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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死遁三次后[穿书]——自在

时间:2025-04-18 07:21:29  作者:自在
  林清寒蹙眉看着闭上眼不回应的少年,心中的烦躁搅散了想要逗弄一下的兴致。
  无趣。
  他正想收回剑的时候,手腕被人猛地抓住。
  对方似乎很急促,力道一点没收直接将人拉到怀里。
  林清寒被人按在肩头,鼻尖正蹭过对方脖颈处刚被划出的血痕,血腥味充斥在他的周围,让他眉间倏地蹙起。
  “放开。”
  冷冽的声音落下,他正想将人一把拍开时,少年却贴了上来,侵略强硬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住,压在他背后的手力道大得吓人,活脱脱想要勒死他。
  不像拥抱,倒像是气急了想直接弄死他。
  对方到底是恨他的,林清寒这样想着心中的烦躁消了些,同时手腕一转,无我剑就这样横在少年后颈处。
  等着对方的反应而选择是否要痛下杀手。
  “我恨你。”
  少年略带沙哑的声音落下,混着咬牙切齿的愠怒和更多的令林清寒弄不清的情绪,将他的思绪彻底搅混。
  只是愣神的片刻,对方就将他箍得更近,似乎是像将他揉进血肉里。
  少年的心跳得很快,震得林清寒倏地有些茫然,握着无心剑的手蜷缩了一下,长剑渐渐垂落下去。
  那对他多出来的情感真的可以任由他利用吗?
  莫名的失控感席卷了林清寒,让他陷入了沉思中。
  两人就在这荒凉的石坛上,进行着诡异又温情的拥抱。
 
 
第56章
  白雾散去, 长到望不到尽头的问心路显现出来。
  贺与知睁开眼,从过往的片段里抽离出来,思绪还未完全理清。
  “这过往也太真实了, 仿若我自己又重活了一遍。”落子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咦?我哥和沈兄呢?”
  疑惑的问声落下,贺与知骤然清醒过来,他抬眸扫过周围,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落子松和齐娩寻找着, 而楼霁月则和他一样脸色算不上好。
  “他们不会让幻境留下了吧?”落子松干笑两声,就看到楼霁月无比严肃的神情, 一颗心瞬间提起, “真是这样?”
  “楼姑娘,你有什么法子可以知晓他们二人的去处吗?”贺与知蹙眉问道。
  “我试试。”
  楼霁月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罗盘,注入灵力便显现出禁地的全貌,那问心路上还凝聚着几个光点。
  “这个光点指的是我们吗?”落子松看着罗盘开口询问。
  “是。”
  楼霁月眉头紧皱, 再次注入灵力。
  重现的禁地与上一次并无二异,问心路上依旧是四个聚积在一起的光点。
  “没有别挽和林晏的身影。”贺与知点破了事实。
  周遭气氛瞬间凝聚了下去, 站在众人之外的齐娩也眉头紧蹙。
  落子松:“或许是罗盘坏了呢?”
  “不会,这个罗盘和阵法出自同一人,阵法上的任何生灵都会被其感知显现在上面,哪怕是困入幻境,除非——”楼霁月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们不在阵法上。”
  “不在阵法哪能在何处?难不成他们到了阵法下面不成?”落子松不解地开口。
  在看到楼霁月眉眼压下去的神情,落子松心一沉,小心翼翼地开口:“当真如此?”
  “只有这一种情况。”
  落子松被吓得后撤一步,面色有些泛白:“怎么会到阵法下面去?他们又不是邪物,这阵法就这般不讲理随意吞人下去?这和魔物有什么区别?”
  这话落到楼霁月耳里确实是冒犯极了, 但她没有出言说什么。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这阵法确确实实将两个无辜的修士吞入其中,这般蛮横不讲理和霸道横行的魔物没有任何区别。
  “可有解法?”贺与知沉声开口。
  “这阵法出自高人之手,除了每任妖皇知道真相外,其他镇守的人都只是知道如何进来和如何出去。”楼霁月深吸一口气,神色冷静下来,“我这有个法子,只能赌一下。”
  “说。”
  “通天塔不仅是让镇守之人离开的通道,同样也会将魔物所被净化的部分带出。”
  “我听闻阵法内压制的是无惨魔君的记忆,想来那两人定会被人的记忆引向其最在意的节点,我猜那个节点对应的是阵眼。”
  “而通天塔便是阵眼。”
  “你是说他们有可能被通天塔带出?”贺与知连忙追问。
  “是。”楼霁月回应,面色并没有好多少。
  “他们在记忆里怎么知道通天塔何时开启?”落子松疑惑地问。
  贺与知脸色也沉了下去:“这一切都基于你所听的传闻为真,若是……”
  “所以只能赌,赌他们二人能在两日内到达阵眼,赌那压制的只是困住人的记忆。”楼霁月开口,语气坚毅,如定海神针将先前凝滞的诡异气氛压制下去。
  落子松烦躁地跺了跺脚,纠结半天后看向楼霁月:“那就赌一把!我哥福大命大命不该绝,他肯定能出来!”
  “别挽聪慧,应当能将其中缘由琢磨清楚。”贺与知看向楼霁月,“听你所言。”
  见状,楼霁月也没再多说什么:“那便赶路,提前去那接应他们。”
  齐娩看着三人的背影,将手中的符纸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敛去神色乖巧地跟在他们后面。
  -
  石坛上,林清寒正抬眸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空旷的黄土地上立着巨大的石坛,石坛是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一层接着一层,由倾斜的石梯相连,直到最顶端立着三根断得不成样子的石柱。
  林清寒走进,抬手拂过石柱,上面的纹路早已模糊,指尖划过时有明显的顿感。
  刻痕蜿蜒曲折顺着石柱地步攀爬而上最后消失在断掉的横截面处。
  若这只是简单的石坛,柱子上应当刻得是与之对应的鸟兽,而不会是这种像符文一样的图案,刻痕处更不会是黑红色。
  就像叠了一层又一层干涸的鲜血一样。
  不是正经符文。
  林清寒收回手,指尖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他直扫了一眼准备去看下一根柱子时,手指忽地被人托住。
  柔软的布料落了下来,被人压着擦去那蹭上的尘土,那布料是有些硬的,但对方动作很轻没让林清寒感觉到半分摩擦的不适感。
  他垂眸看过去,凌晏和正略微弯腰垂头托着他的手,用自己的衣服一点点擦拭着指尖上的污秽。
  宽大的手握剑时力道大得吓人,如今动作却无比轻柔,对方就这样垂头看着,一点点抹去那点微不足道的灰尘,动作虔诚的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林清寒略微挑眉,没抽出手,任由对方动作着。
  “你恨人便是这样?”
  玩味的声音落下,凌晏和连头都没抬:“给你涂的毒药。”
  听着少年的话,林清寒抽了抽手:“那不能给你擦了。”
  手没抽出去便被人按住,凌晏和抬起头来,不容抗拒地压着人的手腕,手上动作不停。
  过了一会,他才送了力道,将手上的布料放了下去,语调扬了扬:“现在抽回去晚了。”
  看着那干净了的指尖,林清寒勾了勾唇:“坏狗。”
  “罚你去看那边。”
  轻佻的声音落下,凌晏和眼皮一跳,掀起眼皮,那双幽黑的眼眸直直地看向林清寒。那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看到他的视野后还扬了扬下颌,给人指明了方向。
  微微勾起的薄唇就这样直直地撞到进了他的视野里。
  方才他探了,林清寒身上没有双修铭文。
  无论是幻境还是对方消去了,此后他断不会让任何人在人身上刻下烙印。
  谁都不可。
  少年的视线倏地收回了去,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也没再在意那调笑的话,竟真的去看另外两根石柱。
  林清寒没太在意,收回目光跟终于上线的系统交谈着。
  “被屏蔽了?”
  【这里有类似主神的能力隔绝了我的意识】
  林清寒略微挑眉:“你们这一个世界到底有几个人观测着?”
  【按理说只有主神】
  “看来有第三方插手。”林清寒并不意外。
  系统不能给自己下密令,主神也不会大费周章下两个矛盾的指令,其中一条一定是第三方设下的。
  “主神能探查到这个地方吗?”林清寒又问。
  【不,只要世界数据没有发生巨大偏差和波动,主神不会进行探查】
  林清寒点点头:“看来我们还能合作一段时间,他的情感探测得如何?”
  【正在进行分析,你们人类的情感多种复杂,需要捕捉情绪起伏的时刻跟数据库进行比分析】
  “这是让我激他?”
  【是】
  林清寒顿了一会:“可以,但我需要你将这项分析做成进度条,时刻跟我汇报进度。”
  【作为合作伙伴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个要求看起来像是不信任对方,但林清寒顾不得这么多,他需要进度条的数据作为基准,来判断凌晏和情绪的变化。
  对方那多出来的感情实在有些让他琢磨不透,太奇怪太矛盾了。
  【我需要提醒你,这里有类似主神力量的残留,虽然现在是封闭状态,但靠近我的自主意识依旧会被屏蔽】
  林清寒眉头蹙起:“封闭状态?若是解封会怎么样?”
  【那它就会按照原本的程序运行,结果我无法预测】
  “听起来很不可控。”林清寒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接下来我会进入自动模式,如果需要我,请叫我的名字】
  话落,对方就真的没有了声响。
  “在想什么?”凌晏和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林清寒抬眼:“看完了?”
  “嗯。石柱上刻着不同的符文,还有积存着的血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凌晏和如实道。
  林清寒点点头:“看来得先破解。”
  林清寒走过去,手指正要按上那符文时骤然被一只手拦住。
  “我来。”
  凌晏和两指并拢在掌心干脆利落地划过,皮肉绽开鲜血流出,他将手掌按在了石柱上。
  鲜血并没有缓缓流下,而是顺着刻文四散而开,像是被石柱吸收一般。
  与此同时,脚下的石坛也开始出现异动。
  “这是个祭坛。”
  林清寒笃定地开口,他垂眸看着鲜血从石柱滑落后顺着特定的轨迹在平坦的石坛上流动着,最后汇聚到中心的小点,瞬间法阵启动。
  巨大的红光将两人吞噬。
  -
  三百年前,悲哭地。
  黄沙飞舞,寸草难生,广阔的大地只有一个小村落倔强地扎根在这里。
  “这孩子能行吗,身上半点肉没有,天神大人会满意吗?”包着头的妇女低声说着。
  “那你说除了他还能把谁献给那位大人?!”抬着东西的男人厉声说道,“不过是个孤儿你心疼什么?还是说你舍得用你家翠儿来替他?”
  被这么一问,原先说话的妇女也闭了嘴,她看了看被捆绑住像家畜一样吊在木杆上的少年忍不住地叹气。
  “你且去吧,到时我给你烧些纸钱,到了地下也能快活些。”
  男人听了这话瞪了妇女一眼:“你同他讲这些做什么,若是让那大人听去将人惹恼如何再给我们降雨?不许说了!”
  话落,那妇女果真没再说话。
  他们一行人就这样迎着风沙慢慢走着,脚印在黄沙上拉出一道很长的痕迹,最后又被一阵风吹散。
  终于,他们到了祭祀的地方。
  巫祝带着宽大的木制面具,那面具被涂得漆黑,连带着雕出来的和善微笑都变得诡异万分。
  “这就是今年的祭品?”
  沙哑沉重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前来的一行人连忙将肩上的东西放下,恭恭敬敬地垂下头:“回大祭司,是的,这孩子水灵机巧,定能让大人满意。”
  巫祝没有回应,而是看向地上被捆绑着的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黑衣,眉眼俊俏锋利,却是如他们所言“水灵”。
  “绑到祭坛上。”
  “是。”
  得了准许后一行人都松了一口气,连忙将那少年身上的绳索解开,一人架着一边往高台上走去。
  高台有六层,最顶层立着三个石柱子,相对着的两个柱子上各铸着两个巨大的铁环挂着粗大的铁链,而单出来的石柱上只铸了一个,但那铁链上挂了个半掌宽的项圈。
  几人互相搭手终于将少年架在了那高台上。
  余下的五层高台骤然燃起大火,火焰窜出半人高,地下原本在探头的村民瞬间跪了下去。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烈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巫祝就在这千人跪拜的场景下,一步一步缓缓踏上了石阶。
  有顽皮的孩子悄摸地抬起头,便看到那吓人的火焰在巫祝穿过时竟然让出了一条路,似乎连烈火都在畏惧。
  如此场景实在震撼。
  “诚心至此,天神为悦,往后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沧桑浑厚的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缓缓落到每个人的耳中。
  天神似乎真的看到了村民的诚意,轰隆隆地降下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高台上。
  如此一来,众人更是敬畏地将头垂得更低,根本不敢抬头打量,生怕有什么不敬惹恼了天神。
  故而他们不知,原本要取血的巫祝此刻正被少年一把按在石柱上。
  “你这是大不敬!天神降神罚于你!”巫祝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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