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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遇疯批(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5-05-01 09:52:48  作者:昨夜未归
  宫人匆匆而进,听得太傅吩咐:“去找块戒尺来。”
  酒醉的人一呆,还知道收回手,道一句:“我是天子。”
  颜执安冷笑,不为所动,甚至紧紧抓住她的手,她急燥,不管不顾低头去咬对方的手。
  
 
第100章 打完又来哄,你脑子有病啊。
  皇帝有些幼稚,不像是皇帝了,像是受了委屈无处发泄的小孩子。颜执安不恼,任她去咬,疼得狠了,只是蹙眉。反是皇帝自己,咬了一口就松开,然后自己伸手抚摸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似是不舍似是后悔。
  她咬了她,自己也没有痛快,而是怜爱地抚摸着伤口。她很矛盾,明明泄恨了,但又痛苦、后悔。
  颜执安静静看着循齐,许是喝酒了原因,脸色透着粉妍,唇红齿白,看着有些讨喜。
  这时,宫娥递来戒尺,颜执安接过,随后,呵斥对方。
  循齐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下息,转身就想跑,可颜执安比她更快,握住她的手,“小齐。”
  “退下!”
  许是意识到自己有危险,循齐摆起了皇帝的架子,挺起胸膛,但她忽略自己的手在人家手中。
  颜执安道:“手。”
  “你傻呀,你打我,我还要把手摆好?”循齐难得说了句话,眼睛明亮有神,说话时豪气,可在颜执安的眼神中慢慢地将掌心摊开。
  戒尺落在了柔软的掌心上,循齐疼得睁大了眼,“你真的打呀……”
  话音落地,接着又是几下,她一面忍着疼,一面说大话,“我以后会还回来的,你是哪家的先生?”
  她越说,对方打得越重,又打几下后,她便不说了,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自己先乐了。
  颜执安望着她,示意她将另外一只手拿上来,她嬉笑一句,道:“你这先生,脑子不大好。”
  她不动,颜执安也不动,反而问她:“疼吗?”
  “不疼。”
  “还喝酒吗?”
  “喝啊。”
  瞧着她豪气干云的模样,颜执安气个仰倒,她反而笑了,悠悠地看着她:“你长得真好看呀。”
  说完,伸手就要去摸摸,恰好被颜执安捉住手,又是一顿手板子。
  门口的宫娥听着殿的动静,好像听到了陛下喊疼。她去找内侍长,内侍长午睡还没醒,摆摆手,“陛下醉了,别管她,太傅伺候着呢。”
  内侍长嘱咐一句,便又睡了过去,午后好睡,不仅他睡着了。酒醉的人也睡着了,晕乎乎地抱着颜执安,睡得格外舒服。
  一觉醒来,殿内点了灯,原浮生正在给她诊脉,扫了一眼她红肿的手心,无声笑了。
  她捂着额头,准备爬起来,感觉掌心疼,甚至有些肿胀感,她摊开右手看了一眼,随后又看向左手,都是一样的。
  心中怒气涌上来,愤怒地坐起来,没找到罪魁祸首,但见到了秦逸,“太傅呢?”
  “外面看着药汤。”秦逸不知内情,据实回答。
  循齐闭上眼睛,双手微微作疼,甚至不能弯曲,她咬咬牙,道:“令她进来。”
  除了颜执安外,无人敢对她动手。
  她阖眸,眼睫不安地颤了颤,原浮生翻过她的掌心看了看,浅笑盈盈地开口:“疼吗?”
  “山长想看笑话尽管看。”循齐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撩了撩眼皮,展露几分威仪。
  有些嚣张,还有些威仪。原浮生按了按红肿的掌心,唇角扬起弧度,打得好。
  颜执安很快就来了,扫了皇帝一眼,“陛下醒了?”
  “颜执安!”循齐咬牙切齿,怒视眼前云淡风轻的人,对方却轻轻开口:“不喊九娘了?”
  皇帝没有反应,原浮生噗嗤笑了起来,笑得皇帝面容发烫。为免皇帝生气,将她伤药递给颜执安,自己行礼离开。
  颜执安换了一身衣裳,草青色的对襟,脖颈修长,她走到原浮生刚刚站立的位置上,凝着暴怒的皇帝:“你不喝酒,我自然不会打你。”
  “朕是天子!”循齐怒到极致。
  颜执安知晓她会这么说,也做好了准备,慢条斯理回答:“陛下奉臣为太傅,臣自然*有监管陛下的权力。”
  循齐:“……”
  “原正说了多回,你都不听。”颜执安瞥过她的怒容,俯身坐下来,将伤药放在榻沿上,道:“下回还喝吗?斟酌些也就罢了,偏偏将自己弄得烂醉如泥,醉后的事情还记得吗?”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没有责怪之意,也没有宽慰。
  循齐倒真的去想睡前的事情,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与杜孟说话饮酒,其余的事情,竟一点都不想起来。
  被人打了都想不起来经过,当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眼看着皇帝无话可说,颜执安戳戳她的眼睛:“这里疼吗?哭了好久。”
  “你骗朕。”循齐不信。
  “不信我,可以去问问外面听候差遣的宫娥,有没有听到你的哭声。”颜执安温和而笑,调侃一句:“哭得可伤心,还作了保证,伤好之前不饮酒。”
  她说得煞有其事,循齐当真呆住了,自己冥思苦想,颜执安拿起她的手,哀叹一声:“三日都无法握笔,也拿不住筷子,酒好喝吗?”
  “闭嘴。”循齐凶神恶煞地怒骂,下一息,掌心发疼,对方正捏着她的伤,“颜执安!”
  “陛下酒醉后喊九娘的。”颜执安握着纤细的手腕,幽幽发笑的,道:“下回再喝,还打你手板。”
  “卿该回府去了,长住宫廷,外臣会以为朕囚禁卿。卿家去。”循齐冷漠地收回手。
  颜执安端正态度,目视炸毛的皇帝:“是吗?你确定醉后不会巴巴地召臣来吗?臣这两日不来正殿,你在这谁喝酒,我并不知道。若是知道,你喝的时候便来阻拦,不会巴巴地事后来与陛下算账。”
  “朕找你的?”循齐不可置信,这不是上赶着送把柄吗?
  她深吸一口气,怨恨自己,恨铁不成钢,道:“朕知道了,卿家去罢。”
  “别闹,上药,不然明日还会肿的。”颜执安轻轻拉过皇帝的手,皇帝瞪她:“你是不是有病,打完了又来哄?”
  颜执安淡笑,丝毫不介意她的话,“你睡着后上了一遍,再上一遍,好得快。”
  这人脑子多半坏了。循齐不听她的,将双手背在身后,十分警惕。颜执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想让谁给你上药?秦逸还不知你挨打了,难道你要让秦逸知道吗?”
  秦逸知晓,更丢人了。
  “你走开,还有山长。”循齐挑眉,抬起头,直视颜执安眼中的玩味,好像哪里不对劲?
  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循齐狐疑,颜执安悠悠一笑,扯过她的手,道:“别闹,原浮生还能给你喂饭不成?”
  循齐:“……”
  “不用你喂,我自己长手了。”
  “嗯,长手了,所以喝酒,长腿也会满地跑。”颜执安按住她的手,拨开伤罐子,抹了些药膏,轻轻地涂在掌心中。
  她的动作再温柔再亲昵,也无法让循齐感动,她就是一罪魁祸首。
  循齐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郁气,忍着掌心传来的刺痛感。
  上过药,颜执安抬手,摸摸她的额头,她又气又恼,偏头不让她摸。
  颜执安含笑,光影下,身形颀长,发色如黑,肤如凝脂。皇帝不让摸,她偏要去摸,直摸得皇帝瞪着她。
  见好就收。
  “我让人做了些粥,陛下酒醉醒来胃口不好,喝些粥暖暖胃。”
  “朕要见内侍长。”循齐不理会她的言辞。
  颜执安不走,立在跟前:“去找内侍长告状?”
  循齐一噎,她怎么知道的。循齐眯了眯眼,“朕让内侍长送卿回府。”
  “午后那么大的动静,你以为内侍长不知道?”颜执安俯身坐下,友好相视,“内侍长就在殿外,我做什么,他不知道?小皇帝,你可知你引起民愤了,旁人不敢劝,都巴不得我来管你。”
  确实,颜执安回来后,内侍长便不怎么劝说皇帝,旁人不知她二人之间的关系,内侍长看得一清二楚。颜执安宁可自己死,也不会让皇帝伤一根发丝。
  是以,内侍长知晓,但不管。
  循齐吃瘪,复又躺下,小心地翻身,不和她吵。
  吵也吵不过。
  她的软化,颜执安也看在眼中,无奈一笑,说道:“我让人去端粥,陛下不想臣喂,那便自己吃。”
  循齐翻身,自己生闷气。
  待端了晚膳过来,循齐当真自己去吃,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吃下去。
  一碗粥吃得很快,吃过后,宫娥收走碗筷。
  秦逸匆匆回来,她送杜孟回府,才刚回来。不想,她一进殿,就发现皇帝幽幽盯着她,好似自己做了错事。
  她略有些紧张,忙叩首请罪,一旁的颜执安扫视她:“你也累了,回去歇着。”
  皇帝一声不吭,秦逸不敢奉太傅的吩咐,她是上司是皇帝,不是太傅。
  见她不动,皇帝冷哼一声,道:“滚出去。”
  皇帝心情不好,秦逸不知何故,但还是不触碰她的霉头,迅速退出大殿。
  颜执安将自己批阅过的奏疏,摆在她的面前,“陛下过目,明日分发下去。”
  这是要事。循齐不与她计较,自己翻阅奏疏,论处理朝政,颜执安更在行,她看了几本,就丢给颜执安,“不用看的,你看着办,我想出去走走。”
  难得有人来接管,她也不用盯着,让自己喘口气。
  闻言,颜执安唤来宫娥,自己扶着她起来,穿鞋,并嘱咐一句:“陛下且安分些。”
  简单的一句话乍听温和,细细去分辨,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皇帝睨她一眼,道:“卿自重。”
  颜执安淡笑,朝皇帝行礼,“臣送陛下。”
  坐在轮椅上的循齐就这么直勾勾地看她,嘴巴动了动,但没有发声。
  颜执安看着她的唇角,辨别出她要说的话:你会遭报应的。
  小皇帝气走了,出去赏月,颜执安被逗笑了,等人出去后,收敛笑容,转而去处理政事。
  几日的时间,她已游刃有余,她走后,朝廷内换了新人,李家的人除去齐国公外,几乎都没有讨到好处。
  先帝在位时,因其身份尴尬,故而对李氏多有包容。但小皇帝不同,她是李家的女人,血脉纯正,自然不会避讳这些复杂的关系。登基三年,斩杀数位郡王,打压公主,让李家的人夹紧尾巴做人。
  血脉纯正,便是她的底气,且她的帝位是来自先帝,占据正统,除去不立皇夫外,李氏一族压根抓不到她的把柄。
  不仅如此,在此期间,皇帝让郡县举荐良才,男女不限,因此,朝中多了些女官。
  这回保下杜孟,皇帝又添一名心腹。
  三年半的时间,她确实做了不少实事。
  皇帝在外走了一圈,亥时左右回来的,梳洗过便睡觉,看都不看颜执安一眼。
  颜执安不去她跟前讨嫌,做完自己的事情便离开。
  晚上睡得早,清晨起来便早,三人难得凑在一起用了早膳,原浮生早出晚归,相府客院也整理好了,她今日出宫就不回来了。
  去相府休息便利,免得来回奔波。循齐答应她的要求,转而去看太傅:“太傅可要回家?”
  颜执安看都不看她:“不回。”
  循齐不满:“你再不回去,你的学生们会以为朕囚禁你。”
  “是吗?谁说的,应殊亭聪慧,不会这么想,其他人跟随她,怎么会这么想,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这么想。”颜执安放下筷子,拿起湿帕子擦擦嘴,望向皇帝:“但臣要去国公府训诫晚辈,黄昏回来。”
  说完,她还不忘用眼睛扫向皇帝的双手,夹了块米糕放在皇帝的碗里,“陛下,试试这个。”
  小皇帝的手拿不住筷子,故而只喝粥,颜执安似是故意提醒她,才夹了块甜糕给她吃,引以为戒。
  循齐冷哼一声,“卿不必回来了。”
  “还是要回来的,我若不回来,院正还得来我跟前哭。”颜执安慢条斯理地回复一句,转头见原浮生低头闷着笑,她轻轻敲敲桌面:“山长,注意你的仪态。”
  “知道了。”原浮生脸色憋得通红,忙起身与皇帝行礼,“陛下,臣明日来给您诊脉。”
  说完,她匆匆离开,殿内的皇帝丢了勺,抬起下颚,不悦道:“朕可以随时撤了你的太傅虚衔,那是追封,如今你活得好好的,自然不作数。”
  颜执安的目光落在她的下颚上,脖颈修长不说,那里的肌肤十分娇嫩,她无奈道:“陛下,臣就在这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闭嘴。”循齐再度动怒,拍案而起,怒视她波澜不惊的双眸:“朕从未想过让你死,是你觉得朕不可靠,一意孤行。欺君大罪,朕可以让你们颜家满门来付出代价。”
  她的神色、她的语气都不像是要杀人,而是发泄心中的怨恨。
  颜执安摆手,将秦逸等人屏退。她走近皇帝,凝视对方:“臣就在这里,陛下下旨,颜家绝对不会反抗。”
  她身上的香气,如同一层温水,慢慢地将循齐包裹起来,心中的怒气也随之消散,她转身道:“出去。”
  颜执安笑了,看着倔强的背影:“臣可能回来?”
  “随卿。”
  颜执安复又拿起筷子,夹起盘子里的米糕,走过去,绕至她的跟前,将米糕喂到她的嘴边:“臣给陛下赔罪。”
  “赔什么罪?”
  “假死之罪。”
  “不吃。”循齐复又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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