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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力天花板今天摆烂了吗(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5-01 10:01:38  作者:落流云
  几乎是掀盖的下一秒, 青年就闻到了那溢满厨房的浓郁香味, 愣怔过后他挨到越笙身边,把下颔搭在对方颈间, 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动作。
  越笙倒是没赶他,男人取了碗来, 先给暮从云盛上了一碗汤。
  汤浓鱼鲜,白花花的鱼肉被越笙用勺子盛出来,混着软烂的豆腐块放入碗中, 越笙正想把汤给他端出去,就发觉埋在他颈间的人呼吸稍滞。
  暮从云什么也没说,目光中却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惊讶。
  越笙偏过脸,声音温吞:“我去问了吴姨, 她说你喜欢这个。”
  说着,他又轻抿了唇:“虽然请教了她很多,但可能味道上……”
  ——他做得并不是太好。
  因为在灵坟里看了那几番回忆,又在楼上没见着人,冲进厨房时青年的心里被满溢的恐惧侵扰,也无暇注意灶上正在烧着的汤盅。
  他长舒一口气,埋在越笙颈间的唇微不可见地动了动:“……谢谢哥。”
  越笙安抚般摸了摸还埋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暮从云从他颈间抬起脸来,却发现在那一碗盛出的鱼汤旁,保温垫上还放了另外的几碟家常菜。
  “差一个青菜就好,”越笙向他示意着厨房外的餐桌,“你先吃着。”
  ——仅仅是一句如此稀松平常的话。
  却让青年的脚步宛若生根一般扎在原地,他的目光追随着越笙去取了洗好的菜,又追随着他重新回到灶台边。
  见他一动不动,越笙略带不解地偏脸,只撞进暮从云幽深的一双凤眸。
  那双凤眸生得极为漂亮,眼眶深邃,眼尾狭长,可每每被青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越笙总有种被野兽叼住后颈的心颤。
  又过了两秒,在越笙终于忍不住要开口前,青年深吸了一口气,向他弯了弯眸,眼底的暗色消散,变回了原先温和带笑的模样。
  暮从云转过身去,将保温垫上的菜品一一端离了厨房。
  几趟来返下,越笙也终于结束了一个下午的备菜和忙碌,却发现一桌子的菜暮从云一口没动。
  等他坐下,青年才盛起一勺汤水放到嘴里。
  越笙登时屏住了气息,直到暮从云咽下了那口鱼汤,面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满意,他才默默松了口气。
  “很好喝,”青年撑着一边脸朝他笑,“哥也试试?”
  越笙点点头,也舀起一勺汤水放到嘴边,鱼汤滚烫,让他一双血色淡薄的唇也红艳几分。
  奶白色的水渍、红润的唇肉,暮从云默了默,稍稍移开些视线问道:“哥,要不要留下来?”
  越笙从碗里疑惑抬脸:“留下?”
  ——他现在不就是住在暮从云的家里吗?
  “不是这个意思,”青年盯着他,眉目间带上几分笑意,“我是说,哥以后都住在我家吧。”
  “不止是这几天,以后都和我住在一起,把这里变成我们一起的家,好不好?”
  他语气真诚,尾音却忍不住带了些撒娇般的上扬语调。
  家……
  这是一个在越笙前半生里只极少听闻的字词。
  在实验室里高沉常常说,这里是他们的家;等他成功拔出鬼刀,成为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实验体后,高沉又说,以后异象局就是你的家。
  但他却知道不是。
  ——因为家人应该互相扶持和爱护,但异象局里的众人对他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了他的霉头。
  在遇到暮从云之前,他从未设想过自己能够从仪式中活下来,甚至……拥有一个家。
  青年一双眼睛亮闪闪的,还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越笙本就很难拒绝过他的撒娇攻击,只略一迟疑就点了头,他张张嘴,正要说些什么,青年就一股脑给他安排好了日程。
  “行,那我找个时间去异象局的宿舍里,把哥的东西都搬出来,”暮从云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哥先在客房住两天,我再收拾一下楼上,房间里还有点乱。”
  越笙先是一一应下,扒拉了两口米饭后,才后知后觉地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他搬进来,暮从云为什么要收拾自己的房间?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青年呛了声,好一会才游离了目光:“……哥不想和我在一个房间吗?”
  见暮从云又曲解了他的意思,越笙正准备解释,就听对方话音一转:“可是情侣都是睡一起的呀。”
  “哥不是说会好好学吗,那是不是该听我的?”
  越笙下意识觉得有哪里不对,但细想之下……
  又觉得青年说得好像没什么问题。
  ——那部经典电影里,男女主互诉心意后,当晚就滚上了同一张床。
  他这会还不清楚这是西方电影里常有的“风俗”,把自己半信半疑地说服后,他也就放下心来,朝青年了然地点点头,继续低头小口吃着饭。
  在他对面正严以待阵的暮从云:“……”
  这就成功了?
  ……表白心意的当天,越笙就答应和他睡上一张床了?
  他半是惊喜、半是忧愁地扒拉了几口饭,心里雀跃之余,还把给越笙科普常识这一要点提上了日程。
  ——这也太容易被骗了!
  被他骗还好说,要是被其他人用同样的招数骗走了……
  毕竟越笙好像真的很吃他这一套。
  冥冥之中和余桃枝的老母亲心态遥遥共鸣,这种状态维持到晚餐结束后,他才和越笙提议道:“我载哥出去兜兜风吧?”
  越笙没什么意见,于是二人一拍即合,暮从云把那辆黑色的法拉利从车库里开出来,越笙在副驾坐下来后,被他猝不及防地在唇上偷了个香。
  薄薄两片唇肉被对方含起轻咬了口,在越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又抽离开来,青年像偷了腥的小狐狸,朝他扬了扬双眉。
  性能优越的跑车又被主人开成了老年代步车,二人在河岸边上慢悠悠地晃过去百余米,微凉夜风吹起发梢,暮从云忽然开了口:“鱼汤……其实不是我爱吃的。”
  越笙愣了愣,有些意外地转过脸看他。
  青年侧眸对他笑笑:“那是我妈妈爱喝的,她是南方人,于是我爸为了让她适应这边的饮食,学会了熬制一手好汤。”
  “他其实并不会做饭,我妈就更不会了,小时候我也是吃吴姨做的饭菜长大的,只有饭前的那一盅汤,我爸会亲手熬制。”
  “后面跟在爷爷身边的那十年里,我都没有再保留下这个习惯……”凉风把他的声音吹得很轻,
  “想来吴姨大概是怕提起我的伤心事,才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这个。”
  “我也就不知道……她还一直记得我们家里的习惯。”
  越笙安静地听他说完后,才问道:“她陪在你身边很久了吗?”
  “嗯,”暮从云点点头,“大概是从我能看到执念开始,吴姨就在我身边了。”
  “算上来,她应该是陪伴我最久的……家人。”
  车身流畅的跑车缓缓行驶在安静的小路,小道上听不清楚发动机的轰鸣声,只有不多时从他们身边开过的摩托车主,转过头来留给二人一个充满问号的眼神。
  暮从云不由有些失笑,他们选的这条兜风的小道平日里基本没几辆车路过,越笙的目光在他面上停留了一段时间,才应道:“她记得的。”
  他没再多言,只是重复了一遍暮从云口中的话。
  车内的氛围宁静又温柔,青年轻笑着“嗯”了声,又开出去一段距离后,才舍得开口打破这份平静:“我之前问,哥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越笙偏过脸来。
  想到接下来要和越笙说的话,饶是暮从云也没忍住有几分紧张。
  他在周衡面前大放厥词,心想等越笙醒来就告诉他,结果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越笙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对他的名字有所膈应?又会不会埋怨暮从云没有更早出现,害他和弟弟妹妹们沦为任人摆布的棋子?
  青年把车停在路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放缓了语速,将自己从周衡那里听来的故事全数告知越笙。
  他说一开始要进去拔刀的人是我才对,因为我迟迟没有出现,异象局才重启了项目,害你背负了这么多;
  他说越笙名字的由来原因,办//证件的人觉得这两个字太单调,才给你更换了两个同音字;
  他说这十几年来你辛苦了,这本来不应该是你的责任;
  他说……
  从始至终,越笙只是安静地听着,面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茫然而慢慢落回平静。
  车内的空气长长地沉默下来,良久,越笙伸手解了安全带。
  就在青年愕然抬脸,想要阻止他下车时,唇上被骤然凑近的对方有模有样地亲了口。
  越笙还学着他的习惯,在他下唇轻咬了下。
  旋即,那双漂亮的眉眼间泛出温柔的涟漪。
  “……太好了。”
  越笙和他脸贴着脸,眸底的水纹被笑意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暮从云,你不用背负这些,我很高兴。”
  ——能为你背负这些,我很高兴。
 
第76章 宿主
  暮从云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家前。
  被他一转攻势亲红了耳根、没敢再和他对视的越笙也眼尖地看到了那位……行为奇怪的不明人士。
  ——别墅大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个穿着连帽衫的黑衣人。
  男人抱膝蹲在马路牙子边上, 从帽檐下口罩之上露出的一双眼睛还警惕地打量着过往车辆。
  这是走错门了?还是特地来守着他的?
  ……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疑。
  暮从云狐疑地把原本就慢的车速再放慢了些,在他甚至已经怀疑上对方是驱灵人的探子前——
  黑衣人忽然抬脸看向他的方向,于是他也顺势认出了门口的人。
  黑色轿车被一脚刹停, 不巧的是蹲了半天的陈一白已经认出了他的车,全身上下裹得严实的人正准备站起身来,却因为腿酸又“扑通”一下坐回了地上。
  “……”
  他拦在门口, 暮从云也没法把车开回去, 一人一车僵持半晌, 还是陈一白缓了缓酸麻的双腿, 扶着一旁的墙壁起身,再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车窗边。
  车窗是防窥的, 陈一白却执着地在防窥膜外敲了一会, 暮从云无奈地闭了一下眼, 正待按喇叭把他逼退些,攥着方向盘的右手却忽然覆上熟悉的冰冷。
  越笙侧过脸来, 询问的目光落在他面上。
  暮从云缓缓吐出一口气。
  用眼神向越笙示意了下自己没事, 青年慢慢降下半截车窗,陈一白愣了一瞬, 旋即眼神又很快亮了起来。
  “你没事?太好了!”他语气急促,趴在车窗边上试图和暮从云对视, “那人回去了!我还以为你……”
  话音未落,陈一白忽然僵住了视线。
  ——车内还有别的人。
  沿着亲密覆在青年手背之上的那只白皙手背看去,他一寸寸抬起目光, 就见副座上的越笙坐直了些,正偏过头来瞧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一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比他更快反应过来的是车内一言不发的青年,暮从云把越笙的手反过来攥住,目光重新落回车前, 车窗也在二人之间缓缓升起。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把手按在升起的车窗上阻拦他!
  暮从云眼疾手快地停下了动作,他冷着一张脸抬眼,正待问他是不是疯了,就听陈一白眼一闭,豁出去般低声道: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今天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暗线归位了,他们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但是带回去的刀还控制不了,所以他们——”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他又像上次被谁人扼住了脖子般痉挛着摔倒,缓缓蜷缩到了地上。
  “——是‘保密令’。”
  越笙眸色一凛,当即从暮从云手里抽出了手,他推了车门下去查看陈一白的情况,还没碰到陈一白,却又被地上挣扎的人狠狠甩开。
  “你给我滚!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陈一白剧烈地咳了几声,死死盯着面前半跪下来,因为他的拒绝面露茫然的越笙,
  “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他就不会被那群人盯上;如果不是你,我可以保护好他一辈子,我……”
  “——够了。”
  在路边停好了车,刚走到越笙身后的青年沉了眸打断他,暮从云把越笙扶了起来,一抹流光自他的指尖溢出,撞入陈一白的额心,也压下了那份汹涌的刺痛。
  陈一白怔怔地抬起脸来。
  青年面对他时面色冷漠,就连方才的那抹随手给予的流光也宛若施舍。
  ——可他对待另外一人的态度……却可以说是再温柔不过。
  “哥别听他胡说八道,”暮从云亲昵地吻在越笙的耳边,又安慰般牵起了越笙的手晃了晃,“我和他一点都不熟。”
  地上的陈一白露出受伤神色,让他意外的是,越笙却阻拦了青年要往回走的行为。
  “那是驱灵人常用的保密令,不是普通的符术,”越笙牵起暮从云的手,在他手心画了一个繁复符号,“这是反咒,可以压制密令大概五分钟的时间。”
  在以前抓捕驱灵人时,异象局就用这招从敌人口中套出了不少话。
  和驱灵人有关,也许对方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青年垂眸盯了掌心一会,又看看面前神色严肃的越笙,半晌,他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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