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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老实但万人迷[快穿]——我送你一枚月亮

时间:2025-05-16 07:59:31  作者:我送你一枚月亮
  系统拽着狼耳朵冲杀:「还要更左!上面!再往左!现在往右!」
  他们一路破开拦路的毛线墙,狼鼻子敏锐动了动,终于闻到小猫味。
  像是刚出炉的小面包沾了露水,不蓬松和热腾腾了,但依旧香甜柔软,变得有更多弹性和韧劲。
  虽然不算多放松……但至少,闻起来,也不算太过焦虑和不安。
  陵拾暂时停下动作。
  稍稍松了口气。
  他们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解开最后打结的毛线,系统先找到正确的房间,压低声音把狼王叫过来。
  ……
  “商业谈判”看起来不顺利。
  这也不难猜。
  是个人,看到满地的毛线小老鼠、激光笔、羽毛逗猫棒,白蛇尾巴尖上套着的滑稽毛线帽……再看到琥珀眼睛瞪圆的超凶小猫,都能看得出不顺利。
  聪明反被聪明误。
  博士显然还没从猫薄荷陷阱里恢复清醒,这其实对塞恩相当不利。
  宋汝瓷能控制自己的时候,因为那种很好脾气、对谁都愿意相信和包容的天性,还能对这条蛇保持友好。
  现在的状况就糟多了。
  被白蛇卷着的博士,根本对镀金猫碗里的黑松露和牛冻干视而不见。
  也不喜欢玩具。
  不喜欢毛线团。
  小猫博士警惕又凶,连耳朵尖的绒毛都炸着立起,警觉地微弱转动,尾巴缓缓拍打,小尖牙在沉默抿着的淡色唇畔若隐若现。
  ——这已经是塞恩换的第七套方案。
  人身、蛇身,都试过了。
  因为猫薄荷的干扰,博士无法理解更复杂的意思,本能状态下的提防心理又有些过分强了。
  到目前为止,白蛇还没顺利和他的博士说上话。
  这么进退维谷地僵持着,冷血欺诈师几乎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
  狼王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扒开一层红毛线,又一层黄毛线,再一层……尝试挤过去。
  小猫耳朵似乎也捕捉到了某些动静,耳尖轻轻颤了下,尾巴忽然晃得明显,被蛇卷着的博士挣扎起来,爪垫无意识按到一片有些软的蛇鳞——
  塞恩打了个颤,仿佛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洁白光泽的蛇鳞啪地碎了。
  狼王:“………………”
  这点声音果然把小猫爪垫留住,琥珀色瞳孔动了动,心软的博士停下动作,回来摸了摸白蛇。
  那片蛇鳞碎得很惨。
  四分五裂,受了重伤。
  下面是一点特地处理过的不是红色的血。
  殷红蛇信吞吐,白蛇像是忍疼,又像是不想被博士发现,拿蛇尾巴软绵绵的扒拉开小猫爪垫:“没事,一点小伤。”
  看得陵拾想去一爪子拍扁他。
  但小猫博士没见过,博士心地好,又善良,看着那片脆到小猫都能按碎的蛇鳞,皱了皱眉:“疼吗?”
  被吊车臂犁开三条皮肉外翻的血沟,依旧生龙活虎、没事蛇一样,直接杀回来抢猫的白蛇,这会儿因为一片鳞,简直像是快要疼死了。
  白蛇温顺地伏在小猫博士的爪垫下面,莹绿色的蛇瞳湿润,殷红蛇信柔软,碰了碰小猫的掌心。
  又把碎掉的蛇鳞轻轻贴上去。
  “不是很疼……”
  白蛇嘶嘶地说:“这是片闪光鳞,很特殊,很漂亮,我本来想等它长好了就揭下来送给你的。”
  “我不要。”小猫博士皱起眉,“你应该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
  白蛇慢慢游动,盘成猫窝的形状,满意地看到博士不再挣扎着执意逃脱,蛇尾拽着柔软的蛇蜕不停调整,让小猫陷得更深、趴得更舒服。
  蛇尾巴尖可怜兮兮碰了碰小猫尾巴。
  过了几秒,相当警惕、很提防的毛绒绒尾巴还是慢慢软下来,也碰了碰疼到打颤的蛇尾巴尖。
  宋汝瓷说:“不要受伤。”
  蛇颅拱进小猫博士的掌心,让他抚摸,让他教育。
  “你教得很好,我知道错了。”
  温驯的、乖巧的欺诈师,蛇信嘶嘶吞吐,嗓音低柔:“好博士,能给我上点药吗?”
 
 
第75章 这是一起睡的意思
  温暖掌心摸着那片碎鳞。
  这种小要求当然没道理会被拒绝。
  被缠上的可是好博士, 好小猫——早准备好了的蛇鳞养护膏被蛇尾巴从容托着,敲敲打打,轻轻拧开盖子。
  欺诈师准备得相当缜密, 甚至已经提前添加了一些真正的止血药粉。
  ……
  宋汝瓷接过那一小盒药膏, 低头嗅了嗅,被浓郁药气呛得打了个喷嚏, 毛绒绒的小猫耳朵跟着颤了颤。
  蛇瞳里莫名冒出的小红心也跟着颤了颤。
  蛇颅依然维持着驯服的温顺姿态, 蛇尾却已悄然抬起,缓缓游动, 收紧,将心软的小猫用最温柔的力道卷在其中。
  真好啊。
  小猫。
  苔绿蛇瞳凝视那片澄净甜蜜的琥珀, 定定看着, 一点一点靠近, 蛇信嘶嘶:“谢谢你, 好博士……”
  掌心离开了装模作样的碎鳞。
  宋汝瓷放下药膏。
  白蛇错愕, 尾尖急得猝然摆动了下, 又不敢过重卷坏了猫, 还没来得及询问怎么回事, 蛇颅就被温柔力道轻轻托起。
  空气也随着这个动作悄然一僵,本来缓缓流动的毛线凝定, 蛇瞳也凝定。
  这对欺诈师来说, 就太陌生、太不同寻常,也太危险了。
  没人会蠢到在末世里露出自己的喉咙。
  更不要说蛇, 蛇类最薄弱的地方就是柔软的下颌到胸腹,这地方没有鳞片,被天敌咬穿,几秒就能致命——当然, 小猫的爪子显然不可能具有这种杀伤力,牙也没有。
  即使是在猫薄荷加成下,狂怒状态的小猫博士也拆不开毛线团。
  但这不代表变异种不会应激,幽绿蛇瞳收缩,听见精神力领域深处骤然炸响的威慑狼吼,獠牙依然一现即隐。
  接着。
  接着,
  冥顽不灵的冷血欺诈师,听见他的博士叫他:“塞恩。”
  ……能碾平一整座矮山的蛇尾在这句话里微弱痉挛了下。
  完全不清楚宋汝瓷做了什么。
  仿佛只是——只是摸了摸他的脸,这么说其实都有点强词夺理,宋汝瓷摸的只不过是蛇颅覆盖的外部鳞片。
  对变异种来说,真要刨根问底问体感,简直相当寡淡,硬要说的话,差不多就像是碰了一下遮挡脸部的碳纤维面罩。
  还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只是这样而已。
  塞恩微眯了下幽绿蛇瞳,后知后觉想起,猫薄荷的效力时长差不多到了。
  被他卷着的,不再是警惕不安的炸毛小猫,是在持续进化、吸收外界逸散信息、自己一直安静地想问题……现在正望着他的,是温柔过头的琥珀色润泽眼睛。
  是性格一板一眼认真过头的小猫博士。
  不会玩石头剪子布的小猫博士。
  白皙指尖透出雪绒似的冰蓝色光芒,像魔法,贴着鳞片的边缘慢慢检查,这点蓝光映在琥珀色糖浆里。
  博士很严肃,微微皱着眉,仔细检查工作失误,竖着的浅奶油色耳朵微微后压,相当专注,绒毛随着呼吸律动。
  尾巴冷酷扫走分散注意力的毛线老鼠和羽毛逗猫棒。
  “你的鳞片,基因代码是我写的。”宋汝瓷想不通,“它不该这么容易坏。”
  ……某条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狠狠砸自己尾巴的蛇“咔”地一僵。
  “对不起,可能是我疏忽了,哪里出了错——你不要动,我检查一下。”
  “别马虎,鳞片很重要。”
  小猫博士沉稳地安慰他:“别怕,我很厉害,一下就会修好。”
  柔软白皙的手掌,和过去一样,相当好唬弄,并没识破蛇类的狡诈骗局,依旧仔细护着那片装模作样的碎鳞,尽力试图找出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像机械臂,不论被恶狠狠弄坏几次,还是好脾气地、实在忍不住地悄悄地探过去,轻轻摸一下随时会把自己扯烂咬碎的实验体朋友就跑。
  趁他们不注意,又留下一大堆止痛针:“不会疼的。”
  绝对苍白的世界,体感无限漫长的时光里,博士用唯一会的办法努力哄朋友,机械臂捏着一小管最好吃、最甜的草莓牛奶营养膏悄悄塞过去:“别怕。”
  “别怕。”
  机械臂这么说,又好心又好骗,被实验体朋友们骗得反复尝试打开闸门,打开一个又一个笼子。
  关闭芯片和定位器。
  看着朋友们头也不回地逃脱,看着那片数据光幕被攻击、被威慑、被狂怒着露出血迹斑斑的利爪和獠牙,被恨不得狠狠撕碎。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只剩下苍白,按照程序运行的小机器人忙忙碌碌,把味道不那么好的营养膏灌进博士的嘴里。
  慢慢在那些冰冷修复液里蜷缩起来的博士睡着了。
  有什么温柔到像小猫爪垫的程序,在暴乱的代码洪流里,一遍又一遍重复:“我很厉害,别怕。”
  ……
  需要更多的外接设备。
  设备。
  宋汝瓷尝试扶着其他地方起身,按照记忆寻找接口,先不说不成功,光是动弹了下,就陷进更深的洁白蛇蜕里。
  盘踞在毛线城堡的白蛇砰地消失。
  重新出现的,又是那个曾经来杂货店给幼崽要吃的、推销毛线围巾和绒毛球钥匙链的流动商贩——记忆碎片似乎只剩下这些。
  宋汝瓷抬头,琥珀色蜜的眼睛轻轻眨了下,就被戴着白手套的手托着脊背,和尾巴一起拢着,小心到极点地轻轻抱住。
  常年裹着优雅白西装,苍白冰冷的欺诈师,连喘气还和眨眼都在骗人,这会儿却跪在地上试图抱好一小团猫。
  ……撕开最后一道毛线墙,带着系统凶狠杀进来的狼王也沉默着停下脚步。
  因为那个冷血的家伙正被猫的体温烫到发抖。
  就是这样,还不舍得放。
  还想要往怀里裹、往怀里填。陵拾其实一直没问过他,既然逃出来了,为什么不摘掉那个早没用的铆钉芯片——那东西明明是羞辱和痛苦不是么?
  它只不过是“摩伊拉”一脉相承的,多少年来用于控制实验体的工具。
  用来定位、管控、剥夺力量,用来在召唤实验体去做检查的时候,被研究员用遥控按那么一下。
  铆钉就会烙铁似的烫起来。
  逃出实验室的时候,陵拾就扯烂血肉,把这玩意狠狠撕下来碾碎扔了。
  有关“这东西怎么这么消停”的疑虑也只是晃过一瞬,就被随之而来的数不清的危机、战斗、生死一线挤得无暇多想,光是想办法活命就已经很不容易,那之后的很多年都是这么浑浑噩噩过的。
  塞恩似乎也没要解释过这个问题,哪怕这个铆钉给他的行骗之路带来了不少麻烦……戴着这东西,一看就是“摩伊拉”的试验品。
  所以骗局就没那么容易成型了,尤其是需要扮猪吃虎的时候,根本没人相信,谁都知道那个邪恶的Glass博士做出来的东西有多可怕。
  为什么已经逃出实验室了,还要戴着铆钉?
  或许欺诈师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他只是一直戴着这东西,仿佛在清醒的状态之外,还有那么一点藏在本能深处的意识,在等着什么。
  在等,一直在等,等着和机械臂再玩不犯规骗人的石头剪子布,一条蛇根本没有赢这种游戏的可能性不是吗。
  盘踞在蛇窟里的白蛇这么想着,又等了一整天。
  等铆钉发烫。
  等博士叫他。
  ……
  塞恩低头,琥珀单片镜拴着有点滑稽的苔绿色绒毛球,晃晃荡荡就离小猫不到五公分,看到博士努力左手攥右手不去碰,就轻轻笑了下。
  “博士。”塞恩哑声开口,脸颊虚贴着软绵绵的耳朵,“没问题,你做的程序没问题,一点问题也没有。”
  “你给我做的鳞片很结实。”
  “那一片是怕你不理我,做出来和你开玩笑的。”塞恩柔声问,“你能原谅我吗?”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博士和他生气的准备——但直起身时,琥珀蜜色的瞳孔只是微微睁大了一瞬,那种异常严肃的隐忧,认真自责,就都放松消散。
  柔软温暖的手指抚着覆有细软白鳞的脖颈,仔细抚摸检查。
  宋汝瓷向他确认:“没受伤吗?”
  隔着蛇鳞,脖颈悸动了下,欺诈师低头,眼睛里笑了笑:“完全没有。”
  小猫博士负责过头了,这也不好。
  实验室已经塌了,一切都结束,博士不需要再承担中央处理的责任,没必要这么在意旧实验体的事。
  塞恩只是妄图偷猫,趁机耍一耍帅也不错,并不想展示自己怎么被吞噬了石油城的触手怪抡着火车皮和塔吊追杀。
  宋汝瓷还是不算太放心,浅奶油金色的小卷毛检测到空气里有蛇类受损流出的基因,在封闭空间里很浓郁,不仅仅是一片碎鳞会流出的数量:“我再看一下。”
  他试着站起来,想去找点能用的外接设备:“我需要——”
  小猫随便站起来是会摔倒的。
  欺诈师用三片鳞起誓,绝没趁机使坏捣乱,没有趁机用尾巴去勾博士的脚踝。
  宋汝瓷总是忘记自己暂时没学会怎么走路,即使有系统杀过去仗义帮忙,还是摔倒,连人带统栽进软绵绵的毛线堆。
  白蛇忍不住很不给面子地笑了一声。
  猫薄荷多少还有点余威,毛绒绒的耳朵腾地竖起来,博士绷着小猫脸从一堆毛线里抬头,很严肃。
  看起来简直下一秒就会拍打尾巴怒而咪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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