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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遇疯批(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5-05-01 09:52:48  作者:昨夜未归
  “不是隔壁,是对门。那是徐祭酒家。”颜执安提醒她,“她的儿子打死百姓,她买通官府,另找了替罪羊,被杜孟翻了出来,如今抓去刑部了。”
  原浮生想起徐祭酒和善的面容,当真令人吃惊,她不得不端起碗筷又喝了口汤,汤水清淡,她提醒颜执安:“有些淡了。”
  不想颜执安回她一句:“病人自然清淡些。”
  原浮生睨她一眼,放下汤碗,这时,皇帝开口:“山长不如留下,暂代祭酒一职。”
  原浮生一口汤刚吞咽下来,险些就喷了,“陛下,我何德何能?”
  “随你,你自己考虑。”皇帝不勉强,“徐祭酒看似仁善,育人教书,却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至少,山长做不出这等事情。”
  原浮生:“……”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
  “旁人不服气。”
  “原家书院,誉满天下,山长德高望重,谁敢不服?”颜执安顺势掺和一句,说道:“相府对门的府邸是陛下旧时的公主府,你若愿意留下,可直接搬进去。”
  原浮生夹了块鸡肉,扫了两人一眼,不回答此事,反而问皇帝:“陛下的手伤好了吗?”
  话音落地,皇帝手中的筷子抖了抖,面色羞红,原浮生立即就笑了,道:“下回还喝酒吗?”
  “山长若是不愿意,回金陵去罢。”循齐放下筷子,不吃了,吩咐宫娥推她离开。
  皇帝走后,原浮生看向好友:“你二人是和好了?”
  提及此事,颜执安也是浑身无力,“什么算是和好?对你爱答不理,算吗?”
  原浮生无语,吃饭吃饭。
  待放下筷子,颜执安才说:“我希望你暂时留下。”
  “你想让我帮你辖制国子监?”原浮生一眼就看破她的心思,不免提醒一句:“她对你爱答不理,留着有意思吗?”
  “有。”颜执安笑了,想起她醉后喊九娘的模样,笑眯眯的,十分可爱。
  原浮生不客气地翻了白眼,道:“等立后,我再走,送你一程。”
  “好。”
  两人相视一笑,原浮生甘拜下风,自觉自己不如小皇帝爱得那么深。
  用过午饭,原浮生去补觉去了,昨夜吵了一夜,晌午又是心惊胆颤,吃过饭便觉得昏昏欲睡。
  皇帝不同,午后召见大臣,不少人来求情,多是为徐祭酒求情来的。她一向仁善,待人友善,朝臣希望陛下从轻发落。
  皇帝看向太傅,颜执安起身,道:“陛下,臣也希望陛下网开一面。”
  “好,听太傅的,其子不可饶,杀人偿命,斩立决,她、便放了。”皇帝若有所思,给人感觉就是听了太傅的话才会赦免徐大人。
  殿内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看出些名堂,哪怕太傅离去两年多,皇帝依旧信任她。
  但太傅在宫里,被皇帝看顾得严紧,纵犯人家属想要求她也找不到门路。
  找不到太傅,便有人前往镇国公府求见镇国公。
  镇国公府门口马车如云,险些被踏破了门槛,消息传至皇帝耳中,她托腮看着太傅:“太傅,你家后宅起火了。”
  “是陛下造成的。”颜执安也觉得头疼,起身说道:“臣回镇国公一趟。”
  循齐冷冷地笑了起来。
  太傅一走,殿内安静下来,皇帝自己去廊下走动。
  腿上的伤在愈合,已不疼了,偶尔落地,还能走两步。她扶着墙,沿着檐下慢慢走。
  秦逸等人站在一侧,唯恐皇帝摔了下去。
  练习一阵,杜孟求见皇帝。皇帝摆手,秦逸领着人走入廊下。
  杜孟抬头,见到廊下一袭红衣的皇帝,长发如锦缎,汗水打湿了额间鬓发,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色。她本是皇帝,此刻不觉得狼狈,反而露出几分脆弱。
  “臣见过陛下。”杜孟走上前行礼。
  皇帝扶着墙,微微喘气,“卿来了。”
  “臣来见陛下,为镇国公府一事。”杜孟低头,不敢面对皇帝。
  夏日燥热,杜孟一路走来,后背一身冷汗,皇帝见她脸色红得发烫,吩咐秦逸去奉凉茶,“卿且喝茶,你老师已回镇国公府收拾残局去了。”
  杜孟惊讶,“老师回去了?”
  “对,等她来,她会给你交代的。”皇帝粲然一笑,恰好一滴汗水滑过侧脸,落入肩际。
  她的笑容,略显明媚,不再是那么阴郁。
  她主动劝说杜孟:“你老师不是糊涂的人,不会为不相干的人改变自己的原则,至于镇国公,自由人去管。颜家,轮不到他当家。”
  颜家的掌家人是颜执安,镇国公只是镇国公,无法代表颜家。
  杜孟听着皇帝清脆的话,悬起的心放回肚子里,她害怕镇国公结党营私,连累老师。陛下既然劝说,她也不用担心。
  廊下坐了片刻,暑热之气暂缓,皇帝也不说话了,扶着墙练习走路。
  她已有近两月未曾下地行走,走路时不稳,甚至一瘸一拐,十分难看。她走了一阵,杜孟便看了一阵。
  杜孟看着她努力学习走路,不由想起自己,曾几何时也是这般在困境中挣扎。哪怕是皇帝,也有脆弱的一面。
  循齐走片刻,靠着墙歇息片刻,走走停停,脚下无力,站在原地不想走了。她停了很久,杜孟察觉皇帝的疲惫,自己走上前,道:“臣扶着陛下去坐坐。”
  “好。”循齐没有多想,将手递给杜孟。
  杜孟握住她的手腕,低头看去,她的手很好看,指尖修长,指甲也修剪得干净,指甲盖透着粉妍,从这双手去看,该知皇帝是个好看的女子。
  她看得出神,指腹擦过手腕的嫩肉,带起一股酥麻,她微诧异,眼前闪过一抹人影,“我来。”
  颜执安上前,接过皇帝的手,扶着她走到轮椅上,随后故作诧异:“杜主事怎地来了?”
  “臣来说镇国公府一事。”杜孟低头,耳尖发红,不敢去看老师,道:“今日镇国公门前求情者甚多。”
  颜执安颔首,“杜主事放心,我已约束好家里的人,不会发生你想的那些事情,那些人登门,颜家并未接见。他们迟迟不愿离去,总不好去赶人的。”
  “学生相信老师。”杜孟缓了口气。
  颜执安道:“太阳下山,也不热了,你早些回去。”
  杜孟闻声朝两人行礼,徐徐后退。
  这时,秦逸拿了帕子给皇帝擦汗,正欲擦拭,陡然察觉太傅的眼神,她识趣,将帕子递给太傅,自己退下。
  廊下的人都退开了。
  颜执安走过去,抬起皇帝的下颚,擦拭脸上的汗水,她的力气有些重……循齐疼得嘶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脸,“朕自己来。”
  “臣伺候陛下,满殿宫娥可是伺候得不好?”颜执安语气不善,擦得侧脸一处发红,循齐觉得刺疼,道:“你作何那么用力。”
  颜执安停了下来,深深看她一眼,将帕子丢给她,道:“陛下不走了吗?”
  “不走了。”循齐莫名其妙,手贴着自己的脸,但还是对上颜执安冰冷的眼神,猜测道:“你在家受了气,就来拿朕撒气吗?”
  “陛下想多了,臣在家好好的。”颜执安转身走了。
  循齐觉得哪里不对劲,冲着她的背影怒喊:“颜执安,朕不是你的撒气包,你这是何态度?”
  “陛下记得去洗手。”
  颜执安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循齐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她肯定在家里受气了。
  洗手?自己洗手作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反反复复看了两遍,干干净净的,不需要洗。
  循齐唤来秦逸:“打些水来,朕净手。”
  秦逸遵照吩咐去办事。
  循齐糊里糊涂,但还是将手洗了两遍,她询问秦逸:“你去瞧一瞧太傅做什么去了?”
  秦逸抬首,大胆看向皇帝,骤然觉得陛下心绪解开,话也多了,似乎高兴了不少。
  这是好事,她笑道:“臣悄悄地去。”
  循齐挑眉,明眸善睐,秦逸觉得小皇帝也没有那么吓人。
  颜执安回殿,奔波一下午,身子疲乏,先躺下小憩。
  秦逸回禀睡觉。循齐拿着奏疏,旋即放下此事,安心处理政事。
  晚膳前,两人再度见面。
  心里的狐疑再度爬了上来,皇帝一面吃饭一面看着她,想要从她冷静的面上看出几分端倪,直到饭吃完,她也没有明白。
  宫娥撤下碗筷,循齐端着茶抿了抿,随口问她:“你白日里与谁生气?”害得她做了撒气包。
  颜执安:“……”
  不说还好,她一问,颜执安起身走了,茶都不喝,身姿翩然,如孤冷的月。
  循齐叹气,这人、莫名其妙。
  她自己洗漱、安睡。
  翌日清早,皇帝见朝臣不来,自己在殿内走路,刚走两步,颜执安进来,她少不得多看一眼,走路不尽心,脚踝一歪,疼得险些叫了起来。
  秦逸忙上前搀扶,颜执安比她更快,扶着皇帝的手,“腿消肿了吗?”
  “还没呢。”循齐疼得脸色煞白,疼归疼,但还分了一半的精力去看她。
  一眼看过去,颜执安神色和煦,并无不妥,罢了,不问了。
  颜执安扶着皇帝去一旁坐下,脱鞋,卷起裤脚,莫说是脚踝,小腿都是浮肿的,比前几日肿得厉害多了。
  “陛下太心急了。”颜执安无奈,不到时间就走路,难受的是自己。
  循齐无所属,只道:“朕已经两月不上朝了,这破伤两月都没有好全。”
  前一个月,伤口腐烂,莫说是走路,碰一碰都疼得彻骨。
  颜执安来的这一月,伤口也在慢慢愈合,可这么重的伤势,一月的时间压根不够。
  “急甚,六部运作,京城安稳。”颜执安嗔怪,又给皇帝穿好鞋子,安抚道:“不必着急,我在,总不会让这里乱了。”
  循齐听她的话,不怕死地又问一句:“那你昨日生什么气?”
  颜执安:“……”
  她低头看向她的双手,皇帝识趣,将双手背在身后,莫说是碰,看都不给看一眼。
  有了前车之鉴,循齐一眼就看懂她的眼神,呵呵笑了一声,“休想以下犯上。”
  “是吗?”颜执安跟着坐下来,瞥她一眼,“陛下觉得杜孟如何?”
  “耿直、心中有百姓。”皇帝不假思索道,“但是不懂变通,不如其他人圆滑。”
  点评中肯。颜执安见她正色以对,微微放心,道:“除去政事外呢?”
  “政事?”循齐被问懵了,想起什么,随口就说:“你要给她说门亲事吗?”
  颜执安噎住,道:“说给你,如何?”
  “我不要。”循齐瞪她一眼,“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颜执安起身,走到她跟前,她不由抬头,眸色懵懂,颜执安蹙眉,但还是说:“昨日她扶你的时候,耳朵红了。”
  “天热吗?”循齐莫名觉得一股威仪压着自己,险些透不过气来。
  颜执安无语凝重,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羞于启齿,道:“陛下这么喜欢与朝臣暧昧吗?”
  暧昧?循齐忘了脸上的疼,自己和杜孟暧昧了?
  怎么就暧昧了?
  
 
第102章 卿这是第几回了?
  “你是不是……”循齐欲言又止,眼神飘忽,想说什么,对上她的眼神,然而,颜执安提醒她:“陛下喜欢女子,就该与女官保持距离。昨日那般牵手,最好不要发生了。”
  “牵手怎么了?”循齐不以为然,甚至调转方向:“你与山长还牵手呢。山长还喜欢你呢,你怎么不避嫌。朕是腿不好,不是脑子不好。”
  颜执安说不过她,伸手去她腰上扯香囊,道:“既然陛下这么想,不如将这香囊还给臣。”
  循齐发懵,急忙握住她的手,“你这是说不过就动手吗?”两年多不见,回来后怎么还是非不分了呢。
  “臣提醒陛下,陛下却觉得臣居心不良,既然如此,臣该避嫌,这只香囊就还给臣。”
  颜执安的话也挑不出错误,让循齐面色一红,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走了香囊。
  自己的气还没消呢,她倒还摆上了。
  最近好不容易拿出香囊来戴,这下好了,直接拽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皇帝心情不好,恰逢朝臣来见,不过几句话就被骂了狗血喷头,灰溜溜出去了。
  朝臣走时,莫名其妙,他来说事儿,怎么到最后成了他的错?错哪里了?
  实在是想不通。
  不仅他被骂,就连应殊亭来后也被训了一顿,最后问起鸿胪寺卿,前后请假一月半,皇帝发怒:“告诉她,若是不想干,朕有的是人来代替她。”
  应殊亭忙跪下替师妹请罪,出宫就去给人传话,趴了一月也该来上朝了。
  皇帝心情不顺,识趣的人都不来了,皇帝午后十分轻松,自己吃了冰酥酪,处理政事,又在黄昏时宣了两人,接着骂。
  前几日有几位大人下狱,空出些位置,祭酒一职暂时由原浮生顶上,其余几人还没定论。
  皇帝一人在殿内沉思,思考用谁顶上,想了许久,颜执安踩着夜色入殿,“陛下,该用晚膳了。”
  “不吃,气饱了。”循齐撂下奏疏,语气不善,剜她一眼:“别来朕跟前凑,朕不想看见你。”
  “陛下说什么?”颜执安走近一步,浅笑盈盈地看着皇帝,“臣方才离得远,未曾听清,麻烦陛下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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