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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死遁三次后[穿书]——自在

时间:2025-04-18 07:21:29  作者:自在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终于知道那人为何如此舍得,原来如此,原来只是利用……
  少年低笑一声,被束缚住的双手开始用力,手腕处传来阵痛,可他没去管依旧执拗地动作着,直到粘腻温热的液体滑落,直到绳索陷进皮肉。
  他不在乎。
  忽地,绳索一松,双手顺势垂落下来。
  凌晏和没有犹豫地就将腰间的玉佩拽出来,鲜血沾染在那白洁细腻的玉面上,他盯着那人,最后一点倨傲都被抛下:“这个呢,这也是利用吗?”
  那人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里没有因此泛起任何波澜。
  “哄骗你的把戏而已。”
  少年动了动唇,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样难受梗人,他停顿了许久垂下眼眸,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和自嘲:“好心计啊。”
  他竟然真被耍得团团转,太蠢了。
  凌晏和轻笑一声,苦涩在胃里翻涌,他猛地抬手当着那人的面将手中的玉佩摔在地上。
  沾着血的玉佩就这样被摔在地上,“咣当”一声,颠簸了两下便落在地面上。
  房间内忽地安静下来,静到只能听到呼吸声。
  少年缓缓抬起头,那双幽黑的眼眸里黑雾翻涌遮掩住先前的不甘和无力。
  “我会杀了你。”
  森然的声音落了下来,那人依旧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是笑了,只是那双好看的眼睛没有弯。
  “我等着。”
  -
  大风潇潇,马车疾速行驶着。
  马车内的氛围实在是怪得可怕,少年靠在一旁闭目小歇,而他对面那穿着青衫的人正慢悠悠地品着茶,茶杯里的水在颠簸的马车里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即使闭着眼,凌晏和发现自己依旧能听到那人的细微声音。
  那人不太喜欢苦涩的东西,府中备的茶叶总是带着涩口感,对方几乎没碰过。如今马车上这种不知那里对了那人的口味,从进来后已经饮了两杯。
  看来是当真喜欢了。
  想到这里,他又不自觉皱眉,忍不住骂自己犯贱。
  明明昨日刚同人说了势不两立的狠话,现在又注意那人的喜好,真是蠢货一个。
  凌晏和压下心中的烦躁,不再去关注那人,而是将心思放在了外面。
  风声呼啸着,吹得马车有些不稳。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们似乎是在向上走,那马跑得越来越慢了。
  忽地,凌晏和睁开眼,他猛地掀开马车上的帘子。
  一条狭窄的小路出现在他眼前,崎岖无比两侧都是深沟险壑,马车走在上面都快放不下,只要一个不留神便会坠落下去。
  从凌家去苏家啊就是走马车就算要过山也不会是如此陡峭的路,这不是去苏家的路。
  凌晏和将帘子放下,回眸看向对面的人,那人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不怎么在意依旧在品他手中的茶。
  “你做了什么?”凌晏和扫了那茶盏几眼,冷冽地问。
  那人却略微挑眉,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再晚些你连尸首都没了。”
  听到这话,凌晏和眉眼瞬间压了下去,细线已经缠在他的之间,他半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人。
  对方并不意外,是早就发现还是亲自所为?
  终于,那人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缓缓抬头但没看他而是微微勾手,马车的帘子便被卷起来。那人看向外面,轻嗤一声:“到了。”
  凌晏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眉头蹙起。
  悬崖,马车停在了悬崖边上。
  等他再回眸时,那人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大风吹起人的衣衫似乎再大些便能将人带走。
  凌晏和甚至来不及思考是不是陷阱,身体就先一步下了马车。大风吹来将他的发丝吹起,而他就看着那人,心中不安的弦正紧绷着。
  “你站在那干什么?”凌晏和冷声说着,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一步,目光直落在那人身上。
  对方正垂眸打量着悬崖下的场景,身子都倾斜出了些,仿佛下一刻就会掉下去。
  凌晏和心一沉,再次上前一步。
  忽地,一抹黑色飞速地朝他袭来,凌晏和眼眸一暗,快速地操纵细线身体迅速躲闪,想要避开那狠厉的攻势,但千防万防还是被划了一道。
  额间刺痛传来,温热的鲜血流下,凌晏和略微蹙眉。
  那人终于转过身来,手中正拿着一把漆黑的扇子,上面还沾着一点明显的血痕,这是凌晏和第一次见那人出手。
  心中的念头仿佛被印证。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决裂后便是分别了。
  细线被凌晏和紧紧攥在手中,蓄势待发,但他却朝面前的人伸出手,声音都急促了些:“过来,别站那。”
  那人见状却是笑了:“你知道今日我带你来这是为什么吗?”
  看着那有些嘲笑的眼眸,凌晏和心一沉,几乎是预料了对方的话不会好听。
  “除掉你,让婚约顺理成章得被续给凌远。”那人缓缓说着,目光从他的额角滑落,对上他的眼眸,语气平静,“我会在这里杀了你。”
  “还不动手吗?”
  真相被揭露,凌晏和却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心中的不安也被抚平了些,他没有收回手语气也坚定了些:“你过来,我和你打。”
  闻言,那人却皱起眉头,看他的眼神颇有几分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下一刻,凌晏和眼眸一颤,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朝前走了两步,他看到那人后撤了。
  在这么一个悬崖边上,对方竟然在后退?!
  凌晏和心一提,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他想要喊那人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却又梗住。
  那人的名字是什么?
  只是这一恍的愣神,那人又后退了些,几乎是马上就要掉下去。
  再没有给凌晏和犹豫的时间,他立刻抬手。眨眼间的功夫,细线骤然飞出干脆利落地勾住了那人的窄腰,他随之向前靠近,想要去拽那人的手。
  忽地,面前的身影消失不见,背后被人轻轻推了一下,熟悉的清香顺着对方的动作袭来,他可以抬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的。
  但少年却只是努力回过头,对上了那双桃花眼。
  不是平静,而是有些诧异和他看不透的情绪。
  “一次不够,两次还不行?我已经教过你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怎么就是学不会?”
  风声裹着对方破有些无奈的话语擦过他的耳畔,而他依旧望着那人,那张依旧模糊的脸。
  为什么就是看不清呢?不合时宜地念头涌上心头。
  不重要了,以后也不会见了。凌晏和苦笑一声,准备迎接坠落的命运。
  电光火石间,他的手腕被人猛地拽住。
  几乎是不给他回神的机会,不容抗拒的力道施了上来,他被猛地一拽彻底拉到了别人怀中,那熟悉的清香瞬间将他包围住。
  凌晏和一愣,下意识想要抬眸,却被那人抬手遮住了视线。垂落在身侧的手腕也被人紧紧攥着,对方似乎是铁了心不让他看。
  凌晏和就这样被人箍在怀中,对方的温度心跳都被他所感知。
  这又是为了什么?苦涩再次涌上心头,他甚至都有些想笑了。
  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怀有不切实际的希冀,说不定对方不是利用而是心软?
  太可笑了。
  下一刻,温热的触感贴了上来,少年彻底僵住。
  对方只是轻轻擦了一下便松开,离开得太快他甚至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真的,还是又是一场虚梦。
  沉溺在湖水里的人骤然看到一丝亮光,他下意识便紧紧攥着飘渺的可能。
  “你是不是……”
  少年几乎是颤着声音开口,他想要拨开对方盖在他眼睛上的手,他想要去看那人的反应,他想要知道这还是那人口中的利用吗?
  他想要一个理由,对方拉住他的理由。
  但那人只是轻笑一声,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询问。
  “忘记吧。”
  少年身体猛地一僵,心口骤然有一种停窒的感觉,他想要抬手去抓对方,什么都行。
  可意识却渐渐模糊,他想要睁开眼却被人按着动弹不得,无形的大手从他记忆中拂过,轻飘飘地抽走了些什么东西。
  而他只能站在原地感受着,亲眼看着怀揣了许久的珍宝被人硬生生地抢走,他却连动一动手指阻拦的能力都没有。
  呼啸的风声吹过,将那人的痕迹吹走,又带来了些别的东西。
  无力感席卷了少年,将他拖入意识的黑暗中。
  少年再次睁开眼时,晃人眼的手腕兀地出现在他眼前,他几乎是下意识抓住。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背叛他的奴仆,为什么他想要留住对方,甚至连共生蛊这种邪术都想用上。
  他忘了什么吗?
  少年略微蹙眉,他搜刮了脑海里所有的记忆,完好无损。
  他没有忘记什么。
  少年抬起头,对上那双算计满满的眼睛,看着对方随意直白地说出了种蛊的要求。
  一块石子轻轻掉落在他这沉寂的潭水中。
  于是他们算计纠缠,拿着最锋利的匕首刺向对方,直到一方彻底消逝在大雪中,连同所有的痕迹彻底消失在了凌晏和的世界里。
  白雾渐渐散去,显现出那高大又孤寂的身影,少年就这样站在原地。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落空后又不自觉地摸索手指上的骨戒。
  所看到的一切像是一把大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头,连魂魄元神都怔愣住。
  那人竟然这么想让他忘记。
  他也真的如对方所愿。
  戏耍欺骗,凌晏和甚至不知道该反应哪一个。
  心口堵塞得让他难受。
  他该爱吗?还是该恨?
  没人告诉他这个答案,少年就这样站在原地,任由过往的片段充斥在自己眼前。
  不,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终于,少年掀起眼,他直直地望向没有尽头的长路。
  凌晏和倏地动了,他踏出脚走在路上,一步两步,速度越来越快。
  少年的身影从过往快速地掠过,毫不犹豫地闯进了那浓郁的白雾中,强行进入了别人的过往里。
  他几乎不用分出目光便能确认那人在什么地方,他顺畅无阻地在这白雾中行走着寻找着,终于眼前的白雾开始消散。
  凌晏和的步伐慢了下来,徐缓轻慢,最终停下脚步。
  白雾也彻底散开,那双幽黑的眼眸抬起望向路的尽头,那一抹淡蓝色就这样撞进了他的视野里。
  是林清寒。
  凌晏和就这样望着对方,对方也看向他。
  明明只是一会没见,却仿若过了数千个日夜。
 
 
第55章
  白雾蔓延, 将那抹淡蓝色覆盖住。
  林清寒收回目光,身边的贺与知已经消失不见,他也看不到别人的身影。
  “小统?”
  没有回应, 这个地方看来不仅可以屏蔽主神也会屏蔽系统。林清寒略微挑眉,看向眼前白茫茫一片时终于起了兴致。
  这个禁地暗藏玄机。
  他所见的大纲里关于妖族禁地的描写十分少,只写了凌晏和进入禁地过了其中三道悬门得到对应的物件,至于怎么碰到悬门和怎么通过的并没有过多的描述。
  想再多也没有用,得先找到主角才行。
  林清寒掀起眼, 看向指尖处缠绕的灵线,长线蔓延到白雾中。
  问来处吗?
  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来处是什么。
  林清寒轻笑, 随着灵线指引的方向踏进了白雾里。
  -
  “唉, 你是不知道,老林那个弟弟就是好赌的性子!将自己媳妇的嫁妆赔进去不算完,连他们儿子的学费都搭进去了!这两天正闹离婚呢,成天在家里吵, 弄得街坊领居连觉都睡不好,光听他们摔东西的声音了!”
  “离了也好, 省得祸害那么好的姑娘。就是他们家那个小孩怎么办?”
  “那孩子也真是可怜,两三岁连事都不记的年纪父母便没了只能跟着叔叔生活,偏他这个叔叔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原先还有老林媳妇护着帮着,这下离了婚分家了,人总不能将他也带回去, 这不合规矩。我看八成是要留在老林身边了,真是命苦啊。”
  “那孩子也是个闷葫芦,算了,摊上这样的事再怎么也不能笑哈哈的。”
  两人正说着,居民楼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滚!臭娘们, 离就离!我林浩民离了你还能活不成了?!有多远滚多远,别让老子再看到你!”
  混着酒意的骂声从楼里传来,一个穿着红裙子女人抹着眼泪拉着行李箱头走了出来,她手边还拉着一个嗷嗷哭的大胖小子。
  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路上滚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穿着宽大短袖的有些瘦小的男孩站在楼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这样静静地透过有些泛黄的窗户望向那抹远去的红色。
  “啪嚓——”
  酒瓶被狠狠砸在墙壁上,飞溅出的碎片擦着男孩的眉眼划过,一道长长的血痕出现,刺目的鲜血就出现在那张乖巧的脸上。
  “狗娘养的!你往下看是不是想跟那个臭婊.子一起走?!白眼狼!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倒是个吃里扒外的,一颗心都扑到了外人身上!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
  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大骂着地朝瘦小的男孩踉跄地走来,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铁棍,正不断挥舞着,劲风几乎都要擦在男孩脸上。
  男孩就这样抬眸看过去,黝黑的眼睛里倒映出男人的面容。
  那干瘦的身躯上顶着一个巨大的酒瓶子,上面贴着一张白字,两个黑字就这样大咧咧地印在上面——叔叔。
  男人看着他不害怕不后退的模样更加生气,手中的棍子挥舞得很快,几乎都要打到他身上。
  在那人靠近过来的瞬间,男孩转过身去,干脆利落地推开了窗户,毫不犹豫地踩在床沿上跳了下去。
  -
  “听说你没有爸爸妈妈,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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