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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老实但万人迷[快穿]——我送你一枚月亮

时间:2025-05-16 07:59:31  作者:我送你一枚月亮
  夜无咎一脸的晦气,不停拍打着身上刚烧掉漫天符纸沾的灰烬:“老裴,我追我的美人,你插什么手——你天衍宗不是不收罪奴吗?”
  镖局势力极广,遍布大半个中土,由这灵境、弱水河谷一直到中原,有长老坐镇,这些长老要么是宗门叛逆,要么是邪魔外道,都非凡人可比。
  就算是裴照这种天之骄子,也会因为太迂腐、只会堂堂正正对战,对那些稀奇古怪又乱七八糟的阵法吃上不少的亏。
  “……不关你事。”裴照嘴拙,还不出口,咬了咬牙,“你血盟不也立誓,与镖局各行其是,绝不交恶?”
  夜无咎又没交恶,只是拿扇子乱砸了一通而已,烦得啧了一声:“这什么破阵……行了,别争这个了。”
  他们打得倒是挺热闹。
  美人又叫人半道截走了。
  幸好这回只是个凡人,凡人就不必多警惕,毕竟仙道殊途,要想把宋厌送进天衍宗,还得他们想办法才能运作。
  “看什么?不要紧,我看过了,就是个凡人捕快。”
  夜无咎已经叫人查过:“被世俗朝廷派来这儿隐藏身份查案子的,租了个院子,穷得叮当响,还在找人合租……”
  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裴照听他说,眉头却还蹙着,又推云见月,细看了看那马车之中抱着宋雪襟的……的确是个凡人。
  凡人根骨,凡人皮肉。
  修的也只是《刑名六术》这种让捕快抓逃犯的功法。
  他们已多少弄清了事情始末,宋雪襟带着的那孩子,是要拜入天衍宗的。但宋厌身负罪印,只怕多生波折,这就要有人帮开方便之门。
  在这种事上,凡人的确抢不到什么先机。
  夜无咎还特地派人查了清楚,那名叫褚宴的凡人捕快最多只在本地待两个月,接着就要回京述职,不会久留。
  “就是的。”夜无咎一打扇子,优哉游哉,“你把眉头皱成这样,是又怀疑那是梅妖了,还是那捕快其实是你的什么师叔、师祖,下来转世渡劫的?”
  “不是。”裴照一板一眼地回答,挺身拱手,“师叔刚刚飞升,尚不至轮回转世,师祖正与诸位仙长合力看守凶星。”
  所以师祖要下来也很麻烦。
  还要请假,还要等九霄宫批准。
  刚才玉牌异动,裴照又收了师祖垂训:凶星不知何时逃逸,入了人间。
  这事有师门长辈们负责追查,轮不到他这个弟子,天衍宗首徒皱眉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裴照执着窥天镜,对在眼睛上,反复调整看那车厢。
  “无咎兄。”裴照说,“那,那捕快在给梅妖喂水。”
  夜无咎按着额头叹了口气,他已经放弃和裴照争这是梅妖还是仙子了,也懒得给这迂腐木头讲男人给男人喂水本就没什么稀奇:“我知道,不要紧,他们小时候认识,是好兄弟。”
  血盟已经相当细致地查过了。
  裴照依旧蹙着眉:“那捕快摸梅妖的脸。”
  夜无咎摆手:“兄弟嘛,摸一摸怎么了,我小时候发烧,我哥也经常摸我的脸啊。”
  裴照支吾:“抱上了……”
  夜无咎想得很开:“兄弟嘛,搂搂抱抱也很正常。你不知道,他们凡人小时候有那种身体很弱的,动不动就生病、晕倒,就要被抱来抱去。”
  宋雪襟就是这种情形,宋家日日精心养护,到了司天台,又有少年侍星卫陪同,起居都有人照顾。
  “你不要一口一个捕快、梅妖。”夜无咎开导他,“他们是兄弟,青梅竹马,凡人的兄弟情很贵重的。”
  乱说话又要惹美人不高兴了。
  夜无咎长了记性,裴照却也被他教训得低头,“哦”了一声,沉默着继续看。
  “无咎兄。”裴照面红耳赤,磕磕绊绊地说,“他们,他们兄弟,好像亲了。”
 
 
第93章 不像撒谎
  夜无咎错愕着抢走了窥天镜。
  ……虚惊一场。
  虚惊, 虚惊,只是美人或许醉得昏沉了,被青梅竹马的好兄弟拢着脊背, 托稳绵软头颈, 拨开长发——
  夜无咎差点冲下去,被裴照及时拽住:“无咎兄!不可对凡人动手。”
  “什么凡人?!我看说不定是凶星!”
  夜无咎火冒三丈:“你那师祖是看守天狼的是不是?我看他说不定就是天狼凶星转世, 你放开我!我觉得这人很不对劲, 我下去帮你师爷爷看看……”
  裴照自然不能放,好说歹说将人抱着腰拽回来, 按在树梢上。
  他也看清了,梅妖并非醉酒, 是身体太过虚弱意识不清, 几乎已经昏软过去。
  那捕快将梅妖拢在怀中, 抚着心窍安抚, 哺了一缕精纯先天气。
  这让一向听师父长辈话的天衍宗首徒颇有些震撼:“无咎兄, 你会这样给人家治病吗?”
  要知道, 这先天之气极为贵重, 成丹、化婴、登天梯, 绝不可轻易折损。
  裴照上山至今二十七年,被宗门师长盯得极紧, 几乎没碰过什么生人女子, 一点元阳不敢泄,就是因为这个——夜无咎那边当然也是这个道理。
  血盟盟主养儿子的规矩, 虽没天衍宗这么严苛到迂腐,却也靠着这东西修炼,绝不可能准他随随便便就给出去。
  夜无咎被他问烦了,强行撑着嘴硬了两句, 抢过窥天镜怼在眼睛上,看那车厢。
  自然,这样贵重的东西,一经哺入便有了效果。
  美人的喉咙轻轻动了下,雪白面庞上回转了些血色,有了些许生气。
  浓长漆黑的睫毛微颤几次,吃力地缓缓张开。柔顺长发被掌心按着揉了揉,迎上那青梅竹马的视线,泛着水色的霜蓝眼眸虽无焦点,却依旧露出迷茫懵懂的弧度。
  宋雪襟靠在那捕快怀里,很柔软,微垂着头颈,乖乖被抱下马车。
  夜无咎紧皱着眉,扇子摇得呼呼生风。
  /
  马车停在医馆外。
  褚宴用外袍将宋汝瓷裹住,抱着人下了马车,宋厌急匆匆跳下车轼跑过来,只看见垂坠的手臂和覆落青丝。
  宋厌急慌了,眼眶瞬间通红。
  “不要紧。”褚宴扫了他一眼,声音稍许和缓,低声吩咐,“去叫门。”
  宋厌忙攥着那狼头腰牌跑去敲医馆的木门。
  这牌子真的管用。
  方才宋厌驾着马车掉头退走,好几拨衙役凶神恶煞高声呼喝着拦上来,一见腰牌就神情大变,前倨后恭地开路。
  如今医馆的人也是,宋厌把门敲得震天响,里头的人揉着眼睛打哈欠出来,见是个散了半边头发的小屁孩大半夜玩命敲门,衣裳又只是寻常布料,一眼就不是高门显贵。
  被吵醒的账房瞬时恼火到不行:“哪来的小崽子!半夜不开张,天亮了再来!滚滚……”
  呵斥到一半。
  见了宋厌举高的牌子,账房用力揉了揉眼睛,脸色就瞬间变了:“黜、黜陟使大人?快——快请进!这就备茶……”
  “不用了。”褚宴迈进门,“叫大夫来,不要喧哗。”
  账房连忙闭严了嘴,不敢再高声招呼,只是飞跑去扯坐堂大夫与药师,学徒也个个踹起来,规规矩矩在下面侍奉。
  宋汝瓷被轻轻放在檀香木榻上。
  油灯之下,衣袍散落,乌顺发丝也散落一榻。
  衣物里裹着的雪白人影叫人看了心里发惊,褚宴一手垫着他的头颈,坐在榻边。
  宋汝瓷受了褚宴的先天精气,气色总比之前仿佛落花般好了许多,只是依旧在高热里昏沉,醒不过来气息微弱,被褚宴稍稍捻住下颌,口唇微张,给大夫望闻问切。
  宋厌缩在榻下,死死咬着唇,眼眶通红,盯着那只柔软苍白的手。
  曾经轻轻揉他头发的手,如今指尖泛着某种雪青……苍白手指松软微蜷,任凭摆弄,别说翻转过来诊脉,直到银针刺入指尖才微弱颤了颤。
  浓深翦密的睫毛也颤了颤。
  那片不见血色的秀丽眉心微蹙,霜白嘴唇抿着,不肯呼痛,苍白柔软的颈子仿佛垂死的鹤。
  医师被这一大一小牢牢盯着,含在喉咙里的心脏也跟着颤了颤,战战兢兢,拔了银针,拭去那一点渗出的殷红血珠。
  “这位……这位大人。”医师反复斟酌着,低声说,“身子太弱,这几日太劳累了,又动了真气,就起了病。”
  “幸而救治及时!还不算,不算沉疴。”
  眼看扎在身上的眼神变得凌厉,医师又连忙补了一句:“醒不过来,是强压淤血堵了心窍,咳出来就好了。”
  说完这话,医师就麻溜地起身退出,相信那位黜陟使大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下头侍奉的制药师父和学徒,也都一口气拽走,只管去碾磨药粉、煎煮汤药,忙得脚不沾地。
  至于蹲在墙角一脸犯倔宁死不肯走的宋厌……褚宴沉默着,与他对视了一阵。
  算了。
  黜陟使也没有保证幼年罪奴心理健康的义务。
  褚宴没工夫管他,轻轻揽起宋汝瓷的上身,让人靠在自己的肩头,手掌贴上后心,寸劲吞吐。
  单薄到仿佛被削断翅翼的蝴蝶骨震颤,霜白口唇里溢出血线,无意识呛咳,血沫涌出,额发被细汗沾湿。
  宋厌急红了眼睛,被那片血刺得跳起来,要扑到榻边。
  刚抬腿就被定身诀定住。
  褚宴托着宋汝瓷的头颈,覆上昏沉里还在抿紧吞咽的口唇,吮出更多咳不动的淤血,吐在一旁的陶盂里。
  宋厌瞪圆了本来急红的眼睛。
  系统:「…………」
  唉。
  系统及时冲过去,狠了狠心,抡起数据擀面杖敲晕了幼年主角,又洒了点做梦药粉。
  褚宴听见动静,向那边扫了一眼。
  见宋厌老老实实睡着了,黜陟使也就解了定身术,将披风抛过去,将蜷缩的幼童从头到脚盖住。
  ……
  室内烛火静下来。
  褚宴抬手,解开微微松散的衣襟,力道轻柔小心,剥出泛着淤青淡紫的雪白胸膛。
  “怎么病成这样。”灯下人影低声说,“不是来休养的吗?”
  他收拢手臂,捧着仿佛一折就断的脊背,力道轻柔地哄开紧咬的牙关,碰着唇齿吸吮。
  昏迷中的雪色身影醒不过来,睫毛吃力震颤,喉咙动了动,无意识抿着唇,仍要将血咽回。
  宋氏的家主没学过示弱,获罪、流放、带子拜师,脊背都是直的。
  褚宴错过了这一段,他修刑名六术闭关三年,出来已经天翻地覆,一路由京城赶去弱水河谷,才知人又来了天衍山。
  “听话。”褚宴温声哄,“把血吐出来,病就好了。”
  血和眼泪一样,强行咽下去,淤积得多了、久了,就是会伤身伤心的。
  不让一个人把血吞回去,办法其实很多,不那么温柔的有,黜陟使知道不下一万种……温柔些的就得费功夫。
  褚宴先用烈酒漱了口,又漱过清水、含了口蜜,捧着单薄肩背,袍袖将人整个遮住,舌尖慢慢搅着软舌,细致碾过高烧里仍渗着寒气的口腔。
  敏感纯净的司星郎从不懂这个,喉咙里微微呜咽了下。
  温热粗糙的指腹绕着脆弱喉核缓慢地弄,画圈,打转,力道很轻柔温存,引得怀中身体一阵一阵微微发颤,更多发乌的淤血从喉中涌出。
  褚宴吮净淤血,掌心轻轻拍抚宋汝瓷的脊背,抚摸头发和后颈,不停安抚和哄慰。
  这样哄了一会儿,单薄人影颤了颤,忽然被褚宴右手蓄力在后心一拍,蓦地呛出一大片怵目乌血、几个半凝的暗红血块。
  呛出这些血,被褚宴抱在怀中的人也没了动静,头颈垂落,腰身柔软塌陷。散落的衣襟遮不住苍白胸肩,绵软双臂被拢在掌心,仿佛一具断了线的冰肌玉偶。
  褚宴替他擦拭血迹,哺喂一点化了丹药的蜜水,温热掌根覆着冰手的苍白心口,细致地慢慢按揉。
  仿佛幽暗烛火、随时都会熄灭的微弱呼吸,却也终于重新顺畅。
  翦密睫毛翕动几次,慢慢掀开。
  “醒了?”褚宴抚了抚他的鬓角,帮他擦拭嘴唇,低声问,“还难受么?”
  宋汝瓷望着他,霜蓝色的眼睛视线很柔软,很亲近,但懵懂茫然,只是什么话也不说地安静望着他。
  系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这是兼职,宋汝瓷带的数据相当少,偏偏宋雪襟的设定里,“记忆”也是会流逝、会被星力日复一日蚕食的。
  历代星官,夜夜仰望星辰,记录推演,也是人间献与星辰的祭品。
  星霜之力日夜冲刷身体,骨骼玉化,皮肤彻底失去血色,眼瞳也化为星霜,再过一年,连头发也会变成银白。
  在这个过程里,记忆会淡化,连意识也会消散,最终不饮不食、不悲不喜,赤足走过千阶登上观星阁,跪坐在满天星辰下,再也不动。
  司星郎就凝成供奉星辰的玉偶。
  宋家已有十一尊这样的玉偶。
  世世代代,宋家的星官从未活过三十岁。
  宋雪襟如今已不记得京中的事,他能记得宋厌,是因为宋厌一直在身边。倘若有天宋厌修炼到了关窍,闭关个一年半载,宋雪襟同样也会忘记。
  ——当然这种听起来就很虐的事不会发生,毕竟宋雪襟活不了那么久了。
  如今宋雪襟同样不记得这个十三岁就被领来,护卫自己、陪伴自己的侍星卫。
  自从褚宴修炼到关窍去闭关,他们已经三年没见。
  褚宴大概是已经得知了这件事,并不慌乱着急,只是望着这双眼睛,耐心地再次告诉他:“我姓褚,叫褚宴,本地人。”
  宋雪襟仰头弯了弯眼睛,想要张口,又被喉咙里的血气冲得呛咳。
  勉强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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