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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菲利普的父亲在国际法庭上受审，被剥夺外交豁免权，判处终身监禁，他所积累的非法财富也被尽数没收。
当判决结果宣布的那一刻，泽菲尔站在远处，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峻。他知道，这一次，是真正为哥谭拔除了两颗毒瘤，从此这片土地能少些黑暗与罪恶。
至于卢瑟，看起来他的势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一切还需要从长计议。
不过，这次也算是成功的尝试。
这会，就来享受属于杰森的欢呼吧！
“小菲，你看到了吗？那个菲利普锒铛入狱了，那些女孩也没有进一步受到伤害。”
泽菲尔笑眯眯的看着杰森又蹦又跳：“是啊，真是太好了，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真是奇怪，竟然会是卢瑟做了这个好人，真是意想不到啊。”
“是啊，确实没想到最后是卢瑟给了菲利普父子致命一击。”泽菲尔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陷入沉思。
“小菲，虽然事情的结果是好的，但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杰森挠挠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怎麽了？杰森，现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菲利普父子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哥谭也暂时恢复了平静。”泽菲尔疑惑地看着杰森，但是杰森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片森冷。
“我知道，可是卢瑟这个人也不是什麽善茬。他这麽做，未必是出于正义，说不定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们把他牵扯进来，会不会是引狼入室？”杰森皱着眉头，语气中充满了忧虑。
还没等泽菲尔回答，迪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同意杰森的看法，泽菲尔，你不应该把卢瑟牵扯进来。”
泽菲尔转身，看到迪克一脸严肃地走过来。
杰森大惊失色：“是你做的吗？小菲。”
泽菲尔点点头：“不错，是我把卢瑟引入局的，但是结果还不错不是吗？”
“不错？卢瑟入侵了哥谭的海运线，说不定对他而言走私那些对氪星人或者超能力者有害的原料更方便了。”
“迪克，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但当时的情况，我们需要借助卢瑟的力量来扳倒菲利普父子。他们的势力太大，单凭我们很难做到。”泽菲尔试图解释。
“但卢瑟的手段同样狠辣，他在商界的影响力和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并不比菲利普父子逊色。我们利用他，就像是在玩火，迟早会引火烧身。”迪克的眼神中透露出不满。
“我知道卢瑟不是好人，可这是我们当时能想到的最快、最有效的办法。而且，我们也一直在留意他的动向，不会让他有机会破坏哥谭的安宁。”泽菲尔据理力争。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卢瑟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不会轻易收手。他可能会利用这次的胜利，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到时候哥谭可能会陷入另一个深渊。”迪克的语气愈发激动。
“那你说我们该怎麽办？当时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菲利普父子继续作恶吗？”泽菲尔也有些激动起来。
“我们可以继续收集证据，通过合法的途径，让法律来制裁他们。而不是借助一个同样危险的人来解决问题。”迪克双手抱胸，态度坚决。
“合法途径？你知道这需要多长时间吗？在这期间，又会有多少人受到伤害？”泽菲尔反驳道。
“不管需要多长时间，我们都应该坚持正义的原则，不能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迪克毫不退让。
“那那些女孩怎麽办呢？你知道他们会遭受多大的痛苦吗？”泽菲尔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犹如寒冬里的利刃，“法律的程序繁琐又漫长，在这期间，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被菲利普父子伤害。我们没有那麽多时间去慢慢等待所谓合法途径的结果。”
“可这并不能成为你与虎谋皮的理由！”迪克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失望，“卢瑟是什麽人你很清楚，他的野心和手段不比菲利普父子差。我们现在虽然解决了一个麻烦，却可能带来更大的麻烦。你这是为了一时的胜利，而不顾哥谭的未来！”
“哥谭的未来？”泽菲尔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与迪克对视，“如果不采取果断行动，哥谭还有未来吗？菲利普父子在哥谭一手遮天，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我们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将他们绳之以法。卢瑟，虽然是个危险人物，但他与菲利普父子有利益冲突，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利用？你以为你能掌控卢瑟？”迪克盯着泽菲尔的眼睛，“他是个极度自负且贪婪的人，一旦他觉得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会毫不犹豫地对我们出手。到时候，我们拿什麽来应对？”
两双相似的蓝色眼睛对视着，一双如狂风骤雨的天空，一双如波涛汹涌的大海。
“我当然知道卢瑟的危险性，但我也有自己的计划。”泽菲尔毫不退缩，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在过程中，我一直隐藏着自己，并且，我还有下一步计划，一旦他有任何不利于哥谭的举动，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你太天真了！”迪克怒喝道，“你以为你能像控制牵线木偶一样控制卢瑟？他在商界和政界经营多年，人脉广泛，手段毒辣。你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反制，到时候哥谭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够了！”泽菲尔的声音清冽，响彻在这片空间，“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哥谭，为了那些受苦的人。你总是说要坚持正义的原则，可在面对菲利普父子这样的恶魔时，你的正义却显得如此无力。如果正义不能及时降临，那和邪恶又有什麽区别？”
“我的正义或许不能立刻解决问题，但它是光明磊落的，不会与黑暗同流合污。”迪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我们不能因为想要达到目的，就放弃自己的原则。一旦开了这个先例，以后我们还怎麽面对哥谭？”
“面对哥谭？”泽菲尔嘲讽地笑了笑，“当那些女孩在菲利普的折磨下痛苦挣扎时，你所谓的正义在哪里？当菲利普父子利用权势继续作恶时，你所谓的光明磊落又有什麽用？有时候，为了实现更大的正义，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
“特殊的手段？这不过是你为自己的行为找的借口。”迪克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我不能认同你的做法，也不会坐视你继续与卢瑟这样的人合作。从现在开始，我会密切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一旦他有任何异动，我会毫不犹豫地阻止你。”
“随便你。”泽菲尔转过身，背对着迪克，“但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哥谭，不管你是否理解。”
说完，他扭开头，在沙发上坐下，留下迪克和杰森站在原地，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杰森看着两人争执不下，有些无奈地说：“好了，你们别吵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想办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而不是在这里争论谁对谁错。”
泽菲尔和迪克对视一眼，都沉默了下来。他们都明白，杰森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卢瑟可能带来的威胁。
“我知道你们担心的事情，我也会时刻警惕卢瑟的一举一动。但我们不能因为害怕未知的风险，就否定这次行动的成果。至少现在，菲利普父子已经得到了惩罚，那些受害者也得到了一些慰藉。”泽菲尔打破了沉默。
迪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小菲。我只是担心我们会付出更大的代价。希望你能记住，我们的目的是守护哥谭，而不是制造更多的麻烦。”
“迪克，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会小心谨慎地处理和卢瑟的关系，不会让哥谭陷入危险之中。”泽菲尔坚定地说。
杰森两人一幅面和心不和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场关于正义与手段的争论不会轻易结束，而他们的未来，也在这两人截然不同的理念碰撞中，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第120章 【造物】始
不知何时起，哥谭中似乎出现了某种谣言，有不知名的怪物在哥谭的黎明游荡，似乎有什麽阴谋正在悄然而至。
“就是这样。”杰森读着一份情报。
“很奇怪。”泽菲尔看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照片，“怎麽可能你们没发现，而是被其他人发现了？你们难道没夜巡吗？”
“嘿！不要质疑我们的工作，我可是有好好巡逻！”杰森气鼓鼓的。
迪克有些不好意思的举手：“其实是因为那一块是布鲁德海文和哥谭的交界，一向是我在管。”
“哼！所以说——”杰森拉长了声音。
“咳咳。”泽菲尔咳嗽两声，“你一个人确实可能有点忙不过来，要不我们今晚去看看？”
“没问题！”迪克迅速答应了泽菲尔的邀请。
“你们两个和好了？”杰森看着两人的交互。
“谁吵架了？”泽菲尔装作不懂的挑了挑眉。
“小杰鸟你可不能吵架啊。”迪克也抱着杰森说着。
杰森叹了口气：“好吧，看起来你们还是没有和好，不用扯上我了。”
是夜。
“不是夜。”泽菲尔粗暴的推开迪克的铺垫与旁白。
“天哪，小菲，你怎麽对我这麽没有耐心了？”迪克捂脸假哭。
泽菲尔知道迪克绝对是在假哭，但是还是走上前抱了抱迪克：“好吧，我错了，你这个抱抱怪。”
“我是抱抱怪？”迪克把泽菲尔的小卷发揉的更乱了一些。
“嘿，两位，别调情了！”耳麦里传出了一个不算陌生的声音。
“嘘！你会被发现的。”这是杰森。
泽菲尔挑挑眉，知道这是谁了。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罗宾。”迪克有些恶狠狠的说着。
“嘿！这不是罗宾的错，是我说我查到了一些线索来找他的。”
“私通外敌，罪加一等。”迪克磨了磨牙。
“小朋友，你怎麽在这里？”泽菲尔倒是温温柔柔的向提姆问好。
“哦，嗨，”提姆温柔而腼腆，“我之前查到了一些线索，告诉了罗宾，罗宾就允许我参与进来。”
“是啊是啊，要不是我让你参与进来，你就自己上了。”杰森大大咧咧的吐槽着提姆。
“好了好了，先别吵了，办正事要紧。” 泽菲尔打断了他们的拌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哥谭的夜晚总是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而今晚，似乎有一股更加诡异的氛围在这片土地上蔓延。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布鲁德海文和哥谭的交界地带穿梭，月光被乌云遮挡，四周一片昏暗，只有偶尔闪烁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前方传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小心点，好像就在前面。”迪克低声说道，他的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靠近，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前停了下来。工厂的大门半掩着，里面传出阵阵奇怪的声响，仿佛有什麽东西在黑暗中蠕动。
“我先进去看看。”泽菲尔轻声说，不等其他人回应，便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工厂。
迪克想要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和杰森、提姆紧跟在泽菲尔身后。工厂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机器的残骸和杂物散落一地，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们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在工厂深处晃动。那身影身形扭曲，像是由各种不同的肢体拼凑而成，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的摩擦声。
“这到底是什麽东西？”迪克压低声音，眼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像是某种人造的怪物。”泽菲尔皱着眉头，紧紧盯着那个身影，“看来哥谭的麻烦还在后头。”
就在这时，怪物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缓缓转过头来。它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嘴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泽菲尔已经把枪拿了出来，但是很快，他发现那怪物并没有发现他们，只是在无意识的哀鸣。
很奇怪，但是，很像……
他拒绝再想下去。
怪物三两下离开了。
“他去哪了？”泽菲尔问迪克。
“好问题，可是我刚才好像恍惚了一下。”迪克有些懊恼的摁了摁额头。
“那就好，我以为是我不够专业，突然之间走神了。”泽菲尔看着突然消失的怪物，有些许的遗憾。
“摄像头也没有找到他的痕迹，他似乎可以干扰电磁信号。”杰森也报告这他的结论。
“我有个主意。”提姆小声发言。
“快说——”杰森搂着他的脖子。
“卫星。”提姆的声音更小了。
众人沉默。
“啊，这确实是个好主意。”迪克有些心动了，“但是一旦我们用了卫星，那麽蝙蝠侠就知道了，我暂时还不想让蝙蝠侠知道这件事呢。”
泽菲尔颔首：“你们也吵架了。”
“谁吵架了？等下，为什麽用‘也’？”迪克像只兔子一样跳起来。
泽菲尔扬了扬下巴，表示他们应该离开了。
“等等，我入侵好了。”提姆的声音冷静极了。
“哇哦，我是说，看起来我们这里有个小天才。”迪克笑了笑，但是泽菲尔看出来，他已经开始警惕了。
“只有五分钟，我用我改良的小程序卡住了报警系统。”
“那麽，罗宾，看看这位怪兽先生去了哪里。”迪克若有所思。
“罗宾收到，我来看看——好吧，坏消息，他去了地下的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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