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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垃圾捡到帝国将军(玄幻灵异)——浮云长长长

时间:2025-05-18 08:59:15  作者:浮云长长长
  “嗯,”穆宵点头,“和你那天玩的游戏规则一样。我和你一组,如何?”
  段栩然其实对这种枪击游戏没什么兴趣,但上次和吴明远玩的时候,他的确幻想过自己身边是穆宵会是什么样。
  “好吧,”段栩然矜持地答应了。
  “那我们跟谁打呢?”段栩然问。
  穆宵神秘地眨了眨眼,“秘密。”
  段栩然勉强满意,睡了个好觉。
  次日,穆宵把他带到了一处隐秘的训练场地。
  场地采用了军部最新科技,是全息模拟的野外场景,不用戴头盔也能直接体验最真实的场景。
  枪是真的,但换成了最古早的橡胶弹,打到人身上会有点痛,然后炸开一团彩色的液体。
  段栩然有点犹豫。
  他其实还挺怕痛的。
  而且万一他被人爆头,这东西打到脸上多难看。
  穆宵正在给他穿装备,听到他的担忧像是听到小孩子说傻话,又笑了。
  “不用担心,有我在,你一颗子弹都不会挨。”
  段栩然不怎么相信。
  虽然穆宵很强,但是游戏这种事,还是要看运气的。
  而且穆宵强归穆宵强,他很菜呀!
  伫立一旁的邵知礼额角抽了抽,脸上有种受到侮辱的表情。
  苍天!
  居然会有人胆敢怀疑长官的实力!
  还是这种小、儿、科、的、弱、智、游、戏!
  穆宵扫他一眼,他强行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穆宵回头,替段栩然拉紧头盔,在头盔顶上亲了一下,“乖,给我加油。”
  “好吧,加油。我相信你!”段栩然认真说。
  为了最大限度地还原那个枪战游戏,场上除了他们还有6组人,两人一个组。
  准备阶段段栩然没见到其他人,他猜可能是穆宵找来的士兵,这也让他更加担心。
  穆宵带的兵,能是什么好对付的?
  果然,游戏一开始,段栩然就感受到了与那天完全不同的氛围。
  大家好像都默认他们这一组最强,约好了似地,率先过来围攻他们。
  火力很猛。
  段栩然紧张得要命,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先找个掩所就地躺下,免得拖穆宵的后腿。
  两分钟过去,还没等他找到掩所的位置,头盔屏幕上显示的死亡人数已经新增了四个。
  火力骤减。
  段栩然:“?”
  穆宵大手一探,准确将他的头压低了一点,躲过一颗飞过来的子弹,再反手盲狙一枪。
  死亡人数+1。
  段栩然:“……”
  他压低声音问穆宵:“你刚才把他们全杀了?!”
  穆宵不经意道:“急功近利。靠我太近,暴露太早,这是重大的战略失误。”
  所有人共用的通讯频道中,有五个士兵默默淌下一地冷汗。
  段栩然终于意识到,将军的作战实力,是碾压性的。
  他放开胆子,开始大摇大摆地跟在穆宵身边。
  不过其他组毕竟是受过残酷训练的士兵,让他打还是有点费力,只能捡捡人头补补刀这样子。
  所以,当段栩然发现其中有一组的某个组员明显比其他人弱时,他激动了。
  这是他的猎物!
  穆宵看出段栩然的野心,故意把那人留到最后,然后一步一步缩小包围圈。
  段栩然果然勇猛出击,紧咬着敌人不放。
  把人追出两公里后,他终于靠着自己的完美一枪,把那人爆了头。
  “呜呼!”段栩然发出一声欢呼,跳起来抱住穆宵。
  “我打中了我赢了!”
  穆宵抱起他转了两圈:“宝宝真棒。”
  段栩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情绪正高,这一回便没有纠正他。
  游戏毫无悬念且飞快地结束。
  众人回到备战区,脱下头盔,向穆宵敬礼。
  “将军!”
  “将军。”
  “将军……”
  穆宵随意点点头,“今天回去之后写一千字的作战报告,交给邵副官。”
  “是!”
  段栩然好奇地观察他们,发现唯有一个人,一直站着不动,也不脱头盔。
  那人头盔上一团红色,段栩然认出来,这是被他打死的那个。
  是因为觉得被他一个菜鸟打死很丢脸,所以不想见人吗?
  段栩然贴心地没有多问,装作没看到。
  不料穆宵却叫了他:“不是有话要说?”
  段栩然:“?”
  那人动作迟缓地脱下头盔,露出一张段栩然熟悉的脸,其中一半还沾着红色的颜料,看起来有些滑稽。
  段栩然:“???”
  竟然是吴明远。
  段栩然不由得退了一步。
  他虽然知道吴明远那晚是身不由己,但也不妨碍他看见这张脸,会有点不舒服。
  幸而穆宵就站在身边,牵住了他的手。
 
 
第71章
  吴明远感觉自己从小到大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害。
  他看了一眼两人的手, 然后飞速移开视线。
  穆宵不耐烦,冷冷开口:“不说就走。”
  “……”
  吴明远忍气吞声把头转过来,下巴几乎贴到锁骨上, 低声说:“奥里, 对不起, 很抱歉那天晚上伤害了你。虽然并非出自我的本意, 但我也要为我的轻信和愚蠢负责。”
  吴明远不是为了讨好段栩然才这样说。
  穆宵的话让他意识到, 那天晚上他本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发生。
  如果他能相信自己的直觉, 看穿尹知聿对奥里的恶意。
  如果他不被尹知聿“撮合”的允诺冲昏头脑。
  如果他没有轻信尹知聿,抱着替家族讨好对方的目的和他一起喝酒, 又在药效发作的时候任由一个从没见过的侍应生把他送到房间休息。
  他或许没有坚强到足以对抗药物带来的幻觉,但起码有机会避免被人摆布。
  段栩然想了想说:“我接受你的道歉。”
  他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对吴明远并没有太多情绪。
  “不过吴先生你以后交朋友还是谨慎些吧, ”段栩然好心提醒他。
  好好的生日宴, 被一个所谓的朋友弄成这样,也是倒霉催的。
  吴明远:“……”
  他们这样的普通商贾家庭, 结交公爵家的儿子, 还不够谨慎吗?
  但他看了一眼奥里身边的“未婚夫”, 只能嗫嚅着应道:“确实如此。”
  吴明远道完歉就被带走了。
  段栩然还在打量他怅然若失的背影, 被一只手捏着脸颊肉掰过来。
  “怎么, 然然同情他?”
  穆宵的眼眸里藏着赤裸裸的威胁, 要是段栩然敢点头, 他就要好好“惩罚”一下他。
  段栩然摇头,叹气:“不是, 我想说他打游戏是真菜。”
  穆宵:“……”
  “话又说回来,”段栩然盯着穆宵,“将军叫来一堆军官陪玩, 还遛了他一大圈,是不是故意欺负人啊?”
  穆宵坦然道:“嗯,是欺负他,怎么了?”
  段栩然:“……”
  段栩然:“将军就不怕传出去,别人说你以大欺小以多欺小以好欺次?”
  穆宵笑出了声:“然然想夸我就直接夸,不用拉踩别人。”
  段栩然炸毛:“我、我这不是在夸你!”
  “大、多、好,都是我喜欢的词,谢谢然然。”
  “……”
  段栩然第一次发现,原来威风凛凛的穆将军还有这种厚脸皮的时候。
  穆宵牵着他往外走,“今天没有提前告诉你吴明远会来,生我的气吗?”
  段栩然摇头。
  如果知道玩游戏的是吴明远,他大概不会这样毫无顾忌追着人打。看到他头盔下那张被自己打得五花八门的脸,不得不说挺解气。
  “他自己提出要用这种方式道歉的吗?”段栩然好奇地问。
  “不是。”
  穆宵说吴明远有一个参军梦,今天这场实战游戏,不过是顺便提前验验货。
  段栩然夸穆宵爱岗敬业,但他不知道的是,穆宵对他们一起玩的那场游戏始终耿耿于怀。
  此人单纯只是想向段栩然证明,玩游戏,还得找我。
  穆宵帮段栩然脱下装备,带他回休息室补充水分和食物。
  段栩然吃东西的时候,他一直仔细观察段栩然神色,见他没什么残留的负面情绪,放下心来。
  “吴明远道过歉了,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问我?”穆宵问。
  段栩然怔了怔:“什么?”
  穆宵:“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段栩然咽下嘴里的小蛋糕,犹豫地擦了擦嘴角,最后说:“算了,又没有证据……”
  他知道穆宵说的是尹知聿。
  可穆宵相信他说的话,不代表别人也会相信,法律更是要讲证据的。
  “而且他爸爸不是公爵吗?告他的话一定很麻烦吧?”段栩然忧心忡忡。
  “反正这次没什么事,以后我也不会再跟他见面了。算了吧。”
  段栩然这一生最知道如何妥协和服软。
  在实验室里,不听话会被关小黑屋,然后接受更多惨无人道的折磨。
  在阿尔法,反抗劫掠者只会挨打,挨饿,连仅有的生活都无法保证。
  就算是在被卖进实验室之前,他也不是没见过自己做小生意的父母向有权有势的客人低头。
  他熟谙底层小人物们悲凉的生存法则:先活下去,自尊和正义没那么重要。
  但是,穆宵显然不允许段栩然这样想。
  他把段栩然拉过来,将人圈在身前。
  “阿铮虽然还算不上一个完美的皇帝,但一直在努力让伽马成为一个风清气正的国家,”穆宵说,“你不相信他能给你一个公道?”
  段栩然一愣:“我没有……”
  “即便他给不了,你还有我。”
  穆宵替他将几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我走到今天的位置,不是为了让你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的。有我撑腰,你怕什么?”
  穆宵的话像魔鬼的蛊惑,幽幽地钻进段栩然心里,让他整个人变得暖洋洋、轻飘飘。
  他勉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说:“你是帝国的将军,这样不会影响……”
  “我在然然心目中,这么废物吗?”
  段栩然一个激灵:“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是不是将军,这个公道我都会为你讨回来。”
  “所以,你要相信我,学会依赖我。”穆宵亲了亲他的额头。
  从今往后,他的然然不止要活下去,还要活得很好。
  -
  再看到尹知聿,是在两周后的新闻上。
  新闻说,尹知聿被以故意伤害罪和侮辱皇室罪起诉,面临为期5年的徒刑,并且被永久剥夺了爵位继承权。尹仁泽公爵曾向皇帝求情,愿以自己的爵位换取儿子缓刑,被皇帝拒绝了。即便如此,尹仁泽也自觉再无颜面效忠皇室,辞去了所有职务性工作,告老还乡。
  段栩然不得不承认,看到坏人罪有应得,还是有点高兴的。
  有人撑腰的感觉会让人上瘾。
  “不过,为什么会有个侮辱皇室罪?他后来不会还骂先生了吧?”段栩然问乔管家。
  乔管家笑眯眯地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好难猜啊。”
  段栩然想了想,觉得大概率只是穆宵找的一个借口,也没什么重要,便又躺回椅子上,接着晒起了太阳。
  乔管家给他倒了茶,不经意似地问:“小少爷,你怎么还管少爷叫先生?要是被他听见又该摆脸色了。你们就没有更亲热点儿的称呼吗?”
  段栩然:“……”
  段栩然想起两人独处时,穆宵老想哄他叫的那些称呼,脸轰地红了。
  他欲盖弥彰地用手捂脸,很小声说:“我以前一直叫的先生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那哪能比呢?”乔管家笑得神秘。
  段栩然支支吾吾搪塞过去。
  他觉得没什么不一样,毕竟他还没有答应穆宵呢。
  春天的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段栩然刚眯起眼睛,有佣人急匆匆穿过草坪跑过来,在乔管家耳边说了什么。
  乔管家顿时皱起眉头,“他怎么会这时候过来?”
  “谁?”段栩然问,“是给我找的家教吗?”
  穆宵之前说过会让老师到家里来给他补习,好让他能凭本事考上第一大学。
  乔管家迟疑了片刻,转念想到段栩然是如今唯一在家的主人,这事无论如何不该越过他去,便道:“不是,是首相大人。”
  段栩然呆了呆:“那个首相?”
  乔管家点头,又解释道:“原本官员们之间来往是常事,但少爷与首相并不和睦,大家心知肚明,几乎不会这样贸贸然上门做客。小少爷,你看如何是好?”
  首相亲临,若是让将军府的下人拒之门外,未免太过失礼。
  但主人家不在,若是让首相进了门,难不成还要让将军赶回来接待他?
  段栩然听完乔管家的话,左思右想,道:“先生那边我跟他说。我们就先告诉首相,先生不在,如果他愿意就请他在前厅喝杯茶歇歇,不想喝茶就下次再来。总归是他不提前预约跑来别人家里,没礼貌的是他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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