则跟着狼末进入了森林。
  不多时,汪白便看到树梢上栖息着一只花尾榛鸡,正在悠闲地清理羽毛。
  这个高度,狼末有把握将这只花尾榛鸡抓到,以他的弹跳力,足以够到树梢,于是他看向汪白,想问他这只动物能否作为猎物。
  汪白遗憾地摇摇头,花尾榛鸡不仅是中国濒危珍稀动物,还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野生的花尾榛鸡几乎没人敢动。
  它和他们的好邻居黑嘴松鸡一样,都是松鸡科中的一种,它们的形态也极为相似。不同的是,黑嘴松鸡羽毛艳丽多彩,而花尾榛鸡则要朴素得多。
  花尾榛鸡体型稍显肥胖,胸前的腹羽呈密集的斑点状,背羽棕色和栗色相间,花纹呈现出月牙状。
  它们是一种喜欢小群活动的鸟类,在觅食的时候会各自分散,可见这只花尾榛鸡正处于觅食中。
  汪白恋恋不舍地望着它,据说花尾榛鸡的味道极好,甚至被一度称为龙肉,而它也得到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号“飞龙鸟”。
  俗话说得好,“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这龙肉指的就是花尾榛鸡的肉。
  它还一度被端上皇帝的餐桌,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岁贡鸟,其美味可见一斑。
  可惜汪白没法吃到它的肉了。
  看得见,吃不着,这对于一个吃货的打击也太大了!
  狼末见不得小狗不开心,他才不管这只鸡能不能吃,只要小狗想吃,他就一定给小狗抓来。
  只见狼末陡然提速助跑,一转眼的工夫就冲到了大树底下,而后他高高跃起,后腿猛然一瞪,在树干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在汪白吃惊的目光中,狼末飞身而起,竟然真的够到了离地至少三米高的树梢!
  花尾榛鸡骇然,连忙张开双翼试图逃跑。
  奈何飞行技术不过关,没等飞起来就被狼末咬住了翅膀,被狼末扯着掉了下来。
  “狼末!”
  汪白连忙出声,他怕再这样下去,这只花尾榛鸡就要死在狼末的獠牙之下了。
  这可是一只国家二级野生保护动物,花尾榛鸡种群数量已经不多了,在大兴安岭地区的密度只有每公顷0.08-0.22只,小兴安岭也只有每公顷0.1-0.17只。
  其实在古代,虽然花尾榛鸡的名头响亮,还享有岁贡鸟的盛誉,但它的数量其实一直十分稳定。
  直到后来,由于森林的过度砍伐和过度狩猎,它的数量才开始锐减,直到现在成为了濒危物种之一。
  花尾榛鸡被过度狩猎的原因,不仅仅因为它是难得的山珍海味,还因为中医传统理论认为,它的**有滋肾壮阳的功效。
  这使得众多富人,尤其是男人对其趋之若鹜,大大推动了花尾榛鸡的经济链,偷猎者们靠着花尾榛鸡大赚一笔,只留下了濒临灭绝的花尾榛鸡族群。
  汪白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叼着花尾榛鸡向他走来的狼末,尽管他知道这不能怪狼哥,狼哥也不知道花尾榛鸡心酸的过往。
  但他看着奄奄一息的花尾榛鸡,忍不住叹了口气。
  造孽啊!
  狼末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捕猎了小狗喜欢的花尾榛鸡,小狗却还是不开心,甚至还有点生气。
  他走向汪白,讨好地将花尾榛鸡送到小狗面前。
  吃吧。
  汪白赶紧让狼末将花尾榛鸡放下来,花尾榛鸡的惨状让他触目惊心,那丰满的翅膀被狼末咬穿了数个洞,血液正汩汩流出,染红了它的大片羽毛。
  归根结底还是怪他,他就不该有任何的视线停留,不然狼哥也不会为了给他捕猎,把这么一只牢底坐穿鸟给叼了下来。
  当务之急,是保住花尾榛鸡的小命。
  他将花尾榛鸡小心翼翼地叼起来,转头往河边跑去。
  狼末不明所以,也只好跟上。
  还好他们才刚刚踏足森林,还好昨天还有用剩下的小蓟根,汪白忍着苦把小蓟根嚼成糊糊状,涂抹在了花尾榛鸡的翅膀上。
  期间,花尾榛鸡挣扎得厉害,它太害怕了,害怕到恨不得当场死去,脱离苦海。
  它拼命挣扎,汪白的小腿都被它挠了一下,露出浅浅的血痕。
  狼末顾不得小狗还在生气,大吼一声想要喝止花尾榛鸡的暴行。
  没想到胆小的花尾榛鸡被狼末一吼,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狼末:“……”他说他不是故意的,信吗?
  可怜的花尾榛鸡,先是受了重伤,转头又被吓晕,这双重打击之下,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汪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当然知道狼哥不是故意的,狼哥凶它是不想让它伤害他,可是谁能料到狼哥积威深重,居然把花尾榛鸡生生吓晕了。
  面对患者身体和心灵的双重重创,汪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救治了。
  他用吻部感受了一下花尾榛鸡的翅膀,狼末那一咬直接把花尾榛鸡咬到骨折,他这又没有固定翅膀的材料,即便花尾榛鸡能醒过来,估计也得当一段时间的残废。
  残废总比死了强,你说对吧,小鸡?
  汪白用清水清理了一下花尾榛鸡的羽毛,有一说一,花尾榛鸡被吓晕了之后,他给它上起药来轻松了不少。
  他看向狼哥,他的狼哥正在舔舐他前肢的血痕,那只是一点点小伤,不碍事的。
  狼末却无比重视,反复舔舐,仿佛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一般。
  没事了没事了,这点伤算什么,分分钟就好了。
  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让花尾榛鸡配合治疗,不然它自己偷偷跑了,以它的伤,就算能躲过猛兽的捕猎,也没办法吃到高处的种子和果实,过不了几天就得饿死。
  汪白找了另外一块石头,将花尾榛鸡放在了上面。
  嘶,突然想起来花尾榛鸡也在紫貂的食谱上,万一母貂身体好了,把花尾榛鸡误吃了怎么办?
  他赶紧嘱咐狼末:“不能吃它。”
  不用汪白提醒,光看小狗的反应,狼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叮嘱狼越:“看好它,要是它少了一根羽毛,我拿你是问。”
  狼越已经麻木了,渐渐地接受了自己要照顾好一二三四五只小动物的事实。
  折腾了这么久,汪白肚子也饿了,催促狼末再探密林,找点好吃的给大家补补身体。
  大概是因为犯了错,狼末积极地想要将功补过,带着小狗在丛林中飞速穿梭,寻找猎物。
  忽然,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味道,脚步也随之放缓。
  随着他和汪白的逐渐深入,他们在另一处小河边,发现了成群的狍子。
  狍子长相呆萌,体型和梅花鹿相似,脖子细长,眼睛明亮。
  汪白仔细数过了,这群狍子共有十二只,其中三只幼狍,九只成年狍子,别看数量众多,狼末单独就能将它们一锅端了。
  狍子几乎没有战斗力可言,面对天敌,它们只会一味地逃跑。
  针对它们这个特性,人类利用驾车的方式,消耗它们的体力,最后等着它们累瘫,不费吹灰之力将它们全部带走。
  狼末则更加简单粗暴,他没有见过狍子,起初以为它们和驯鹿一样有攻击性。
  汪白将狍子的习性用涂鸦的方式转达给了狼末。
  狼末顿感新奇,这么奇特的动物他还是第一次见,当然要冲进狍子群验证一下小狗的话。
  狍子们一看到北极狼先是一愣,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屁股却先于意识炸开了花。
  这是狍子的特性之一,当它们受到惊吓以后,尾巴的白毛会炸开,变成白色的屁股,脑袋低垂,思考要不要逃跑。
  如果地上有雪那就更好了,它们会把脑袋扎进雪里,只要看不见,就不会有危险。
  狼末都有些无语了。
  他随便抓了一只雄狍子,叼着它往回走。
  汪白默默记下这个位置,哪天找不到吃的,可以再来一趟。
  狍子群不会因为在某个地方遇到危险,就选择迁徙,它们在林区的轨迹相对固定,在一段时间内,它们只会在同一个区域内活动。
  当它们认为安全之后,它们会回到栖息地,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继续快乐地生活。
  狍子虽然不是国家保护动物,但它的肉风味独特,价格也持续走高,捕猎狍子的猎人也越来越多,这个种群的数量一直处于减少的状态。
  和汪白这种为了生存捕猎狍子的动机不同,大多数人捕猎狍子,只是为了免去养殖狍子的成本,赚取不义之财。
  汪白叹了口气,大兴安岭的秋天,也是偷猎的高发期。
  他有预感,或许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和偷猎者们再次见面。
  将狍子运回小河边后,汪白惊喜地发现花尾榛鸡已经醒了。
  它看到了狼末的身影,小眼睛里满是惊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仅仅是北极狼,这些紫貂也都是它的天敌。
  只不过母貂重伤未愈,幼貂还不具备捕猎的能力,它们对花尾榛鸡的威胁较轻。
  狼末一来,花尾榛鸡就挣扎着想要逃跑。
  汪白将特意带回来的浆果送给了它,任它食用。
  起初,花尾榛鸡还有些警惕,不肯进食。
  但随着汪白他们开始分食狍子之后,它扛不住饥饿,也跟着吃了起来。而且在它看来,这些食肉动物填饱了肚子,可能就不会将主意打到它的身上,它或许就能逃过一劫。
  不得不说,花尾榛鸡的智商要比黑嘴松鸡高得多,难怪它只是个国家二级野生保护动物,而黑嘴松鸡却是一级野生保护动物。
  汪白吃着狍子肉,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关注着花尾榛鸡的一举一动。
  见它终于肯吃东西了,心下稍安,总算能踏踏实实地享用美食。
  狍子肉质紧实,纹理丰富,层次感鲜明,吃狍子肉能够品尝到多种口感,十分奇特。
  最绝的当属狍子的大腿肉。
  众所周知,狍子的弹跳力不错,腿部都是紧实的肌肉,却丝毫吃不出筋膜感。
  比牛蹄筋更柔嫩,比猪蹄更具韧性。
  汪白吃得津津有味,填饱肚子后,他便靠在狼末的身边,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狼末暗暗记住了狍子的味道,仔细地为小狗嘴边的血渍,狼眸里满是温柔。
  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暖,汪白躺在狼末身边,心里却在想要怎么安置这些受伤的小动物。
  距离和老师见面的时间还有五天,按照紫貂的恢复情况,五天应该足够它的伤口愈合了,到时候如果紫貂想离开,他也不会强留,但如果紫貂还未痊愈,他就可以将紫貂还有她的孩子们交给老师。
  花尾榛鸡就有点麻烦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翅膀断了如果没有人为干涉,它下半辈子就再也飞不起来。
  他得培养一下花尾榛鸡对他的信任感,但要怎么做才能让它信任他呢?
  狼末看得出小狗在走神,他不悦地皱起眉头,无法忍受小狗在他的怀里还在想别的动物。
  于是将小狗按在地上亲吻。
  干,干什么呀?
  汪白瞪大了眼睛,面前是狼哥放大的俊脸,他的思绪也随着狼哥突然的亲亲而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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