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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路人靠加词条称霸修真界(穿越重生)——九州同

时间:2025-05-06 08:56:16  作者:九州同
  钟墨哑着嗓子喊道:“快动手!”
  妖王原先的身体早已腐烂不堪,无法使用,但如果没有合适的躯体,他又会携灵识而逃,妖王之势,哪怕身受重伤,又岂是他们这群普通人能够抵抗地了的?
  到时候不过是让妖王再次沉睡,找个地方休养生息,假以时日再次夺舍罢了。
  所以他只能以身为饵,让妖王进入自己的身体,再来斩杀。
  他嘶吼道:“动手啊!你想大家都死在这吗!”
  他瞪着一双眼,双目赤红已经不辨天日,他其实只是在对着一片漆黑怒吼,却又无法完全操控自己身体而感到无能为力。
  钟君却还是颤着手。
  他汗水和血水一同落下,流进眼睛也让他无法睁开。
  他不知自己究竟是不能睁开还是不想睁开,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为什么?
  为什么重来到了这一次,大哥还是要死?
  他执剑的双手颤抖,胸腔不自然地凹陷下去,看着浑身黑气的钟墨,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有人告诉他。
  动手啊……
  动手你就能解脱了……
  离开这个该死的轮回……
  你不是一直都想这样的吗?
  他的剑哐当坠地,无数妖魔在他心中说话,有的悲惨至极,有的蛊惑人心,有的激他一身戾气……
  他就像浑身都不是自己的。
  他崩溃地跪下,冲着钟墨喊道:“大哥!”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却仿佛胜过了万语千言。
  钟墨痛苦的脸庞有一瞬间柔和下来,随即又被痛苦占领。
  钟墨双目已毁,血泪划过面颊:“动手吧,你没有退路了,我们也没有。”
  钟君缓缓站起,却如同孩童一般,手中剑不知如何比划。
  过去这个场景他其实面临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大哥都在换身体的那一瞬死掉了,再也回不来,而他如同修罗,斩掉了所有镇民及妖王。
  但是那样不会结束。
  因为妖王斩不灭。
  哪怕被妖力侵蚀的镇民全部消失。
  但这一次,冥冥中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们拿到了鉴心镜,还是拿妖王无能为力,居然还需要大哥用身体为牢笼限制住妖王。
  兰心身受重伤,一时竟然无法站起,她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将剑丢向钟君。
  “快点动手!”她声音嘶哑不复从前悦耳,甚至咳出血来。
  她抬起头不知何时泪流满面:“你难道想钟墨的努力白费吗?”
  “你哥他,从来都是个普通人啊。”
  他本就不如何天资聪慧,修行禀赋也有限。
  他对妖王灵魂的抗争已经是一个人所能做到的极限。
  但他仍愿意,为了这片先祖留下的土地。
  沈见碌一步上前,却被黎尘拦下。
  黎尘向他摇头,道:“我们是“外人”,帮不了的。”
  沈见碌抿了抿唇,台上的风波如此烈,他却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当局外人。
  所以他咬牙:“我不管!我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身上其实也没有多少法器,但还是奔向前,扶起跪坐在地的钟君,协助他向妖王攻去。
  钟墨,或者说妖王,已经占据了绝大部分意识。
  事实上,哪怕钟墨还占着身体的主动权,钟君也无法杀死妖王。
  上古血脉的强大,已经不是他们这群普通人所能面对的了。
  如果不是脸庞漆黑流动一闪而过的面容,痛苦的神色,几乎已经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个身体曾经是钟墨。
  钟君咬牙:“你把我哥,还给我!”
  妖王却嗤笑:“你哥?”
  他脸色一会儿扭曲一会儿还原,就像是一个不太稳定的反应体。
  他嘲道:“他已经没救了,居然还妄想通过换身体来阻止我,今天——”
  “你们全都要死在这!”
  他的笑声遍布天地。
  也就是这一刻。
  法阵上方剑文转动到了不见的一角,风声呼呼过耳,烟丝在空气中略微扭曲。
  沈见碌拿出鉴心镜,正对妖王。
  镜子里,是扭曲枯木的半张脸,和属于钟墨的脸。
  妖王看到镜子的一瞬间,仿佛识海被击中,顿时一步不稳踉跄后退。
  脑中剧烈的疼痛,以及有人不断争抢身体主动权,眼前明明灭灭的感觉,让他一退再退。
  沈见碌左手一符召来。
  其实那并不能算是符,更像是炼器与符咒的结合。
  他用许多张白纸炼化,才有了这么一张。
  尘归尘,土归土。
  词条:耐久为零的一次性使用品,在它的燃烧下灵魂也扛不住。
  但总归尘归尘,土归土。
  只要你是本地人。
  就不会有大问题。
  触发条件:使用者觉醒“我命由我不由天”机制。
  沈见碌几乎是丢出去的瞬间就收回了手,掌心仿佛还有被烧灼的烫。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张符?
  又是谁在帮他?
  脑海中小精灵小声道:你怎么还是这样啊。
  他脑海再次一疼。
  妖王被那符咒贴身,痛苦不已。
  白色的火光仿佛从身体内部往外燃烧,明明衣服不见火痕,他的灵魂却备受折磨,与钟墨一起如同炼狱火烤。
  钟君出剑一招比一招快,浑身血水如大雨淋漓,他却近乎癫狂。
  边缘白白的,一看就很软很弹的鬼火慢慢地飘出来。
  它似乎是恋恋不舍地蹭了蹭沈见碌的脸颊。
  沈见碌感觉要发生什么:“你怎么了?”
  鬼火不会说话,它只是最后蹭了蹭沈见碌的手心,好像是感谢这位一直保护它,还为它说话的人。
  它轻轻的道别。
  然后如同一道流光,冲进了浑身火光的妖王身体。
  远处钟家后山光芒万丈。
  风铃的剑意仿佛受到触动,剧烈地抖了一下,应声而裂。
  剑尊留下的封印,居然就此失效。
  屋中那空白的木盒,揭开它所需要的钱币,好像一场笑话。
  封的严严实实的东西,需要千古流通的东西打开。
  然而里面其实并没有什么东西,而千古流通……
  不过是大人物的谎言罢了。
  原本黑暗的屋子,无数灵魂仿佛受到感召,鬼火一簇簇亮起,汇成星海。
  它们像是一条漂亮的银河,飘过窗口,越过山川,绕过云烟,最后停在了祭台。
  祭台烛火已灭,而它们恰逢其时。
  它们环绕着,带着空中不可见的无数丝线,带着先人会有的神祷,缓缓压了下来。
  淡蓝的火光如同流水,将妖王覆盖。
  明明是鬼魂的力量,此刻却美如神迹。
  沈见碌手中鉴心镜再次发出浓光,光芒几乎将所有人笼罩。
  妖王被困无法脱身,那一瞬间,他仿佛被什么拉扯着与原身分离。
  噗嗤——
  是剑锋刺入身体的声音。
  钟君双眼通红,奋力一击。
  哗啦——
  有什么东西被撕扯出来。
  原本倒地的兰心不知何时站起,又不知何时冲上前来。
  她衣衫褴褛,手无寸铁,却硬生生扛着火焰的炙烤,将妖王灵身在最脆弱时从钟墨身体中拉了出来。
  鬼火如同荧光的大海,却又如大海般残忍,它烧的兰心十指几乎见骨。
  兰心满脸泪痕却满是仇恨:“把我相公还给我。”
  “我叫你还给我!”
  她彻底将妖王灵体扯了出来!
  鉴心镜光芒大作,妖王灵体被奔涌而来的鬼火包裹。
  妖王哀嚎着,他却不甘心,他带着浑身的烈焰,奔向了下面的人群。
  谁是彻底的人,谁又没有被妖力侵蚀?
  鬼火对所有此地的人都是致命的。
  黎尘和沈见碌就算有心想拦,也护不住那么多的人。
  他们是普通人,却又好像不能算人。
  多么讽刺?
  火焰烧灼,妖王要让这里的所有人和他同归于尽。
  人群中,有位妇女看着自己被火焰燎伤的孩儿,泪水无声流下,她蜷起身子,将孩子牢牢实实抱在怀里,胳膊护住她的后背。
  她的丈夫也抱住了她,以不那么伟岸的身躯,护住了母女,哪怕背后全被烫伤。
  渐渐地,其他人也有了动作。
  孩童的啼哭被严实的怀抱闷住,青年人隐忍的痛呼不绝于耳。
  老人被青年人们环环围住,用身体砌了一座防火墙。
  草地的火势蔓延,空中的火星热浪奔涌,他们就相互抱得更紧一些,把怀里人护得更严实一些。
  就像很多年前他们的祖辈那样。
  青壮年全都去往前线同仙门修士一起,阻挡外敌,用生命换来后辈与老人过平稳生活的时候。
  他们曾经付出了很多,获得了短暂以及虚假的平稳。
  但是那又怎样呢?
  他们对未来还是这样期盼着。
  沈见碌喊道:“钟君,还有没有办法!”
  钟君麻木地回头,露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有啊。”
  “所有的镇民都死了,妖王就没有办法复生了。”
  他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泪流满面,突然的哭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沈见碌也热泪盈眶。
  不会的……
  不会的。
  一定有别的办法。
  “沈兄,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拿来啦。”
  沈见碌转头,季浔带着段海潮一群人奔上山来。
  他手中那枚镜子高高举起。向沈见碌抛了过来。
  沈见碌接住。
  这其实就像一面普通的镜子,他解迷时并不觉得有多难。
  他将鉴心镜和这面镜子背面合在一起。
  但这也是一面很特殊的镜子,很难得的镜子。
  难得到,先祖穷极了自己的一生去寻找。
  镜有两面,阴阳两极,天地方寸。
  而他的后人,也几乎用了自己的一生寻找。
  那枚镜子也许于后人而言,来得实在太晚。
  有些事已无法挽回。
  而它又来得那么恰到好处,让后人得以满足心愿,构建这么一个秘境,得偿所愿以了遗愿。
  两面镜子相合,天空中仿佛出现了一道裂缝,时间停滞了。
  桃花与桂花两个截然相反时节生长的花木,花瓣被尽数剥去。
  火焰滚滚的河流倒转,像是天边的火烧云。
  于是月亮太阳东西交换回到正轨,天地翻转面向人间。
  时光在飞逝,无数影像闪回在眼前,沈见碌并不能看清所有。
  但是流年如此,岁月哗然,镇西祠堂无数灵光交汇,长者牵着孩童的手,不知说着什么,逐渐远去。
  天空的阵法也被收走。
  鬼火如同来时银河,去时波光粼粼,隐入云间。
  镜面投向天空的亮光,像是一处泉眼,妖气被它源源不断地吸收,而妖王的力量逐渐衰弱,转向虚无。
  钟府神树的花瓣尽数飘走,徒留枝叶。
  就像她当初刚长出来一样。
  她在腼南,见证了这里的慢慢长大,见证了这里人的繁衍生息。
  腼南多大了,她就有多大。
  她见证了开始。
  也该铭记这场终结。
 
 
第44章
  山间飞鸟衔来落花。
  它坠入法阵的中心, 就像是停在了一片湖泊上,荡开波纹。
  于是生机重新赋予大地,青草葱翠, 嫩芽探枝, 环抱在一起的人们感受到凉丝丝的风拂过他们伤处。
  带走了烟尘与血汗,耳边也不再嗡鸣。
  他们近乎难以置信地抬头。
  看着天空泉眼一般流动,仿佛通往未知的世界。
  钟君缓缓站起身, 看着辽阔的天空。
  不再是井底之蛙的视角。
  而是真正的天空。
  沈见碌手中的镜子光芒逐渐暗淡下去。
  随着天边流云的变换,它就像在损失着某种生命力。
  直到最后——
  咔嚓一声, 它又成了两面。
  古朴的花纹勾勒了不凡,而它也就此完成了它使命。
  “谢谢你。”
  那是一道很轻, 但又含着欣慰的声音。
  他仿佛就此卸下了所有重担,告诉沈见碌, 然后就此离去。
  沈见碌回头看,只有黎尘抱着手看着他。
  沈见碌突然想说什么,却见黎尘眼神示意自己转身。
  他转过身, 无数腼南镇民涌过来向他表示感谢。
  “多谢仙人, 仙人的神迹我等都见识到了。”
  “谢谢仙人,救了我们一家老小。”
  说话的是个大汉, 此时依旧护着怀中妻女。
  沈见碌摆手:“我不是仙人,我也什么忙也没帮上。”
  但人群依旧围着他, 向他说话,每个人的声音都是如此明晰,每个人的感情都是如此真挚。
  他看向人群后, 钟君慢慢爬起,一边说着借过,一边扒开人群走了过去。
  钟君伤实在太重, 鉴心镜也只能修养一部分,他一瘸一拐,扶起兰心,走到了躺在地上的钟墨身前。
  沈见碌看着,很想上去帮忙,但却不知自己能做什么。
  只能看着他们缓缓走去,身后原本吵闹的人群也随之安静。
  诚然,他们到此地得知钟老爷是妖王,钟家肯定有不可逃脱的责任。
  但钟家的人,他们又并非没有相处过,刚才又是先反抗妖王。
  他们对钟家,就像是一夕之间,心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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