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温纶手穿过软和发丝,揉揉他粉色脑袋,即便自己也同样煎熬,仍尝试安抚道:“我知道,再忍一下,先找医生。”
他曾经也被这种强烈的药物折磨过,因此相当能感同身受。
符瑎似乎没听明白,他对此提议并不接受,带着哭腔说:“我不要!不要忍着!”
随即按住席温纶肩胛,欺身上前,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席温纶。
软唇粘贴来时,席温纶瞬间被这柔嫩触感定住。
符瑎接吻经验不多,他像品尝棒棒糖那般在席温纶唇间舔舐,用幼稚把戏索吻,全然忘撬开紧阖齿贝。
席温纶终于无法自持冷静,他一转攻势,掐着符瑎的腰,将他摁在两臂之间。
舌尖叩开牙关,彼此津液交缠,两人接了个缱绻又充满se情意味吻。
席温纶眸底滑过一丝浓稠暗色,捏着符瑎敏感的耳郭,声线压低,说给符瑎又像是给自己:“别后悔。”
*
符瑎觉得自己似乎睡了一个很长很长觉,他醒来时感到浑身上下有股难以言喻的酸痛,像是被大车碾过。
他慢慢回忆着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自己好像是被猪头三给抓住了?然后呢?现在在哪里?
符瑎心头一紧,慌张坐起,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熟悉的家具让他安心下来。
这里是他在席氏别墅内的房间,说明他获救了。
符瑎当即便松了口气,要不是他找了席温纶这么一个大腿抱,估计现在都死无全尸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这么简单地放松。
他转眼遂瞧见了身上的痕迹,跟他第一次与席温纶接触时相当相似,万一自己是被那啥才救回来的呢!
想到原文里说猪头三手上可是有一些走私来的奇怪药品,他就怕得瑟瑟发抖。
符瑎往自己后边摸了摸,没有半点不适。
如果没有……的话,那他应该也没像原文里那样被注奇怪的药物?
他正胡思乱想着,门口响起敲门声,接着便是一道熟悉的男声:“小符先生,我是席家医生,姓秦,方便进来吗?”
“请进。”符瑎没有拒绝的道理。
而后进来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白大褂的男子。
他先是对符瑎状态做了个简单的检查,接着说道:“嗯,看上去恢复得不错,请问您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
“啊?”符瑎思索片刻,“没有,啊不,还是有的,肌肉有点酸痛。”
秦医生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他肌肤处某些痕迹,咳嗽一声:“这个属于正常范围内,您好好休息就行,后续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在我们医院做更加详细的检查。”
符瑎点点头,“好的,谢谢医生。”
秦医生又交代几句,旋即离开,告诉符瑎可以多躺一会儿。
符瑎其实心底还有一万个问题想问,但是对方只是来帮忙看病的医生,估计也不会知道太多,真要问还得问席温纶这个当事人。
自己晕过去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席温纶声音?
他还在慢慢捋思路,医生前脚刚离开,席温纶后脚就过来了。
他甚至还捧着一碗鸡丝粥,红色的枸杞点浮在其中,散发著暖融融的食物香气。
符瑎咽了咽口水,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他红着脸望向席温纶,悄悄攥紧小被子。
“醒了么,先吃点东西吧。”席温纶坐到符瑎身边,细心地给他披上保暖毯,让他靠着床头坐好。
符瑎照做,旋即看到席温纶端着碗要喂自己,惶然推拒绝:“没事的,我自己来吃吧!”
他只是一个金丝雀而已啊,怎么敢劳烦金主,也太不上道。
席温纶本以为他只是客气客气,未曾想符瑎竟真要颤颤巍巍地举着吃,旋即蹙眉道:“听话。”
他严肃的时候眼神冰冷,唇抿成一条线,符瑎决定顺从地缩回去,乖乖张嘴。
温热的粥送入口中,空虚许久的胃瞬间得到了满足。
符瑎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偷偷用眼睛去瞄席温纶。
他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但是每次开口总是会被他塞入一口粥。
席温纶继续投喂,“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先吃饱了再聊。”
第28章
粥碗终于见底,席温纶刚放下碗,符瑎便着急地道歉:“席先生,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出去。”
他还想继续说,但席温纶打断了他,“这件事的主谋是席经亘,他派桑霍故意接近你,诱你出门,别墅里也暗中安排了人接应。”
“后来你出门,席经亘打电话给我,我就去那地方。”
“结果没在他那里找到人,我派的侦探发现了你的脚印,去到那地方以后就看见你被迷晕倒在地上,就把你带回别墅了。”
席温纶声线很平淡,没有一丝情绪。
符瑎听完之后,反而舒心不少,他这么说意味着猪头三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预计自己没有被迫染上奇怪的药物。
“为什么席经亘要打电话给您?”符瑎迷茫。
席温纶:“……”
他难得为这个问题停顿了一下,“因为他蠢。”
符瑎嘴角一抽,心说还真是相当合理的答案啊。
明明可以悄咪咪胜利,却偏偏要出来炫耀,这哥以前怕不是被席温纶压风头压出心理阴影。
没放松几秒他旋即忧心起来,席温纶提醒过他不要跟桑霍来往,可是自己还是背着他偷偷跟人见面了。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心虚和害怕。
会被狠狠地骂一顿吗,没穿越前回忆像潮水般涌来,他拘谨地用手臂环住自己,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
年长者教训他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按席温纶适才表现,不像是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样子,符瑎做好了迎接狂风骤雨的准备。
席温纶放下碗,瞥了他一眼,符瑎年纪还小,容易被看穿,知道他在等自己发作,遂澹然道:“怎么了,认为我要骂你么?”
符瑎疑惑抬眸,睁着大大桃花眼,像是在问难道不是?
席温纶却说:“我能先问问,你在对我隐瞒前是怎样的想法吗?”
头一次有人如此问自己,符瑎微怔,反问道:“很重要吗?”
由于个性和种种原因,经常处于不太被在乎感受的那一方,现在反倒无所适从。
“对。”席温纶颔首,“两个人相处,如果出现了矛盾,重要的是在尊重对方意愿情况下进行沟通,才能更好的解决。”
符瑎眨眨眼,他不善于表达。上学时也没几个朋友,经常是被忽视感受的存在,时常会被些声音大“有主见”代表做主。
更别提年长一辈人,打着为他好旗帜给他下命令,这也是东亚常见状态。
他对这种事情早就习惯,一嫌改变麻烦,二是无所谓。
如此说来,在他短暂的人生中,席温纶居然是第一个说要听他怎么想的人。
符瑎突然有些想笑,现实生活的人还没一个被设计出来的小说配角明白道理,他禁不住唇角微微上翘。
“笑什么?”席温纶语气仍旧很耐心。
符瑎摇摇头,“没有,谢谢您。”
他想要解释,但是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手指不自觉绕着被角,“那个,其实我只是单纯地想去玩。”
听上去更像唬人藉口了,但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符瑎磕磕绊绊地把他认识桑霍的过程说了一遍,还提了一嘴林郁彬。
他藉机悄悄观察席温纶表情,见他似乎也没什么反应,方才安心。
在反派面前打他白月光小报告,这叫一个刺激!
席温纶听完后仅是简单的点了个头,“我很高兴你愿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如果下次有类似的事情,同样可以先和我交流。”
“你真的很想去,我会帮你做好准备,让你开心地去。”
席温纶用凤眸定定地注视他,“如果不习惯,也可以慢慢适应。”
符瑎见席温纶既不怪他,并且还安抚他,突然觉得很羞愧。
他好像在席温纶这里几乎啥也不干,每天混吃混喝等死,结果人家为了他的安全让他别和奇怪的人走在一起,他还不领情。
这么一想自己是不是任性过头了?
“真的很对不起。”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符瑎偷偷去瞧席温纶脸,冷峻的轮廓被灯光打得柔和,他的皮肤很白,白得像夜幕中银月。
他觉得他就像天上的月亮,即便他明白他只是小说里创造出来的人物,即便他们只是单纯协议关系。
一旦感受过这样的温柔,很难不对他产生好感。
符瑎倏然有些羡慕起席温纶白月光来。
“你明白就好,下次不要让我这么担心了,好吗?”席温纶的话唤回了他的神智,符瑎感觉到他的大掌覆在自己头顶处轻揉。
他真的要无地自容了,明明一开始只是找了个地方躺平而已。
符瑎下决心要认真一些,把金丝雀这份工作干好!
说起来他除了之前去海岛的时候遇见席家人,然后搜索过一次,就再无交集。
如果想要解一个人的事情,果然还是得了解他的原生吧?
况且席温纶作为小说里的重量反派,位高权重,自然是要啥有啥。
唯一的缺憾就是……
符瑎眼神瞟到席温纶下半部某处。
他也亲自“体会”过,即便是在沉眠中,也相当惊人,遂心虚地将眼睛收回。
说起来,席温纶把他留下来,就是为了治疗他隐疾。
看来自己必须要积极参与治疗过程!力图让席总在白月光面前重振雄风!
符瑎沉浸在自己斗志中,等他回神时,发觉席温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还有事?”符瑎一时忐忑,不是说了没事吗?他咋这么毛骨悚然的。
席温纶活动了一下手部关节,“当然,现在只是事前谈话结束。”
符瑎听着这句话如遭雷劈,啥叫事前谈话?
席温纶望见他似乎有些过度紧张,唇角微勾:“而且,我没说过彻底结束。”
关节在拧动时发出“咔哒”响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尤为清晰。
符瑎不禁缩成一团,心惊肉跳地注视着他的动作。
果然!席温纶能当大反派是有原因的!
“只是简单的谈话,印象未免太浅,得身体力行地感受‘教育’。”席温纶挑眉,凤眸中充满侵略性,附带上几分愉悦。
他之前因顾着符瑎身体,没有太下狠手,只单纯解决了一下,乃至符瑎醒来时状态尚可。
这一切便是为了符瑎醒来,能在他清醒时刻接受“惩罚”。
席温纶以往的人生里,未经历过像这般的事情,即便他不能完整的感受这份愉悦,那种掌控。欲和渴。求被强烈满足的接。触,令人上瘾。
按理说,符瑎也该是如此,但由于席温纶对他索……求实在过多,他时常在中途便觉着承受不了。
前边总是享受的,到后来他只能红着眼,用哭哑嗓子求他结束。
符瑎真的开始害怕了,席温纶已把他逼到床头的角落,退无可退。
平时就已经够过分了,现在还说要惩罚,到底要干什么啊!
席温纶像是在享受美味大餐前绅士,慢条斯理地做餐前准备。
这对符瑎而言,无疑是一种难捱折磨。
他又嗅到了他身上梧桐香味,那种冷调的木制香,如今仿若掺杂混合了些情yu,变得极具煽惑。
符瑎目不转睛地盯着席温纶动作,只见他先是将西服外套挂到附近的衣架处,随后用那双骨节分明手一颗一颗地解衣扣。
衣领逐渐散开,奶白色局域暴。露在符瑎眼前。
他保有健身的习惯,中间沟壑深邃,鼓鼓囊囊胸肌透着勃发的生命力,看上去手感极好。
不知何时他古井无波凤眸里溢满浓浓的欲。念,彷佛要将符瑎整个人吞噬殆尽一般。
席温纶动作过于缓慢,腰腹部有力的肌肉尚且被衬衣遮掩着,通过深V仅能窥视到冰山一角。
他曾经用手抚摸过,知道那里碰上去似乎有能将人紧紧吸附魔力,根本无法离开。
当然,擅自tiao逗席温纶结局就是被加倍地欺负回去。
时间拉长,前半段奏乐变成了煎熬。
符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甚至有种席温纶在勾引自己的错觉。
美色害人啊。
他颇有些难以忍耐,再怎么说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
席温纶被他向自己突然扑来行动弄得怔住,旋即轻柔地接住了他。
宽大的睡衣落到肩膀,雪白乍现。
席温纶倏然感觉到胸肌处传来细微的痛楚。
“真是不乖。”席温纶衬衣也被符瑎扯开,他眸色深深地盯着那张俏丽的脸蛋,和小小的尖牙,捏住符瑎下颌,突如其来地袭向他的唇。
符瑎瞳孔霎时一缩,猝不及防地被吻了个严严实实。
于此同时,席温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某人后方掐住那圆润弹软。
符瑎身材瘦,大腿侧却异常丰腴,连带着tu。
部亦是饱满挺翘,乃至无法一手掌握。
绵长吻持续许久,直到两人快呼吸不过来,席温纶才肯放开他。
符瑎大口大口地喘气,他趴扶在席温纶怀里,被后者动作刺激得小声呜咽。
继而愈来愈放肆,手四处游走着点。火,惹得符瑎难耐地蜷缩起双腿。
他轻轻地蹭了蹭对方,抬眸对视时,眼尾眉梢尽是春qing。
席温纶嘴角上钩,用气音说:“这就受不了?”
符瑎双唇微启,惊讶地看着,手脚不断抗拒。
但也仅仅是徒劳罢了。
席温纶像是安慰落入囚网,即将被摆盘上桌小动物那样低语:“夜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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