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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团建误闯虫族(近代现代)——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5-04-24 15:15:20  作者:秋秋会啾啾
  等到意识到想要挣脱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敲入了骨髓之中,形成了习惯。
  不是不能改,
  但是没什么必要改。
  晋尔确实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是家族眼中名副其实的继承人,那是因为他确实没有遇到过,真正觉得有意思的人或事。
  并且,晋尔并不认为出格或者离经叛道是一种疯狂的行为。
  说句实话,他并不是很在乎世俗所追求的,因为那本身就是一种糟糕透顶的无聊。
  因为无聊,所以提不起兴趣。
  所以晋尔做什么都是冷淡的,看起来漫不经心的。
  因为不在乎,所以,输赢也无所谓。
  非要说的话,晋尔并不懂什么情爱。
  刚才说出的话只是他基于对人类文明的认知,以及基于自己是个人类的事实肯定。
  甚至,晋尔自己都有些意外他对于阿弥亚的纵容。
  ——喜欢的雌虫吗?
  晋尔不知道。
  所以晋尔回答:“没有。”
  闻言,阿弥亚却讽刺地笑了笑,他血色的眸子格外幽深,他说:
  “雄主,你骗我。”
 
 
第69章
  骗阿弥亚?
  晋尔不会骗阿弥亚, 一般情况下,他也不屑说谎。
  可是此时此刻,晋尔难得犹豫了一瞬, 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喜欢的雌虫。
  更进一步来说,是思考阿弥亚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那好吧, ”晋尔说,“那我有。”
  听到雄虫的回答, 阿弥亚气得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先前温馨平静的气氛荡然无存。
  阿弥亚暗自气愤地揪住雄虫的领子,好像要把气全都撒在这上面一样,都快把那领子扯碎了。
  可哪怕如此,他依旧挤出一个笑来:
  “雄主终于不瞒着我了。”
  “那只雌虫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和他都有生-殖-腔, 雄主觉得和谁睡更舒服?”
  “他, 就这么让雄主喜欢吗?”
  “你在说什么?”
  晋尔不明所以地皱眉, 伸手攥住阿弥亚纤细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阿弥亚死死攥着他领子的手指。
  雄虫低头看了看, 阿弥亚的手心都被指甲掐的流血破皮了——所以看出阿弥亚现在是有多愤怒。
  但是晋尔对阿弥亚的怒火确实有点摸不着头脑。
  阿弥亚在心中燃起滔天妒火。
  而雄虫冷静的语气更是火上浇油。
  就好像在这场婚姻里, 只有阿弥亚狼狈至此、歇斯底里。
  一瞬间。
  阿弥亚眼中的平静崩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凌厉光芒。
  睫毛不再轻柔地低垂,而是刀剑出鞘一般地扬起, 他冷哼一声, 声音嘲讽而尖锐:
  “我本来不想纠缠这件事不放,既然雄主承认了, 那好啊, 那我们就把这件事放到明面上。”
  “是,雄主确实可以娶上十几二十个,可惜雄主遇到了我, 没机会了!”
  晋尔只觉得怀里突然一空,顿时觉得空荡荡的,眼看阿弥亚冷着脸从他怀里挣开,站了起来,举起终端,不知道和谁说了几句话。
  “把他带上来。”
  “小心一点,捆紧了,别让他给跑了。”
  终端对面传来回复的声音。
  “是。”
  晋尔觉得有几分耳熟,仔细想了想,终于把声音和名字对上了。
  是第二军团长纳基。
  在帝国之中,第二军团是相对来说规模最小的军团,而在二殿下阿弥亚手中有两把刀,一把是监察局,一把就是第二军团。
  据说,监察局是在阿弥亚十五岁那年,因为阿弥亚杀了当时谋反的雷纳德伯爵,所以阿塔兰陛下特地奖励给阿弥亚的。
  第二军团则是因为,第二军团长纳基和阿弥亚有私交,自然听命于阿弥亚。
  这样一看,其实二殿下阿弥亚除了身上没有大殿下赫迪斯那样显赫的军功在身之外,其他方面,甚至可以和大殿下赫迪斯不相上下。
  别墅的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两个身着深棕色军装的军雌,身材魁梧,步伐稳健,手中拎着的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雌虫。
  随后,第二军团长纳基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他同样身着深棕色军装,但比起前面的两个军雌,他的制服上多了两排枚象征着荣耀与地位的勋章,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威严的光芒。
  纳基的面容冷静而坚毅,一头棕色的头发,瞳孔也是浅棕色的,肤色偏向于健康,身量高挑,骨架算不上很壮,但是紧实。
  纳基微微向阿弥亚颔首,以示尊重,声音低沉而有力:“参见二殿下。”
  阿弥亚点点头,双手抱胸,抬了抬下巴,眼神看向那两名军雌。
  “放下吧。”
  两名军雌立刻执行命令,动作迅速而专业,将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家伙轻轻放到地上。
  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家伙一路哀嚎,扑通一下被丢到地上的时候,五官都皱在一块儿了。
  “诶哟!我的腰欸!”
  “可轻点儿,骨头都要断了!”
  那家伙挣扎了一下,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算得上端正的脸来——即使五官皱在一起了,还是能看得出有较好的骨相底子。
  他看到晋尔的一瞬间,眼神都亮了起来,满嘴跑火车。
  “我靠!青天大老爷!晋总!救我救我快救我,我们签的服务合约里面也没这项啊!这也太可怕了,我保险都还没买呢,真是救了个大命!”
  晋尔:……
  没想到能在周五下午以外的时间段见到。
  晋尔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家伙。
  李普。
  虽然脸不是很出色,但是那个活宝一样的性格,但凡说半句话,都能被认出来。
  李普也是莫名其妙穿越到虫族的人类,还是在穷乡僻壤的荒星,吃土吃了半个月,饿晕在田里,被一位瘦骨伶仃的老大爷救了。
  老大爷告诉他,那边不受帝国法律保护,是历年来星盗和星匪的斗争之地,但凡是个雄虫,都得被迫娶上个十个八个的,还得定期捐精,服务大家。
  那他爹的和强卖有什么区别!!!
  李普心里苦,千辛万苦、战战兢兢地伪装性别,之后老人家病逝,他也老老实实地给老人家办丧事,又挑灯夜读,考上了主星的综合学院的心理学——这也是他以前的专业。
  虫族的心理学发展一般,让李普简直如有神助地哐哐地做项目又拿奖。
  以优秀毕业生的成绩毕业之后,李普就应聘了星洲突然放出来的的心理咨询师岗位。
  还是西瑞面试的,西瑞那天面试了足足一屋子的家伙,履历都跟镶金了一样,西瑞面了半天下来脑袋都大了,烦的不行,张嘴说了几句国粹就和李普对上暗号了,两人搁这面试室一唱一和说相声呢。
  李普,心理学硕士。
  五险一金,时薪一千。
  所以现在李普但凡看到西瑞或者晋尔都得叫上一声义父。
  下一秒,刚还求救的李普瞪大了眼睛看向晋尔右脚上那手腕粗的锁链,磕磕绊绊地说:
  “晋总,您这,爱好有点儿独特了哈……”
  听到李普对晋尔那熟稔的语气,阿弥亚只觉得心中烦躁。
  “闭嘴!”
  亚雌的眼神刹那间变得凌厉,没有丝毫停顿,阿弥亚猛地伸手,直接从离他最近的一名军雌腰间夺过了一把枪。
  熟练地给枪上膛,在电光火石之间,阿弥亚的眼睛如同冰冷的寒星,他的走到李普身边,直接拿枪抵着人家的脑袋。
  李普完全懵了。
  只见阿弥亚突然间笑了笑,血红色的眼里都是冷意:
  “管好你的嘴巴和眼睛,不然我会直接把它们挖走喂鱼。”
  卧了个大槽!
  李普瞬间疯狂的点头,安静的跟个鹌鹑一样。
  他颤颤巍巍地抬头看了一眼这祖宗,一张漂亮的脸宛如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脸上的笑容漫不经心,可是威胁性十足。
  说的话也贼吓人。
  百分之一万的蛇蝎美人。
  太吓人了,李普马上低下头去,恨不得望穿地上的地砖。
  这到底是什么阴间级别的修罗场?
  这和他一个无辜倒霉的打工人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两个军雌对此见怪不怪,好像阿弥亚这样的行为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第二军团长纳基看了脸都吓白了的李普一眼,眼里没什么波澜,只是欲言又止地目光扫过晋尔,又落在晋尔右脚的锁链上,微不可查地皱皱眉。
  想劝,但是不知从何劝起。
  他对阿弥亚鞠了个躬:
  “二殿下,我们就在门外。”
  然后就带着两个军雌离开了。
  别墅里面,一时之间只剩下晋尔、阿弥亚,和地上瑟瑟发抖的李普。
  “阿弥亚,”
  晋尔走到阿弥亚身边,宽大的手掌覆盖上了阿弥亚白皙的手背,他说,
  “别这样,阿弥亚。”
  李普在心里疯狂的附和。
  对啊,对啊,别这样,千万别这样,弄不好就擦枪走火的可是一条人命啊。
  可惜李普的祈祷并不管用。
  阿弥亚转头看向晋尔,语气十分的危险:
  “雄主这么喜欢他啊?”
  “雄主喜欢他,那我偏偏要他死。谁会喜欢一只死虫呢?对吧。”
  阿弥亚手持枪械,姿势稳得手里纹丝不动,灯光在他漂亮的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却掩不住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眸中闪烁的危险光芒。
  就像是暗夜丛林深处的毒蛇,缓缓吐出了那闪着寒光的蛇信。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是微笑,而是预示着攻击的预兆,就像是即将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口锋利毒牙的猛兽,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反正瑟瑟发抖的李普觉得自己真的很适合这个名字。
  真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人家谈恋爱费钱,这俩谈恋爱费命,关键是,费的还是李普的命,是真的很离谱啊!!!
  “阿弥亚,”
  晋尔坚持,
  “松开枪,你误会了,我并不喜欢他,我和他之间也并没有什么。”
  在几乎凝固的空气中,一股深沉的雪松气息悄然弥漫开来,无声无息间织成一张柔和的网,将阿弥亚的锋芒与敌意缓缓包裹。
  渗透进阿弥亚紧绷的神经。
  最终,阿弥亚的手指缓缓松开,那柄足以决定李普生死的手枪,放下了,被阿弥亚捏在手里。
  李普此刻终于感受到了生命重新回归胸膛,真是跟坐过山车一样,生死时速心惊胆颤。
  “听我解释好吗?”
  晋尔伸手搂住阿弥亚的腰身,把站在原地、背挺得笔直的亚雌抱在了怀里。
  难得雄虫愿意主动抱他,阿弥亚并没有抗拒,十分温顺的窝到了晋尔怀里。
  “好。”
  阿弥亚咬唇点点头。
  这下李普终于敢抬头了,他惊恐万分的眼神望向晋尔,晋尔对上李普惨兮兮的表情,安抚的看了他一眼。
  李普心里真的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他这到底是什么倒霉的运气!
  这和牵扯进阎王爷的家事里面有什么区别?
  简直不要太离谱。
  李普和晋尔的眼神交流,阿弥亚自然看不见。
  阿弥亚的脸颊紧紧贴在晋尔那宽阔而结实的胸口。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埋首于这份温暖之中,鼻尖被雪松味的信息素所包围。
  暴怒的负面情绪似乎被缓缓释放。
  明明脚上被套上锁链的是晋尔,但是阿弥亚反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晋尔的怀里。
  晋尔顺了顺阿弥亚的头发,心里斟酌了一番。
  这件事情说复杂也很复杂,说简单也很简单。
  首先,李普是个持证上岗的心理咨询师。
  其次,晋尔和李普之间只有客户关系。
  最后,晋尔放出岗位、招李普,是因为阿弥亚的心理健康状态。
  刚刚结婚的时候,其实阿弥亚的状态还比较稳定,或者说,阿弥亚表露出来的不稳定因素还不明显。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晋尔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阿弥亚的自毁倾向很重。
  恋痛只是某一方面的表现,会因为受伤、被伤害而感到快意,在阿弥亚身上是隐晦的追求。
  更重要的是,阿弥亚的情绪和精神的不稳定,已经极其影响个体的正常行为。
  正如晋尔怀疑的,阿弥亚已经在吃药了。
  不过,以晋尔对阿弥亚的了解,以上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告诉阿弥亚比较好。
  所以晋尔抱着阿弥亚说:
  “李普是雄虫,心理咨询师,我找李普只是因为我最近工作上压力太大了。”
  他爆出来了李普的性别,因为如果不爆出来,以阿弥亚的手段,很可能李普活要遭大殃。
 
 
第70章
  于是, 李普被反复验证后颈的虫纹是画上去的。
  又是拿水搓,又是拿油搓。
  搁这无机物易溶于无机物,有机物易溶于有机物呢。
  好说歹说, 大力出奇迹,真被晋总给搓掉了。
  被松绑的时候, 李普脑子里还乱哄哄的,嗡嗡直响。
  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不不不, 确实有点难以相信。
  好比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就这样被解决了,李普还以为他才是要被炸死嗝屁了的那个……
  现在,刚才还凶狠的拿枪抵着他脑袋的二殿下,宛如温顺的、收起爪子的猫科动物, 优雅的坐在沙发上, 撑着下巴看着他们。
  李普依旧心有余悸, 下意识的看向晋尔。
  晋尔蹲下来给李普松绑, 表情冷静平静,那张俊美的脸上只是有些无奈, 微微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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