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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攻不想上天堂[快穿]——名造

时间:2025-05-07 13:24:16  作者:名造
  另一边,泽恩乐也在终端里告知了塞缪尔营救温奇计划的完成情况:总体很顺利。
  这很好,因为塞缪尔这里也很顺利,一个人计划顺利可能代表不了什么,但是既然他们两个都如此顺利,就意味着他们能再早一点结束这个倒霉的游戏了。
  幸运女神要是愿意再分享他们一点好运,他们说不定可以在离开这里之后,到天亮之前好好睡上几个小时。
  塞缪尔用终端上的光线照明行走着。
  萨维里应该已经结束和蒙斯娅塔的战斗了,因为塞缪尔回到那里时,看到萨维里正倚靠在墙上,聚精会神地用一根紫色的线把手腕上的血管缝起来。
  这是他的一个爱好,一个对身体不太有益的爱好,不过不论是他的女友格子还是塞缪尔,统一认为他四十五度抬起手腕,低垂头颅专注的样子是他难得显得正常的时候了,所以默许了他的怪癖。
  这个动作确实有一定迷人之处,有一点像古希腊忧郁的王子,塞缪尔微笑着缓步至萨维里身边,短暂地为自己有这样的好友而感到骄傲。
  萨维里抬眼,上挑的眼尾细长,覆盖了整只眼睛的十字疤痕恰如其分勾勒出一道晕染的弧度,给人以眼影的错觉,他神态懒洋洋的:“都布置好了?”
  “没问题的,”塞缪尔点头,“你确定炸掉这里之后整场真人秀就会提前结束么?”
  “嗯嗯,这是彩蛋。”
  “哇,这些家伙们的彩蛋真是别致啊,”,萨维里从各方面都是个不太靠谱的人,但他在这里还是让塞缪尔久违地有了安心的感觉,能够不考虑后果地说笑几句。他细想下去,上次产生类似的感觉是第一个小世界中遭到狼人攻击时看到加赫白出现——危险就是加赫白造成的,排除这一点的话。
  萨维里对加赫白的偏见比深信五音不全的格子唱歌比珈璃安娜好听还要坚不可移,若是他知道塞缪尔又在想加赫白的事情,他一定又要做出一副深情错付的架势——从他得知加赫白的身世后他就没有再用正眼看过加赫白。
  他是坚信“有其父必有其子”的那种人,并在很多年前就十分有预见性地提出了“他父亲没做的事情,你亲爱的小白会替他做到的。”
  对塞缪尔所思所想一无所知的萨维里从牙缝里发出“唔”的一声歪头咬断了手上的线:“谁说不是呢。”,原本青色的血管在他的手下成了凸起的脉络,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舔舔嘴唇。
  塞缪尔注意到他又用回了自己的真身,不禁打趣道:“怎么,刚才是不是不太顺利?年华正盛的蒙斯马顿先生对付他四十岁的姐姐很有难度么?”
  萨维里不像塞缪尔一样,是个对自己的形象毫不在意的人,他会丢弃蒙斯马顿的身体一定有其他的原因所在。
  塞缪尔听到了很不屑的一声冷哼,他抬头,看到萨维里神游似的仰着脸,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在他面前来回踱步,小臂抬着,漫不经心地用绷带缠住了流血的左手手腕。
  他等着萨维里东拉西扯地对自己的话提出反驳,但是萨维里不紧不慢地转了六圈后在他身前停了下来,被他折腾的血肉模糊的左手架在塞缪尔身旁的门框上,很没站相地从胯部为界将身体拧成了一个钝角,他斜得太厉害了,以至于视角低过了塞缪尔。萨维里翘起嘴角,眼皮从下至上掀起,点头,承认道:“我搞砸了。”
  萨维里让开身体,打开那扇关紧的门示意塞缪尔来看看,之前塞缪尔以为这扇门关紧是为了限制蒙斯娅塔的活动,现在看来是为了维护萨维里的面子。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他这个没用的好友一眼,绕过他,看到了门内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倒在地上的蒙斯马顿,大概是注意到了塞缪尔视线的落点,萨维里解释了一句:“他还活着……只是活不了多久了。”
  “你还记得惩罚芯片吗,蒙斯家族内部也有,所以——”
  塞缪尔偏了下头,还没和萨维里对上视线,后者就心虚地补充道——有关蒙斯马顿更直接的死因:“…我被蒙斯娅塔小姐…女士粹过毒的剑擦了一下,唉,她真的是很没有骑士精神,”,蒙斯马顿摊手。
  塞缪尔转眼,朝屋内另一边极其显眼的球状金属体努努嘴:“蒙斯马顿就算了,那是蒙斯娅塔?”
  “嗯,她的自救系统。”
  金属体是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圆球,如果说是自救系统的话,应该就是球状救生舱类型的装置,当然,比一般救生舱坚固智能的多,没有特殊的密钥就绝不能从外部打开,用于使用者在无法逃脱的绝境下保全自己的生命。
  这些权贵总是很惜命,这类的自救系统五花八门。
  “这很有趣,”塞缪尔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他们决定活捉蒙斯娅塔作为人质很大程度是因为想要通过蒙斯娅塔提供的信息和权限突破上城之上遮天蔽日的保护屏障,前往“圣歌号”,然后在那里也放一场“烟花”。
  现在这个情况,他的计划需要做出很大调整了。
  萨维里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我给她布置了个完美的陷阱,但是战斗却在另一个地点展开了,对吧?”
  塞缪尔知道这句话是在点他,因为毕竟是他和蒙斯娅塔狭路相逢,致使萨维里不得不提前出手,破坏了他本来的准备。他这样说了自己就不能责怪他了——开玩笑,他本来就没打算责怪他,是萨维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个房间显然在真人秀的策划预计里没有开放的打算,有一种建模残缺的空落感,塞缪尔走出房间,对了一眼时间,估计泽恩乐最多再有十分钟就能过来了。
  与此同时,萨维里正浪费着他迷人磁性的男中音说一些幼稚的话,比如球更方便滚着带走,蒙斯娅塔呆在球里就不会冷冰冰的骂人了之类的。
  塞缪尔根本懒得搭理他,他正在头脑中最后一次重复接下来的行动计划,现在的难题已经攻克不少了,但越是临近结束,越不能有丝毫懈怠。
  终端终于亮起来,只能是泽恩乐发来的消息,塞缪尔正要去接,手腕却先一步被攥住了,他不解地转头。
  萨维里以要看穿他内心所想的目光注视着他:“玛顿弥拉,”,他先是以说出这个名字为开场,然后语速更慢了些,“关于他的权能,如果你无法接受的话,我来接管。”
  玛顿弥拉的扭曲之力是足以颠覆认知的庞大力量,庞大同时意味着危险,他们还在圣浮里亚时就商议过这件事,但是因为处决的事情全都搁置了,塞缪尔眯起眼睛:“你知道那不是件纯粹的好差事的。”
  “我知道,”萨维里舔了下嘴唇,流露出一些隐藏在他邪恶而放荡的外在之下的野心,“但力量是个好东西,况且,你不是也觉得,玛顿弥拉的存在太危险了吗,如果他被利用的话,我们会处在很不利的境地。”
  他的身形脸型都偏瘦长,但并不给人纤细之感,相反,他的五官深邃,存在感极强,这样的外表,扬起眉毛便疯狂、垂下眼睛便忧郁、略带笑容便不羁、面无表情便坚毅,是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浓郁的官能感。
  塞缪尔沉默了片刻,还是道:“再等等。”
  萨维里上半身退了回去,随着这个动作,他的情感、欲|望、隐而未发的狂放一并收敛了回去——连带着他的正经。
  他玩世不恭地一歪头:“如果你是考虑到玛顿弥拉的安全而拒绝的话,我举双手赞同,玛顿弥拉的确是个可爱的不得了的小男孩。”
  塞缪尔蹙了下眉:萨维里似乎了解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情况,不过对方并没有解答的意愿,他紧接着笑起来:“你可以打开终端看看,或者直接由我来告诉你,泽恩乐遇到了点麻烦。”
  泽恩乐被红狐先生扣下了。
  狡诈的红狐先生大概是从不同寻常的空气中嗅到了不正常的情况,蒙斯马顿的口谕已经不能让他言听计从了。
  若是之前,这是个麻烦事,不过现在萨维里就和他在一起,简直是个人形的外挂,所有的一切都不算什么。
  萨维里解决了挡路的保镖和见势不妙准备开溜的红狐先生,以全知全能的视角找到了被关起来的泽恩乐。他不准备以这个形象见泽恩乐,在打开最后一道门前,他停住,对塞缪尔开口:“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再跟着了,我是借助玛顿弥拉的力量扭曲了这个小世界来到这里的,这意味着我只能和蒙斯马顿绑定在一起。”
  塞缪尔明白过来:蒙斯马顿要死了,所以萨维里也要离开了。
  “真可惜炸掉这里时的烟花看不到了,一定很精彩,”萨维里笑起来,拍了拍塞缪尔的肩膀——拍在塞缪尔肩膀上的是左手,他的左手抬起,血液有意识地浸透绷带顺着手心流下来,凝成一支血刃,对准了塞缪尔的颈后。
  塞缪尔没有躲闪,只是皱起眉头:“你要干什么?”
  萨维里依然翘着嘴角:“我认为这是当前最好的办法,你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跟我回去吧。以这具身体被杀的话,说不定可以短暂脱离那个老东西的控制,你该到那边看看的,有很多人在等你。”
  塞缪尔没说话。
  这个危险的姿势僵持了五六秒钟左右,萨维里认输似的一眨眼,蛇一样的竖瞳在十字刀疤下痉挛般地闪过,他手中凝结出的武器化成深红色的碎屑散落:“你不愿意就算了,那么,后会有期。”,最后四个字被他的犬齿研磨成齑粉,诉说的别有深意。
  他面向着塞缪尔一步步后退入漆黑的幕墙中,肩胛处六只漆黑的羽翼一瞬间凌厉地展开,在羽翼带起的黑色旋风中,萨维里离开了。
  塞缪尔注视着他消失之处几秒钟,萨维里,这个他系统里的不速之客,满嘴里吐不出几句真话,但他的到来,多少还是给塞缪尔提供了一些有用信息的。
  塞缪尔迅速整理了下思绪,转身推开门。
  可能是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泽恩乐面对死亡的威胁,没有像之前在治疗室那样表现的万念俱灰,他看到塞缪尔,眼睛一亮,扑上来辩解道:“我完全是按照你的指示行动的,是他们……”
  “我知道,”塞缪尔打断他的话,“温奇已经安置好了?”
  泽恩乐“嗯嗯”地点头:“我已经把他放在你说的安全地点了。”
  “好,那我们现在去带上蒙斯娅塔,和他汇合,”,塞缪尔一边带路一边道。
  泽恩乐露出为难的神情:“蒙斯娅塔会愿意跟我们走?”,虽然他没有说出口,不过从他的语气中,他很遗憾蒙斯娅塔在刚才的战斗中没死成。
  “这种时候可由不得她了,”塞缪尔带着他往地下实验室快步行进,“我们最好加快点速度,现在你我脚下可有当下最顶级的,能让上城再上一层楼的定时炸弹呢。”
  泽恩乐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流露出了些许不信任的神色:“定的…什么时候?”
  “大概——”,塞缪尔想看眼终端确认下时间,但是在他抬手的刹那,他忽然感到脖颈后方传来一阵刺痛。
  在疼痛——更多的是惊讶之下,塞缪尔的手一抖,差点将终端摔在地上,不过他还是稳住了身体,借着拐角的墙壁掩饰了他脚下的虚浮:“……我想是在二十分钟之后。”
  “二十分钟?”泽恩乐瞪大眼睛,因为涉及生命,他着起急来:“万一来不及,”,他下意识地指责道,紧接着想起了他们两人的身份,抿紧了嘴唇。
  怎么会来不及呢?如果我们想来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就不能把时间定的太充裕,你见过哪部电影里的定时炸弹会预留给警察喝下午茶的时间么?况且你不也希望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么。
  ——如果这段对话提前两分钟发生的话塞缪尔绝对会这样说的,另配上一个不以为意的笑,但是此时他默默擦去额头的冷汗,挤出了一个安慰性质的笑:“所以我们要快一点了。”
  在踏上向下的楼梯时,塞缪尔已经开始感觉眼前发黑了,体内好像燃烧着一把肆虐的火焰,经由他的血管侵蚀着四肢百骸。
  如果他的猜想没错的话,这是因为蒙斯马顿死了,游戏开始之时萨维里放入他身体里的那枚属于蒙斯马顿的芯片开始执行起自毁程序——再具体的机制他不清楚了,总之,这枚芯片要杀死他。
  这么看来,刚刚萨维里异常的举动是对现在的情况有所预料,或者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或者他是想把那枚芯片取出来,只是被塞缪尔一打断,出于各种考量放弃了。
  后会有期……按照这个发展,他和萨维里大概不出几个小时又会见到了,连再见的程度都到不了。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敲击在耳膜上的鼓点,塞缪尔用舌尖抵住上颚,默数着节拍,在意识昏沉的边缘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
  屋内,泽恩乐惊奇地“喔”了声:“这是蒙斯娅塔?”
  “嗯,你尽快把她搬到外面去……”
  “这是她的保护芯片?”泽恩乐绕着球状救生舱转着圈,同时手下也没停,他推了一把,发现救生舱超出他能力的沉重,他只好向塞缪尔寻求帮助:“你不来……”帮忙吗?
  他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出口,震惊地看到塞缪尔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第98章
  温奇把自己包裹在一条带着史努比图案的蓝色毛毯里, 就是他在那天晚上和塞缪尔以及温明夜聊时谈到的那种,毛毯软乎乎的,但是他依然感觉很冷, 前面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飘着奶香味, 也不能把他的身体捂热。
  旁边有数不清的记者, 在他还没换好出席活动的衣服时就见缝插针地挤过来, 几个人的声音叠在一块儿, 争先恐后地要采访他。
  像苍蝇, 温奇这样想着,然后在无视了十几个问题之后,不出预料地听到了有关温明的问题。
  毕竟温明是以双胞胎哥哥的身份和他一同报名参加真人秀的,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了, 他们一定要问问自己的感想——他们不一定好奇,但是一定要问,因为让他产生情绪波动才是最重要的。
  旁边的工作人员按住耳麦顿了下, 然后隐蔽地做了个手势, 看来这是个不得不回答的问题。
  温奇微微颔首, 流露出悲伤又坚定的表情:“我的哥哥在这场紧张刺激的游戏里不幸失去了生命,我非常伤心,但是我坚信我们兄弟的意志已经合二为一,他永远与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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