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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小美人捡到死对头的崽(古代架空)——狂吃三文鱼

时间:2025-05-22 09:03:53  作者:狂吃三文鱼
  郦羽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的经历说了一遍。
  “你说……姜忱跟外族人勾结?”
  郦羽点点头,“除了他,这世上还有第二个晋王吗?除非……”
  “除非有人假扮他。”
  姜慎接过郦羽的话。
  “不过他昨晚的确……怪怪的。准备回去见,我见他跟一个不认识的宫人交头接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突然就不见了。他也是,他的车还在猎场那呢。”
  “虽然他没直接看到我的脸,但他也认识梧枝,梧枝死在了那儿……阿慎,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当王妃!他会杀了我的!可是这样……这样的话我祖父会不会有危险?”
  姜慎沉思了片刻,摇头。
  “我看就算是他,也不会这么直接对你和郦太傅下手的。你一夜未归,郦太傅一定急坏了,现在恐怕也正在满山找人呢。”
  “那我也不想回去,昨天……”郦羽呜咽道,“昨天那些事…你都看到了。我…现在很讨厌他。”
  听到郦羽一说“讨厌”二字,姜慎不禁笑道:“噢?终于意识到本殿下说的才是对的吗?我早就告诉过你,那小子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东西,其实他一肚子的坏水。郦公子,你就是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你说得对。”
  郦羽低眉顺眼。
  他突然如此弄巧呈乖,姜慎十分不习惯。
  突然这样,还是挺吓人的……但郦羽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你说得对,所以我不想嫁他。”
  姜慎笑着轻声道:“好,你不想嫁,那就不嫁。你可是郦太傅的孙子,十八岁就中榜的探花郎。他一个小小的晋王算什么?”
  直至此时,郦羽才感觉以前的六殿下终于回来了。他再也不想看到昨天那个冷面把手串踩在地上的姜慎……想到手串,郦羽又捋起了袖子。
  “你看,我一直都戴着。”
  姜慎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我说你老戴着它干什么?这就是我无聊拿刀随手刻的,丑死了,回头扔了。我去翠璃楼给你买个水头好的。”
  郦羽护住手腕,“不扔。”
  姜慎忽然感觉气氛不对劲,他连忙起身,“小羽,我先带你回去吧,郦太傅年事已高,我怕他一整天都找不到你一时受不了。”
  郦羽却死死抓着他衣摆,“不回去,回去就一定要面对姜忱……我不想回去。”
  “那你也不能这辈子都躲在这山里吧?”
  “我…我…”他望着姜慎,犹豫了半天,“我有个办法……”
  “什么?”
  姜慎突然被拽着胳膊拉倒在地,有个十分柔软的东西覆在他唇上。
  这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当然也是郦羽以前想都不会想的事情。所以二人纠缠了很久,谁都没想过要推开谁。直到郦羽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半天,急得满脸通红。
  “奇怪、怎么都解不开…都是梧枝…帮我衣服带子系得这么紧……”
  要不是他还有着前世二十多年的记忆,姜慎刚刚绝对已经陷进去了。
  唇齿的触感还残留着……其实没有什么齿,因为郦羽很笨,他还不知道得伸出舌头。
  “郦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哦……”半天解不开衣带,郦羽打算把这里衣硬生生扯开,“我刚刚想了个挺好的办法。假设我现在突然和你有了那种关系,就说,我俩在外面野合了一整夜……姜忱肯定不会要我了。”
  “郦羽!你……”姜慎简直要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以前写那些狗屁八股文时脑子不是挺好使的吗?怎么碰到这种事,就跟傻子似的?!不行!你快点从我身上下来。”
  郦羽却大声抗议道:“我怎、怎么就傻了?这方法不是挺好的吗?你吃亏吗?你又不吃亏吧?”
  姜慎绞尽脑汁,只挑了最重要的来讲给他听,“我就别的那些有的没有的了!你与姜忱是父皇赐婚,是为皇命!你现在想跟我……那就是欺君之罪,你郦府上上下下都是要砍头的!”
 
 
第37章 沈小雨彻底消失
  郦羽听完近乎崩溃, 在姜慎面前哭得直喘。
  “那我该怎么办?是我害了祖父……要是我一开始就没答应这门亲事就好……”
  “你不答应也没用。”姜慎淡淡道。
  郦羽反问:“怎么没用?姜忱不是根本不想娶我吗?我要是拒绝他高兴还来不及吧?”
  姜慎神情复杂地望着郦羽,长叹一口气后,他缓缓靠着树坐起身来。
  “他若真不想娶你, 父皇又怎会赐婚?你和他的婚事,就是他和父皇下跪求来的。”
  姜慎这一句话把郦羽听蒙了。
  他止住哭声,怔怔地问:“这是什么意思?可他不是一直都不喜欢……”
  “跟喜不喜欢你没有直接关系。”
  姜慎打断他的话,平静地说:“你家世清白, 虽并非世家贵族, 可无父无母, 唯一的依仗就是已经年迈的郦太傅。郦太傅又是谁?南江书院院司, 不仅全天下学子, 连陛下现在都要尊他为师。姜忱那半南楚血统, 早被世族鄙为异类, 他们宁可扶持三姐姐做女帝也不会去扶持姜忱。所以现在他想要夺这太子之位,只能笼络那些朝中寒门出身的下臣。郦太傅的威望, 足以令那些学子为他站队。”
  姜慎说到此时, 看着郦羽沉默了好一阵。
  他轻声道:“小羽, 你就是最适合做他王妃的人选,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个更好的了。”
  郦羽听了这些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欲哭无泪, 只抽吸了几下鼻子,“既然如此……他为何昨晚还要杀我?他还杀了梧枝……”
  从郦羽记事起,梧枝就已经陪在他身边形影不离了。
  梧枝比他大一岁, 一直任劳任怨地照顾郦羽的生活起居。在郦羽的心里, 他比跟有血缘关系的郦峤还要更像自己的兄长。
  见他又开始哭, 姜慎便把他揽入怀中,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哄。
  姜慎既淡定又和蔼:“郦公子,你终究没见到那人的脸, 他到底是不是姜忱还有待商榷。你先别着急,我早就猜你肯定不会好受,所以你天下无敌的六殿下已经帮你想好办法了。”
  郦羽抬起脸,“你能有什么办法?”
  于是姜慎抓着郦羽的肩头,把他整个人强行摆正。
  他郑重其事道:“小羽,我……虽是皇子,却身无长物。若不是皇后娘娘想留着我当一颗与他人制衡的棋子,我肯定早就跟母妃一样死在宫里了。我昨日在父皇面前如此招摇,就是希望他能让我去跟随叶老将军带兵西征。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出路。三个月,你给我三个月,我必平定西戎之乱!”
  随后,姜慎忽然眼神一柔。
  “等我挣回了军功,封王开府,我一定……一定来娶你。小羽,我嘴贱,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其实,我一直都……”
  他说到这里,那两个字就跟烫嘴似的,怎么也吐不出来。他越想越别扭,连耳根子都红了。
  但郦羽却神色平静得过分。
  “……不是,我说这些,你怎么都不惊讶?”
  郦羽十分艰难地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了,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连梧枝都看得出来。不然你以为我刚刚为什么那么做啊?”
  想到刚刚柔软的唇,姜慎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他不敢置信,“所以,你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
  郦羽点了点头。
  姜慎的心在疯狂跃动。
  “……小羽,那你答应吗?”
  他又点了点头。
  他的心跳快到几乎窒息了。
  但郦羽随后话锋一转,“可是…如今赫州凶险,你要是也像那宣什么侯一样,被砍了脑袋挂在城墙上怎么办?”
  姜慎也知道他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此时不能跟他深究下去。
  他对郦羽笑笑,“怕什么?你忘了吗,本殿下从小有一项绝活,就是天塌了本殿下也不可能死的。”
  二人又对视了好久好久。
  这回郦羽望着姜慎的脸,这才终于破涕为笑,他主动钻进姜慎的怀里,用脸颊蹭着他的脖子和下巴。
  不过他又忽然想起来什么。
  “可你明日…你今日就要走,姜忱若是再像昨晚那样来杀我怎么办?”
  姜慎笑着吻了他的额头。树影斑驳,柔和的秋光正好亮在他脸上。
  “这你就问对人了,你六殿下还有项用了十几年的绝活,就是装傻充愣……”
  不过人这种东西,为了生存就会自动卸掉脑袋里一些不好的回忆,只留下那些自己觉得好的事物。
  姜慎也不例外。说着说着,他便徜徉在他美丽的回忆之中,
  然而,既是夜,自然根本没有什么美丽的秋光。连眼前郦羽的那张脸也是冷冰冰的。
  “等等,等一下,打住,我有个问题。”
  姜慎说得眉飞色舞,被郦羽突然硬生生打断。
  于是他有些急道:“有什么问题待会问,你先让我把这段说完……你那时就这么抱着我,不肯放手,黏人得很,还要我亲……”
  郦羽却仿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眉头紧蹙,“我想问的就是你说的这个,我郦府…满门抄斩,不会就是因为我非要跟你成婚吧?”
  “那,当然不是……”
  “……哦,那就好。”
  郦羽摸着胸口,像是松了口气。
  “哪里好了?”姜慎渐渐觉得不妙。
  “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害死了祖父,我现在会立刻抹脖子到地府给他当面下跪道歉。”
  ……他说得倒也没错,郦羽若真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姜慎觉得自己大约根本不会正眼去看他。
  可他看着郦羽那张寡淡到几近无波的脸,原本想继续说下去的话就忽然就噎在了喉咙里,没了兴致。
  郦羽却主动问道:“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看起来还很冷静。
  与他重逢的这两日,总有那么几瞬,姜慎无法把他和曾经只是和自己依偎在一起就会偷偷笑的人联系在一起。
  “……那日送你回府之后,只说你是在外遇到了劫匪。我便启程去了赫州。等我再回京时,一切都天翻地覆了。你祖父死在狱中,罪名…是通敌叛国。他为了保你,逼着你答应嫁给了姜忱。”
  话到此处,姜慎垂下了眼。
  他低估了这个狗屎世界对他的控制。他以为,只要自己不死,只要郦羽不会变心,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都是他盲目自信的缘故。
  姜慎见郦羽这回托着下巴陷入沉思,抱着几分期待,“所以小羽,我刚刚说了这么多,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郦羽却仿佛没听见似的。直到姜慎又喊了好几声,他才从恍神中抬头。
  “哦,没有……我刚刚突然在想,既然你说那个追杀我的人不是姜慎,那会是谁?是谁……和那些外族人做交易?做的什么交易?”
  姜慎的眸色阴沉了下来。
  他望着几乎要快要燃尽的蜡烛,于是扯了个故作虚弱的微笑:“小羽,我突然好累,我想休息,可不可以以后再跟你说那些?”
  听他一声“累”,郦羽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他立刻上前,扶住姜慎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让他重新躺回床榻。
  不但扶了他,还俯身替他拉了拉被角,将角边掖进榻沿,
  虽然大夏天的姜慎被盖得严严实实让他觉得说不定会热死……但心里的暖流又几乎让他感动到以为自己的一头银发是不是又能变黑回去。
  郦羽还问他要不要擦脸。
  处理好伤口后,姜慎就已经换上了洁净的里衣。郦羽那时还只是站在旁边看着。这回他让人端来了温水。
  他的动作娴熟而细致,好像很习惯做这些活了。
  ……即使从备受宠爱的郦公子,哪怕到不受待见的晋王妃……他到底始终是被娇生惯养的。
  怎会习惯做这些?
  郦姜慎也不愿再去多问戳他痛处。虽然那虐待过郦羽的是沈枫的亲娘……但若那女人还活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拿鞭子狠狠抽她一顿才解气。
  不过,心疼是一方面,爽也是一方面……姜慎就这么美滋滋地靠在床上,直到郦羽看起来像是要走,他连忙喊住。
  “你干吗去?”
  “睡觉去啊,你困,我也困。”
  于是姜慎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来去抓他。他以为碰到他衣角,却抓了个空,徒留一阵柔从指缝溜走。
  姜慎道:“小羽,你不能走啊,不是说好什么都听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不是说做什么都行吗?”
  姜慎苦苦地看向他。
  郦羽道:“那也得我能够恢复记忆啊。”
  居然会跟他玩字眼了……这么一乱动,姜慎的伤口疼得更厉害了。他的小羽以前是个纯如白纸一样的人。
  郦羽见他脸色苍白,这才坐到他床沿。
  他却有些嫌弃道:“……阿恕,你让我叫你阿恕。其实我很愿意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我现在也真的都没想起来,你就算让我……我对着你这张脸,也下不去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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