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靠给鬼怪拍戏全网爆红(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5-05 10:44:48  作者:山煊菌
  没料到它还会动,徐婧先是被吓一跳,接着更是觉得新奇,“居然还能跑路。”
  “......这个是智能的。哈哈......”姜斯解释着,徐婧立即拍板指着海棣道:“那我也要个同款,到时候一起烧过去。”
  这个六位数呢。姜斯眼皮猛跳,接收到海棣那暗藏威胁的视线,仿佛在告诉姜斯但凡答应下来,他就立刻跑路。
  而且其实不用烧,你姐现在就能跟人朝夕相处。
  压下想要出口的话,他好说歹说才打消这位老板想拿海棣陪葬的想法。
  徐婧可惜了一会,终于想起来她此行的另一个目的。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听王兆说你也是导演,有没有想法去成立个人工作室重新回到这个圈子?我可以投资你。”
  “毕竟......”她看了眼地上的纸扎人和金山银山,“以你的实力来干这个,确实有点大材小用了。”
  姜斯垂眸在她手上的名片看了看,眼睫忽动,就在徐婧以为他动心的时候,姜斯毫不拖泥带水地拒绝。
  “不用了,我暂时没这个想法。这个纸扎店是家传,总要继承下去。”
  “你确定吗?其实我看过你拿奖的那部电影,做的非常有灵气,叙述流畅,画风舒缓。只来干这个真的很可惜。”徐婧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诚心诚意劝他,“抛掉我欠你的人情,从我的专业角度来说,你都是个很合适的投资对象。”
  姜斯敛起笑容,认真道:“‘事死如事生’,我不认为这行有什么不好的。”
  “那好吧。”徐婧无奈,“不过我的承诺一直有效。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姜斯不想多聊下去,胡乱应下就要送人出门,冷不防徐婧猛地来一句,“还有个事情。我想知道姐姐为什么宁肯在剧组捣乱也不来找我?我来燕鸣山找了她许多次,只有这次我才察觉到了一点踪影。”
  “大概是.....剧组的人无意间冒犯到了她。”姜斯摸了摸鼻子,含糊道。
  “她现在还在吗?”徐婧又问,她低声喃喃,“要是她还在就好了。也能看到那群人一一伏法的场面,也算痛快。”
  姜斯只听王兆提过一两句,徐婧要求重查旧案,不仅要把当年帮助民宿老板犯罪的村民同伙一起抓起来,还要追究当时办案警察渎职的责任。
  所幸当年参与迫害徐揽月的人都还活着,也终归逃脱不掉该属于他们的法律制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果循环,其他地方早就随着时间发展了起来,只有这里,依旧陷入魔咒一般,引进什么产业就破产。
  搞到最后,无人再敢来开发。
  姜斯没再回答,无论生前是什么关系,死后人与鬼就不再有任何牵连。不告诉她也是不想让生人的执念牵扰徐揽月,阻拦徐揽月的投胎。
  “我知道了,谢谢你。”徐婧见他坚持,不禁有些失望,道完再见后就转身离开。
  路边停下的车发动离开,姜斯店门前再次恢复一片冷寂。
  姜斯耸了耸肩,转身抱起海棣再进内室补觉去。
  -------------------------------------
  被厚重的窗帘完全拉黑的屋子里只有两盏两百瓦的日光灯打光,房间的东西全部被清理出去,仅剩一张超大桌案和一些布景。
  日光灯将桌面照的亮如白昼,因为是顶光,所以桌面上没有拖迤出阴影,只有摆放的各种场景物品和一个穿着水红色戏袍、黑发金钗的纸人。
  在小凤仙强烈要求下,姜斯连着设计出三版稿子,才最终敲定下来她的形象——和真人有五六分相似,眉眼更加精致。
  姜斯蹲在地面,调试架着摄影机三脚架的高度,眼看差不多了,才道:“可以了。”
  站在日光灯旁边的海棣配合地将灯光调暗,等屏风后慢慢出现一身戏袍的身影时,才又一点点调亮。小凤仙即便是附身在纸扎人身上也依旧灵活,捻手甩袖,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踩在一卷画轴上,脚尖一踢就将画轴推开,里面的锦绣山河徐徐拉开帷幕,宣传片片头到此为止。
  她跳了个酣畅淋漓,姜斯看着监视器也很高兴,任凭哪个导演遇到一条过的演员也得乐得多吃一碗饭。
  拍完一个镜头,姜斯趁机冲她比个大拇指,十分捧场,将情绪价值给到位,“太棒了,姐,你就是下一个巨星!”
  “真的吗?”小凤仙有点不相信,扯着水袖,怀疑道:“我看其他演员都要NG好多次才能过。我还是第一次拍......”
  “相信你自己。”姜斯没想到小凤仙连NG都知道,看来是上次在民宿里面没少听其他演员聊天。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姜斯肯定道。
  纸人咧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姜斯让她歇会,自己和海棣去布置下一场景。刚将背景搭好,两个大灯忽地灭了下来,房间顿时陷入一团漆黑。
  窗帘遮挡所有月色和路边的光,整个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姜斯循着记忆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勉强照明。
  看着剩下的一团摊子,忍不住生气又无可奈何。翻到物业群里劈里啪啦打了一段字打算问问情况。
  定格动画最重要的是保持光影统一,幸好他第一个镜头拍完了,不然还得重新再来。
  还没等到物业的回复,就听外面似乎有人叫了一声。
  这声音惊恐到了极致,尾音带着颤,在漆黑安静的夜晚格外瘆人刺耳。连穿两道门,都能让姜斯听个清楚。
  他起初没理,可没过一会,又是一声。
  “啊————”
  这次比刚才更加凄厉。
  手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不断发消息,询问他们这栋楼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人一直惨叫。
  姜斯往桌案上看了一眼,收到他视线的海棣盘腿坐在桌面上,道:“没闻到鬼味,应该不是什么灵异现象。”
  略一思忖,姜斯还是打算出门看看情况,毕竟声音似乎就是在他这层传出来的。
 
 
第19章
  举着手机,姜斯小心翼翼绕过一地的设备,穿过客厅推门去看。灯光驱散一些夜色,在斑驳的墙面上落下一束白光。
  这白光慢慢移动,扫过这个半封闭的空间。姜斯站在门口左右去瞅。
  他住的这小区是一梯两户的户型,与对门间隔的公共过道也就两米左右,打着灯光能非常轻易地看清这一层的所有东西。
  并没有人。
  姜斯正要收了手机回去,突然感觉一道黑影迅速地从步梯上窜上来,动作之快,像是飞过来一样。精准无误地锁定举着灯光的姜斯,手臂撑着门框,阻止姜斯关门的动作。
  伴随他飞扑动作还有一声大喊:“等等!”
  姜斯被吓一跳,他能看出来扑到门前的是个人,但架不住有时候人可是比鬼怪更可怕。
  尤其是他这种虚到爬楼都得喘气,手无缚鸡之力即将迈入中年的人,面对歹徒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那一瞬间,姜斯闪过一个想法,要不干脆拿手机砸他?
  紧接着来人就大口喘气,抬起了头。一脸的血在灯光照射下还反射着红光,有些在滑落,有的则凝固成团,粘在他的眼角、颧骨上。
  “救命——救救我。”
  在看清他脸的时候,姜斯很可耻地心脏停跳几秒。
  停电、惨叫、陌生男子、一脸血,可谓是恐怖片里的要素齐全了。
  两个人一时间都很紧张,姜斯缓了一会,才问道:“你是谁?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惊恐到瞳孔几乎缩成了一条线,眼白布满血丝,看着姜斯,却又像是穿透他在看其他地方。
  “我......我......我遇到了鬼打墙。”他说完,吞咽了口水。
  “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男人发白干裂的嘴唇随着呼吸一直颤抖,手指忍不住握上姜斯的胳膊,似乎想通过这个动作汲取一丝丝阳气。
  “救救我!”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朝姜斯身后看去,三道惨白的人影凭空出现,飘在姜斯后面,极其同步地盯着他。
  “你......你...嗬...”他长开嘴,指着姜斯后面,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两眼一翻就要晕了过去。
  幸而姜斯一把将人扶住,往后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解释道:“没事没事,那是我的投影,不是真的。”
  男人欲哭无泪,差点给他跪了下去。抱着他忍不住干嚎,“哥啊——你别吓我了。我都要被吓死了!”
  可海棣就跟听不懂话一样,径直飘了过来,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冷着一张脸,“你是谁?”
  “......你……嗬——啊啊啊啊啊——”
  男人悲痛欲绝地蓄了口气还是叫了出声,用看负心汉一样的眼神看着姜斯。
  这就是你说的投影?
  骗子!
  姜斯深呼吸,忍着被摧残的耳朵,踹了海棣一脚,用眼神示意他退后。
  海棣和他无辜对视。
  最后还是小凤仙看不过去,举起海棣的金棒一棒敲晕,把人拖回了房子。
  男人被随意扔在沙发上,一脸鲜血却睡得非常安详,比刚才惊恐狰狞的脸正常多了。姜斯站在旁边打量会,终于想起来这是谁了。
  这不是对门邻居家的小孩吗?
  姜斯让海棣他们几个回房间里呆着不许出来,自己则联系到了对门邻居,让他们出来把儿子领走。
  邻居是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妻,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起初听到姜斯电话时还难以置信,磕磕巴巴解释说儿子在外地上学,没回家。
  姜斯无奈坐在另一头沙发,往昏睡的男人身上瞥了一眼,“你们过来认一下,我看着挺像的。”
  几分钟后,邻居夫妇就敲开了门。
  姜斯引着他们进客厅,用手机灯光照亮,中年女人顿时惊叫一声,“楠楠!老公,真是楠楠!”
  她说着小跑到沙发边,哆哆嗦嗦试探儿子的鼻息,顿时脸色缓和不少,长舒口气。
  “他这是怎么回事?”丈夫指着儿子脸上的血疑惑问道。
  “他刚才在楼道叫了那么多声,你们没听见吗?我开门就看见他一脸血。”姜斯面无表情道。
  “......额。”夫妻俩尴尬对视,声音当然是听见了,但是谁也没往自己家儿子身上联想。
  姜斯被折腾得有些不耐烦,扬了扬下巴道:“既然这样,你们把他带回去吧。”
  夫妻俩道完谢后,一人架着一只胳膊往外走,借着姜斯打的光,回到家里。
  好不容易把这段插曲送走,姜斯刚关上门,就听见电器“滴”一声,灯光大亮。
  来电了。
  但也晚了。
  姜斯被折腾一圈,没了拍摄的精力,稍微收拾几下就回卧室睡觉。
  他睡得早,自然也错过了业主群里一连串消息。
  小区出现了大量蛇群,有的蛇甚至爬到了变压器上,成为这次断电的罪魁祸首。物业人员临时加班,报了警后配合消防一起捕蛇。
  姜斯这边睡得正熟,几墙之隔的人却不是那么好受。
  锣鼓喧天敲得震天响,满天的红色花瓣纷纷扬扬洒落。
  林楠穿着一身大红色婚服被人从轿子上扶下走进一座宽大古朴的四合院,原本的白墙灰瓦尽是红色的绸缎装饰,连庭院的树木也没放过,来往过路的人均是一身身暗红色长袍,于是,入目满眼尽是绯红。
  林楠想要挣脱别人的桎梏,四肢就像是刚安装上去一般,丝毫不听大脑使唤,只僵硬上前。
  进了内堂,人群更是多了起来,喧嚷声冲破云霄。林楠感觉所有人都在看他,可在他眼中,所有人的脸都是一张白纸,没有五官。
  死脑子,快醒啊!
  林楠心里不断暗骂。
  身体却任由别人摆布,推到最中间的位置。上面高桌插了三根手指粗细的香,供的是一张莫名其妙的山水画。
  “这就是新郎官?“
  “新郎官是个人啊?”
  “长的还行哈!”
  林楠隐隐约约听见“新郎官”三个字眼,纳闷地想:既然他是新郎官,那他要跟谁成婚?
  周围忽然一寂,林楠看见一貌美的女人娉婷袅娜地款步走进来,同样一身红衣。
  女人身上香气扑鼻,笑容灿烂,又像是知道害羞般,刻意用袖子遮了半面。
  “许郎。”
  “?”林楠大为激动,扯着嗓子道:“我姓林!你肯定是抓错人了,快放我回去!”
  “……”
  女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林楠脸上。刚才灿烂如花的笑容顿时烟消云散,冷声喝道:“我说你姓许就姓许!别给脸不要脸!”
  林楠懵了,不可思议地感受脸上的痛意。
  曹。
  不是做梦吗?
  女人再次变脸,笑眯眯道:“许郎,奴家姓白,从今天起就是许郎的妻子了。”
  紧接着,刚张口的林楠就被塞进一团粗布,身后的人摁着头硬是让他完成成亲三拜礼,然后拖进燃着红烛的房间。
  房门吱呀一声关闭,林楠想尽各种办法出去。可手脚不能动弹,唯一的办法只有咬舌。
  门外似乎有人声走近,林楠一狠心,朝着舌尖猛咬一口。
  “许郎——”
  女人刚推门就看见本该呆在床榻上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见,脸上的表情阴沉到可怕,巨大威压之下,所有人齐齐跪下求饶。
  “给我去找,把他带回来!”
  .
  姜斯把自己关在房间闷头拍了一整天,等太阳落了山才反应过来一天没有吃饭。
  他给小凤仙和徐揽月点了几根香,让她们好好歇会,自己抓起钥匙出去买饭。
  外面落了黑,海棣自然也不用避讳阳光,索性光明正大地现了身跟姜斯一起出门。
  刚开门,海棣就是身形一顿。姜斯催促他,“怎么愣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