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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老实但万人迷[快穿]——我送你一枚月亮

时间:2025-05-16 07:59:31  作者:我送你一枚月亮
  这次出来,再想和平顺利地进去,就只能等八小时的冷却期结束了。
  ……
  没别的好办法,陵拾沉默着,单手抱紧完全不听话的人类博士,踏过天井几乎望不到头的锈迹斑斑长梯。
  狼王叼着他的猫回了旧窝。
  反锁上了门。
  荒芜,颓败,冷飕飕。
  探照灯都是冷白色调的。
  小蛋糕被拎着帽衫的帽子放在床上,冻得冰凉泛红的手脚膝盖全被狼尾裹着,被魁梧影子封在角落,耳朵趴平,琥珀色眼睛迎上深橙色的严厉兽瞳。
  陵拾只穿了最简单的实验体装束——没办法,如今这世道,也只有这一身还有末世前的技术水准。
  量子材料有记忆功能,形态自适应,不至于在兽化后光着屁股变回人。
  “我不是凶你。”陵拾盯着他,嗓音很低,掺杂着余悸的喑哑,“为什么擅自偷跑出来?不是凶你,太不该了,为什么不听话?”
  今天的塞恩不对劲,不意味着这条蛇一直是这样。
  冷血动物本来就没有多少所谓“感情”,没有同类的概念,混进这些基因的人类,也会消泯掉最基本的怜悯或同情,无一例外变成标准的废土剥皮客。
  陵拾今晚出来,是做好了不死不休代价的。
  被这条蛇咬穿脊背、扯断一两条腿甚至卷断脊椎,都是还算不错的厮杀结果。
  进化到了他们这个程度,只要不死都是小伤,躺一宿就看不出端倪,过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好得差不多。
  偏偏宋汝瓷居然胆子大到悄悄跟了上来——要是出事怎么办!
  他是变异种死不了,一个柔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还是塞恩最仇视的眼中钉肉中刺,也死不了吗??
  狼王气到想去挠墙。
  连悄悄探过来想要和好的小猫尾巴,都相当愤怒地理也没理。
  陵拾冷着脸,把保险柜里的衣服乱拽一通草草弄了个窝,划破三件羽绒服絮好棉花拍到松软,抱着宋汝瓷一言不发躺进去。
  把小蛋糕紧紧抱在胸口,拿尾巴严严实实卷着,下巴搭在浅奶油金色的柔软小卷毛上,两只手护在背后。
  闭上眼睛,冷酷睡觉。
  紧闭眼睛足足三秒,忍不住睁开条小缝,看着团在胸口软绵绵的一小团。
  陵拾:“……不是凶你。”
  隔了几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怀里轻到不能再轻地:“嗯。”
  同样轻到不能再轻的力道,软软抵着那点狼毛,敏锐嗅觉闻见一点咸涩的、湿润的味道。
  陵拾彻底躺不住了。
  他坐起来,低头。
  抱着人轻轻晃,直接跳出保险箱,走来走去,密不透风护着拍背。
  “小蛋糕。”
  陵拾收拢手臂,用鼻尖拱这一小团,嗓子又控制不住变成那种相当离谱的、完全没出息的软塌塌动静。
  “我们讲道理,这次是你不对。”
  “我是出来战斗的。”
  “变异种之间的战斗非常激烈,你跟过来很危险,你——”
  小猫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耳尖那一点漂漂亮亮的银色小绒毛,都像是没了精神,变成融化的棉花糖。
  陵拾:“……你。”
  他有点不顺畅地,相当没底气地把话说完:“你等我,不就行了。”
  宋汝瓷轻轻叹了口气。
  温热的、柔软到像是小猫爪垫拂过的气流,很没精打采地,静静淌过狼王本来就有点硬不起来的软毛。
  融化的小猫软绵绵从他胳膊缝隙里淌走了。
  「喀嚓。」
  陵拾咬碎了半个合金臼齿。
  他不对。
  “是我错了。”陵拾低头,叼着帽衫托住肋下,手忙脚乱把居然真要光着脚离家出走的小蛋糕往回捞,“宋璃玻,回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以后去哪都带上你,绝不把你一个丢下了,我——”
  他忽然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想起从狼尾里冒出的小猫耳朵,没能继续说下去,心头陡然空了一拍。
  ……是他亲口说的。
  陵拾后知后觉想起这么一回事。
  他亲口这么告诉宋汝瓷。
  害怕了,就应该藏进他的尾巴里。
  他拿这话把小蛋糕哄笑了,那时候两个人都很高兴。可当宋汝瓷真的这么做,他居然又大发脾气,又是炸毛又是立耳朵,铺床絮窝的时候都不给宋汝瓷摸尾巴了。
  怎么有他这么不讲理的狼??
  深橙色兽瞳收缩,狼王砰地变回兽化形态,仰躺在整个卧室的水泥地上,拿尾巴把小蛋糕卷回肚子的软毛里。
  “你是害怕了吗?不想一个人,害怕了,就藏到了我的尾巴里,被我不小心带出来了是不是?”
  “不生气。”陵拾笨拙地、着急又吃力地道歉,“不走,给你摸,软的。”
  “软的。”陵拾哄他,“小蛋糕。”
  “是我错了。”
  “再也不留你一个了。”
  狼尾巴卷着那只手,轻轻引着他摸自己肚子上的软毛,微蜷着的白皙手指蹭过月白色的柔软毛皮。
  他用青苹果味柔化剂洗了好几遍,还用钢齿梳子狂梳一通,不通顺打结的地方全拽开了。
  手感肯定不会错。
  狼王小心地,用鼻尖和嘴巴轻轻拱着小猫耳朵,这地方又软又好哄,在冰冷的夜色里被热气烫得轻颤。
  小蛋糕也又软又好哄,他察觉到很甜的精神波动香气,压在地上的尾巴晃了晃,忍不住高兴,用狼尾巴尖碰了碰那些手指:“我们和好了吧?”
  陵拾忍不住低声咕哝着抱怨:“怎么还离家出走,不能离家出走。”
  狼尾巴紧紧卷住小蛋糕的腰背。
  “嗯。”宋汝瓷握住狼尾巴,他花了点时间整理念头、控制住不受地上过分庞杂的漂浮基因信息干扰,“没有……”
  他没有离家出走,是因为这具身体感应到坍塌废墟的召唤,想要回去,想要重新链接那些断裂的数据导线。
  他是这座高塔实验室的中央处理器和数据库。
  是第九个「书架」。
  逃逸的书架应该回到该去的位置,和实验室一起,接受那个作为因果循环的终局,无论是坍塌、报废还是彻底销毁——
  缠绕身体的力道骤然收紧。
  “小蛋糕。”陵拾低声叫他,“宋璃玻,宋璃玻。”
  “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不是。”
  “是你放了我吧?那个咬不住下嘴唇的七号破蛇也是你放的,是不是?他们为这个惩罚你了吗?”
  “你不是什么中央处理器。”
  “你是人,你现在是人了,你想当小猫也行,你这么可爱,你一定是小猫。”
  “不能乱跑,回什么实验室,不准回去。”
  陵拾说:“不行。”
  这两个字很轻,没有吹乱耳朵尖那一点小绒毛,但话音刚落,兽瞳倏地转为猩红。
  幽暗的,仿佛地狱火般的猩红色。
  上一秒仰在地上哄小蛋糕的巨狼,此刻骤然翻身,衔着柔弱到生怕咬坏的人类,胸腔深处溢出低吼。
  ……地面跟着剧烈一震。
  再一震。
  仿佛极轻的、本来遥远缥缈的低吼声,像是敲醒地髓的某处共鸣,又像灼烈岩浆苏醒的火山。
  山石轰鸣着剧烈震动,树木摇晃枝叶折断,地面撕裂处疤痕似的巨隙,近乎凝固的空气悸栗着,几乎肉眼可见的铁灰波纹海啸般凭空扩散,沙石漫天。
  暴戾到毁天灭地的气息里,星月瞬间黯淡无光。
  那片高塔的废墟深处。
  正在召唤着“中央处理器”的。
  几台自我维修到半程、屏幕数据闪烁的仪器,嗡鸣着炸毁,自燃,直到融化成彻底再无复活可能的焦黑。
  /
  陵拾恢复人形,抱住软下来的人类博士。
  琥珀蜜色的眼瞳里,那种闪烁着的、无机质的蓝光终于消失,他捧着苍白柔软的脸庞,小猫耳朵软软垂着。
  陵拾低头拱他,小心到不能更小心的力道里,寂静躯壳慢慢苏醒,细弱的喉咙溢出极轻的气音。
  太轻了。
  贴着柔软的胸膛,把狼耳竖到最直,才能听见那一点像是小猫的咕噜。
  ……摸耳朵。
  摸,陵拾毫不犹豫低头,因为这句话没法确切分辨主语,所以干脆一起,他把狼耳朵给宋汝瓷摸,自己也轻轻揉那一对柔软的奶油小三角。
  搭在狼耳后侧的柔软手指,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恢复了些极轻微的力气,指腹碰了碰有点扎手的铁锈色狼毛。
  这么被碰一下,尾巴就砸碎一平方米水泥地是不是不对。
  不管了。
  陵拾低头叫他:“小蛋糕。”
  浅浅的、琥珀蜜色的眼睛朝他弯成月牙。
  陵拾托着他的后颈和背,轻轻抱进怀里,帮他把脸埋进化出软毛的颈窝,呼吸好凉,颈间那点微弱的气流,又轻又软,怀里的身体也软得像是要化了一样……冰凉鼻尖蹭着狼毛。
  陵拾握着无力软坠的浅奶油色尾巴,一圈一圈,轻声细语哄着他,把小猫尾巴缠在自己手腕上。
  因为太不熟练,手指不小心按到尾巴根,那一点打着旋的白金软绒颤了颤。
  陵拾:“……”
  对不起。
  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耳廓不自觉泛出粉红,浅琥珀蜜色变深,瞳孔扩张变圆的小猫,脊背腰窝轻微悸颤,张开口喘息,被安抚就叼住手指。
  细细的、一点很尖的虎牙,力道轻到不行地咬着指侧。
  陵拾也不小心炸了附近一座山。
  ……明天一早。
  地下城的人类来验收核电站遗址,估计要对地表变化严重到离谱的外部环境陷入沉思了。
  陵拾深呼吸,掰下来跟钢筋咬着,用连自己都匪夷所思的定力任凭小猫尖牙在手上啃来啃去,甚至趁机喂了小半管经典原味牛奶营养膏。
  常年被机器人照顾的博士,即使已经开始学习吃饭,也还是更习惯吞咽营养液和营养膏。
  这么喂了一会儿,狼王才停下动作,吐掉咬穿的钢筋。
  轻轻抱起不再张口、别过头不想再吃营养膏,又有点没精神的小猫博士。
  陵拾收拢手臂,把人圈在怀里慢慢揉着胃,低头轻声问:“吃饱了是不是?那就不吃了,想睡觉吗?”
  浅琥珀蜜色的眼睛安静,轻轻眨了下,厚实的大号帽衫遮住的手掌主动抬起,耳朵像被灯光压得轻晃的嫩叶。
  整个人瞬间被狼尾巴卷进怀里抱得更严实。
  小猫耳朵有点害羞,向后抿了抿,又因为亲近,稍微竖起一点。
  耳根温热泛粉。
  耳尖在灯下轻颤。
  狼王沉稳地扯碎一件旧衣服捂住鼻子里涌出的转基因血,随手掰开金属封闭的地下硝酸池,扔进去彻底销毁证据再掰回去拧严,坚持声称无事发生。
  宋汝瓷不困,吃饱了,但不想睡觉,还想听一些故事。
  陵拾稍微愣了下,调整姿势,盘膝坐着让人靠在胸口:“听什么故事?”
  “实验室。”宋汝瓷仰头,轻声问,“都发生过什么事?”
  陵拾短暂陷入沉默。
  他想了一阵,扒拉着记忆,找到一段“实验室大灰狼和机械臂玩石头剪子布”的故事,讲给宋汝瓷听。
  记不大清了,因为无休止的药剂、电击,实验室里的记忆残缺而混乱。
  他乱糟糟随便讲着,想到哪儿就讲到哪儿。宋汝瓷找到一把缺了齿的钢梳,给他的尾巴梳毛,抬手轻轻摸残缺了一块的狼耳——那里本来是实验体的标记,合金铆钉,内含芯片,遥控器在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手里。
  这东西是实验体的克星,尤其是在进化前,可以追踪位置、予以惩罚,瞬间剥夺实验体的力量。
  不过在他逃出去的那条路上,芯片倒是意外的消停。
  逃出去以后这东西就被陵拾自己拽掉了。
  “没什么意思。”陵拾随便讲了些事,就不再继续,“聊点别的,怎么样?你喜欢摩托车旅行吗?”
  他不希望宋汝瓷老是想起实验室里的事,之前的计划一点没错,他必须尽快带着宋汝瓷远离这个地方。
  走得越远越好。
  高塔虽然塌了,但实验室地下还有规模,仪器也不一定全都彻底被毁。说不定又有什么见鬼的自我修复的破烂机器,发出他们感觉不到的信号,要诱拐着博士离家出走。
  “摩托车旅行”是个足够诱人的话题。
  小猫耳朵动了动,悄悄从奶油堆里面竖起来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狼王的尾巴克制不住翘了翘,故意要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去哪儿去哪儿,彻底自由,什么也拦不住……用力一拧油门窜出去,比那条死蛇还远,还快。”
  “咱们就收拾东西往南走,看哪好玩就停下,没意思了就继续,天黑了就回地下城——地下城四通八达,怎么都能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回咱们店里睡觉。”
  “南面树多,森林,草原,听说还有变异种的城镇。你在下雨天骑过摩托吗?风是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雨点砸在身上、脸上,像冰镇跳跳糖。”
  “小猫。”深橙色的兽瞳压下来,鼻子碰一碰雪白的鼻尖,滚圆的清透枫糖浆里,狼王影子映得清晰,“你吃没吃过跳跳糖?”
  ——果然还是讲点有意思的东西有用。
  陵拾自己用力按着尾巴,沉稳把乖乖摇头的小猫抱起来,轻轻拱着眼皮,催他闭眼睡觉:“以后都能吃到。”
  陵拾哄他:“睡觉,睡觉。”
  就算是末世,就算基础工业设施已经毁了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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