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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高中生小狼狗后(近代现代)——砚山亭

时间:2025-05-23 07:42:16  作者:砚山亭
  盛熠闷闷低笑,看钟瑾宁的耳尖愈发地红,神色愉悦:“走吧,我带哥哥去我住的地方。很近,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他带着钟瑾宁出了酒吧后门,在窄巷里弯弯绕绕,面前出现几栋可商用的住宅小区。
  等电梯的时候,钟瑾宁看上面的指示牌,微微皱眉。
  有民宿、有密室逃脱、有麻将棋牌室,还有斯诺克俱乐部等。
  鱼龙混杂,人员流动性大,一楼的电梯没有安保,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安全性难以保证,不是什么适合常住的地方。
  “电梯到了,哥哥。”
  盛熠挡门等待着,叫他。
  钟瑾宁回过神,匆匆进了电梯,忍不住道:“能不能不要叫我哥哥?”
  叫他哥哥,仿佛就在提醒他被一个小他七岁的高中生睡了这件事。
  电梯里没其他人,盛熠垂眸看他,问:“哥哥想让我叫你什么?”
  钟瑾宁顿住。
  照他原本的打算,等拿了工牌,两人后面就不会有其他来往。
  既然这样,叫什么称呼,重要吗?
  盛熠没听到回答,也不在意。
  电梯到达二十五楼,钟瑾宁往外走,差点被突然合拢的电梯门给卡住。
  盛熠及时伸手挡住了,手臂被门边结结实实地撞了下,电梯门重新向两边退开。
  “这里的房子太久了,电梯有点问题。”
  他解释。
  钟瑾宁愣愣的:“哦……”
  盛熠不动声色地站在钟瑾宁的身边,挡住了手臂外侧被撞出来的红痕。
  廊道狭窄,头顶好几盏感应灯无力地闪了闪,不亮了,光线昏暗。
  走在走廊上,也能感觉到这里的房间密集,隔音很差,有突如其来的狗吠声、有小孩子的哭闹声,还有做菜翻炒的声响。
  盛熠带着钟瑾宁走到了房间门口,用钥匙开门。
  隔壁传来嘎吱嘎吱的摇床声和尖叫声,钟瑾宁听出来是在做什么,脸上升起热度,迟疑问:“你……就住这里吗?”
  盛熠平静地嗯一声。
  大概意识到钟瑾宁在害臊什么,还反过来宽慰他:“没事,隔壁那男的就三分钟。”
  灯光亮起,里面是个一居室。
  面积很小,约莫二十平米,进门左转是洗手间,直走是一个铁架床,灰色被子有点乱,旁边是钟瑾宁在照片里见过的胡桃木桌,椅子上搭着几件衣服,外面的小阳台上放着洗衣机和烘干机。
  隔壁的摇床动静果然停了。
  钟瑾宁一错眼,看到了放在床边地上的书包。
  盛熠把门关了,站在钟瑾宁的后面,抱住了他的腰,高挺的鼻尖在他的颈侧蹭了蹭。
  少年的身体放松下来,像是做成了一件想做很久的事,喉咙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钟瑾宁心乱如麻,甚至顾不上计较盛熠在做什么,“你一个人住这儿,你的父母不管你吗?”
  盛熠很低地应一声:“我妈妈去世了,我爸在外面有很多的情人,不管我的。”
  钟瑾宁转过头看他,声音也放轻了,问:“那你在酒吧演出,是为了挣钱?”
  又想起了盛熠那个只剩几张现金的钱夹,道:“那你怎么不收我的钱?”
  他后面查到了那家酒店的套房价格,转账给盛熠,盛熠却没有点接收。
  盛熠问:“哥哥,你把我当出来卖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钟瑾宁涨红了脸,“毕竟我工作了,有一点存款,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你一个学生付钱……”
  盛熠笑了起来,道:“哥哥,把钱留着多吃点吧,你的腰细得我一只手就抱得过来。”
  钟瑾宁终于意识到了两个人的暧昧姿势,挣脱了下,盛熠的手臂却像铁一样紧紧地箍着他,纹丝不动。
  甚至,还收紧了几分。
  盛熠贴着他的耳尖,温热的呼吸尽数往里吹,声线压得很低,像在埋怨,又像在撒娇:“哥哥,我有的东西很少,你把我的处男之身都拿走了,却不想负责,好过分。”
  钟瑾宁的耳尖过电似的酥麻,蔓开一阵淡淡的红,腰身也发软,道:“你也知道,昨晚是个意外……唔!”
  珍珠般的耳垂被含进了炽热的唇舌间,传来一阵濡湿。
  盛熠的声音很哑:“那天晚上是个意外,但也发生了。我在酒吧看到过很多下班后来这儿放松的打工人,他们的压力很大,需求也格外重,经常坐下来喝两口,和陌生人看对眼就直接走人,还有的直接在厕所里搞起来,害得保安半个小时就得进去巡逻一趟。哥哥,你平时上班也很辛苦吧?需求重吗?”
  钟瑾宁听得羞恼,想推开他,盛熠用手臂禁锢着人,两人推推搡搡,一起倒在了深灰色的被面上。
  质量低劣的铁架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少年的手臂撑在床面上,低眸看他,问:“那天晚上哥哥明明很舒服,为什么还想着逃走?”
  钟瑾宁只想逃避,慌里慌张地应:“我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
  “哥哥不记得了,我可以帮你回忆。”盛熠的眸底像燃动着一簇火,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天晚上,哥哥哭得很可怜,但抱着我,缠着我不放……”
  “别说了!”
  钟瑾宁猛地伸手捂着他的嘴,羞愤不已,却感觉到掌心传来一片湿润。
  ——是盛熠在舔他的手心。
  钟瑾宁吓得头皮发麻,往后躲去。
  质量堪忧的铁架床嘎吱响了一声。
  “好,不说那天晚上了。”
  盛熠又捉住了钟瑾宁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留下烙印般的灼热痕迹。
  钟瑾宁往后藏起了自己的手,退到了角落,单薄的脊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墙面,退无可退。
  盛熠的胸膛压来,炽热的手掌揽上他的腰,分明是咄咄逼人的姿态,语气却放得讨好而依恋,低到尘埃:“哥哥,和我谈恋爱吧?你可以找我宣泄压力,我的体力很好,时间也很多,随叫随到,你想怎么用我都可以,很划算的。”
  钟瑾宁根本应付不来,快晕厥过去:“你、你……”
  盛熠的唇咬着他的耳尖,呼吸很重,喑哑的嗓音带着蛊惑:“只要哥哥答应我,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听话……”
  钟瑾宁要制止盛熠探进衣服的手,就挡不了他作乱的膝盖,耳尖被湿热的唇舌反复舔舐着,头昏脑涨,呼吸也变得急促,胡乱地应:“好、好。你先离我远点……”
  “你答应了?”
  盛熠猛地抬头看他,眸底闪动急切的光。
  钟瑾宁的长睫颤动,脸颊烫红如煮熟的蟹,衬得眼尾的一点红痣更加漂亮。
  他的手掌抵着盛熠的胸膛,迟钝的神经感到一丝不安,道:“你说,只要我答应,你就听我的话……”
  “听的。”
  盛熠脸上的笑意加深,像狼犬藏住了利爪,扮作乖乖小狗:“我听哥哥的话。”
 
 
第4章
  窗外的浓重墨色挂上点点繁星。
  时间已经很晚了,钟瑾宁说自己得回去了,盛熠送他下楼。
  钟瑾宁这回特地注意了电梯门的开合,好在这次电梯格外给面子,顺顺畅畅地开了门,没有抽风。
  两人站在电梯里,钟瑾宁对自己多了一个小男友这件事没什么实感,只觉得过家家式的尴尬。
  他盯着屏幕上缓慢跳动的数字,祈祷着快一点到底层。
  盛熠神色自若,低头时,右耳上的银色耳钉闪光。
  少年摆弄着手机,道:“哥哥,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给你打个车吧。”
  钟瑾宁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见盛熠又要开口,他急急忙忙地补充:“你、你说了,要听我的话的。”
  盛熠的眉宇轻挑,倒也干脆利落地收了手机:“行。”
  钟瑾宁松了口气。
  “听话”这个要求格外好用,他刚也拿这个条件让盛熠收了自己转账的房钱。
  一晚上四位数的房费,要不是钟瑾宁最近新得了一笔奖金,这会儿已经心疼得滴血了。
  居民楼绕出去就是和那条热闹酒吧街相近的主路,打车很方便,软件上很快显示有师傅接单,距离还有八百米。
  “我打到车了。”钟瑾宁道,“你先回去吧。”
  盛熠没动:“我送你上车。”
  钟瑾宁讷讷的,说不出话了,长睫低垂,去看路砖边缘长出的野草。
  盛熠问:“哥哥不敢看我,是怕我吗?”
  钟瑾宁后背一僵,很含糊的:“没有啊。”
  他只是,很不习惯盛熠的注视。
  盛熠又问:“那就是路比我好看?”
  钟瑾宁便抬起头来,看向盛熠。
  诚心而论,盛熠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少年。
  眉眼桀骜傲气,是校园里最受追捧的坏学生模样,懒散地这么揣兜一站,个高腿长,只穿着简单的破洞t恤和长裤,也让人目不转睛。
  钟瑾宁很认真地答:“不是的。你比路好看。”
  盛熠笑了,肩膀都在颤,叫钟瑾宁不知所措起来。
  是盛熠先这么问他的,他这么答不对吗?
  许是因为钟瑾宁脸上的无措太明显,盛熠道:“没事,我是觉得哥哥太可爱了。”
  还好白色的网约车到了,闪着灯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钟瑾宁赶紧道:“车来了,我先走了。”
  盛熠轻嗯一声:“到家以后给我发条消息。”
  “好。”
  钟瑾宁匆匆上了车后座。
  师傅问了钟瑾宁的手机尾号,确定无误后,启动引擎。
  周围的景象被抛在了车窗后面。
  钟瑾宁鬼使神差地回了头。
  远处的街道上,少年依旧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像在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身影在路灯下显得很小,孤零零的。
  钟瑾宁犹豫了下,低头给盛熠发消息:【晚上挺冷的,早点回去。】
  盛熠回:【好,我听哥哥的。】
  语气很乖。
  钟瑾宁又回头看了眼,车辆恰巧转了个弯,挡住了所有的景象。
  大概回去了吧?
  钟瑾宁不确定地想。
  回到租住的地方,钟瑾宁给盛熠发消息:【我到了。】
  对面立刻回复了个好,就像是一直守在手机旁,在等他的消息。
  钟瑾宁又问:【你回去了吗?】
  盛熠发来一张照片。
  还是那张桌面,但少了一张工牌,多了一盒无糖燕麦酸奶。
  盛熠:【哥哥明天几点去公司?】
  钟瑾宁:【平时是九点上班,但明早有事,得八点到。】
  周末临时出现的工作还需要补充一些资料,今天有同事去了公司,在工作群里热心地问有没有人需要帮忙,钟瑾宁没好意思开口麻烦别人——哪怕只是开个电脑传个资料,几分钟的事。
  他打算明早提前去公司把工作做完。
  钟瑾宁抿了抿唇,又试探性地问:【谈恋爱,需要做什么?我可能比较忙,没什么时间……】
  盛熠:【哥哥平时会做什么?】
  钟瑾宁:【就是,上班。】
  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工作占据生活的大多数时间,循规蹈矩,平凡又无趣。
  盛熠:【那我想哥哥有空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告诉我什么时候上班,吃的是什么,心情怎么样,工作忙不忙累不累,今天见了什么人。】
  钟瑾宁微微张开唇,神色惊愕。
  谈个恋爱,要说这么多吗?
  钟瑾宁:【不会觉得无聊吗?】
  盛熠:【不会。】
  盛熠:【我想知道和哥哥有关的一切。说什么都可以,我都想听。】
  钟瑾宁只好道:【那好吧。】
  听起来这个恋爱,和做工作报告也差不多。
  钟瑾宁很快调整了心态,问:【那你明天还去酒吧演出吗?】
  盛熠:【明天不去。乐队半个月演出一两次,其他时间在练习。】
  钟瑾宁升起几分好奇心:【你们在哪儿练习?】
  盛熠:【酒吧是我朋友的,他是乐队主唱,包厢里留了一间专门的练习室让乐队用。】
  钟瑾宁:【那你们是想把乐队当作正式的工作吗?】
  盛熠:【随便玩玩,没打算当工作。】
  对他来说,枯燥且爆裂的鼓点可以宣泄过于疯狂亢奋的情绪,走出那间练习室,又可以伪装成冷淡的模样。
  钟瑾宁:【哦……】
  他还想问其他的,又觉得两人刚认识,窥探少年的隐私不太好。
  盛熠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哥哥想问什么,尽管问。】
  钟瑾宁:【没什么,时间很晚了,早点睡。】
  他说什么,盛熠便应什么:【好。】
  从确定恋爱关系以来,少年乖顺的态度让钟瑾宁逐渐放下戒心。
  也许,想和他谈恋爱,是因为少年身边没什么人陪着,感觉到无聊罢了。
  钟瑾宁去浴室洗完澡,设置好闹钟,和盛熠发了条消息,没收到回复也不在意,他的生物钟一向稳定,困意袭来,上了床,安稳地入睡了。
  【我先睡了,晚安。】
  消息在盛熠的手机屏幕最上方跳出来,一闪而过。
  手机放在深灰色的床面上,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是青年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的模样。
  浓密的长睫被泪水沾湿,一缕一缕的,眼尾一点红痣清晰而精致,脸颊晕着绮丽的红,唇瓣被反复舔舐啃咬过,留着齿痕,泛着湿漉漉的红肿。
  神色委屈,让人怜爱。
  手机的光线落在盛熠的晦暗眼眸里,幽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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