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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给鬼怪拍戏全网爆红(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5-05 10:44:48  作者:山煊菌
  愈靠近,姜斯惊觉这伙人至少有二十多个。守在山洞口的一共有两股人,每股约七八个人架出一个火堆,最中间有个一眼就能注意到的中年人,头发花白,气势最为骇人。尽管只是往那一坐,就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见火光后,宫田灵子脸色露出高兴的神色,快步走过去打招呼。
  “族长,我们回来了。”
  这是宫田家的族长,宫田哲?姜斯眼睛流露出几分兴味,对这个已经120多岁的老人的长相多了点好奇。
  没想到宫田哲的警惕心更强,姜斯打量的视线刚落到他身上,他瞬间抬头朝这边看来,指着那边,淡淡问道:“那是谁?”
  “路上遇到的,说是我哥的朋友。”宫田灵子说道:“族长,祭品找齐了吗?”
  “只找到了一个。”宫田哲说道:“如果不是昨天被人破了阵,客栈那些人都该成为我们的祭品。虽说人祭越多,开地宫的几率就能越高。不过现在有三个人,勉强也能用。”
  宫田灵子一愣,“三个人?”
  她朝身后看了眼,立时意会。
  姜斯起初还担心遇上宫田野就不好解释了,可没想到他不在这里,反而是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火堆旁。
  “这不是那个老骗子吗?”王兆悄声道。
  姜斯睨了他眼,“是啊,老骗子。”
 
 
第100章
  夜风将树叶刮得哗哗响, 几片浮云慢慢遮住月光,群青色的天幕下,干树枝在火焰炙烤中噼啪作响, 不时有火星溅出, 落在人的身旁。
  魏鞅的半边侧脸隐没在黑暗中, 看不清神色。
  不过只看他双手被反绑身后, 也能猜到肯定没什么好待遇。
  宫田灵子远远地叫了声“姜先生。”才让他循声看去,在视线触及两道熟悉的身影时,眼皮狠狠一跳。
  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人怎么会在这?
  姜斯忽略他他, 径直朝宫田灵子走近,王兆跟在他身后, 两人在宫田哲面前停下。
  “灵子说, 你们是宫田野的朋友?”
  “是。”姜斯面不改色应下, “好长时间没见到宫田君, 我很担心他。知道他没出事我也就放心了。”
  宫田哲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火光映照出来的血色,两颊饱满有肉, 眼睛炯炯有神, 除了头发变白了外一点看不出是个百岁老人的样子。
  他盯着姜斯和王兆, 眸子逐渐幽深, 盈满了萃着阴冷的笑意。
  “好,太好了。”宫田哲伸手, “请坐吧, 他一会就回来了。”
  姜斯顺从而自觉地到魏鞅身旁席地而坐, 王兆没立刻坐下来, 而是有些犹豫地瞟了眼宫田哲,小声问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火堆在这时爆发一声噼啪声,这边围着的六七个东瀛人看了眼渐弱的火势, 有人起身加了把树枝。
  全程就像没看见新来了两人一般,一个眼神都没给过来。
  姜斯估摸不准他们到底能不能听懂华夏语,便没回答王兆。而是一抬手搭上魏鞅的脖子,哥俩好似的打招呼:“好久不见啊,老魏。”
  “……”
  魏鞅如同惊弓之鸟般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他,眼里写满了你有病吧。
  他俩啥关系啊,搁这称兄道弟呢。
  姜斯视若无睹:“别这样,不就是闹了点小矛盾嘛。用不着跟不认识我一样吧?能在这见到,这算是我们的缘分了。”
  “你一路跟踪我来的?”魏鞅想破头也没想明白,姜斯明明人在乌丁寨,怎么才过几天又跑了罗酆山。
  “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姜斯笑吟吟道:“老魏,你这是犯了啥事被逮了?”
  魏鞅压低声音:“你眼瞎看不出这是群东瀛人呐?他们抓人要什么理由。”
  “所以呢?”
  “妈的,这群鬼子是真的会杀人的。”魏鞅道:“你别装个没事人一样,告诉你吧,明天我们都得死在这。”
  王兆蹲在一旁,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魏鞅往旁边的东瀛人看了几眼,“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姜斯:“你死我们也不会死,知道我和宫田野是什么关系吗?那是铁哥们,生死交情。真当你不说,我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片是不是有地宫和龙脉?他们想来找龙骨的对吧?”
  魏鞅压着声音破口大骂:“靠,那你他妈还有脸说我是骗子,你连这种内情都知道,你才是大汉奸,还帮着鬼子干活。”
  王兆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东瀛人,见他们依旧无动于衷,总算是确认了他们是真的听不懂华夏语,不然不能这么平静地坐在这。
  姜斯轻哂:“你不是厉害吗?跑啊,怎么在这跑不出去了?”
  魏鞅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如果有机会,打死他都不会选择踏入云省一步。
  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讪讪道:“这不是我没想到吗?谁让这群东瀛人这么鸡贼,居然还骗我说是富豪,要寻龙点穴看风水。”
  “救你的人就是他们?”姜斯了然,难怪当晚魏鞅逃跑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察觉到。
  “不对,你既然和他们是一伙的,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事?”魏鞅陡然反应过来,“你在骗我!”
  姜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没说我和他们是一伙的。我只认识宫田野而已。”
  魏鞅冷笑:“等召灵阵一成,不说我们,就是周围方圆十几里的生物全部都得成为这个阵法的祭品。宫田野算什么,一个连阴阳师都不是的人,他能保住你,别做梦了。”
  “召灵阵?”
  “召灵引龙。借地气、人气,引出龙脉之下的生气。”事到如今,魏鞅也不在意多说几句,扭头往前面一扬下巴,“看见没,这里山川环抱,水流其中,正是龙行止之所。来积上聚,冲阳和阴,土厚水深,郁草茂林,是块绝佳的风水地。更绝的是,这上通下达,气流通畅,金木水火土五行在这里俱全,让这块地活了起来。”
  风水里的龙是指山,龙行生风,龙止有砂,环水抱而生气,风主动,水主静,动静皆有,才是块符合龙穴的风水地。
  “你不会以为地宫什么的是真的地宫吧?沧海桑田,什么都留不住,风水也一直在变。唯有龙脉千万年不变,这才是我一直追寻的东西。”
  魏鞅眼中流露出几分痴迷,“天下风水师毕生追求就是寻龙点穴,当年刘伯温斩天下龙脉,挖井定龙气保下一国江山,倘若我也能寻得龙脉为自己所用也该青史留名了。”
  火光照亮他的眼睛,将里面的欲望展露无余。
  姜斯仰头望天,这里不像城市有各种光污染,漫天群星闪烁。
  他平静道:“可惜你不能。”
  魏鞅回神,啐骂道:“都是这群东瀛人设下诡计!”
  “老魏,该面对现实了。”姜斯幽幽问道:“就是你给他们指的路对吧?不然这里这么多山,他们怎么能找到的?”
  魏鞅心虚,“我也是被骗的。”
  “如果有机会让你活着,你愿不愿意?”姜斯问他。
  “你跟我摒弃前嫌,暂时合作怎么样?”
  魏鞅动了动被绑在身后的胳膊,眼睛一眯,“你想怎么做?”
  “在这最懂风水的就是你了,我怎么会知道做什么。”姜斯意有所指道。
  一旁的王兆还没从他们两人的对话里反应过来,便听见身后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跑来。
  一个男人捂着胳膊跌跌撞撞下了山,他半边衣服都浸了血,神色慌张,大喊大叫着东瀛语由远及近直到跑至宫田哲跟前。
  几个人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其他火堆旁的东瀛人纷纷起身,靠拢过去。
  王兆正茫然着,突然被一把揪起来,和姜斯魏鞅二人一起推搡过去。
  “这谁啊?”他莫名其妙问道。
  魏鞅看了看姜斯,说道:“这不是你那哥们吗?”
  姜斯不语,脸色有点难看,明白该来的还是来了。
  魏鞅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又他妈的骗我吧!”
  “怎么会,我确实和他认识。”
  魏鞅刚松口气,走近后就听见宫田野急促地喘息,一句华夏语话分成了三四句说完:“不好,仪鱼灵催动大阵提前开启了。我刚才,路上遇到许多受阵法影响的游魂的袭击。”
  “什么!”魏鞅和宫田灵子同时出声。
  宫田灵子当即大怒:“怎么会这样!你们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我怎么知道仪鱼灵突然暴动起来,我身上的伤都是她弄的。”宫田野烦躁地踹了脚一边的石头,“现在怎么办!”
  魏鞅不顾自己被绑着的手,硬是挤进来,厉声道:“什么时候开启的,说清楚!”
  “你做什么?”
  “你们这群大傻逼,知不知道这阵一旦开启,就再无转圜的余地,这里就是阵眼,所有人都逃不掉了,全都得跟我一起死在这!”魏大师大骂。
  宫田野立刻扭头看向宫田哲,并回答着话:“就在九点左右,半小时前。”
  魏鞅面沉如水,仰头看天,背在身后的手指迅速掐算时间。
  宫田哲问起另一个事:“仪鱼灵呢?”
  “还在原地,我拼死才挣脱开回来。”宫田野说道。
  宫田哲眼神阴翳,看了他眼,随即手指在空中一划,“没用的东西,都被我催眠了几十年居然一靠近这里居然还是不受控制。”
  他以手为刃,在掌心划开一道伤口。血液瞬间流出,却没掉到地上。一滴血不断分裂,组成一个飘在空中阵法似的图形。
  鲜红的血阵随着他的低吟迅速旋转,暗淡的光隐隐从中发出。
  最后一声石破天惊,震碎山石。阵心的光芒流转出残影,被中间的黑暗逐步吞噬,虚空裂开一个口。
  一道红影凭空出现,被宫田哲掐在手中。它身体浑似无骨,软绵绵拖在地上。
  “简直找死。”宫田哲冷冰冰盯着它:“既然这么想去找旧主,等阵法成功,你就可以去陪他了。”
  看到她的刹那,姜斯的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
  这个女人就是出现在剧本杀照片里的红衣女鬼。
  她居然是仪鱼灵,传说中那个让人有起死回生能力的镇墓兽。
  仪鱼灵身上的红衣破破烂烂,裸漏出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和针孔,青紫一片,让人不敢相信它平常的日子都是怎么过来的。
  即使被掐着脖子,它依旧半死不活地低垂着头,浑身的骨头被抽走般,跪也跪不直,站也站不起来。
  “哼。”宫田哲甩垃圾一样把它丢到地上,转而问魏鞅:“怎么样了?”
  魏鞅阴着脸,“难道我说了就能活下去吗?”
  宫田哲轻哂:“魏先生,您旁边这两位先生可以代替你。只要你说出来,我们依旧是合作伙伴。小野,你不介意让你的朋友为我们的大业做出些贡献。”
  姜斯心道,果然是这样,他和王兆从始至终都被当成祭品带来这里。
  宫田野直到这时才注意到姜斯的存在,“我当然不介意,这个人,我巴不得他早点死。”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俨然是恨到了极致。
  此时万籁俱寂,山中的鸟鸣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宫田野的声音异常清晰,听到的所有人都是一怔,不由自主在他和姜斯之间打量,揣测两人这是什么个情况。
  八卦是被刻入人类基因里的东西,就算是面临这么紧急的情况下,魏鞅还是没忍住疑惑道:“昂?”
  什么情况?不是说过命的交情吗?
  宫田灵子皱眉:“他不是你朋友吗?”
  自动忽视掉宫田野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的眼神,姜斯摸了摸鼻尖,“他都一眼认出我来了,怎么不算朋友呢。”
  “......”
  王兆崩溃地看向他,无语到嘴角不停抽搐,这是朋友的定义吗?
  谁家朋友是这种恨不得对方去死的关系?
  “好、真好。”宫田野搞清楚状况后气急反笑,刚才被打伤的身体不停颤抖,几乎喘不上起来,脸颊被憋得通红,笑了没两声,突然捂着胸口,一口黑血喷出来。
  “......”
  姜斯挑眉摊手,“你们都看着呢,我可什么都没做。”
  魏鞅和王兆的表情木然,见有人扶着宫田野坐下休息,心里几乎万马奔腾。
  这得多恨,才能气成这样?
  “混蛋——”
  宫田灵子一刀甩出,直指姜斯:“你居然敢骗我!”
  “灵子。”宫田哲面对宫田野吐血依旧无动于衷,淡淡说了句,“他迟早都是个死人,不急这一会。”
  魏鞅此时想得更多,看宫田野这样是绝不可能告诉姜斯关于龙脉的事情,那姜斯只能是从别处得知的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天师协会,这个有国家部门背书的特殊组织。
  姜斯能从天师协会得知这种关键的事情,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天师协会设的局,让姜斯假意被抓,实则黄雀在后。
  这么想着,魏鞅再看姜斯气定神闲的状态,心里的天平不禁朝他倾斜了点。
  虽然不知道天师协会会有什么办法出来解决,但好歹能活着也算不错了。
  他轻咳一声,拉回其他人的注意力道:“先把我的手松开,我要现场推演龙脉的具体所在。只有找准了龙穴,我们才能避开这阵法的波及。”
  宫田灵子手起刀落,尼龙绳瞬间散落一地。
  魏鞅推开姜斯,让其他人各退一步,“我要足够的空间让我推演,你们都让一让。”
  他弯腰捡几个石头,在地上画起阵图,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先定下四象神兽,再逐步向里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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