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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做下面那个!(近代现代)——远鹤不追

时间:2025-04-30 08:01:06  作者:远鹤不追
  “没办法啊,刚好被堵在这儿了,退不了进不得,偶尔才碰上几回‘龟速’挪动。”
  说罢蒋昭南就把另一只手搭在了窗户下面,叹了口气继续说,“其实我也算不准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实在太晚的话,你就先睡吧,我晚上自己随便对付两口。”
  “那你不喝汤了吗?”祁砚知从桌上重新拿回手机,贴在耳边近乎可怜般诱哄道,“那是我今天花了很长时间才熬好的鸡汤诶,如果不喝的话我真的会很难过……”
  “喝!”蒋昭南没等祁砚知把话说完就立刻斩钉截铁地承诺说,“哪怕要等到凌晨才下高架,我也绝对要回去把那鸡汤喝完!”
  “噗哈哈好,那我到时候也一定等你回来帮你把汤热好。”
  祁砚知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快弯成了一道缝,心想蒋昭南实在太可爱了,不经逗不经撩,哪儿哪儿都有趣。
  蒋昭南听见祁砚知的笑声却微微一滞,不过他滞的不是祁砚知,而是刚刚那句话。
  “为什么……要等我?”蒋昭南仰着头问,此刻他的视线正落在窗外闪着七八种光辉的射灯上。
  “万一真的很晚了,你还是先睡吧。”蒋昭南缓缓收回目光,神色淡寞地说,“不用等我,我到时候会自己把汤……”
  “不。”
  祁砚知不自觉捏紧了手机边框,指尖反反复复摩挲个不停,“我就要等你回来,我还要送你我做的乔迁礼物。”
  “可……你不困么?”
  蒋昭南稍微算了下时间,他是真说不准这个地方到底能堵多久,他自己倒无所谓,但祁砚知不一样,总不能因为他这边堵个车就拖着祁砚知等半天,这样蒋昭南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蒋昭南想的是不让祁砚知受罪,祁砚知却觉得蒋昭南没把自己当“家人”,很早的时候,那个人渣还没彻底变成垃圾,几乎每天不管多晚,妈妈总会拉着他坐在饭桌上等“爸爸”回家。
  那会儿他年纪真的很小,在别的小朋友都早早进入梦乡的时候,他还趴在饭桌上问“爸爸”多久回来,妈妈说不知道,但她跟他都必须等,因为一家人就是得坐在一起好好吃生活里的每一顿饭。
  少一顿不行,少一个不行,
  否则结局就是越走越远,越走越散。
  就像妈妈说的那样,“爸爸”从一开始的“工作忙,就不回来吃饭了”到“饭有什么好吃的,天天都一个样”,再到最后的“如果不想挨打的话就别再给我打电话了,看你们娘俩一眼都晦气,做出来的饭还不如倒掉喂狗!”
  于是一天天的,他跟妈妈从“有时候等得到,有时候等不到”变成了“偶尔等得到,偶尔等不到”,再到最后变成了,
  “别等了砚知,吃完饭去睡觉吧,他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张曾经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大人,中间夹着一个小孩儿的玻璃桌,到最后,竟只剩下了那个每天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多久能吃饭的小孩儿。
  好吧,这么说来还真是,
  少一顿不行,少一个也不行。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动静,蒋昭南不禁皱了下眉头,神色莫名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祁砚知面色平静地抬头望天花板,声音很轻地说,“就是想说,别跟我争了呗。”
  “我说过要等你回来,那就一定会等。”
  “哪怕真不小心睡着了,你把我叫醒就好。”
  蒋昭南,我不需要你在乎我饿不饿困不困,我只要你把我当家人,我要你麻烦我,依赖我,离不开我,我要你无论见到什么人,碰着什么事都只能想到我。
  甚至,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情愿你的世界只有我。
  祁砚知话音落下的瞬间,蒋昭南的喉结又不自觉上下滚了滚,不同于一开始因为堵车带来的焦虑,此刻坐在驾驶座仰望月色的蒋昭南忽然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说,“好。”
  眼睫渐渐下垂的祁砚知便在此刻蓦地睁开了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反应地问,“你说好?”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语气欣喜又激动,像是路上捡了好几万,天上又掉了几百万。
  对此开始有点发懵的蒋昭南:“嗯?”
  紧接着蒋昭南既疑惑又轻松地笑了笑,他问,“不是把你叫醒么?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耐不住Q这么要求,我当然还是得听话啊。”
  “怎么是这个?”
  祁砚知听完蒋昭南的解释才惊觉自己误以为那段心里话不小心说出了口,还以为蒋昭南居然真给了他期待的回应。
  结果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蒋昭南不知道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哪怕真知道了,大概率也不会给出祁砚知想要的回答。
  所以到目前为止,他俩都还是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顶多抱一抱接个吻,别的稍微出格点儿的事情,那都实在不敢想,更别提所谓的“活着睡一起,死了葬一起”,几乎等同于痴人说梦、天方夜谭。
  得,祁砚知没辙,只得不甘地摩挲了两下腕骨上的创口贴,神情挫败又愤愤地想,
  如果脖子上这观音真灵验的话,他不求它能保佑自己平安康健,他要老天忽然善心大发,就算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他也要让天上的神仙把那姻缘线缠死在他跟蒋昭南身上。
  所以……
  神仙,你们听到了吗?
  “不是我说的那个么?”
  “祁砚知,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蒋昭南觉得祁砚知那边又开始安静得过分了,虽说他自己平时都是效率至上,每回不管跟谁打电话都是“有事说事,解决完事”,因而往往沟通效率极高,三分钟一小任务,十分钟一大项目。
  可现在不一样,对方是祁砚知,光“祁砚知”这三个字就跟别人不一样,蒋昭南打小就不喜欢语文,更没什么文学一类的艺术天赋,所以如果非叫他说出个三七二十一,蒋昭南还真有点儿词穷。
  但也就像他之前说过的,祁砚知是“特别”的,不仅是他这个人本身的特别,还有在蒋昭南心里的,跟这世上所有人都不一样的,
  “特别”。
  所以蒋昭南会关心祁砚知的情绪,会想知道他为什么沉默,会想询问自己能不能做些什么,同时,他也想让这通电话就一直这么接听下去,不为别的,只是单纯听听祁砚知的声音也不错。
  “刚刚去客厅倒了杯水,没拿手机,所以也就没回答。”
  慢慢从沙发上坐起转头看向阳台的祁砚知稍微想了会儿,直到蒋昭南那边的呼吸开始一会儿紧一会儿散,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时,祁砚知才斟酌着,给出了一个差不多还算合理的答案。
 
 
第78章
  “嗯。”
  蒋昭南对此倒没有多在意, 此时前面的车又开始稍微动了点儿,蒋昭南就跟着把车往前开了点儿。
  “多喝水是好事,”蒋昭南盯着前面那辆车的动静说, “尤其你是歌手,应该多注意保护嗓子。”
  “嗯?”
  祁砚知嘴上挂着笑, 低着头弯眉说,“没想到蒋总你懂的还挺多, 连这都知道。”
  好歹也是做娱乐圈生意的蒋昭南:“……”
  “不是,祁砚知, 你认真的?”蒋昭南又刹了车, 黑色宾利稳稳地停在高架桥上,前后方都不停有汽车鸣笛,传到祁砚知耳边就显得有点吵了。
  “认真什么?”祁砚知翻了个身,把手机压在手心里, 轻声说,“开个玩笑都不行吗蒋总, 还是说你现在已经理解不了我们‘年轻人’的笑点了?”
  “‘年轻人’?”蒋昭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磋磨”这三个字,“祁砚知,你是不是又忘记了, 我只比你大一岁!”
  “一岁怎么了,一岁不是一个坎儿?”
  祁砚知拿手机起身准备去厨房给自己洗盘草莓,趿拉拖鞋打在地板上的声音比蒋昭南那头的汽笛声还明显, 搞得蒋昭南还以为祁砚知不小心摔地上一连滚了好几圈。
  本来蒋昭南在那边还有点担心这家伙是不是一个没看住又把自己弄伤了, 结果没过几秒手机就传来了祁砚知看似无辜却极其欠揍的回答,
  “更何况啊蒋总,一岁一个坎儿,逢五更是一个坎儿, 我毕竟才二十五,您这都二十六快二十七了,可不得小心保养点身体。”
  “不然哪天—”
  祁砚知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了草莓丢碗里一个个洗了起来,蒋昭南却仍耐着性子在车里听他讲话,因为呼吸有明显的变重,但又刻意在收敛,祁砚知能明显感觉到蒋昭南在紧张,于是他便觉得好笑地打趣道,
  “不然哪天蒋总你花期不再人老色衰,我可得提前好好挑几个年轻有活力的,这样以后也不至于被屋里这‘老人家’闷死。”
  起初蒋昭南还抱着一种看这家伙嘴里能吐出什么屁话的心态,打算就这么稍微听听,不过脑也不入心,结果祁砚知这小子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知道他在意什么就偏往哪儿钻。
  嘴上一口一个要找别人,分明他俩都特么还没在一起就搞这出,意思是提前跟他打预防针,免得他“年老色衰”没人要的时候受不了跳武津江?
  去他大爷的吧,老子一辈子牛逼帅气叼炸天,哪怕活到七老八十了也是一众大爷里最帅的那个!
  蒋昭南边给自己做心理疏导边愤愤不平地在手机这头“威胁”道,“好啊祁砚知,咱俩都还八字没一撇你就想着在外边找‘年轻人’了,那我这车还有必要往你家开吗,要不直接约定作废各回各家吧,反正也没签合同,不然最后还得闹到法庭争得面红耳赤。”
  “嘶!”
  还在这头洗草莓的祁砚知立刻听出了不对劲,他赶紧关了水龙头站在水槽边皱着眉头问,“蒋昭南,你生气了?”
  “没—有!”蒋昭南这动静差点儿没咬到自己舌头。
  “还说没有?”祁砚知这下知道蒋昭南情绪不对了,敢情自己以为只是个调情手段的时候,蒋昭南那头已经开始不怎么高兴甚至有些生气了,所以他真正在意的是什么呢,年龄,还是……
  “对不起,蒋昭南,我不该说那句话。”
  甭管是什么了,还是先道歉最要紧。
  “别对不起啊,你说得很好,人都有变老变丑的那天,我也不例外。”
  蒋昭南明明已经烦得单手攥着方向盘想把这玩意儿拔出来丢窗外,但他还是得忍着脾气一字一句咬牙往外蹦,
  “但如果我一变老你就不喜欢了的话,那趁咱俩还没在一起就好聚好散吧,老子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性格就这样,干什么都得从一而终。”
  “如果中途你敢给老子整个外遇找个小三,那老子就算豁出全身家当也得手撕你跟那王八蛋!”
  “至于之前那所谓的交易……”
  蒋昭南越说越气,此刻直恨得牙痒痒,“如果你听完后悔了的话,那就终止吧,毕竟都还没开始,我没损失,你更没损失,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
  “停!”祁砚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蒋昭南打断了,因为车外又堵又吵,车内心又不静,蒋昭南狠吸好几口气才攥着拳头猛捶了一下车窗说,
  “总之就一句话,老子现在还没贱到得靠出卖色相挣钱,如果你只是想玩玩儿的话,那就去找别人吧。”
  “老子不奉陪!”
  电话另一头的祁砚知瞳孔不禁开始失焦,指尖的水渍顺着骨节一滴滴往下掉,脑袋开始钻心地疼,他不得不慢慢蹲下来,后背抵着橱柜,攥着手机声音发颤地说,
  “我不同意。”
  “我说,我不同意。”
  “为什么呢?”
  蒋昭南低着头,唇角分明是笑着的,眼神里却透露着说不上来的失落,“你条件那么好,何必吊死在我身上,更别说我一直都不是gay,没情趣也不懂浪漫。”
  “你大可以找个跟你志趣相投每天都有话题聊的男人,他会逗你开心哄你高兴,每天都有大把时间陪在你身边。”
  “不像我,每天都被工作忙得团团转,根本挤不出多少时间跟你谈恋爱。”
  “可我不在乎!”祁砚知几乎是吼了出来。
  “怎么……怎么能不在乎呢?”
  蒋昭南脑袋搁在方向盘中央,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就拿今天来讲,如果换作别人,他可能早就已经坐在你家客厅喝你煲的鸡汤了,而不是像现在……”
  “你要等的人还特么堵在路上回不来,哪怕你困得要死随时都想睡过去也没用。”
  蒋昭南说完就不自觉地慢慢把头瞥向窗边,静静看从河边缓缓升起的一轮明月,也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夜色不错月亮也挺圆,如果能添点儿星星的话,就当停这儿看风景了。
  “……蒋昭南。”
  就在蒋昭南以为电话那头再也不会回答,自己要不要打道回府或者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的时候,躺在掌心里的手机忽然发出了声响。
  “什么?”蒋昭南拧了拧眉。
  “我喜欢你。”
  简短却又不简单的四个字,哪怕之前就已经听过,蒋昭南的心脏仍不受控地漏了一拍。
  “然后呢?”蒋昭南捂着胸口,声音尽量显得平稳地问,“这样就没了?”
  “几个字而已,谁不会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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