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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务新事(古代架空)——Your唯

时间:2025-05-16 08:04:40  作者:Your唯
  谢善淩点了点头。确实是发生了那件事后,自己痛定思痛, 纵观时局, 最终决定化名“临江仙”联系上了白龙义军,为之出谋划策。
  不过后来发生了王尨之事,自己心病发作,认为天下乌鸦一般黑,灰心绝望之下断绝了与白龙义军的联系,想不再问世事, 就在清静峰上直到死去。
  江锐欲言又止了一番, 最终重重叹气, 并没有过分责难,只是感叹:“你糊涂啊。”
  谢善淩却反问:“难道愚忠不比这糊涂?今上昏聩,宠奸佞远贤臣,任由上行下效,百官有不如无,整日只会争权夺利、中饱私囊,致民不聊生,天下动荡。这是你我饱读诗书所要效忠的朝廷吗?”
  江锐是在官场里做过几年的人,且他家境寒微,远比不上罢官前的谢善淩风光、受人退让,说起来,他眼中所见到过的官场腌臜和民间疾苦,说不定还要比谢善淩所知的更加深刻。
  听到谢善淩那一番话,江锐没有立刻反驳,他沉默了一阵,叹了声长气。
  “即便如此……将来四皇子登基后……”
  谢善淩打断他的话:“四皇子不是明君。泊润,浔阳城官员私下盗卖军需与他脱不了干系,明面上浔阳是三皇子势力,但你当日只将那事告诉了顾裕泽,若他仅仅只是按而不发,我也可以如你一样认为他只是在暗中搜罗更多证据,可随即为何浔阳官府突然对你发难?难道你真的丝毫都不怀疑吗?”
  江锐欲言又止,而谢善淩从他这样的停顿中便知道了他的想法。
  “你也怀疑了,不是吗?”谢善淩问。
  江锐看他一眼,目光有些闪烁,移开了看着地面支吾道:“也许是巧合,也许,我自己泄露了行迹被别人察觉……”
  谢善淩没有急着与他辩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屋内的空气都似乎沉重了起来,化为一块巨石压在江锐的胸口,令他无法顺畅地呼吸。
  正如谢善淩所言,这些时日他将事情从头到尾地想了一遍又一遍,不是完全没有怀疑的。
  许久,他的声音放低了很多,说:“我并非是不信你,只是,这种事,我不能就听你在这里猜想、一面之词。再者说,浔阳监牢里的火是你……是匪军放的吧?不是四皇子,也不是三皇子。”
  谢善淩并不瞒他:“是。当时一则有个义军的叛徒也在牢里要灭口,一则,我怕夜长梦多,你在里面并不安全。”
  “你有心检举他们盗卖军械,就算陈贤直替你翻了案将你带出牢狱,将来即便顾裕泽不杀你,顾裕珩这边的人得知后也会要杀你,或者参与此事的官员也容不下你。你若留在那里,死路一条。”谢善淩缓缓说道。
  江锐沉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抬头看着谢善淩,一字一顿道:“可是我身为大梁朝的官员,不能因为惧死就假死投奔匪军。”
  “那难道你就要冤死吗?”
  谢善淩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的眼中都迸射出尖锐的光芒。
  “人固有一死,若你能伸张公义而死,我不拦你,可那样的情况下,你一死也不过是做个屈死鬼,那些真正该死的人却因此松了一口气,继续贪贿为祸,你得到了什么?愚忠之下的自欺欺人?”谢善淩问他。
  “……我说了,我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词。”江锐别开视线道。
  “好,我会找出证据给你。”谢善淩说。
  江锐想了想,又看向他:“放我回去。”
  谢善淩果断拒绝:“不可。”
  “你——”
  “是我请宋兄将你禁锢在这里,你以后不要再骂他,要骂骂我。”谢善淩说。
  江锐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一时之间真想骂他,可话到嘴边又不舍得。想来想去,恨道:“还是那个宋淮安该骂!罪魁祸首一定就是他,不知他如何的巧舌如簧蒙骗了你……”
  “……不,他没有……”
  江锐打断谢善淩替那贼首辩解的话,武断道:“不,就算是他。”
  “不是……”
  “我说是他就算是他!”江锐怒道,“他身为匪军首领,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你若想我不骂他,那就让他放我走。”
  “那你随意,当我欠他人情。”谢善淩道,“他还挺欣赏你的檄文。其实他自幼饱读诗书,文墨也是颇好,可惜义军之中能与他研讨此道的人几乎没有。”
  顾望笙虽也读了很多书,但他是秦青的时候总沉默寡言,也不爱舞文弄墨。
  江锐顿时面露嫌弃:“我就说你肯定是被他骗了!信他饱读诗书,还是信我和贤直兄背着你说你坏话?”
  “嗯?你俩背着我说我坏话?说什么了?”谢善淩问。
  江锐忙道:“没有!只是说他饱读诗书此事比我和贤直兄背地里说你坏话这事更荒诞。”
  “哦……但他真的是饱读诗书啊。你不知道他的身世吗?”谢善淩问。
  见江锐面露疑惑,谢善淩微微叹气,将宋淮安的身世大致说了一遍。江锐听完,呆怔一阵,讪讪道:“假的吧……”
  “这事不算秘密,”谢善淩道,“当然,若你非说是假的,那我也没办法。”
  江锐嗫嚅了几声,最终只是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虽然讨厌宋淮安,可若对方真是这样的身世,那有今日,江锐觉得也不是完全的情无可原。只能说各人有个人的选择了。
  但他最后还是争取了下:“真不能放我走?”
  “不能。”
  *
  趁着没人,顾裕珩大胆地趴在桌上写今日劝赎“家书”,突然门就被人粗暴地打开。
  顾裕珩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是抓着纸笔趴到地上,伪装自己一直是卑微乖巧趴着写的假象。
  下一瞬,一大团啥玩意被面具秦青一脚踹了过来,压到他身上。
  顾裕珩惊呼出声,竭力推开撞上来这人,先忙着捡起刚写了半天的家书,一看,被自己慌忙中给弄破了。
  他瞪向来人正要发怒,对方一个骨碌爬坐在地上也看他,顾裕珩突的一怔。
  四目相对,静默许久,顾裕珩嗷的一嗓子,顾望笙随之也嗷起来。
  “你怎么也来了啊?!”顾裕珩绝望地问。转瞬一想又很气,不等泪眼婆娑的顾望笙回答,一把揪住他衣领恶狠狠道:“好你个好家伙,后来怎么不救我了?!”
  起初秦青说顾望笙冒大不韪积极营救,他狠狠被感动到,发誓自己回去后要好好对待老大,可是后来秦青说顾望笙也不管他了!
  他急忙连去家书给顾望笙,却都如石沉大海。
  甚至有次秦青还说送信人差点被埋伏回不来了,雷霆大怒地打了他一顿。
  顾望笙面露愕然,随即悲戚无比,颤抖着声音质问:“你这是什么语气?你不信我?以为我抛弃了你?”
  啥玩意娘唧唧的,大概这就是断袖吧。顾裕珩皱着眉头粗声粗气质问:“难道不是吗?”
  当然了,据秦青所说,放弃自己的不止顾望笙,父皇那边也放话不再受威胁,母妃给还是给,却给得很抠搜了。
  为此,自己以前三天饿六顿,至少一天还有一顿,如今只有两天一顿,每顿一碗清粥。
  顾裕珩饿狠了连给自己写信的纸都吃过,无奈实在是咽不下去。偶尔他都恨自己怎么没索性饿死,饿死就不用活受这罪了!
  秦青还要说风凉话,说多少人连这一碗清粥都吃不上,真是活生生饿死的。
  这关我什么事嘛!他们命不好不会投胎,怪我吗?顾裕珩在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却只能悲痛忏悔。
  总之,顾裕珩不敢怨怼父皇和母妃,这会儿也怨怼不到他们,只能逮着顾望笙撒气。
  顾望笙悲恸地用力抹眼睛,嘶声道:“为了救你我都敢和老四那帮子人干起来了,差点被他们弄死,你却这样看我的吗?!”
  顾裕珩一怔:“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吗?”顾望笙哭道,“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你有事儿说事儿,别跟个娘儿们似的!”顾裕珩拧起眉头叱喝,但随即惊醒,小心翼翼看向门口的秦青,谄媚地挤出一个笑来,指指顾望笙,解释道,“我凶他、我凶他……他不识时务,都不继续上贡给义军,实在是不知好歹,我替您教训教训他!”
  秦青戴着面具反正看不清表情喜怒,但略一颔首,顾裕珩就还是从中看出了对方对自己识相态度的满意,嘿嘿一笑,转而看到顾望笙,又板起了脸:“说!”
  顾望笙泄愤似的大声道:“还有什么好说?老四巴不得你死在这里,一面鼓动朝中风声逼迫父皇放弃你,一面让宁蔚将我和谢善淩圈禁起来不得见外人。”
  “若非孙瑛将军来到浔阳,好歹让陈贤直来看看我们,我都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整日提心吊胆怕被谋害了。”
  “陈贤直都看不下去了,求孙将军做主将我们放出去,可还是不了了之。也不知道是宁蔚从中阻拦还是孙将军也有考虑,好歹孙将军还保我不死,那个宁蔚啊……”
  顾裕珩听得双目赤红,紧握双拳,饿了这么久的仇恨迸发出来,恨不能声音里都淬上毒,带上诅咒,可于千里之外杀人。
  “老四!!宁蔚!!”他咬牙切齿,脸上筋肉滚动,“我跟你们没完!!!”
  顾望笙满脸心疼地看着他,拱火道:“你怎么瘦这么多了?他们不给你饭吃吗?”
  可不就是不给饭吃吗?!可是理智碍于秦青大魔头还在,顾裕珩只能忍住猝然遭受这关怀而涌上的委屈的泪,哽咽道:“别说了……都是老四的错。我是饿得头昏眼花的错怪你了,你别怪我。”
  “怎么会怪你,都是老四的错,焉知他是否还故意在从中挑拨,让你那样误会我,他可真是坏透了。”
  顾望笙说完,扭头天真无邪、无知者无畏地冲大魔头嚷嚷,“你们也很坏,给了你们那么多好东西,连口饭也不让人吃饱,你们做人不行!”
  顾裕珩急忙拉他:“说什么呢你!快住口!等下打你还连上我一起……秦、秦将军见谅,他自小流落在外,当了许多年的乡野猎户,我父皇常说他没教养,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将军冷冷道:“好,他没教养,我不跟他一般计较,你有教养,我跟你计较。就给你这次机会,若他还管不好他的嘴……”
  顾裕珩忙捂住顾望笙的嘴,给他警告的眼神,一面对秦大魔头点头哈腰地连连道:“我知道我知道,一定一定,谢谢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谢善淩:当着人家老相好的面说他,那老相好能不生气吗[吃瓜]
  顾望笙:不,宋淮安只是很纯粹地想找借口打顾裕珩。
  宋淮安:我都闻到醋味了你没闻到?而且我什么时候成你老相好了[问号]
  冷酷秦青: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别管。
  宋淮安:拿我当你们play的时候怎么没跟我分这么清?可真有意思嗷[白眼]
 
 
第72章 
  顾望笙离间完老三和老四, 演得差不多了,扮成秦青的宋淮安就假装不耐烦拽他走。
  顾裕珩有些不舍地下意识想要拉扯,可秦青一瞪他,他立刻警醒, 只能含泪看着, 然后低头看看纸笔, 不知这家书还要不要写……
  写吧写吧,多写点总之不会错!他想来想去得出如此结论。
  顾望笙和宋淮安一路走到住着江锐的小院, 门口的守卫小兵说谢善淩还在屋里和他说话。
  宋淮安颔首,摆了摆手, 小兵便先行退下,只留两人在这。
  两人就站在这聊了一会儿。顾望笙离开太久, 无论是义军之中还是京城之中,彼此都有太多要互换交流的信息。
  说了会儿公事,宋淮安看了眼屋子方向, 又来看顾望笙,笑了笑。
  顾望笙此刻又是秦青的样子,神色稳重而淡漠。
  宋淮安逗他:“撒个娇啊, 就像先前在谢公子面前一样。噗!”
  顾望笙依旧沉稳如山, 双手抱胸,转头看着远处窗户里绰约的人影不语。
  “快点,就……嗯,”宋淮安夹起嗓子,“‘求你’~‘求你求你’~‘你答应我要改的’~‘谢善淩’~‘你如今变了’~他原本究竟是什么样啊我好好奇啊。还有,‘秦青是不干那档子事’的~哪档子事啊啧啧……”
  顾望笙冷酷地将头转回来瞥他一眼:“你无不无聊。”
  “哟, 我说的可都是你说过的。”宋淮安狭长的狐狸眼中全是戏谑, “当初我让你去京城劝临江仙, 你还不乐意。现在算怎么回事?我一听你直接和谢善淩成亲了我都惊讶了,你那未婚妻不要了是吗?”
  京城离这边遥远,平日来往传信自然只说紧要的事,私下里的调侃便留到了这时候面对面地说。
  关于秦青的未婚妻,宋淮安早有耳闻。
  秦青高大俊美,身手不凡,虽沉默寡言却更显得可靠,对他有意的人不乏男女,秦青一概不沾,只表示自己对未婚妻一心一意。
  有时他会和宋淮安一同找清闲坐会儿,宋淮安会小酌一番,秦青不爱喝酒,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望着某处发呆,听着宋淮安说,但有时也会接话,有时也会用酒过过嘴。
  别人问起他未婚妻的事,他是不说的,不过这种时候,若他沾了一点酒,宋淮安又说到了这里,他也不是醉了,只是自己也不知怎的,偶尔也会想回应几句。
  但即便他愿意说,能说的也很有限,所以宋淮安知道的也很有限,就知道未婚妻名门贵户千娇万宠,很温柔漂亮,知书达理,善良,会说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谎……
  嗯?知书达理的善良温柔的名门贵户为什么会说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谎?什么小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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