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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遇疯批(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5-05-01 09:52:48  作者:昨夜未归
  翌日,天气晴朗,杜孟着刑部主事的官袍,来皇帝跟前谢恩。
  “卿起来。”皇帝唤她,道:“廊下吹吹风。”
  杜孟会意,上前推着皇帝出殿。
  廊下有些热,不如殿内阴凉。皇帝敛袖,望着年轻的臣下,关切道:“一切可习惯?”
  “臣习惯。”杜孟笑了,一扫前几日的阴霾,像是剖开心结,坦然面对。
  皇帝颔首,又想起她贫寒,便道:“住哪里?”
  “刑部给臣安排了屋舍。”
  “刑部呀。”皇帝摆手,道:“他们会欺负你,朕给你座宅子,出行方便。另外,你孑然一身入京,想来也无人伺候你,你若不介意,朕从宫里给你拨两人,等你有钱购置仆人时再令她们回来。”
  京城之地,寸土寸金,疯子曾经吐槽,这里的房价真的是拍马赚钱都买不起,忙活十几年只能住山上,因为租金也太贵,疯子舍不得,早些年她们住山洞。
  杜孟跪地叩谢皇恩。皇帝令她起来,自己起身站立,杜孟见状,忙去扶她,道:“陛下腿疾还未愈合吗?”
  杜孟扶着皇帝的手腕,低头去看,小皇帝肌肤细腻,触手柔软。一瞬间,她闹了脸红,欲放开皇帝,可又发觉她站不稳,便一直扶着。
  皇帝不知她的心思,坦诚相告:“朕希望你去刑部,整治刑部,杜孟。”
  “臣明白。臣定然不会辜负陛下所托。”杜孟抬头,恰好初见皇帝乌黑的发丝,脖颈肌肤雪白。
  皇帝风华正茂,恰是最美好的年岁。
  皇帝站了会儿,便又坐下,杜孟便收回手,“卿回去罢。”
  “臣遵旨。”杜孟揖首,徐徐后退,自己下了台阶。
  等下了台阶,皇帝依旧坐在廊下,如同一副美丽的仕女图。
  皇帝枯坐,颜执安去了颜家,第一时间将三郎五郎喊回来,开家祠。
  镇国公世子诧异,看着九娘坐在屋内,想起那年她一意孤行将五娘赶出家门,性子薄凉。
  “九娘回来就要闹得家里不宁吗?”
  颜执安直面回答:“他二人央求原山长代你女儿求情,闹到陛下跟前,你想满门陪着他死吗”
  世子变了脸,颜执安说教:“颜家从金陵搬至京城,你们如今平庸度日,教育子孙,谁知后来的事情。可你们怎么做的,三郎比陛下还要年长一岁,陛下行事沉稳,他都做了父亲,浑浑噩噩,做事荒唐。”
  “九娘,我当年说了,将三郎过继给你,你将旁人教得那么好,从不肯帮助自家人。”世子也生气,皇帝是优秀,那也是沾了颜家的好风水。
  颜执安冷笑:“长兄觉得是我之过?”
  “不是吗?陛下来我颜家,上不得台面,是你一点点教导她,花银数万两,巴巴地将她扶上指挥使的位置,你若有这番心思对自家儿郎,他们岂会平庸度日。九娘,我们才是你的家人。”世子悔恨万分。
  颜执安颔首,“你既然觉得我该管教他们,好。我今日来管。”
  “你要怎么管?”世子心中咯噔一下。
  “既然如此,长兄出去罢,让他二人进来。”颜执安抬袖,轻抚衣摆,“我来处理。”
  世子被无名赶了出去,眼睁睁地看着仆人将自己两个儿子关进祠堂。
  很快,祠堂内传来喊叫声,声声不绝,似在遭受惩罚。世子瞠目结舌,听着儿子的喊叫声,默默地捂上耳朵。
  疼……
  ****
  皇帝的伤势恢复得很好,院正几乎想要回家拜谢祖宗,纯粹是祖宗保佑。
  循齐并不在意,伤口结痂了,依旧未曾消肿,她询问院正:“何时消肿?”
  “陛下长久站立,导致浮肿的。”院正解释,言外之意是您消停些,不要总是折腾。
  没想到皇帝不听他的,甚至当他的面吩咐女官,“传令下去,明日开朝。”
  院正拿着药箱的手抖了抖,忙跪下疾呼:“陛下!”
  秦逸也跟着跪下来,她一跪,满殿宫人都跟着跪下,人人惶恐。
  循齐并未放在心上,她已经免朝一月,这几日的奏疏都是太傅在处理,再不开朝,人心不稳,就要出事了。
  饶是宫人跪了一地,循齐依旧没有改变心思,院正气呼呼地去找太傅告状。
  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后,颜执安反而帮助皇帝,“陛下免朝多日,理该开朝。”
  “可陛下伤势未曾愈合,伤及筋骨。”院正气得胡子翘了起来,旋即又唠叨一通,说及陛下伤势,剜除腐肉,何其严重。
  颜执安蹙眉,被他说动了,不得不应承:“我去试试。”
  院正觉得太傅口是心非,她就是纵容皇帝。但他还是走了,尽力而为。
  颜执安放下手中的绣活,起身往正殿而去。
  皇帝正在召见朝臣,与齐国公说话。
  略等了片刻,齐国公出来,见到是她等候,上前行礼,她回礼,两人微笑,旋即分开。
  皇帝的事情,乱七八糟。齐国公扫了太傅一眼,太傅有家不回,与皇帝住在一起,十分古怪。但他为人臣子,不好多说。
  且皇帝的性子,看着沉默,不显山不露水,真要怒起来,诛你满门。
  颜执安不知齐国公的心思,提起裙摆,跨过门槛,朝对面走去。
  皇帝坐在案后,殿内尚算清冷,让人很舒服,但久坐思考的人还是生了一脑门的汗。她就在那里,肌肤雪白,死气沉沉。
  她身上的气质,如同垂暮老者,与她的年岁极其不符。
  颜执安近前,循齐放下笔,抬首看着她,两人四目相接,颜执安身上穿的衣裳都是从中宫取来的。起初,皇帝是生气,后来随她去了,也不过问。
  “陛下要恢复早朝吗?”
  “太傅觉得不妥?”
  “不妥,陛下的腿伤还未好。”
  “等到腿伤彻底好了,外面早就乱了。太傅以前常让朕勤勉,朕做的不对吗?”
  “陛下不必讥讽臣。”颜执安懒得费口舌,索性提起裙摆,朝着皇帝跪下来,正色道:“臣恳请陛下以自己身子为重,暂缓早朝。”
  她这一跪,让循齐的心都揪了起来,阖眸道:“滚出去。”
  “陛下不答应臣,臣绝不会妥协。”颜执安说完,俯身叩首。
  循齐眼睛发疼,拍案怒起:“起来!”
  “陛下答应了吗?”颜执安反问。
  循齐气得浑身都疼,捂着心口,道:“出去,朕答应你。”
  颜执安很满意,徐徐起身,下一息,循齐朝她丢来一本奏疏,“颜执安,你存心与朕过不去。”
  “陛下想多了,臣如今身无一物,哪里还敢挑衅陛下。”颜执安弯了弯唇角,心境平和。
  循齐直勾勾看着她,气得俯身,伸手去抚摸腿,见她脸色不对,颜执安上前,“自己和自己生气做什么劲。”
  “退下。”循齐忍着疼,“朕看见你,心里就不舒服。”
  “臣看见陛下,很高兴。”颜执安低声哄她一句,又扶着她坐下,自己蹲下来,卷起她的裤脚,低头去查看伤势。
  看着她低头,循齐歇下周身的防备,尤其触及她后颈柔软白净的肌肤,无端透着一股脆弱。
  循齐伸手捂着胸口,觉得心口作痛,像是抓住了什么,很快就会消失。
  颜执安越卑微,她越不满,“太傅,你的规矩呢?”
  一句话,将颜执安这些时日以来的坚强摧垮了。她放下卷起的裤脚,扶着桌角站起身,微微一笑:“陛下,是不是臣落魄,您才觉得高兴?”
  这些时日以来,皇帝对她爱答不理,哪里还有往日粘着的模样。她知道她伤她太深,她有气有怒,是人的情绪是爆发,人非神仙,理该有自己的七情六欲。
  颜执安依旧不生气,平和娴静,她越平静,越显得循齐无理取闹。
  循齐深吸一口气,道:“太傅,你喜欢金陵,便回金陵去罢。朕的伤已然大好,从前的事情,朕已不计较了。”
  “不,你还在计较。”颜执安不信她的话,若不计较,怎么会对她这么冷淡。
  她坚信循齐心中有她。
  循齐睨她一眼,起身又想跑,刚站起来,就被颜执安按坐下来,“院正哭哭啼啼找我,让我盯着陛下,不要站立不要喝酒。他都哭了,陛下也该怜悯他才是。”
  人就在跟前,温柔以对,给了循齐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心底出现一种声音,留下她!
  循齐犹豫不定,冷哼一口气,颜执安俯身看着她:“我们和好,好不好?”
  “和好?”循齐像是听到了今生最大的笑话,“我为何与你和好?颜执安,你是养过我,我已经将这份恩情还给颜家。朕对你的家人、你的学生呵护备至,朕不欠你的。”
  “我知道,我欠陛下良多。”颜执安矮下姿态,温声说道:“陛下要立后,臣也随您。”
  “你、你做梦。”循齐羞得脸色发红,握紧了拳头,“你就是做梦。”
  “罢了,臣愿意跟随陛下。”颜执安起身,莹白的指尖拂过皇帝的面前,如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收回袖口里,让循齐什么都看不到。
  循齐冷哼一阵,颜执安看了一眼桌上的奏疏,不多,便道:“陛下可想去放风筝?”
  “不去。”
  “去园子走走?”
  “不去。”
  “臣绣了香囊,要不要?”
  “不要。”
  “陛下当真冷漠。”
  “哼。”
  颜执安含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凝着她气呼呼的脸颊,“罢了,臣陪陛下。陛下想做什么?”
  “你出去。”循齐低头。
  颜执安无奈,不勉强她,只低语一句:“陛下越发凶了。”
  她退出去,吩咐秦逸入殿,自己去寻找内侍长,询问开朝一事。
  “陛下是有旨意,我觉得太傅必会劝说陛下,故而在等您。”内侍长玩笑道,他并没有轻视皇帝的意思,而是相信太傅会劝说皇帝。
  颜执安苦笑,“她如今厌恶我,总是让我离开。”
  “陛下呀,脾气倔,像极了她的母亲。”内侍长低叹一句,“您多忍耐。再过几日,她就会想通了。她的身子不好,脾气差了些,您莫见怪。”
  “好。我知道,谢您提醒。”颜执安道谢。
  皇帝并非暴怒的性子,见到她,就想起被抛弃的时日,心里不甘心罢了。
  午后,阳光炙热,殿门也关了,锁住清凉,皇帝坐在案后,颜执安坐在窗下,一个看书,一个在做绣活。
  再过几日就是皇帝的生辰。她在病中,今年的万寿节必然不会热闹的。
  饶是如此,群臣的礼物也早早的奉上,皇帝收到了杜孟的礼物。
  是一本书,是游记,记录她这些年来去过的地方。皇帝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金陵,来回匆匆,并没有好好地去玩。
  皇帝聚精会神地看着游记,又将杜孟招来,询问书上的景色可为真。
  君臣探讨,难得的和睦。探讨过后,皇帝赏赐了些金银,杜孟缺钱,给再多的赏赐不如给些钱。
  这是天子赏赐,杜孟不敢推辞,跪地谢恩。
  事后,皇帝赐宴,她觉得杜孟博学,拉着人说话,宴上饮酒,最后,君臣都醉了。
  秦逸将杜大人送回府邸,皇帝爬上床,呆呆地看着虚空,然后招呼宫娥:“去将左相找来。”
  左相?应相吗?宫娥不敢奉醉诏,转身去询问内侍长。
  内侍长在偷懒,睁只眼闭只眼,道:“去找太傅。”皇帝是要找太傅,找什么应相,她与应殊亭关系一般,不至于酒后巴巴地去找她来。
  宫娥也是糊涂,但皇帝更糊涂,这就去后殿找太傅。
  颜执安来时,皇帝醉倒在床上,脸颊红扑扑,眼睛睁得很大,水色迷离,略显迷离。
  乍见颜执安,她便笑了,爬起来,可一动弹就疼得抱住自己的腿,难得喊了句疼。
  “你喝酒了?”颜执安不心疼她,那么大的人说了不听大夫的话,疼死活该。
  她转身想走,皇帝从身后将她抱住,脑袋歪在她的肩膀上,一股酒味扑面而来。她冷冷地问:“喝了多少”
  “九娘……”
  小皇帝眯了眯眼睛,抱住她,轻轻地嘀咕一句,胆子不小,敢喊她九娘了。
  颜执安转身,将皇帝扶好,皇帝醉了,但不放肆,乐呵呵地看着她,像极了从前在相府的傻样。
  皇帝跪着床上,仰首嬉笑,随后捧起她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吻奉上。
  她醉了,醉到忘了不开心的事情,虔诚地捧着眼前的人。
  唇角触碰的一刻,小皇帝睁大了眼睛,像是吃到了糖果。颜执安没有推开她,而是伸手扶住她,免得无力倒下去。
  醉鬼放纵地吻着心上人,汲取芳香,本就晕眩的脑袋,更加晕了,吻到最后,自己不得不松开,太晕了。
  “满足了?”颜执安扶着她,眼神晦涩,“下回可喝酒了?”
  “喝。”醉鬼无所畏惧,甚至不服输地与她对视一眼。
  颜执安抬手,摸摸她的额头,她很高兴,还蹭了蹭颜执安的掌心,掌心一片柔软。但颜执安收回手,道:“还喝,对吗?”
  醉鬼没有回答,但一双眼睛瞪着她,她是尊贵的皇帝,谁敢束缚她。
  颜执安冷笑道:“坐好。”
  循齐不肯,反拉住她的手,嘀嘀咕咕喊九娘,似想与她同辈,想要将那些年岁之差盖过去。
  “来人。”颜执安吩咐一声,旋即摊开皇帝的掌心,掌心细腻柔软,透着粉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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