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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侯府嫡子(古代架空)——弓翎

时间:2025-05-11 07:43:07  作者:弓翎
  “不提亲就不提亲呗,反正我也不想嫁给那些人。”夏枢满不在乎地咕哝。
  夏海一听这话就知道要遭,忙插话转移蒋氏注意力:“小枢还小,性子不稳,等过两年再说。”
  “过两年?他这性子都是你给惯的。”蒋氏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对着夏海开始数落:“你就惯的他吧,哪有一个当爹的天天教自家双儿舞刀弄枪,性子都给教野了,说不嫁人就不嫁人?嘴上说的溜,他以后老了怎么办?亦或者像你这次生了病,躺在床上起不来,没人照顾怎么办?”
  “我现在也只是偶尔和他练练,而且,也有教他要改改性子……”夏海心虚。
  他一个单身男人带着两个娃,在子女的教导上就有些糙,夏眉还有蒋氏帮着带了十来年,夏枢是完全由他手把手教的,本来他还没觉得有啥,教娃教的随心所欲,但随着夏枢年纪渐长,他才发现,自己把双儿当小子养了,性子糙不说,还野的很,和周围的双儿一点儿都不一样。
  在李朝,双儿是温顺、乖巧的才能找个好人家,他家的双儿被他教的一个能打好几个男人,吃婆家亏是吃不了了,但那性子……想要嫁出去,也难了。
  而且夏海经常性的不在家,就算他最近几年按照蒋氏教的法子来约束双儿,也收效甚微。
  因为夏枢的性子早定型了。
  再者,夏枢根骨好,在习武上非常有天赋,夏海惜才,有时候夏枢撒个娇央求一下,他就忍不住继续教他了。
  当然,蒋氏是不知道这些的,若是知道了,估计会更炸。
  “你现在教他改性子早晚了。”蒋氏气道:“当时就不应该让你独自养大他。”
  “你看看他这样子……”
  ……
  夏枢歪着头,半仰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茅草屋顶,耳边是二婶呱啦呱啦的念叨声以及阿爹不停的“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他确实需要重新教”的应和声,心道以后打完架还是让二婶揍一顿吧,起码早死早超生。
  这一顿念叨就是半个时辰,等二叔送完大夫来接二婶,他们一家三个才结束了这场“酷刑”。
  “哎,去帮你阿姐烧火做饭吧,以后莫再打架了,阿爹身体好了就不出去了,家里的事情阿爹会处理的。”夏海表情戚戚然,无力地摆了摆手。
  夏枢还道二婶走后,阿爹也要作势训他一训,没想到竟然这么被轻轻揭过了。
  不过……
  “阿爹,你不出去跑镖啦?”夏枢惊讶。
  夏家在北地的时候是军户,夏枢的爷爷夏冬在军营里当了一辈子兵,军户讲究子承父业,所以夏海从小就被夏冬带着练武,虽然才做了几年小兵,但刀枪棍棒无所不精。
  北地战乱饥荒,民不聊生,夏海夏河兄弟俩改了军户户籍后,举家迁到蒋家村,但夏海并不擅长种田,就跟着京城里的小镖局,做了镖师。
  镖师收入不高,也不低,一家子起码可以填饱肚子,但就是不稳定。
  这次的病也是上一趟镖出了问题,夏海受了伤,连带着赔付委托人的损失掏空了家底,没钱请大夫,才熬到了新伤没好,旧伤复发,病的起不来床这样严重的程度。
  “不去啦。”夏海深深地叹了口气,神情落寞地看着屋顶。
  “那……”夏枢想问些什么,但看到阿爹的表情,瞬间把话又吞回到了肚子里。
  之后的两天,蒋老太太和金氏没有再到夏家闹事儿。
  夏家平静了,夏枢也安心地抓了两天的蝈蝈。
  或许是否极泰来,夏枢的运气好到爆,竟然抓到了一只漂亮的翠蝈蝈和一只稀罕的蓝蝈蝈。
  不说那只稀有的蓝蝈蝈,只说翠蝈蝈,有大拇指那么长,叫声清亮悠长,在日光下,浑身碧绿清透,毫无杂色,比最漂亮的玉石都美,赏心悦目极了。
  夏枢这个不爱养蝈蝈的,都忍不住时不时的盯着那只翠蝈蝈瞧,颜值实在是太高了。
  正好夏海的第一服药吃完了,要开吃第二服,夏枢也不等了,把猫儿和他抓的所有蝈蝈都分装到蝈蝈笼里,用扁担挑着,拿去京城卖钱。
  京城距离蒋家村二十里地,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夏枢从小到大去过京城无数次,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的京城半日游,会让他的人生翻天覆地。
 
 
第4章
  京城距离蒋家村不近,夏枢天还没亮就出发,在日头半高的时候,到达了京城。
  京城分东城和西城,夏枢目标很明确,交了入城费之后就直奔西城的散货集市,然后一咬牙交了二十文的摊位费,获得了个为期半天的摊位。
  六月初的天气,就算日头没升高,也燥热的很。
  夏枢走路走的满头大汗、蓬头垢面,但顾不上收拾,就开始把摊子铺开,一个个巴掌长宽的蝈蝈笼给摆放到摊位上。
  集市上人来人往,夏枢那两只蓝蝈蝈和翠蝈蝈甫一出现,就吸引了别人的注意。
  没多大功夫,三四个人就围了上来。
  “这是蓝蝈蝈吧,你是怎么抓到的?这玩意儿相当稀少啊!”一个穿着细布长衫的瘦脸男人和同伴对视了一眼之后,就眼冒精光地盯着那只蓝蝈蝈。
  “还有这只翠蝈蝈,真漂亮。”他的同伴接话,这是个皮肤微黑的男人,穿着和瘦脸男子同款长衫长衫,打扮形容一样,两人应该是熟人。
  夏枢脸带笑容:“是蓝蝈蝈和翠蝈蝈,我抓了好久呢,得亏是我运气好,才能抓到这么两只。”
  “多少钱?这两只我全要了。”现场的第三个人开了口,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儿,干瘪黑瘦,还有些驼背,但穿着丝绸衣衫,神情倨傲,言行霸道。
  一时间,前面两个先开口的男子神情就有些难看。
  最先开口的瘦脸男子道:“我们先到的,凭什么你说要就给你。小哥……”
  他看向夏枢,说道:“蓝蝈蝈稀少,我不能让你吃亏,以一两银子为底价,我们价高者得。”
  一两银子?还是底价?
  夏枢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他从小到大抓的蝈蝈没有上万,也有几千的了,每次都是两三文钱一只的卖出去,他这次除了两只稀有点的蝈蝈,还带了七十只山青蝈蝈、异色蝈蝈,就是想靠量多,凑个三四百文,给阿爹抓一服药。
  他想到这两只蝈蝈价钱会高,但万没想到会高到这种程度!
  夏枢心中狂喜,看着蝈蝈的眼睛瞬间变得比太阳还火辣辣。
  他心里震惊的翻山倒海,面子上却还算镇静:“可以,还有这只翠蝈蝈,颜色比玉还漂亮,也以一两银子为底价,价高者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有些抖,眼睛也在偷偷观察现场几人的表情,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要价高了。
  “好。”瘦脸男子的同伴开了口,没有指责夏枢漫天要价,而是道:“这只翠蝈蝈我出一两银子拿下。”
  夏枢瞬间松了口气,目光移向驼背老头儿。
  驼背老头儿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看向两人的目光隐隐不善:“我劝你们别没事找事儿,这两只蝈蝈,二两银子我拿下。”
  “一两五百文。”瘦脸男子不为他的威胁所动。
  “翠蝈蝈我也出一两五百文。”他的同伴跟上。
  驼背老头儿脸色阴沉地瞪着两人,但两人丝毫不相让。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驼背老头儿目光转向夏枢,语气阴森:“他们不会是你的托儿吧?我劝你不要不识相。”
  夏枢:“???”
  这老头儿有病吧?
  夏枢有些恼意:“我都不认识他们,而且做生意,你出价高,蝈蝈自然是你的,你若不愿比别人出价高,离开就是,何必诬陷于人。”
  “哼,这两人一出声就定了高价,难道还不许老夫怀疑一下吗?”老头儿神色不满。
  “小哥说的对,价高者得,我们出了三两,你快出价,再不出比我们还高的价,这两只蝈蝈就是我们的了。”瘦脸男子袖子一挽,一副要去取蝈蝈笼的架势。
  老头儿脸色一沉,冷笑一声:“我只出二两银子,实话告诉你们,这两只蝈蝈是要……”
  然而不等他说完话,旁边突然插/入一个声音:“两只蝈蝈我出五十两银子。”
  众人一愣,惊愕地转头看向旁边的黑衣男子。
  这个高壮的年轻男人从最开始就出现了,三个人你争我抢,他就跟隐形人似的,所以大家都没在意他,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惊雷。
  夏枢这下不止手抖了,他的脸皮子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一双杏眼瞪的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高个男人,声音微颤:“五十两?”
  他阿爹辛辛苦苦跑镖几年,也不能赚这么多,两只蝈蝈就五十两?
  夏枢打量了一下高个男人,发现他虽然神情冷淡,但态度认真,不似作伪。
  显然,旁边的三人也发现了他是来真的。
  老头儿这会儿不盯着夏枢了,看着男人,怒道:“你莫要乱出价。”
  夏枢的心微提,这男人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黑衣男人神色未动:“这两只蝈蝈,值这个价。小哥不懂,你姓冯的难道还不知道吗?”
  老头儿一惊,后退一步,警惕道:“你是谁?”
  黑衣男人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根本没搭理他,而是看向夏枢:“五十两银子,我拿下这两只蝈蝈,不知你意下如何?”
  夏枢这会儿才明白,自己怕是被老头儿给当冤大头了。
  他其实也没生气,这两只蝈蝈他原本预想的价格是一百文,打算卖了之后,给阿爹抓药。
  老头儿给的二两已经让他很满意了,若不是有人竞价,他早卖给老头儿了。
  现在知道价值远超二两,他自是更高兴。
  虽然内心忍不住吐槽外边民不聊生,平民百姓连树皮草叶都吃却填不饱肚子,有钱人却为了两只逗趣的蝈蝈一掷几十两银子,但也不耽误他麻利地把两只蝈蝈从笼里抓出来放进一只空蝈蝈笼,笑容满面道:“免费送你一只蝈蝈笼。”
  他阿爹需要银子治病,他们老夏家也需要银子做底气,以免动不动就被人威胁着赶出蒋家村。
  然而冯老头儿却没放弃。
  他声音暗含威胁,对着黑衣男人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汝南候府冯二爷半个月后做寿,他平时就爱逗这些玩意儿,所以这两只蝈蝈我势在必得,打算送予他做个寿礼。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离开,不要打这两只蝈蝈的主意。”
  夏枢眉头皱起。
  他虽然是个不识字的双儿,也不认识什么冯二爷,但居住在近京的蒋家村,他听闻过汝南候的大名,那是当今大皇子的外祖,真正的皇亲国戚。
  能和汝南候府攀上关系,怪不得这老头儿如此之横。
  正在夏枢思考的时候,最先开口的瘦脸男子突然变了脸色:“汝南候府?那可是平常人得罪不起的啊!”
  “是啊!”他的同伴目光闪烁了一下,身子后退,冲老头儿拱了拱手,语气尊敬道:“我道老先生为何执意拿下两只蝈蝈呢,原来是送予冯二爷。这冯二爷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呢,这翠蝈蝈我让与老先生吧。”
  “算了,我也不争了。”瘦脸男人叹了口气,一副不舍的模样,转而开始劝说夏枢:“小哥,蝈蝈你卖给冯老爷吧,莫要听那黑衣男人瞎讲,二两银子不多,但也不少了,莫要一时贪利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夏枢看看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的两人,再看看一脸嘚瑟、势在必得的老头儿,心里微感异样。
  夏枢不动声色地看向那个存在感极低的黑衣男子。
  男子目光和夏枢对上,神情不变,语气淡淡道:“你若还愿卖,这是五十两银子。”说着,就伸手把腰间的钱袋子取了下来,拿了五个银锭子出来。
  这是根本不怕姓冯的?
  夏枢眼睛转了一下,像是没听到那三人先前的话似的,笑眯眯道:“五十两银子,还有比这出价更高的吗?如果没有,两只蝈蝈就是这位大哥的了。”他伸手指向黑衣男子。
  那三个人同时一愣,接着暴跳如雷:“汝南候府的冯二爷要的东西,你们竟然……”
  话语、神情、动作完全一致。
  “冯二爷若是想要,你们出高于五十两银子的价格买下,再送予他不就得了。”夏枢丝毫不怵,冷笑一声:“我若认识冯二爷,别说五十两银子,就是五百两银子,我也愿意拿出来买两只蝈蝈投他所好。你们这些人想巴结冯二爷,却连诚意都不愿出,反而想借着冯二爷的名头来欺压我这个小民,从我这里牟利,转手讨好冯二爷。冯二爷要是知道你们明着讨好他,实际上却毁坏他的名声,绝对会不齿和你们结交。”
  “你胡说,谁说我们毁坏冯二爷的名声了?”瘦脸男子立时大怒。
  夏枢翻了个白眼:“那就别搞那套蝈蝈不便宜卖给你们,就是得罪冯二爷的把戏。冯二爷他们知道你们如此狐假虎威吗?”
  “我们……”瘦脸男人的同伴一愣,接着和其他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
  夏枢哼了一声,别以为他见识少就傻,冯二爷再厉害,管他什么事?又不是姓冯的在他这里买蝈蝈他不给,得罪谁也不会九曲十八弯地得罪姓冯的。
  而且这两个男人分明是那冯老头儿的托儿,从一开始就在一唱一和地压价。
  夏枢不了解稀有蝈蝈的价值,若是没有黑衣男人在,他说不得就上当了,真以为这三人是在竞价,最后高高兴兴地以二三两银子把蝈蝈卖了。
  但他既然知道了蝈蝈远不止二三两银子,自然就明了这三人是在做戏,想要蒙骗他这个没见识的双儿。
  当然,若是没有黑衣男人在,这三人会不会出二三两的“高价”就难说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废话了,将蝈蝈笼递向黑衣男人:“是你的了。”
  黑衣男人没有说话,只点了下头,一手递银子,一手正要接过蝈蝈笼,旁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急吼:“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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