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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老实但万人迷[快穿]——我送你一枚月亮

时间:2025-05-16 07:59:31  作者:我送你一枚月亮
  和旧别墅比起来,的确小得太多了。
  蛇尾依然存在,鳞片缓慢翕张,过滤有淡淡潮湿旧物气息的空气,送过来一点清凉干净的风,但在那种近在咫尺的无形炙烤下似乎杯水车薪。
  “慢一点呼吸。”耳旁的声音很轻,淌过耳膜,“会刺激到我。”
  哨兵感官太敏锐了。
  手臂卷过脊背,拇指轻轻引领着下颌向一侧稍偏,柔韧白皙的脖颈轻微颤动,汗水淌进锁骨凹陷。
  咬合,轻柔捻磨,一下一下慢慢挤压,直到脊背震颤,一点向导素淌出。
  细软的蛇信卷着细细舔舐干净。
  蛇颅的影子这才彻底消失。
  那一点柔软的皮肉被轻轻暂时放开,嘴唇依然在上面贴了贴,热意烫得脊背轻颤。
  胆敢走神的向导喉核溢出气流,看得出对这种情形认知不足,下意识攥住蛇鳞化成的作训服,仰起的眼睛像被一大盆小石子惊起涟漪的温柔湖水。
  漆黑眼瞳映出清瘦影子。
  额头、胸膛、墙壁和床头,已经搭出不受风雨侵袭的三角区,于是那件华丽挺括的洁白军装所有金属扣都弹开,滑落。
  宋汝瓷仰着头,温热透过衬衫布料,仿佛整个肩背都被一只手拢住。
  “咚”地一声。
  已经显得有些粗糙的旧枪套连带着枪砸在木地板上。
  “怎么换了肩挂背带。”嘴唇轻轻碰着白皙耳廓,嗓音有些哑,指腹抚摸脸颊眼尾,“这么紧,不勒吗?”
  ——似乎过分熟稔“弯一下眼睛再摇头”的糊弄模式,哨兵不上当,单手遮住这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别动。”
  “我看看。”
  宋汝瓷不太清楚自己坐在什么上,靠在什么上,总之一切暖热柔软,垫着后颈腰背,不用他出任何力气,却也温柔控制着他的动作。
  衬衫扣子叮叮当当掉在地上。
  衬衫的衣摆,蛇尾在检查,共享感官后能听见蛇鳞摩擦布料的响声,有什么冰凉的、柔软冰凉的,淌过紧背带勒过的位置,缓解了那一点肿热隐痛。
  有些不为人知的、知道了也未必会注意的……未亡向导的小小习惯和癖好。
  把武装带扎紧,枪套背带勒紧,勒到近乎完全贴合胸肋脊椎。
  巨蛇曾在他睡熟后,盘踞不动,借着月色长久注视那些由柔和瓷白下泛起的淡色淤痕。
  这不是酆凛教的,十九岁的哨兵帮向导着装时会反复调整,确保留出一根手指的空余,头几乎低到胸口,紧闭着眼睛屏蔽过多感官刺激,但往往反而因为看不见而弄巧成拙,摸错不该摸的地方,多费很多时间。
  怕痒的少年向导总会忍不住笑,会笑得轻轻咳嗽,浅草色发丝轻颤,边躲边闭眼,脸红得不用双手捧住轻轻亲一下就是犯罪。
  第一个吻。
  两个少年都有点被吓到,不太会动,不太敢呼吸,漆黑眼睛凝视苔绿色眼眸,心跳吵到好像白塔爆炸。
  但第二个、第三个就熟练得多了。
  那些青涩的,好奇的,小雨点儿一样的柔软密集的吻……两个少年挤在一个小帐篷里,头碰着头,掌心捧着柔软洁白的脸,悄悄逃了今天的早训。
  外面是能把世界淹了的暴雨,嘘,不要说话,不出去,和他们无关。
  雷鸣电闪,黑蛇从掌心温驯游上瓷白指尖。
  小黑蛇在身上游来游去,变得更小假装指环,又游过少年柔软瓷白的脖颈,游过齐耳短发,咬着耳朵荡秋千。
  开玩笑一样,从衣服里穿过肋下肩膀,把人轻轻缠住,不放,不放。
  ……二十一岁的宋汝瓷在被隔离审查,全副军装笔挺地坐在禁闭室,汗水顺着颈后淌落,礼服制式的军装变成潇洒的刑具,但闭上又张开的眼睛……光泽柔和,抬起一根手指,轻轻贴上淡色嘴唇。
  嘘。
  不要说话。
  那之后,紧过头的背带、腰带、武装带,勒过白瓷似的脊背腰身。
  因为主人忘掉了“疼”,知觉也自然跟随着变得迟钝,于是一再系得更紧。
  直到隐约模拟出记忆里的千分之一。
  现在这具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不再只有纯白菌丝,能淌出一点血,会困到在揉眼睛时泛红掉泪了。
  于是肩头、脊背、肋下,宋汝瓷看不到身上泛起微微凸出的淤紫瘢痕。
  它们被拼命疼惜,尽力抚摸,被压着暴戾滔天怒火的嘴唇小心翼翼亲吻。可惜这里没有元老院老头,盘绕整个安全区的蛇尾重重砸塌一栋藏污纳垢的烂尾危房,而獠齿轻过呼吸。
  温热护住头颈,宋汝瓷被这样轻按进怀抱,黑蛇游上瓷白,充血淤痕被细细的獠牙刺入,漆黑军靴无意识抽动了下。
  宽大手掌包裹住细心保养擦拭、泛着光泽的亮黑皮革。
  一手握着纤细的膝盖,另一只手慢慢牵拉,流动的空气带来细微的凉意,这条腿又要蜷起,却被掌心早有预料般轻柔托稳悬空膝窝。
  两双靴子被整齐摆放在床边。
  衬衫和长裤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手掌提前护住险些坠落的洁白蝴蝶,向下暖着凹陷,粗糙指腹轻轻磨蹭。
  漆黑眼瞳深处的岩浆已近喷发。
  喉咙喑哑,反复深呼吸几次,灼烫额头用力抵住冰冷墙面,闭眼半晌终于缓缓吐出字句:“不怕。”
  “我会停。”
  覆着枪茧的温热掌心圈住冰凉手指,撕下一片柔软蛇鳞作为垫衬,然后把银链一圈一圈缠上去:“难受了就——”
  ……就拽它。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呼吸细弱,身体正轻轻发着抖的、有最纯净苔绿色眼睛的向导。
  明明二十一岁了,反应还和旧时少年一样青涩,但不是少年了,不是了,已经见过杀戮、阴谋、黑暗不堪的一切,眼睛的弧度柔和宁静,仿佛走遍千山万峦,朝他微笑。
  宋汝瓷固执地朝他微笑。
  仰着头,双腿蜷着,抚摸他的脸,然后睫毛垂落,在生理性的水汽里,垂眸去亲吻那条细细银链和蛇鳞。
  明明是最柔软的、一触即断的菌丝,只是白蝶轻轻落下。
  银链就断裂。
  一起断裂的还有别的什么。
  淡白色的柔软双唇衔住了那片蛇鳞,不听话,不听话,甚至还想吞下去,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有除不净的死气。
  慌乱的亡灵哨兵强行分开双唇,却只看到白皙柔软的喉核轻微滑动。
  酆凛从未有过这个样子,宋汝瓷被他整个架起,压在床头,仿佛受着某种惩戒的跪姿哨兵将他托在髋腿之间,碾开微抿着的唇齿,没有克制,没有压抑,不会再停了,只有炽烈岩浆扫遍口腔,清瘦胸膛被刺激到微弱震颤,到最深处时,犬齿剐蹭柔软微凉的舌根,咬出一点血珠。
  ……没有。
  已经吞下去了。
  手腕被攥住,掀起衬衫袖口,小臂内侧泛出细细的、淡青色的鳞形纹路。
  还有涌出的柔软菌丝亲昵裹着剧烈颤抖的粗糙手指。
  漆黑眼底震颤着渗进熔金,化为某种竖立兽瞳,宋汝瓷仰躺在蛇腹里,被衬衫胡乱裹着的双手向上压进更深的软热,吻里掺进血,血滴进咬破的腺体,幽香的风信子终于在月下绽放,不等风走漏消息,即刻被SS级领域一丝不差地锁死。
  不够,不够,再近些,还要再近。
  再近。
  要离得比任何时候都近,要被彼此的心跳在胸口叩门,要听见远行者归家,要听见泪水滴进窗下的月亮。
  空荡荡的肋骨下有东西长出来。
  一颗菌丝包裹着的风信子在里面悄悄扎根。
  数不清的精神力灌入,从探芽到开花也只要一瞬,冰雪似的纯白花瓣浮现半透明的蛇鳞纹,叠成盛放花絮,鹅黄蕊心,有种深嗅令人眩晕的浓郁冽香。
  风信子微弱摇曳,很活泼,很高兴,软软裹住小心触碰的手指。
  这样要被亲。
  要被一点一点、完全不错过地亲。
  要亲柔软的额发,亲悄悄睁开又飞快闭紧的睫毛,亲沁出水汽的眼尾,亲挺直鼻梁和轻抿着的嘴唇。
  宋汝瓷张开眼睛,这次的笑影被彻底洗净,抬起的手力道不足,但很快就被握着向上,轻轻抚摸哨兵近在咫尺的头颈。
  摸到满手心的冰凉湿润。
  宋汝瓷轻声问:“下雨了吗?”
  哨兵的亡灵跪在他腿间,抚摸浅草色的长发,捧着柔软的、微凉的头颈,低头望这双眼睛。
  没有下雨,是他们两个都在掉泪,但这种事不该在这时候说,他的爱人笑得这么漂亮。
  所以下场雨吧。
  这么点事,当初因为第一次见到向导就偷懒不想去早训,十九岁的SS级哨兵也能做到。
  记忆已经恢复,习惯的技能也信手拈来。
  大颗的、在过分寒冷的夜晚甚至显得稍烫的雨滴,砸在棚户区锈迹斑斑的铁皮棚上,贯穿厚厚的焦土尘埃。
  叮叮当当,像十九岁哨兵被他的向导握着手,第一次学着敲那种叫“钢片琴”的精致纤细的乐器。这片焦土贫民窟太久没下过雨,密集的雨水由天空倾落,越来越多的人狂喜着冲出来不顾一切飞奔。
  雨很大,很干净,冲刷经年积累的油污,让建筑短暂露出本来的面目颜色,居然有些墙曾经被涂鸦得五彩斑斓。
  窗外是混乱的欢呼声。
  困死在这里的人在狂欢和感激。
  感激白塔、神、圣树或者随便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感激别的无所谓,感激元老院那帮该死的混账就不行。巨蛇不高兴,又要用雨水拼字,在制造出新的骚乱前被它的向导及时阻止。
  哨兵紧抿着的唇被柔软指腹按住。
  像少年,像少年。
  苔绿色的眼睛轻轻弯起,宋汝瓷的声音很轻,菌丝编织成的小帐篷把他们两个盖住,藏起:“嘘。”
  ……好吧。
  嘘。
  黑发垂落,纠缠着浅草色的发丝,漆黑眼瞳一动不动凝注着近在咫尺的眼睛,无法不被这片绿色里的笑影沾染。
  温柔强悍的手臂,珍而重之地,再次捧起纯白雪影。
  风信子的浓郁香气又悄然散开了。
  “我居然说那种话。”酆凛想不明白自己失忆的时候犯的什么蠢,死死皱着眉,半晌低声忏悔,“坏哨兵。”
  苔绿色的眼睛随着这句话弯出柔和弧度,白蝶栖落,掌心轻轻抚着漆黑短发,抚摸菌丝修补好的残破身躯。
  悄悄小声学他说话:“坏哨兵。”
  酆凛抿了抿唇,无法克制,低头落下更深的吻。
  黑蛇朝圣一样呵护柔弱花瓣,即便那些绿萼锋利得仿佛转瞬就能化凛冽冰刃。
  缠绕束缚,层层交叠,将化未化的柔软雪水悸栗,随风簌簌落下星尘雪籽。
  真是……碍事。
  什么都碍事,风碍事,空气碍事,光线碍事,精神旋涡将一切卷入彻底的漆黑。
 
 
第63章 出大事了
  「原来酆凛真的有结合热。」
  哨兵去加热晚餐, 用作战服的外套和蛇蜕絮成巢,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宋汝瓷蜷着腿靠在柔软温暖的巢里,用废弃地图边缘记日记——这也是常年做任务的哨兵的标准习惯, 被只看过一次的少年向导学会, 从此复制移植进菌丝。
  字写得清俊整齐,相当工整。
  系统顶着小不锈钢盆, 蹦蹦跳跳出来找他聊天, 第一眼看见这句话:「……」
  宋汝瓷切换到意识悄悄话模式:「怎么了?」
  「没事,没事。」系统火速帮他折地图, 「快藏起来,折好, 折好。」
  顺便把钢笔也盖好笔帽, 大气不敢出, 扛到一旁的床边桌供上。
  「我们要在手册上添一条。」
  系统告诉他:「不能在身上有衣服的时候咬笔盖。」
  更不能在披着酆凛衬衫的时候, 用堪比任务反思总结的认真态度, 在用完的旧地图边缘工整写下“原来酆凛真的行”……
  抑制剂是真不多了。
  纪琛他们家有点异空间血统, 出来之前带了不少物资, 尤其抑制阻断剂, 但也不是照着这个消耗量带的。
  苔绿色的眼睛轻眨了下,看得出不明就里, 但还是好好把新规则记住。
  宋汝瓷脾气一向很好, 说了就会听,做别的之前还会提前商量:「那我还可以给他开花吗?」
  系统:「……」
  怎、怎么说呢。
  虽然但是, 宋汝瓷种的风信子开了。纯白色的小花,一嘟噜,挤挤挨挨的很热闹,花瓣背面有半透明的鎏金蛇鳞纹路, 相当神秘,正面看活泼轻翘,像一堆跳着什么经典曲目出场的小天鹅。
  系统好喜欢。
  「开,使劲开,香酆凛一跟头。」
  系统熟练删监控,假装没看到元老院陷入的极度恐慌——那里面开满了怎么除也除不净的白色绒花,现在也全是因为太开心轻轻摇晃的风信子了。
  这其实是真正恐怖的地方:菌丝本质上是一个整体。
  虽说绝大部分用掉的菌丝,在没有被向导特意维护的前提下,只能存续48小时,就会化作纯粹的精神力消散。
  但一旦它没消失——那么不论是在什么地方的菌丝,元老院的绒花,北部边境那个已经被清空的实验室依旧在下的暴雪。
  又或者是这条路上,想袭杀他们的贪婪觊觎者,在扣下扳机那一刻惊恐发现枪口长出的包裹一切的纯白绒羽。
  这些都只不过是「子实体」。
  受同一个菌丝母本控制,保持与母本完全相同的状态。
  所以它们现在都在热热闹闹开满纯白风信子了,包括那柄没能杀人就报废的枪,包括元老院——元老院所有参与某场阴谋交易的人,他们华丽的地毯、名贵的摆件、办公桌锁着的抽屉,不停冒出毁不掉的花。
  包括他们妄图毁掉这些花,靠杀戮隐藏真相的双手。
  如果宋汝瓷想,这些菌丝也可以把一切接触到的精神体变为傀儡,又或是索性吸干精神力,直接回传给母本。
  所以宋汝瓷绝、对不被允许,不戴手套触摸精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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