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酩酊不醒(近代现代)——林啸也

时间:2025-05-03 20:29:55  作者:林啸也
  余醉依旧没发火,甚至好言相劝:“kitty,别等我去帮你熄。”
  陈乐酩满不在意地嗤笑一声。
  一声还没笑完,余醉掰开他的嘴抠出那根烟扔进杯子里,然后拿出一张纸一根笔,摔在他面前时纸边划破空气“啪”地一声。
  “我给你五分钟,把这两天和你接触过的所有人都写下来,他们和你做过什么,也写下来。”
  短暂的愣神之后,陈乐酩恼羞成怒:“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家长,我必须知道我的孩子和人鬼混时都做了什么,如果对方有性病,我要第一时间带你去打阻断药。”
  陈乐酩听到那句话时觉得特别荒谬,甚至想笑。
  “哥哥,你可真冷静,你一点都不生气吗?听到我和别人上床你第一反应是带我去打针?”
  余醉看都没看他:“还有两分钟,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句无关的话。”
  “那到底什么才算有关——”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余醉绑上了。
  那张纸被揉成团狠狠塞进他嘴里,余醉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绑住他双手。
  解决一件事的办法有很多,余醉向来都用最快的那种。
  他把陈乐酩打横抱起放到车上,带着十几号人开到某家会所。
  刚说明来意,对方就交给他一份这两天和陈乐酩一起进出的人员名单。
  陈乐酩被丢在车上,半躺在哥哥脚边,嘴巴被塞着,手脚被捆着,余醉把名单拿到他眼前。
  “最后一次,告诉我是谁。”
  陈乐酩咬着牙拒不认错,猫似的圆眼睛瞪得通红。
  余醉拿那张纸抽了他一巴掌。
  “那就从第一个开始。”
  他找到名单上第一个人的住址,直接把车开到人家门口。
  汪阳下去确认,回来报告:“人在家,怎么做?”
  余醉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杀了。”
  那一瞬间,陈乐酩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巨大的不敢置信让他愣在那儿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脸上茫然又无措,被撑开的嘴巴不断流出口水。
  直到汪阳真拿着家伙下去,他才确认哥哥没开玩笑。
  他剧烈挣扎起来,拼命用头和身体去撞余醉的腿,呜呜叫着让他停下,急得面颊通红,眼泪一股一股从大瞪的眶子里淌出来。
  余醉不为所动:“你又想说话了?”
  车外汪阳已经冲到人家门口,马上要破门而入。
  陈乐酩拼尽全力撑起上身,在哥哥膝盖上蹭掉嘴里的纸团,恨不得跳出去拦住汪阳:“没有没有!不是他!不要杀他!我什么都没做!我一个人去划船了!没和人乱搞!我没有……”
  最后几个字带着嘶哑的哭腔喊出来,一连串泪水从他脸上滑落滴在余醉西裤上。
  他整个人都脱力了,顺着哥哥的腿往下滑。
  余醉伸手按住了他。
  汪阳带人撤回来。
  那家人被惊动,开门出来看。
  正好是陈乐酩这两天瞎交的不三不四的小混混,挺惊喜地问:“kitty,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那个称呼,余醉忽然笑了一下。
  他掐着弟弟的后颈把人按在腿上,降下一半的车窗只露出陈乐酩被惊恐放大的脸。
  姿势太过暧昧,打远一看就好像陈乐酩被他按在腿上强迫做什么。
  小混混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质问余醉:“你是谁?为什么按着他?”
  余醉直视前方,没有看他。
  “我是他的监护人,感谢你这两天对我弟弟的关照,以后请离他远点。”
  车开走很久了,陈乐酩还是那样的姿势在哥哥腿上趴着。
  余醉没有要给他解领带的意思。
  “烟还抽吗?”
  陈乐酩说不抽了。
  “还撒谎吗?”
  陈乐酩说不撒了。
  车内一时陷入安静。
  陈乐酩瞪着眼睛,紧咬嘴巴,很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来,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余醉把手指抵进他嘴里。
  “忍什么?没不让你哭。”
  “你也该哭一场,哭完就记住,什么事不能做,什么话不能说。”
  拜自己脑袋一抽所赐,陈乐酩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见识到哥哥的手段,明白他哥要是想给他长点教训,能把他训得下辈子想起来都肝颤。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说的是假话的?”他问哥哥。
  余醉没搭理他。
  陈乐酩又问:“如果我真的和他……你真会杀了他吗?”
  这次余醉有了反应。
  他望着窗外,一只手捏在陈乐酩颈后,忽然用力掐住他的脖子,一秒钟缓缓放开。
  “我那么珍贵的孩子,被小混混引诱到床上去,你想我怎么做呢?”
  “嗯?他不该死吗?”
  “如果不是引诱呢?”陈乐酩别过头问,“如果我爱他呢?”
  捏在后颈的手僵了一瞬。
  余醉没有回答,但陈乐酩知道默认就是答案。
  他似乎抓到了什么,又没抓到关键。
  “说啊哥哥,我爱他也不可以吗?”
  “我爱他他也该死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能爱你,但也不能爱别人,对吗?”
  “对!”
  余醉脱口而出这个字,低下头时眼底红得骇人。
  就在陈乐酩以为他会发怒的时候,余醉脸上露出几分一闪而过的委屈。
  “他叫你kitty呢。”哥哥一字一句地问他。
  “我是不是也能让随便什么人叫我小鱼?”
  陈乐酩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不要……哥哥,不要这样,我受不了……”
  他连别人叫哥哥的小名都受不了,却能对哥哥说出我和小混混上床了这种话。
  被宠着长大的孩子好像总是有恃无恐,有意无意地往哥哥心上捅刀。
  胸腔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绵长的钝痛。
  陈乐酩捂着胸口,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上,以后除了甜言蜜语什么都不对哥哥说。
  “嗡——嗡——”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时,他正用手搓灭烟蒂。
  屏幕上弹出【哥哥】的语音通话。
  他看了一眼就笑了。
  光是这两个字都让他的心软得不像话。
  他按下接通,听筒里传出余醉被变声器修饰过的声音。
  “kitty。”
  “嗯……”
  “你在哭吗?”
  “没有啊,就吸了下鼻涕,太冷啦。”
  对面安静半晌,传来一句低低的:“冷不知道回家?”
 
 
第51章 吃上了
  陈乐酩临走前把那桶泡面给吃了。
  他不喜欢浪费粮食,折腾一天也确实是饿了,再说是爷爷特意给他泡的。
  虽然面被泡得胀出老高,但里面的虾和贝是真鲜。
  他一边哭一边觉得太好吃了,肿成核桃的两只眼不断有泪吧嗒吧嗒流进面里,瞧着滑稽又可怜。
  吃饱后打了个嗝,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卫生纸捏住鼻子,气势如虹地狠狠擤了一下。
  余醉正趴在方向盘上心疼呢,突然听到车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响鼻。
  汪阳猛地从瞌睡中惊醒,迷瞪着眼左看右看,“我操哪打雷了?!”
  余醉瞥了自己的倒霉弟弟一眼:“……”
  陈乐酩没有回家。
  家里没哥哥,他直接叫了个滴滴回酒吧。
  余醉看他平安上车才抄近路往回赶,和他前后脚到。
  陈乐酩进门时他刚换下沾着海腥味的衣服,站在吧台前煮橘子姜酒。
  空气中满是橘子皮的清香,热辣的姜味瞬间让堵塞的鼻子通畅,红酒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哥哥穿着家居服单手撑在吧台边,用勺子舀起一点酒送到嘴边尝。
  很平常的画面,却让陈乐酩求了整整两年。
  其实求来求去求的是什么呢?
  不过是像现在这样,和哥哥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一起上班下班,买菜做饭,雪天抱在一起睡觉,夏天分吃一碗刨冰,在他伤心难过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有一个等着他的暖烘烘的拥抱。
  “你还要在那看多久?”
  余醉放下勺子,在锅里磕出哐啷一声。
  陈乐酩的心被震得麻麻的,很想问哥哥是不是在等我回家。
  支吾半天也没说出口,他脱下潮湿的外套,低头甩甩脑袋,抖掉发丝上的融雪。
  余醉透过手边的不锈钢水壶,看着猫咪勤勤恳恳地抖毛。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流程:
  进门、脱外套、抖毛,然后321——跑!
  小小的陈乐酩在迈开腿的瞬间变成大人模样,仰着脸蛋跑到哥哥身后,余醉头都没回,却能在他跳上来的同时双手向后兜住他的屁股。
  “啊!”陈乐酩坐在哥哥手上,趴在哥哥背上,冲得太猛还差点往前翻过去,头离红酒锅就差那么几厘米,吓得惊呼一声,“天呐我差点掉进锅里!”
  “那今晚就加道菜。”
  “哼哼,你才舍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几点了还不回家,去哪野了?”
  “和小年一起滑雪去了。”
  “冷吗?”
  “你试试。”陈乐酩把两只手一左一右扣在哥哥眼睛上,像两只小碗,“凉吗?”
  “火热。”
  “哈哈我戴的可厚可厚的手套!”
  陈乐酩没有体寒的毛病,从小就被哥哥养得很好,气血足又能吃能睡,不管什么时候身上都热乎乎的像个小火炉,冬天暖手夏天烫人。
  他摸够哥哥的眼睛,把手放开,指尖不安分地在哥哥睫毛上弹两下,听到哥哥发出一声威胁的冷哼才怂兮兮地老实下来,改为揉哥哥的耳垂。
  姜酒快煮好了,咕嘟咕嘟的小泡们一个个排着队破开。
  余醉舀起一勺吹凉了喂给他。
  陈乐酩大口喝下去:“哇!”
  “好喝吗?”余醉问。
  “不好喝。”
  余醉在后面给了他一巴掌。
  驱寒的,本来就不怎么好喝。
  陈乐酩被揍了屁股还在那嘻嘻笑,一个劲儿拿自己的脸蛋蹭哥哥的脸。
  余醉给他盛了特别大一碗,他二话不说仰头就给闷了,把碗还回去时发现哥哥在看自己的眼睛。
  陈乐酩把脸往他肩上一趴,藏起来不给看。
  “怎么弄的?”余醉明知故问。
  陈乐酩搜肠刮肚地编了半天:“嗯……滑雪的时候不小心撞树上了。”
  真是个好孩子,一点谎都不会撒啊。
  余醉夸他:“牛逼。”
  “你怎么又说脏话!”
  “这也算脏话啊。”余醉点点头,“行,有本事以后别磨着我说。”
  陈乐酩不知想到什么,脸有点红了。
  从他身上跳下来,自己去酒柜里挑了瓶好喝的小果酒。
  葡萄味的,瓶口堵着颗圆玻璃球,喝的时候得先使巧劲儿把球按下去。
  陈乐酩不会按这个,每次都是费老劲也按不下去最后生一肚子气,于是习惯性地想拿给哥哥。
  他这边手还没伸出去,余醉那边已经把手伸过来了,都没用他往这边拿,修长的指尖在瓶口轻轻一拨,就听“铛”一声脆响,玻璃球带着一串气泡头也不回地沉入瓶底。
  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好像他们从没分开过。
  陈乐酩的胸腔里灌进一大口气泡果酒。
  “有度数,别喝太多。”
  余醉看他一口气喝掉大半瓶,不准他再喝了。
  刚吐成那样还夹了点血丝。
  陈乐酩没够,“我还想再喝一瓶桃子的。”
  余醉:“你别想。”
  陈乐酩皱皱鼻子,倒也听话,说不让喝就真不喝了,拿个大杯子过来想把桃子的打开,然后一样喝一半,剩下的明天喝。
  余醉还以为他又犯犟,啪一下把火关了,转身看着他。
  陈乐酩无辜地站在那儿,不知道怎么了但莫名其妙有点怂,心虚地灌了一小口酒。
  酒瓶放下来时手腕被猛地握住。
  余醉抢过酒瓶,掰开他的嘴就往里灌。
  “唔……”陈乐酩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但下意识打开嘴巴,听哥哥的话好像已经变成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结果余醉只是虚晃一枪吓唬他,半滴酒没流进嘴里。
  “你就不能听点话?”
  他拿酒瓶口在弟弟牙齿上磕了一下。
  陈乐酩喊疼,说我没不听,我想一样喝一半。
  “一样一半不还是一瓶?”
  “嗷,那倒也是。”他臊眉耷眼的,殷红的舌头在唇间进出了几下,“可是我嘴里太苦啦。”
  “苦就去喝点别的。”
  陈乐酩的眼睛叽里咕噜一转,“哎,你是不是没喝姜酒,你嘴里一定不苦吧!”
  余醉好险没笑出来。
  一点弯不拐啊。
  “嗯。”他拖着懒洋洋的长音,顺着弟弟的话说,“不知道,你尝尝?”
  “尝尝尝!!!”陈乐酩几乎是蹦进哥哥怀里,一脸痴汉样凑上来时像个肿眼泡的大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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